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烬于喧嚣》栖烬

64、日常 半山桂舍甜

　　半山桂舍甜软日常
　　西山的春风裹着桂树新抽的嫩芽漫进小院，原木小楼里再也没有从前克制疏离的分寸，沈肆整个人像块黏人的软糖，时时刻刻贴着陆烬不放，撒娇、蹭抱、依赖样样都来；陆烬也卸下往日温和克制的模样，满眼满心全是纵容，下意识的偏爱藏在每一件小事里，甜意铺在三餐、作画、散步、安睡的每一处细节，和之前清淡留白的日常完全两种氛围。

　　小院产权依旧是两人共有，苏婉和温瑜每月的生活费按时到账，两位父辈依旧错峰上山送物资，只是如今再看见院里紧紧依偎的两道身影，也只是沉默放下东西便离开，不再有从前紧绷的抵触。整栋两层木屋处处都是两个人交织的痕迹，同款家居服、成对的水杯、画箱里永远并排摆放的画笔，连露台躺垫都换成了一张加宽双人软垫，再也分不出清晰界限。

　　一、晨起黏贴，半步不肯分开

　　天光刚透出一点浅白，沈肆就先醒了，没有半点安分，直接翻身钻进陆烬怀里，两条胳膊牢牢圈住对方腰腹，脸颊埋在温热的颈窝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扫得陆烬脖颈发痒。

　　以往少年只会安静靠着闭目等天亮，如今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撒娇，指尖攥着陆烬睡衣布料轻轻晃，软糯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奶气：“陆烬，我不想起床，你抱着我再躺一个小时好不好？”

　　陆烬原本半睁着眼缓神，感受到怀里人黏糊糊的依赖，手臂立刻收紧，牢牢把沈肆圈在怀中，掌心一下下顺着后背轻轻拍哄，低头在他发顶轻轻落了个软乎乎的轻吻：“好，都依你，想躺多久就躺多久。等会儿我去煮你最爱喝的桂花奶粥，加双倍蜂蜜。”

　　沈肆眼睛一亮，抬头仰头盯着陆烬的下颌线，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过对方的唇角：“那你要先亲我一下我才肯乖乖躺着。”

　　陆烬低笑出声，一手托住少年后颈，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浅淡绵长。沈肆满意了，乖乖窝在他怀里，手指绕着陆烬胸前的衣绳玩，嘴里碎碎念说着今天的计划：要去溪滩写生、要烤梨花奶酥、傍晚要在露台抱着看星星，每一件事都反复强调必须两个人寸步不离。

　　整整赖床一个小时，山间晨雾散开大半，陆烬才轻拍沈肆的后背哄人起身。沈肆不肯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整个人挂在陆烬身上，双脚几乎不沾地面，任由对方半抱半扶地带下楼。

　　厨房灶台冰凉，春日泉水刺骨，陆烬不让沈肆碰一点冷水，把人安置在厨房门口的软垫上坐好，又拿来小毯子裹住他的腿，才转身清洗香米、熬煮桂花奶粥。沈肆坐不住，没两分钟就爬起来，从背后死死抱住陆烬，整张脸贴在对方宽阔的后背，时不时侧头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陆烬的肩窝，像只讨要安抚的小猫。

　　“别闹，粥要溢了。”陆烬单手搅着砂锅，反手揉了揉沈肆贴在自己背上的脸颊，语气全是纵容，“等粥煮好，我喂你吃，好不好？”

　　“要你喂！还要你吹凉，不许烫到我。”沈肆得寸进尺，手臂收得更紧，干脆整个人挂在陆烬身上，双脚盘住他的腰，陆烬只能腾出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臀腿，一边熬粥一边兼顾怀里黏人的少年，无奈又心软。

　　蒸笼里蒸着软糯南瓜和山药，奶香混着桂花清甜很快填满全屋。陆烬关火之后，一手稳稳抱着沈肆走到餐桌边，把人放在自己身侧，全程没有松开怀抱。原木小桌挤着两个人，沈肆直接半边身子靠在陆烬肩头，脑袋搭在他肩膀上，张嘴等着对方一勺一勺喂粥。

