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烬于喧嚣》栖烬

66、呃……依旧写的不好 西山深处藏

　　西山深处藏一原木小院，院前沿溪绵延半里樱林，地名樱堤，二人便将居所唤作樱堤舍，以那阕《莺啼序》记朝夕相伴光景。群山隔绝俗世纷扰，无亲友叨扰，无旁人闲话，朝暮往来，自始至终只有沈肆与陆烬。

　　整栋木屋的器物尽数成对。加宽双人软床、拼接合一的长条画案、露台铺至地面的加厚绒垫、纹路一致的白瓷水杯、两两成套的画笔颜料，就连院角栽花陶盆，也一左一右并排摆放，再也分不出孰归谁有。沈肆天性黏人，片刻也离不得陆烬，陆烬素来全盘纵容，眉眼间盛满不加掩饰的偏爱，一举一动皆将少年妥帖护在身侧，从无半分不耐。

　　春日破晓，山间浮起一层薄白晨雾，樱堤花枝缀满透亮晨露，粉白花瓣簌簌落在青石小径。二人从不设刺耳闹钟，天光微亮时，沈肆总会先醒，意识尚模糊，便下意识翻身钻进陆烬怀中，四肢牢牢缠上他的腰，脸颊埋进温热颈窝轻轻蹭动，柔软发丝扫过陆烬肌肤，惹得男人低低一声轻笑。

　　往日独处尚且懂得收敛分寸，定居樱堤舍后，沈肆所有软撒娇痴尽数展露，指尖攥着陆烬棉质睡衣的绳结轻轻摇晃，软糯沙哑的晨起嗓音缠在耳畔：“陆烬，不想起身，你多抱我一会儿，今日要煮放双倍桂花蜜的奶粥，还要你亲手喂我。”

　　陆烬手臂顺势收紧，将少年完整圈在怀里，掌心一下下顺着沈肆后背轻拍哄慰，低头在他蓬松发顶印下一记轻柔的吻，温软气息落于耳边：“全都依你，想躺多久便躺多久，粥我来熬，吹到温度刚好再喂到你嘴边，绝不会烫到你分毫。”

　　沈肆立刻抬脸望向他，纤长眼睫轻轻颤动，微微仰起下巴凑到陆烬唇边，带着讨赏的意味：“先亲我一下，我才安分躺着。”

　　陆烬低笑，一手稳稳托住沈肆后颈，落下一记绵长温柔的轻吻，清甜的气息缠绕交织。沈肆心满意足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指尖绕着他胸前衣绳把玩，絮絮叨叨规划整日行程：清晨熬奶粥，餐后同去樱堤溪边写生，午后烘焙樱酥梨花糕，傍晚相拥坐在露台看晚霞，深夜裹同一张绒毯仰望星河，从晨光初现到三更夜深，每一件事都要与陆烬寸步不离。

　　两人相拥卧床整整一个时辰，山间晨雾缓缓散开，樱树枝头莺雀婉转啼鸣，恰好应和《莺啼序》词中山野清景。陆烬轻拍沈肆后背哄他起身，少年却不肯松开环住他腰身的手臂，整个人挂在陆烬身上，双脚几乎不沾地面，任由男人半抱半扶，缓步走下木梯去往厨房。

　　春日晨间山泉水刺骨寒凉，陆烬从不让沈肆触碰冷水。他先取软垫放在厨房门口，拿薄毯裹住少年双腿，安置他静坐一旁，才转身清洗农户送来的香米，架起陶砂锅小火慢熬桂花奶粥。沈肆安分不过片刻，便起身从背后死死环住陆烬的腰，整张脸贴在他宽阔后背，时不时侧过头，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陆烬肩窝，像只渴求安抚的小猫。

　　“别闹，粥汤容易溢锅。”陆烬单手匀速搅动锅内米粥，反手抬手揉了揉沈肆贴在自己后背的脸颊，语气里只有纵容，半分责备也无，“等粥煮好，我全程喂你进食，好不好？”

　　“就要你喂，每一勺都要吹凉，沾在我唇角的蜜浆，你要主动替我擦干净。”沈肆手臂收得更紧，干脆双脚盘住陆烬腰腹，完完整整挂在他身上。陆烬只能腾出一只手稳稳托住少年腿弯，一边搅动粥汤，一边照看怀里黏人的沈肆，满心无奈，却又软得一塌糊涂，任由他肆意依偎。

