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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疑心 宋怀安带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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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几人既是一惊,赶忙询问秦言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秦言川气闷极了,这刁奴叛主就算了,竟然还散播谣言,制造恐慌,这让外人怎么看澈城,又怎么看他!
他没好气的说:“这孩童失踪案前几年便有了,只不过都是一些贫苦人家,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因为穷,报案耗费时间长,恐延误了农时,加之不一定有结果,”
“再者在大部分穷苦人家严重,一个两个孩子失踪也只是伤心一时,大不了再生一个便是。”
这话说的残酷,却也是事实,大抵穷人家,得先解决温饱问题,故而对孩子的爱,总是要稀薄的多的。
“邻里邻居见到此,宽慰两句便也接着过日子了,只是有一次有个邻居好心,见孩子母亲哭的可怜,便帮忙报了官,澈城拢共就这么大,便有越来越多的人提到谁谁谁家丢了孩子,一来二去,便也就传成了妖怪抓小孩。”
“至于金子。”他叹了口气道:“自然不是真的有金子,只是后来官府一查,却发现这近几年丢孩子的人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有赌徒且一夜暴富。”徐行简道。
秦言川点了点头:“不算一夜暴富,只是过了一阵富裕日子,但是最后还是会因为赌而再度陷入贫困,就又陷入这样的循环。不过一来二去,邻居也发觉了异常,也不再报官了。这本是去年便结了的案子,我当时还让南风帮我整理过卷宗,他为何要如此乱传。”
陆谦生平所见最多便是赌徒,故而不像在场的其他人那样有什么波澜,思索了一下道:“当时那个大娘担心他们是人贩子,大抵他是为了以此掩埋赌徒卖子的事情,几位仙人侠肝义胆听说此时必定会来干涉赌场。”其实还是没能阻止,哪怕编出个劳什子妖怪,几位还是来砸场子了,陆谦心里想,“几位又和城主有交情,担心自己侍二主的事情传出去,便谣传一个金妖,几位仙人肯定是以降妖为主,一来二去,自己便也安全了。”
几人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季澈苦笑,忙活了这么久,竟然只是一场乌龙吗?他简直就想骂人。
几人最终还是回到了城主府,秦言川让手下抬着南风和另一个人去了西南方向。
他抬手冲几人道谢,“今日还要多谢诸位出手相救了。”
“今日之事,秦某必定好好审问两名刁奴,必定给各位一个答复。”
几人又客套了两下,秦言川道天色已晚先行告退便回了卧房。
宋怀安看着秦言川离去的背影,秦言川说会有个答复,宋怀安却直觉没有。
此事应当是没有下文了,绑架城主说来是朝廷辛秘,他们修士不该管,也不能管。
“师姐,你信这位秦大人吗?”从刚刚她对着秦言川的背影发呆时就在一旁默默等她的徐行简忽然开口。
“你信吗?”她喃喃道。
徐行简摇了摇头。
宋怀安却是转头冲他笑了一下。
”你不信那师姐也不信。”
徐行简心念一动,随后鬼使神差的张口问:“师姐为何——”话说一半却是猛地停住了。
宋怀安不明就里,便问:“怎么了?”
为何总是这样。
可一回神便开口:“方才在赌坊我就想问了,师兄说师姐并不会赌,师姐为何这么确定自己能赢?”
宋怀安道:“我并未确定自己能赢。”
徐行简一愣:“那你为何?”
宋怀安解释说:“左右不过输就是赢,要是输了他真能来砍我的手啊,我不会跑吗?就呆在那里等着他来砍?”
还能这样?