　　每一勺温热的奶粥，陆烬都会放在唇边吹到温度刚好，再递到沈肆嘴边。沈肆小口吞咽，沾了一点蜜浆在唇角，不等纸巾擦拭，直接微微仰头凑上去蹭陆烬的嘴唇，把甜味渡给他。

　　陆烬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轻吻，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就会想方设法黏着我。”

　　“只黏你一个。”沈肆弯着眼睛笑，伸手抓过陆烬的手腕，十指紧紧扣死，吃饭全程都不肯松开。

　　收拾碗筷的时候沈肆依旧寸步不离，陆烬洗碗，他就站在身后环着腰，脑袋搁在对方后背小声撒娇，念叨等下出门写生要陆烬全程牵着，累了就要抱，风吹凉指尖要陆烬揣进外套口袋暖着，所有细碎的小要求，陆烬全都一一应声答应，没有半点推脱。

　　二、溪滩写生，随时随地贴贴

　　二楼宽大画室里，两张画案早就拼在了一起，所有颜料、画笔混着摆放，分不出是谁的东西。沈肆一上楼就缠着陆烬的胳膊，非要对方陪着自己调试水彩，指尖一凉就立刻塞进陆烬温热的掌心，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调色，半个身子都挂在陆烬身上。

　　“你帮我调溪水的碧色好不好，我调不好。”沈肆握着画笔，委屈巴巴地蹭陆烬的脖颈，“上次你调的颜色最好看，只有你能调出我想要的样子。”

　　陆烬从身后环住他，两只手覆在沈肆握着画笔的手背上，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一点点带着他调和颜料，胸膛完整贴住少年的后背，下巴轻轻抵在沈肆的肩窝，呼吸扫过耳尖，惹得少年耳尖通红，浑身发软往他怀里缩。

　　作画刚半个时辰，沈肆就撑不住疲惫，直接往后一倒，整个人窝进陆烬怀里，脑袋枕在他胸口，把画笔随手放在画案上，耍赖不肯动笔了：“好累，我要靠你歇半小时，你不能推开我。”

　　“不推，想靠多久都可以。”陆烬抬手顺开他额前乱发，低头在他额头印下轻吻，手臂牢牢圈住少年的腰，让他安安稳稳窝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还不忘替他整理晾晒到一半的画稿，全程兼顾怀里黏人的小家伙。

　　休息够了，两人才收拾画具去往院前溪滩。出门时沈肆直接钻进陆烬的外套侧兜，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半边身子贴着陆烬的胳膊走路，山路稍有一点不平，就顺势挂在陆烬胳膊上要搀扶，稍微走远半步都要立刻拽回来。

　　开阔溪滩空无一人，青石板铺满春日野花，陆烬铺开软垫，刚安置好画架，沈肆就直接盘腿坐在他两腿之间，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作画，完全不在乎距离，整个人嵌在陆烬怀里，落笔时不时停顿，回头仰头蹭蹭对方的下巴索要亲吻。

　　山风吹凉了沈肆的指尖，陆烬立刻把少年的双手攥在掌心，裹进自己外套口袋捂着，低头轻声哄：“冷了就和我说，我把外套脱下来全包住你。”

　　沈肆摇摇头，反手握住陆烬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取暖，笔尖随意在画纸上添了两个紧紧相拥的小人，一个靠在另一个怀里，手里握着同一支画笔。画完立刻举起来给陆烬看，眼睛亮晶晶的：“你看，画里我们也时时刻刻抱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陆烬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眼底满是宠溺：“现实里我们比画里还要近。”

　　正午野餐铺好食篮，沈肆不肯分开坐，直接跨坐在陆烬腿上，坐在他怀里分食糕点。手里捏一块梨花酥递到陆烬嘴边，等他咬下一半，自己再凑上去吃掉剩下的，唇瓣不经意相触，沈肆就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加深触碰，清甜酥糕的甜味混在两人呼吸之间。

