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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才第一天,马甲就要掉了? ”晏懿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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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躺着的自己没反应,瑕蕴感觉也没什么意思,站起身往病房外走。
妈妈估计在着急筹钱吧。她叹了一口气,走过护士站的的时候停住。
她愣神的表情被刚才在病房里遇见的护士看到:“需要什么吗?”
回过神来,她踌躇着开口:“那个,我可以借个电话吗?”
护士笑着把座机推向她,瑕蕴道了声谢,拿起座机就开始拨打。
远处,有个人提着果篮走过来,看到护士站前的晏懿柔后停了下来。
……月姨不是说晏懿柔失忆了吗?这打电话的架势看着不像失忆啊,行云流水的。
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响起的时候,瑕蕴的手停住了,眼神空了一瞬。接通了,总不能叫妈吧?
她闭紧双眼,手指敲着自己的额头。
电话接通了。
“喂,请问是瑕蕴妈妈吗?”瑕蕴睁开眼,小心地开口。 “我是……瑕蕴的朋友,医院说打过电话给你。”
听筒另一边,云清雅的声音好像哭过,微微的颤抖声重重的落在瑕蕴的心上。“是,我是瑕蕴的妈妈,医院通知我了,我在筹钱,筹到了我就马上找领导请假过来。”
瑕蕴还能听到电话那头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妈妈那个狗领导才不可能这么容易放人。
“瑕妈妈,您放心工作吧,既然我知道了瑕蕴出事就不会不管她。钱的事情我可以帮忙,您别着急。”她尽量让语气轻快一些。“到时候瑕蕴醒了让她自己还就好。”
“那怎么好意思——”
“您就别担心了,瑕蕴没什么事,我们朋友们会照顾好她的。您放心工作,钱的事情也不用担心,我会时不时给你打电话汇报情况的。”听到电话那头的抽泣逐渐消停,瑕蕴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那就先这样了,我之后再联络你!”
不等云清雅回复,瑕蕴很快挂断了电话。
和护士道了谢,瑕蕴转身就要走,但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站了个男人。
“不好意思,您请。”瑕蕴微微躬身。这男的周身气场冷冽,身上的西装剪裁利落,虽然没有明显的logo,但是左手手腕上那只欧米伽她还是认得的。
……最好还是别招惹他的好。
男人眯了眯眼。
所以,晏懿柔到底失没失忆?
刚才看她打电话也不像啊,但现在连他也认不出来了?
看着像没事人一样要走的晏懿柔,他还是喊住了她。
“晏懿柔。”
瑕蕴还在往前走的脚多踏了两步才慢慢停下来。等一下,好像是在叫她?
那几秒的延迟没有躲过男人的眼睛。瑕蕴转过头来面对他的时候,只看到男人的眉头,越拧越深。
不妙啊。
男人缓缓走近,眉头依旧没有展开,那细细打量着她的目光带着审视与探究。
她下意识攥紧拳头,手心渐渐沁出一点湿润。
“你不认识我?”
现在连额头也要冒汗了。
才第一天,不会就这样就被揭穿了吧?死嘴,快说点什么啊!
“呃,呵呵,我这不是失忆了吗?请问……您是?”瑕蕴尽量讨好一点,虽然眼前的男人和她的年纪应该差不多…… 该不会是晏懿柔的老板吧?
男人眉间的川字纹好像真的要被挤出来了。失忆还能改变性格吗?
“我是向鹄,你的发小。今天听月姨说你醒了,还失忆了……真不认识我了?我看你打电话的样子也不像啊。”
瑕蕴只感觉四肢发硬,脖子也梗住了。
她只能打着哈哈,“是吗?你可能看错了—啊不是,听错了。”她用拳头锤了一下向鹄的肩膀。
向鹄眼睛睁大了一些,视线固定在她身上。这性格变得也太夸张了?
瑕蕴被他盯得不舒服,手已经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了。她的视线往下移的时候,停在了他的手上。
啊,果篮!
“这么上道,还给我带了东西?”
……发小应该是这么相处的吧?
瑕蕴尽量压住表情,但这一刻,她完全忘了晏懿柔的柔弱美女形象,伸手想要把果篮拽过来,但是真的拿到手上才发现……
怎么这么重!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东西呀??
她的双臂已经被迫伸直,手腕怎么使劲都提不起来。果篮就这样,一直轻轻点着地面。
果然是晏懿柔这小身板,身体素质不行啊。
“你行不行,刚刚才醒来肌肉没有力量很正常。”向鹄的眉头稍微松了松,手很自然地接过篮子。“给我吧。”
接过去的瞬间,手上的压力是减轻了。
……但是肩上的压力还在啊!
一路走回病房,瑕蕴把脚步放慢半步,看了看向鹄的侧脸。
怎么才能让这尊大佛赶快走啊?不然肯定还要再露出更多的马脚。
她根本就没注意到,向鹄的脚步也放慢了到和她并肩的速度,沉默着,时不时瞥她几眼。
“你刚刚说瑕蕴,你认识?”向鹄一句话,成功地再次扰乱瑕蕴的思绪。
什么意思?他认识她?
瑕蕴只感觉自己的马甲已经掉了满地,好像没有捡的必要了。
“瑕蕴?额,这个嘛…”
“你不是说,你们是朋友?你记得她?”……家人朋友不记得了,却记得别人?这也是失忆的后遗症?“是之前方妍妍和邵致安他们认识的那个瑕蕴吗?”
瑕蕴听到熟悉的名字,眼睛一亮。“你认识方—额不是,你认识瑕蕴?”
幸好她反应快。她现在是失忆人设啊,怎么可以认识方妍妍!
“以前念书时邵致安他们参与的不就是她制作的音乐剧吗?我们还一起帮忙拉赞助了。”
她的眼神一空,脚步也停顿了一秒。当年他们还有帮忙吗?
“哦,我说呢,难怪看起来很面熟!”她转了个弯,只希望这个话题可以快点过去。“刚刚我在其中一个病房看到她了,才,才跟护士要了电话慰问一下她的妈妈。”
……这个烦人的发小能不能别再追究了!
谁知道,他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问道:“她也住院了吗?哪一间啊?“
说完,向鹄就原地转身,步子已经迈开了,吓得她赶紧拉住他。
“你干嘛?人家昏迷着,你去有什么用?”她双手拽着向鹄没有拿果篮的手臂,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怎么这么能说呢,越来越糟了不是!
“昏迷?”向鹄顿住脚步,重新面对她。“瑕蕴怎么了?”
“护士说是摔下楼梯磕到头了,昨天的事。“她如实回答,反正也没必要瞒。
向鹄安静了几秒,叹了一口气。“还以为终于有机会见到本人了。”他又开始往晏懿柔的病房走。“怎么会这样啊。”
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很多人议论她吗?
那更不能让他见了,她那模样不得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