老实了一辈子的乖乖男——徐行简感觉自己的观念受到了冲刷。
兴许是自己的观念太过迂腐,不大适合这个世界。徐行简默默的想着。
可他居然没想过,也许不是九州思想多么开放,而是宋怀安这个人她——
不按套路出牌啊。
宋怀安见到小师弟一副遭雷劈了的表情,突然有种带坏夫子眼中的好学生的罪恶感,心道罪过罪过。可是见他呆愣,又觉得怪可爱的,没忍住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原本就会。”
原本是想着瞎说一通撞撞运气,可是她一站在那里就好像无师自通般的知道要怎么听骰子摇晃的声音。
可是这很奇怪,季澈没说谎,别说会了,她分明连赌坊都没去过。
宋怀安收回作乱的手,漫不经心的想着。
。。。
清晨,几人洗漱完之后就顺着小厮的指引前往后院吃早膳,刚刚进入后院宋怀安便见桌子上坐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着碧绿色的衣衫,头上珠翠玲琅,容貌秀丽,眉目间一派英气,就是面色苍白,又冲淡了这份英气,多了丝病气。
想必这就是城主夫人孟昭丽了,宋怀安冲她行了个礼,身后二人见她如此,便也跟着行礼。
“夫人。”
孟昭丽抬头看清来者之后,眼睛登时一亮。“这位便是宋姑娘了吧!”
又见后面跟着的季澈和徐行简,亦是开口打了声招呼。
“快快请坐!”说着便拉起一旁宋怀安的手,宋怀安见状,便抬起头甜蜜蜜的对着孟昭丽笑。
“前些日子秦言川说的时候我就想见你们了,听闻你是剑修,就一直想着与你切磋一二”孟昭丽和秦言川不似普通官宦夫妻,平日里也不喊什么大人姥爷的,平日里也总是直呼其名。她又想到什么,眼眸暗了下来。“可惜我这些日子身体情况不大好,加之也已经损了根骨,没了灵力。”
宋怀安见她如此,将脸贴到了孟昭丽带着薄薄的茧的手背上,而后抬起来道:“没事的,我们也可以寻个时辰单纯切磋剑招。”
说罢,又吐了吐舌头道“我可不会放水哦,夫人要认真打。”
孟昭丽见她这样,便又重新笑了起来,眼睛迷成了弯弯的月牙:“那我可就等着宋姑娘赐教了。”
“我不在怎么这么热闹?”秦言川姗姗来迟。
孟昭丽见丈夫来晚了,便嗔怪道:“怎么这么晚才来?”
秦言川解释说自己刚刚有个要事处理,孟昭丽早就已经习惯了丈夫整天忙来忙去,她也不大在意,又顺着刚才的话头说。
“方才我与宋姑娘约好了一同切磋剑招。”孟昭丽带着笑意的声音开口道。
可听到妻子的话,秦言川却是眉头一拧,厉声道“成何体统!”
孟昭丽面色一沉:“秦言川,你发什么疯?”
见孟昭丽生气了,便秦言川放缓了语气,面色却仍是不好:“丽娘,你现如今已经使不了灵力了,再者说,你身体还没养好…
孟昭丽打断他:“我们不使灵力,单纯切磋剑招而已,能有什么危险?”
她见秦言川还要再开口,便开口道:“往日我想活动活动拿个剑你都不肯,我便也依你,今日我兴致好,身体感觉也不错,凭何不能依我这一次,左右府内又不是没有大夫。”
“可万一宋姑娘伤了你…”
徐行简突然开口:“我可以给夫人贴个保护符箓,夫人大可以放心比试,再者我师姐心中有数,绝不会伤到夫人。”
这下,桌子上的人具是望向他,他也不必,就这么直直的看向秦言川,像是执意反驳他的那句宋怀安会伤到孟昭丽的假设。
宋怀安看着他难得执拗的样子,心下微微一动。
这下秦言川无可辩驳,竟是顾不得礼数,冷着脸走开了。
孟昭丽见此,眼神暗淡了一瞬:“自大婚后他就总是这样,明明之前也…”又停顿了了一下,不再去理会刚才的插曲,却也没再开口提切磋的事道“哦对了,几位初来乍到,想必也没来得及好好逛逛,先前我身子不适,不曾想怠慢了各位,刚好今日是我花灯节,不若几位跟我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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