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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八期:落幕的篝火 《线下夫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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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下夫妻》的节目走到最后一期,大家也算是经历了生死的伙伴,聚在一起百感交集。
“很感谢各位嘉宾能够选择我们的节目,马上我们就要启程到最后一站,过程也许曲折,但结局依旧美好,请各位尽情享受。”
节目的爆火给资方带来了流量和资金,如今即将收尾,网友也是期待万分。
不挑战,不竞赛,最后一站,是纯粹的享受。
飞机腾云驾雾,大巴弯弯绕绕,停在了黔东南深山里,一个傍着梯田,枕着溪流的侗族村寨。
抵达时正是黄昏,吊脚木楼在夕阳下泛着光泽,最高的鼓楼尖顶直指天空,美得让人驻足。
“累不累?”
“不累。”
“渴不渴?”
“不渴。”
“我拉你。”
“啧啧啧。”尤珊走在后面调侃,“想牵我们听听的手就直接说,这瞻前马后的。”
“走吧你。”季向阳一把将人带走。
“有道理。”林一鸣主动拉起了祝听颂的手。
祝听颂轻笑:“你是真的学坏了。”
空气里飘着糯米蒸熟的甜香,隐约的侗族大歌,可林一鸣的眼里只有祝听颂。
目的地到达,导演宣布了收官之夜的特别活动:“换装游村”。
夫妻两两一组,为对方挑选一套完整的侗族传统服饰,然后穿着这身行头,参加寨子里的歌会。
任务卡后还附了一行小字:“请依据你对ta的了解,为ta选择,今夜为你们而璀璨。”
时间紧急,众人来到了村中最大民族服饰店铺里,琳琅满目的衣裳让人眼花缭乱。
店主是位时尚的中年女人,开口是标准的普通话:“女娃的衣服,主要是‘穿亮布、戴银花’。男娃嘛,‘着青衣、束腰带’。款式有好多种,看你们喜欢。”
下海捕过鱼,上山摘过草,如此简单的换装游戏让嘉宾们有了节目结束的切实感。
林一鸣的目光掠过一排排服装,最终停在了一套相对素雅的衣裙上,它的颜色接近夜空的靛蓝色,上面所绣的水波纹在光线流转时隐隐浮现,如月光下的涟漪。
和她很配。
他为祝听颂搭配了一顶朵淡蓝色绒花,显得清丽又利落。
“试试这套?”
他记得祝听颂怕过于招摇,偏好沉静的颜色。而这套衣服正巧不事张扬,内涵自现。
祝听颂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接过衣服走进了里间。
手上拿着的是祝听颂为他挑选的衣服,林一鸣仔细瞧了瞧。
很巧,是靛青色,布料厚实,唯一带有点缀的是彩色腰带。
这是唯一一点“私心”,想在他身上加入一抹属于这个热闹节日的亮色。
两人各自换好装出来,在店铺中央相遇,微微一怔。
一个温柔清雅,一个俊朗内敛。
绝配顶配天仙配,老板恨不得拍个百八十张照片用于店内宣传。
“好看。”任何赞美的话语都抵不过最简单的表达。
“你也是。”祝听颂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我们都很有眼光。”
选衣服是,选人更是。
装扮妥帖,二人随着人流走向寨子中心的鼓楼坪。夜幕降临,鼓楼四周燃起了篝火,火光映着笑脸,笑脸传递幸福。
他们的出现吸引了不少目光,外来的客人穿着本族服饰,竟意外的合衬。有热情的侗家姑娘笑着上来,邀祝听颂一起去跳耶舞。
跳舞……
“去吧,跳舞开心是最重要的。”林一鸣对她点点头,眼神鼓励。
祝听颂便被拉进了跳舞的人群,跟着简单的节奏,头上的银铃叮当作响,融入了侗歌的旋律里。
她总表现地无欲无求,沉稳淡雅,殊不知现在的自己在林一鸣的眼里有多明媚。
林一鸣没有上前,他交界的地方,目光始终追随着蓝色身影,生动得让他移不开眼。
舞罢一曲,祝听颂微微喘着气回到他身边,额上有了薄汗,眼睛亮晶晶的。
“喝点水。”林一鸣很自然地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竹筒杯。
“谢谢。”祝听颂接过,喝了一口,她抬眼看他,“你怎么不去跳?”
“在这里看你跳,挺好。”
祝听颂脸一热,别开视线,正好看见旁边有卖藤编小玩意的摊位。
“去那边看看?”