　　蒸笼里蒸着软糯山药与南瓜，奶香混着干桂花的清甜很快填满整间木屋。关火之后，陆烬一手稳稳抱着沈肆走到落地窗边的双人木桌旁，将少年安置在自己身侧，全程不曾松开半分怀抱。木桌空间狭小，沈肆直接半边身子倚靠在陆烬肩头，脑袋搭在他肩上，微微张嘴，静静等着男人一勺一勺递来温热奶粥。

　　每一勺甜粥，陆烬都会放在唇边反复吹至适宜温度，再缓缓送到沈肆口中。少年小口吞咽，偶尔有蜜浆沾在唇角，不等陆烬取纸巾擦拭，便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去，将唇瓣贴上他的，把清甜甜味渡给他。

　　陆烬顺势扣住沈肆后颈，加深这个轻柔的触碰，眼底化不开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整日想方设法黏着我，一刻都不愿分开。”

　　“世间万人，我只黏你一人。”沈肆弯起眼眸笑出声，伸手抓过陆烬的手腕，十指紧紧扣死，吃饭全程再也没有松开分毫。

　　收拾餐具时沈肆依旧寸步不离，陆烬站在水槽清洗瓷碗砂锅，少年就贴在他身后环住腰，脑袋搁在他后背不停撒娇，念叨等下樱堤写生的诸多要求：全程牵手不松开，指尖发凉就要揣进他外套口袋取暖，作画累了便窝进他怀里休憩，风吹乱头发要他亲手梳理。所有细碎期许，陆烬一一轻声应声，尽数应允，没有一丝推脱。

　　二楼画室早已将两张独立画案拼接合一，沈肆的水彩颜料、陆烬的素描炭笔错落摆放，杂乱却和谐，再也分不清归属。一上楼，沈肆便缠上陆烬的胳膊，非要他陪自己调试樱堤溪水独有的清透碧色，指尖一触到微凉颜料，立刻塞进陆烬温热掌心取暖，半个身子直接挂在他身上调色。

　　“你帮我调溪水的颜色好不好，我怎么都调不出樱堤春水该有的透亮质感。”沈肆脸颊蹭着陆烬的脖颈，语气带着软乎乎的委屈，“只有你调出来的色调，才合我心意。”

　　陆烬从身后环住沈肆的躯干，两只手掌完整覆在少年握笔的手背上，温热指尖带着他一点点调和水彩，胸膛紧紧贴合沈肆后背，下巴轻轻抵在他肩窝，温热呼吸扫过少年耳尖，惹得沈肆耳尖泛红，浑身发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去。

　　作画不过半个时辰，久坐带来的酸胀漫上腰背，沈肆直接丢下画笔，整个人向后一倒，完完整整窝进陆烬的怀抱，脑袋枕在他胸口耍赖，再也不肯提笔：“好累，我要靠在你怀里歇半个时辰，你不许推开我，还要替我整理晾晒的画稿。”

　　“绝不推开，想靠多久都可以。”陆烬抬手顺开沈肆额前散乱碎发，低头在他额头落下轻吻，手臂牢牢圈住少年腰侧，稳稳托住他的重量，另一只手有条不紊整理摊开的写生稿，一边照看怀里的沈肆，一边打理画作，两相兼顾，从容温柔。

　　休憩完毕，二人收拾画具去往院前樱堤。出门那一刻，沈肆直接钻进陆烬外套内侧，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半边身子紧贴男人臂膀缓步前行。山间青石路凹凸不平，路面覆着雨后湿滑青苔，只要脚下稍有不稳，沈肆立刻顺势挂在陆烬胳膊上索要搀扶，哪怕只是半步分开，也会立刻拽住他的衣袖拉回身边。

　　整条樱堤空无一人，溪边青石板铺满飘落的樱花瓣，石缝间丛生嫩黄野花，溪水叮咚流淌，恰好契合词中“共踏石、涧畔寻春，野花攒簇前路”一句。陆烬铺开宽大防水软垫安置画架，刚布置妥当，沈肆便盘腿坐到他双腿之间，后背紧紧贴合陆烬胸膛作画，毫无距离，整个人嵌在他怀中，落笔间隙便回头仰头蹭一蹭他的下巴，讨要温存的轻吻。