　　吃蜜水的时候也是陆烬捧着杯子，凑到沈肆唇边喂他，少年喝两口，就转头含住吸管递回陆烬嘴边，同用一只杯子，半点不避讳。

　　作画到日暮时分，天边铺满粉橘晚霞，沈肆的手腕发酸，干脆丢掉画笔，转身紧紧抱住陆烬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撒娇，双腿缠上他的腰，示意对方抱自己回家。

　　陆烬无奈失笑，干脆直接打横将人抱起，画箱单手拎在身侧，稳稳抱着怀里的少年沿着青石小路往小院走。沈肆窝在他怀里，手臂环紧脖颈，不停在他脸颊、唇角落下细碎轻吻，晚风卷着花香落在两人身上，甜得漫不开。

　　三、烘焙制香，黏人寸步不离

　　回到木屋，晚霞透过落地窗铺满客厅，陆烬放下沈肆，刚转身准备进厨房烘焙梨花奶酥，少年立刻跟上来，从背后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后背不肯松开，连揉面都要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揉面、搅拌黄油、称重配料全是陆烬动手，沈肆只负责黏着他，时不时伸手抓一点梨花干撒在面团上，趁陆烬不注意就仰头咬一下他的下颌，等对方侧头看过来，又笑眯眯凑上去讨要亲吻。

　　“再闹面团就要揉坏了。”陆烬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没有半点责备，全是纵容，“等酥糕烤好，我抱着你去露台吃，配温热桂花奶。”

　　“那你现在先亲我一下我才安分。”沈肆仰起脸，闭着眼凑上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陆烬低头吻住柔软的唇，缓慢温柔，良久才分开，沈肆才满意地安分片刻，依旧牢牢贴在他后背不离开。

　　烤箱烘烤的四十分钟里，两人搬来加宽双人矮榻，挤在一起缝制春日花香囊。以往只是肩头相靠，如今沈肆直接整个人侧躺在陆烬腿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手里捧着陶罐装填梨花干，缝错边角也不着急，举着布料撒娇让陆烬帮忙修正。

　　陆烬一手穿针引线，一手轻轻顺着沈肆柔软的黑发，时不时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轻吻，布料裁剪好之后，绣上成对的梨花与桂树，两只香囊纹样完全对称，分别放进两人随身的画箱。

　　烤箱叮的一声响起，浓郁香甜的梨花奶香填满整栋木屋。陆烬戴好隔热手套取出酥糕，装盘之后，直接打横抱起腿上的沈肆，端着托盘走上二楼露台，双人软垫铺在护栏边，两人紧紧依偎着坐下，沈肆整个人靠在陆烬怀里，一条腿搭在对方膝头，共享一盘酥糕、一壶温热桂花奶。

　　天边晚霞慢慢褪去，淡紫色暮色笼罩西山，沈肆小口吃着酥糕，时不时喂一块到陆烬嘴里，每次递完糕点都要仰头索要一个吻，仿佛不这样就少了一点甜味。陆烬全盘接纳，任由少年黏着自己，手掌一下下轻拍他的后背，陪着他闲谈往后一整年的山居计划。

　　“夏天我们要在溪滩搭遮阳棚，你要天天抱着我写生；秋天桂花开满院子，我们坐在桂树下互相喂糕点；冬天落雪，我们窝在炭炉前，我整个人缩在你怀里看画稿。”沈肆掰着手指一点点细数，每一句都离不开相拥相伴，眼底满是依赖。

　　“全都依你，一年四季，时时刻刻都抱着你。”陆烬低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贴，气息缠绕在一起，温柔缱绻。

　　缝制好十余只花香囊，挂满全屋每一处角落，风一吹清甜花香裹着两人之间漫不开的甜意，卧房、画室、客厅、露台，走到哪里都能闻到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香气。沈肆非要把两只最大的香囊挂在床头，说睡觉的时候花香伴着彼此，梦里也不会分开。