她对各种手工器物很感兴趣,拿起一个编织精巧的小鱼篓仔细看,最后的目光却停留在一管小小的侗笛上。
“你会吹吗?”祝听颂将它递给了林一鸣。
“试试。”林一鸣试着吹了一下,只发出一个单调的音节。
摆摊的老板哈哈笑起来,现场教学演奏。
“好好学,会吹的男人惹老婆疼爱。”
被老板逗笑的二人买了不少小玩意。
他们又尝了油茶,祝听颂甚至试着跟一位老奶奶学了几句简单的侗语,林一鸣一直走在她身侧半步,帮她挡开偶尔过于拥挤的人流。
夜深了,歌会进入高潮,男男女女开始对歌。他们退到了稍安静的鼓楼廊下,靠着木柱。
月光洒下,祝听颂的眼神因远处火光的跃动而显得格外明亮。
“真好。”
“是啊,真好。”
“你干嘛学我说话?”都说恋爱会使人幼稚,现在他们正处于这个阶段。
林一鸣失笑,将她从背后揽入怀中,他现在恨不得贴着祝听颂。
“林一鸣。”
“嗯?”
“你现在变得好黏人,没有最高兴的一点高冷。”
“嗯。”林一鸣没有否定。
“但是我都喜欢。”祝听颂不吝啬表达爱意。
又是轻轻一吻。
举头望月,却不必思乡,他们彼此的心安唾手可得。
旅途中将结束,但风景无限,今后的日子里他们肯定会见识更多,经历更多,幸运的是他们现在拥有了对方,可以牢牢抓住彼此的手,给一个个故事画下圆满的句话。
盛大的篝火晚会之后是一茶一饭的平淡日子,节目录制结束,祝听颂回归到了原本的生活轨迹,不同的是她和林一鸣之间的相处不再是相敬如宾,反而呈现出了恋爱时期的如胶似漆,尤其是最近,她的睡眠严重不足。
录制节目的时候,他还真是手下留情了,下了节目,坦白局过后,简直如狼似虎,温柔地将人生吞。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第三遍,祝听颂把林一鸣环在他身上的胳膊放下。
“接一下吧,没准有要紧的事情。”
“好吧。”
黏人的大狗狗离开主人走向书房处理公务。
五分钟后,把眉头舒展开来的林一鸣又重新贴到祝听颂的身上。
“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相处时间久了,就算故作开心,祝听颂依旧能看出林一鸣的情绪变化。
“没有,没什么,一点工作上的事情。”
“需要我帮忙吗?”
“我自己能搞定。”这快成为林一鸣的口头禅,“晚饭想吃什么?”
一如既往地生硬转移,祝听颂知道林一鸣有事瞒着她。
可每每问他都得不到答案,她应该找林家其他人打探打探消息吗?
本计划着回林家一趟的祝听颂在次日却睡到了日上三竿,身旁的林一鸣早已不见踪影。
昨夜他说今天的周末,想要放肆一点,就不该由着他来,吃苦的还是自己。
正享受着下午茶,门铃响起,徐笑提着大包小包站在了门口。
招呼人进了门,祝听颂心里打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位女士。
她曾经是林一鸣的养母,现在却是大伯母。
张张嘴,祝听颂的犹豫被看穿,对方风轻云淡:“喊我‘阿姨’好了。”
“阿姨,这是一鸣新带回来的红茶,很香。”
徐笑气质温雅,穿着落落大方,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贵气,恍惚间竟觉得林一鸣与她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鼻梁,挺起的弧度几乎一样。
仔细想来,林家人的长相多少都有相似之处,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林一鸣是养子,祝听颂根本不会怀疑。
“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最近过得如何?”
徐笑的寒暄虽然生硬,但没有恶意,只是长辈关心晚辈。
“挺好的。”
“一鸣这人性子闷,你多担待,到底是我们亏欠了他。”
往事种种,不堪回首,徐笑做过许多让她后悔的决定,恨过,疯过,如今只想多弥补一些。
“一鸣很尊重您,之前也向我提起过要选个日子去拜访您。”
当年坚持要弃养林一鸣的是林胜华,在无法劝回林一洛继承家业,命令林一鸣“回家”的也是林胜华,态度强硬得令人心寒。
相比之下徐笑和林一鸣的关系缓和许多,常年保持着联系,上次黄羡的事情还是请她帮忙。
“拜访谈不上,我们在国内的时间也不多,不过最近也考虑回来了。”
落叶归根,她也想家了。
“那等您安顿下来,我们常过来陪您。”祝听颂给她添茶,“对了,上次黄家的事情,一鸣说是您解决的,还没谢过您。”
祝听颂本意是想感谢,殊不知在听到黄家时,徐笑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不用谢,都是一家人,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客套词,祝听颂将人送到了玄关。
“回去吧,司机就在门口。”徐笑穿好鞋,“听颂,还是请你多担待些他,有耐心一些。”
“我会的。”
徐笑的拜托十分郑重,祝听颂当即承诺。
可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