　　山间穿堂风掠过，沈肆指尖很快泛凉发僵，陆烬立刻攥住少年的双手，裹进自己外套口袋细细捂着，低声轻哄：“若是觉得寒冷，只管同我说，我将外套全部脱下来裹住你。”

　　沈肆轻轻摇头，反手把陆烬的手掌按在自己脸颊取暖，笔尖落在画纸上，添上两道紧紧相拥的小人，一个倚在另一个怀中，手中共执一支画笔，背景是漫天盛放的樱树。画完，沈肆立刻举着画纸递到陆烬眼前，眼睛亮晶晶满是欢喜：“你看，画里的我们也时时刻刻相拥，永远不会分开，一如此刻的你我。”

　　陆烬低头吻过他的眼角，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现实之中，我们比画里依偎得还要更近。”

　　正午时分铺开竹编食篮野餐，沈肆不愿同他分开落座，直接跨坐在陆烬腿上，稳稳窝在他怀中分食糕点。手里捏一块樱酥递到陆烬唇边，等他咬下半块，自己再凑上去吃掉剩下的，唇瓣不经意相触，沈肆便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加深这份触碰，清甜酥糕的甜味混在两人呼吸之间。

　　饮用蜜水时也是陆烬捧着杯子，凑到沈肆唇边喂他，少年喝两口，就转头含住吸管递回陆烬嘴边，同用一只杯子，半点不避讳。

　　作画至日暮时分，天边铺满粉橘晚霞，沈肆手腕发酸，干脆丢掉画笔，转身紧紧抱住陆烬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撒娇，双腿缠上男人的腰，示意他抱自己回家。

　　陆烬无奈失笑，干脆直接打横将沈肆抱起，画箱单手拎在身侧，稳稳抱着怀里的少年沿着青石小路往小院走。沈肆窝在他怀里，手臂环紧脖颈，不停在他脸颊、唇角落下细碎轻吻，晚风卷着樱花香落在两人身上，甜意漫得无处可藏。

　　回到木屋，晚霞透过落地窗铺满客厅，陆烬放下沈肆，刚转身准备进厨房烘焙樱酥梨花糕，少年立刻跟上来，从背后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后背不肯松开，连揉面都要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揉面、搅拌黄油、称重配料全由陆烬动手，沈肆只负责黏着他，时不时伸手抓一点梨花干撒在面团上，趁陆烬不注意就仰头咬一下他的下颌，等男人侧头看过来，又笑眯眯凑上去讨要亲吻。

　　“再闹面团就要揉坏了。”陆烬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没有半点责备，全是纵容，“等酥糕烤好，我抱着你去露台吃，配温热桂花奶。”

　　“那你现在先亲我一下，我才安分。”沈肆仰起脸，闭着眼凑上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陆烬低头吻住柔软的唇，缓慢温柔，良久才分开，沈肆才满意地安分片刻，依旧牢牢贴在他后背不离开。

　　烤箱烘烤的四十分钟里，两人搬来加宽双人矮榻，挤在一起缝制春日花香囊。往日只是肩头相靠，如今沈肆直接整个人侧躺在陆烬腿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手里捧着陶罐装填梨花干，缝错边角也不着急，举着布料撒娇让陆烬帮忙修正。

　　陆烬一手穿针引线，一手轻轻顺着沈肆柔软的黑发，时不时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轻吻。布料裁剪完毕，他绣上成对的梨花与樱树纹样，两只香囊纹路完全对称，往后分别放进二人随身的画箱。

　　烤箱叮的一声响起，浓郁香甜的梨花奶香填满整栋木屋。陆烬戴好隔热手套取出酥糕，装盘之后，直接打横抱起腿上的沈肆，端着托盘走上二楼露台。双人软垫铺在护栏边，两人紧紧依偎着坐下，沈肆整个人靠在陆烬怀里，一条腿搭在对方膝头，共享一盘酥糕、一壶温热桂花奶。

