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五期:虫鸣声声,新的地图 玩游戏和看 ...
-
玩游戏和看小说的时候,祝听颂的接受程度极高,偶尔看点荤腥还有助于灵感爆发,但是现实可不一样,她趴在林一鸣身上的时候,CPU快要烧爆。
他是个男人。
是个正常有生理需求的男人。
所以这是不带任何欲望的原始本能反应。
深吸一口气后,祝听颂说服了自己,使劲拍了拍脸蛋,她要淡定,要镇静,默念究极大招:林一鸣是她的妹夫。
她若是有对他有非分之想,遭天谴都不为过。
将淋雨开关调向冷水的方向,林一鸣扶着墙面低头。
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对着祝听颂在想什么啊。
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竟然克制不住冲动像原始生物一般发情,他等会该怎么面对她,他不仅仅是个见异思迁的渣男,还是个低级趣味的东西。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一鸣恨不得打一拳。
那张被他快要捏烂的任务卡重新被摊开,上面写着要求:亲吻对方的脖子到耳根。
他不能完成,但在祝听颂碎发蹭过皮肤的那一刻,好似火烧火燎,脑子不受控制开始想象。
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佛手柑的清香,闻起来令人心安,让人忍不住靠近。
若是他没有躲,一不做二不休地吻下去,现在会如何?
林一鸣没有继续想,他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卑劣的人,却又逐渐习惯祝听颂在他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
回忆当初何鸣竹提出结婚的画面,表面上他故作平淡,实际掌心冒汗,他在犹豫。他的确对何鸣竹心动,卑尔根旅行的时候便觉得她很特别,回国后相亲的一次次相处令他更加想要去靠近,去触碰。
可随着后续的相处他好像又逐渐变得冷静,总感觉心中缺了点什么,没了之前的冲动。
他凭什么挑三拣四,或许他本就薄情寡义,只是善于伪装罢了。
于是他答应了与何鸣竹结婚,好似如果不答应便会后悔一辈子。
如今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装睡的祝听颂,他想或许是未来的他在帮助现在的他去抓住幸福。
只不过这份幸福小小的,像蒲公英,他需要慢慢靠近。
最后他们二人的视频在林一鸣的监督下只被放出了前半部分,网友大呼不过瘾。
弹幕A:[别把我们当外人啊,嘴一个嘴一个!]
弹幕B:[为什么第四个任务被卡掉了!有什么是我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弹幕C:[是看不了,还是不能看啊,这对我很重要。]
不管黑的白的,在网有点嘴里都变成了黄的。
两个成年人,又是夫妻俩,密闭的空间,天雷勾地火,祝听颂看着她和林一鸣的同人片段,吓得快把手机丢出去。
“这这这!伤风败俗!”她用力拍着脸颊,好不容易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节目一播出,她被迫又想起。
尤珊眯着眼睛,像个色鬼。
“所以,你俩没发生什么吧?”
“当然没有!”祝听颂摁住尤珊的肩膀,“胡说都是胡说!”
“那第四个任务为啥不做?”
“他说我们不做。”就算是对着尤珊,祝听颂也说不出口那晚的事情。
“二位大小姐,你们要在厕所安家吗?”季向阳打断了她们的姐妹对话,“听听,你老公来找你吃饭了。”
“来了来了。”把手机还给尤珊,祝听颂行色匆匆。
抱着手臂,季向阳又摸摸下巴:“这俩人,发生什么了?”
尤珊手一摊:“不造啊,不然你去打探打探。”
没用问句,季向阳知道尤珊起了兴致。
“别抱太大期待啊,林一鸣这人嘴巴死严死严的。”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的树影晃动,把廊下的影子摇成细碎的淡金色。林一鸣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半杯温过的桂花酿,没喝。
正愁找不到机会的季向阳内心大喊:天助我也。
端着半杯水,走了过去。
“睡不着?”在他旁边站定,季向阳肩膀靠着柱子,仰头灌了一口,“明早还要赶飞机。”
“嗯。”林一鸣闷哼一声。
他想等祝听颂睡着了再回房间,让她少点压力,最近两天,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却又各自躲闪着目光。
“看样子压力很大了,听听说你不喝酒的。”
把祝听颂作为切入点是季向阳最正确的选择,林一鸣有了兴致。
“听颂她会和你们说起我吗?”
“会啊,前两天还和我们说你做的那个山药炖排骨,火候刚好,烂但不散,一入口即化。还有你的鱼烧得也是一绝,她老是在我们面前夸。”
“都是吃的吗?”