　　天边晚霞慢慢褪去，淡紫色暮色笼罩西山，沈肆小口吃着酥糕，时不时喂一块到陆烬嘴里，每次递完糕点都要仰头索要一个吻，仿佛少了这一遭，便缺了几分甜味。陆烬全盘接纳，任由少年黏着自己，手掌一下下轻拍他的后背，陪着他闲谈往后一整年的山居计划。

　　“夏天我们要在樱堤溪边搭遮阳棚，你要天天抱着我写生；秋天桂花开满院子，我们坐在桂树下互相喂糕点；冬天落雪，我们窝在炭炉前，我整个人缩在你怀里翻看画稿。”沈肆掰着手指一点点细数，每一句都离不开相拥相伴，眼底满是依赖。

　　“全都依你，一年四季，时时刻刻都抱着你。”陆烬低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贴，气息缠绕在一起，温柔缱绻。

　　二人一共缝制十余只花香囊，挂满全屋每一处角落，风一吹，清甜花香裹着两人之间漫不开的甜意，卧房、画室、客厅、露台，走到哪里都能闻到独属于他们的香气。沈肆非要把两只最大的香囊挂在床头，说睡觉的时候花香伴着彼此，梦里也不会分开。

　　天色彻底沉黑，山间星子一点点铺满夜空，没有城市霓虹遮挡，银河绵长璀璨。陆烬抱着沈肆下楼准备晚膳，少年不肯从他怀里下来，干脆就挂在他身上，看着他清洗春笋、鲜菌，慢炖一锅梨花春笋甜汤。

　　厨房空间不大，陆烬站在灶台翻炒，沈肆就站在他两腿之间，后背贴紧男人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的腰，脑袋搁在肩头小声碎碎念，一会儿说起今日樱堤看见的野花，一会儿撒娇说明日还要被抱着出门。

　　原木餐桌只摆一张双人座椅，两人挤在一起，沈肆全程靠在陆烬怀里吃饭。陆烬挑去他不爱吃的菌柄，把软糯春笋、南瓜全都夹到他碟子里，喂到嘴边。沈肆吃一口菜，就要抬头和陆烬碰一下唇，软糯的小动作源源不断，甜意浸透每一餐烟火。

　　收拾完碗筷，漫天星河清晰铺在头顶。陆烬抱着沈肆走到露台加宽软垫上躺下，少年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脑袋枕在胸膛，耳朵贴着陆烬平稳的心跳。

　　加厚绒毯完整裹住两个人，不留丝毫空隙，沈肆指尖和陆烬十指紧扣，举到星光下轻轻晃动，仰头看着漫天星辰轻声呢喃：“天上星星再多，我眼里只有你一个。”

　　陆烬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手臂收紧牢牢把人护在怀中：“我也是，世间所有风景，都不及你靠在我怀里半分好看。”

　　山间晚风微凉，沈肆往陆烬怀里缩得更紧，不停抬头索要亲吻，从额头、眼角、鼻尖落到唇角，细碎的触碰连绵不绝，陆烬全盘承接，手掌顺着少年的后背轻轻摩挲，陪他静静躺了一个多时辰，闲谈过往城里压抑的日子，庆幸如今能在山野之中，毫无顾忌地相拥相伴。

　　夜风转凉，陆烬打横抱起黏在怀里不肯起身的沈肆回到屋内，一楼炭炉燃着松木，暖意漫满客厅。两人挤在同一张软垫上整理白日写生稿，沈肆半边身子压在陆烬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胳膊翻看画纸，看两页就抬头蹭蹭对方的脖颈撒娇。

　　整理画稿的间隙，陆烬随手拿一块梨花酥喂到沈肆嘴边，少年咬下之后，立刻仰头吻上他的唇，把糕点的清甜尽数渡给陆烬，一室烟火花香，混着两人之间化不开的甜。

　　洗漱完毕走上二楼卧房，宽大床铺铺着双人同款棉褥，一床厚实绒毯足够裹住两个人。沈肆一上床就立刻钻进陆烬怀里，四肢紧紧缠上对方，像藤蔓缠上树干，半点空隙都不肯留。

　　后背完整贴着陆烬温热的胸膛，手臂环紧他的腰，双腿搭在对方腿上，沈肆仰头望着陆烬的眉眼，指尖轻轻描摹他的下颌线条，小声讨要睡前的晚安吻。

　　陆烬俯身落下绵长温柔的吻，手掌顺着他的长发缓慢梳理，低声和他复盘今日一整天的细碎小事，承诺明天一早依旧抱着他去煮桂花奶粥，去樱堤写生，烘焙新的酥糕。

　　沈肆听得满心欢喜，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对方的锁骨，困意慢慢漫上来，嘴里还小声嘟囔：“明天出门要一直抱我，不许松手……画画也要让我坐在你怀里……烤糕点不能让我离开你半步……”

　　“全都记住，绝不松开。”陆烬轻声哄着，手臂牢牢圈住怀里的少年，不让他有半点受凉，窗外春风吹动樱树枝条，清甜花香顺着木窗飘进卧房，包裹相拥的两人。

　　沈肆很快沉沉睡去，即便陷入梦乡，指尖依旧死死攥着陆烬的睡衣，身体下意识往温暖的怀抱里蜷缩，时时刻刻依赖着陆烬带来的安稳。陆烬毫无睡意，静静望着怀中人柔软的眉眼，时不时低头在他发顶落下极轻的吻，整夜保持相拥的姿势，舍不得松开半分。

　　连绵春雨锁住西山，山路泥泞湿滑，不便外出，两人整日窝在木屋，黏缠程度更是翻倍。沈肆几乎一刻都不离开陆烬的怀抱，走路要抱，坐着要窝在腿上，画画也要整个人嵌在对方怀里。

　　不用早起，两人相拥睡到日晒三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互相依偎亲吻。陆烬起身煮梨花春笋甜汤，沈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脚离地，任由对方半抱半托。

　　客厅地毯铺满画稿、针线、烘焙原料，炭炉火光暖融融跳动，两人挤在同一张绒毯上，沈肆全程坐在陆烬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翻看画册，翻两页就回头索要亲吻，指尖不停把玩陆烬的手指，十指永远扣死不分开。

　　临摹窗外雨雾樱林的时候，陆烬从身后环住沈肆，双手覆在他握画笔的手上，胸膛紧贴后背，呼吸扫过少年耳尖，惹得沈肆浑身发软，干脆放下画笔转身搂住他的脖颈，长久相拥亲吻，任由窗外雨声淅沥，屋内只剩两人缱绻的呼吸。

　　午后再次烘焙梨花奶酥，沈肆全程挂在陆烬身上，揉面时靠在后背，摆盘时窝在臂弯。烤箱烘烤的四十分钟里，他直接盘腿坐在陆烬腿上缝制香袋，脑袋枕着他的肩头，时不时咬一下对方的唇角撒娇。

　　雨势稍小，两人撑一把油纸伞走到庭院，沈肆整个人躲在陆烬怀里，半边身子全靠对方遮挡雨丝，手臂环紧他的腰，在细雨里轻轻相拥，鼻尖相抵低声说笑，细碎亲吻落在雨幕之下，甜意盖过山间潮湿寒气。

　　回到屋内煮上温热清茶，依旧相拥坐在炭炉旁整理画册。沈肆困了就直接躺倒在陆烬腿上小憩，男人一手轻轻顺他的头发，一手整理画稿，安静陪着怀里熟睡的少年，炭火光影将相拥的两道影子拉得绵长。

　　深夜雨声连绵不绝，卧房暖意融融，两人整夜紧紧相拥，四肢交缠。沈肆即便熟睡也不肯松开攥着陆烬衣物的手，春日细雨伴着满屋花香，衬得一室温柔甜软。

　　岁岁朝朝，樱堤舍中再也没有从前清淡克制的距离。沈肆永远黏在陆烬身侧，拥抱、亲吻、撒娇无处不在；陆烬满心满眼皆是纵容，事事迁就，时时刻刻将少年护在怀中。晨起相拥熬甜粥，白日怀里执笔绘春山，午后依偎烘焙花香酥，黄昏相拥共赏晚霞星河，阴雨之日整日缠绵相伴。四季流转，每时每刻紧紧相依，甜意浸透山居朝夕，岁岁不分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