林一鸣略微有些失望。
“当然有别的。”季向阳仿佛知道了怎么和他聊天,“爬山的时候,你拉了她一把,她可感激了,还有跳舞的时候她说你很有耐心,反正都是夸的。”
抿了一口桂花酿,林一鸣看着远处的风景不语。
“听听还说了,收到你的礼物很开心。”
头顶的灯晃了一眼,他俩一明一暗。
林一鸣低头看了空空的手腕,没有演示自己的失落:“你们聊得很多。”
“你也可以和我聊聊。”季向阳敏锐地闻到了一股醋味,“没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听听的小秘密。”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意义在于守着。”林一鸣表示拒绝。
季向阳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开玩笑的。”林一鸣对祝听颂的态度比季向阳想得要更认真,这是今晚最好的答案。
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抱歉,我不太会说话。”
“没有,是我失言了。”
世人问风,可知何为相思?风不语,只是把云从东边吹到西边,又从西边吹回来。有些话,像沉在杯底的桂花,不搅动,便永远以为只是酒。
林一鸣轻推房门,凌乱的思绪在这一刻都被抚平,他为祝听颂掖了被角,蹑手蹑脚地躺在了她的身侧,安心地进入梦乡。
祝听颂只知道昨晚的林一鸣回来很晚,完全没有想明白今早尤珊和季向阳为何一左一右沉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宝,还需修行啊。”
“听,功夫还不到家门啊。”
俩夫妻也不晓得打啥子哑谜,没等祝听颂追问,次她被打包上了飞机,跟着节目组一起来到了泰兰德。
《陷入爱情的青梅竹马》此前也有一期是国外拍摄,还发生了车祸,引起了不小的舆情,好在顺利解决,该说不说节目组还是头铁胆大,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依旧是带着一帮嘉宾进了山。
民宿位于半山腰,由原木与竹篾搭建而成。
综艺的第五站,就在这片被农田和丛林包围的田园里拉开了序幕。
越贴近自然的地方,住宿条件相对应就会弱一些。
祝听颂和林一鸣的的房间在一楼,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老木头与干稻草润气息扑面而来。
屋顶很高,吊着几把巨大的风扇,慢悠悠地摇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最有特色的是墙,由竹篾编制而成,能透进外面青翠的绿意。
窗外,一道小溪正淌过鹅卵石。几个穿着笼基的当地妇人,正蹲在溪边捶洗衣裳,棒槌敲打石板的“嘭嘭”声,和着不知名鸟儿的啼鸣,构成了这里唯一的背景音。
祝听颂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就陷进了那个用干草编成的软垫里。她太熟悉这种味道了,田野,干草香,是她童年的底色。
“啊——”隔壁房间传来了尤珊的高音尖叫,祝听颂弹射起步冲过去,林一鸣紧跟其后。
“怎么了?怎么了?”
正当祝听颂以为发生大事时,映入眼帘的是尤珊如同猴子一般挂在季向阳身上,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
“虫子,好大的虫子!”
尤珊指了指墙壁的方向,不敢抬头,季向阳也不好乱动。
正当这时,大虫子煽动那对黑黄相间的翅膀,像一架低空掠过的轰炸机,直直地朝着林一鸣的面门撞了过来!
林一鸣虽然身手敏捷,但面对这种扑棱着翅膀的生物,生理性的不适感还是让他眉头紧锁,下意识地躲开。
祝听颂叹了口气,像是对这只不懂事的大虫子感到无奈。随手抄起放在门边的一把竹扫帚,手腕一抖,将它兜出了门外,然后把扫帚往墙角一靠,拍了拍手,转过身。
“好了,虫子被赶走了。”
她对着尤珊说道。
慢慢抬起头,尤珊环顾四周,从季向阳的身上下来。
“走了?”她看向祝听颂再一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吓死我了,这么大一只虫子就往我脸上扑,向阳这死鬼还要笑,听听——你真是我的救星。”
一边被尤珊扒拉,一边祝听颂看向摊手的季向阳大概猜到了情况。
“好了好了,没事啦,这些虫子不害人的,就是长得比较奇特。”
“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我要回去。”
尤珊开始鬼哭狼嚎,季向阳便起了坏点子。
“啊呀,”他朝着门的方向指了指,“又来一只。”
“啊啊啊啊啊啊——”
女高音再次响起,尤珊条件反射就缠住季向阳。
“让你不关门,啊啊啊,怎么办——”
这俩人,还是和当初谈恋爱的时候一模一样,祝听颂看着他们不由得露出一个姨母笑。
季向阳享受被尤珊抱着的感觉,宠溺地笑着,又在被发现是故意说谎的时候甘愿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