　　四、暮色晚炊，相拥共食

　　天色彻底沉黑，山间星子一点点铺满夜空，陆烬抱着沈肆下楼准备晚膳，少年不肯从他怀里下来，干脆就挂在他身上，看着他清洗春笋、鲜菌，慢炖一锅梨花春笋甜汤。

　　厨房空间不大，陆烬站在灶台翻炒，沈肆就站在他两腿之间，后背贴紧他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的腰，脑袋搁在肩头小声碎碎念，一会儿说今天溪滩看见的野花，一会儿撒娇说明日还要被抱着出门。

　　原木餐桌只摆一张双人座椅，两人挤在一起，沈肆全程靠在陆烬怀里吃饭，对方挑去他不爱吃的菌柄，把软糯春笋、南瓜全都夹到他碟子里，喂到嘴边。沈肆吃一口菜，就要抬头和陆烬碰一下唇，软糯的小动作源源不断，甜意浸透每一餐烟火。

　　收拾完碗筷，漫天星河清晰铺在头顶，没有城市霓虹遮挡，银河绵长璀璨。陆烬抱着沈肆走到露台加宽软垫上躺下，少年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双腿缠上他的腰，脑袋枕在胸膛，耳朵贴着陆烬的心跳。

　　加厚绒毯完整裹住两个人，没有丝毫空隙，沈肆指尖和陆烬十指紧扣，举到星光下轻轻晃动，仰头看着漫天星辰轻声呢喃：“天上星星再多，我眼里只有你一个。”

　　陆烬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手臂收紧牢牢把人护在怀中：“我也是，世间所有风景，都不及你靠在我怀里半分好看。”

　　山间晚风微凉，沈肆往陆烬怀里缩得更紧，不停抬头索要亲吻，从额头、眼角、鼻尖落到唇角，细碎的触碰连绵不绝，陆烬全盘承接，手掌顺着少年的后背轻轻摩挲，陪他静静躺了一个多时辰，闲谈过往城里压抑的日子，庆幸如今能在山野之中，毫无顾忌地相拥相伴。

　　夜风转凉，陆烬打横抱起黏在怀里不肯起身的沈肆回到屋内，一楼炭炉燃着松木，暖意漫满客厅。两人挤在同一张软垫上整理白日写生稿，沈肆半边身子压在陆烬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胳膊翻看画纸，看两页就抬头蹭蹭对方的脖颈撒娇。

　　整理画稿的间隙，陆烬随手拿一块梨花酥喂到沈肆嘴边，少年咬下之后，立刻仰头吻上他的唇，把糕点的清甜尽数渡给陆烬，一室烟火花香，混着两人之间化不开的甜。

　　五、深夜安寝，整夜相拥不分离

　　洗漱完毕走上二楼卧房，宽大床铺铺着双人同款棉褥，一床厚实绒毯足够裹住两个人。沈肆一上床就立刻钻进陆烬怀里，四肢紧紧缠上对方，像小树缠上树干，半点空隙都不肯留。

　　后背完整贴着陆烬温热的胸膛，手臂环紧他的腰，双腿搭在对方腿上，沈肆仰头望着陆烬的眉眼，指尖轻轻描摹他的下颌线条，小声讨要睡前的晚安吻。

　　陆烬俯身落下绵长温柔的吻，手掌顺着他的长发缓慢梳理，低声和他复盘今日一整天的细碎小事，承诺明天一早依旧抱着他去煮桂花奶粥，去溪滩写生，烘焙新的酥糕。

　　沈肆听得满心欢喜，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对方的锁骨，困意慢慢漫上来，嘴里还小声嘟囔：“明天出门要一直抱我，不许松手……画画也要让我坐在你怀里……烤糕点不能让我离开你半步……”

　　“全都记住，绝不松开。”陆烬轻声哄着，手臂牢牢圈住怀里的少年，不让他有半点受凉，窗外春风吹动桂树嫩芽，清甜花香顺着木窗飘进卧房，包裹相拥的两人。

　　沈肆很快沉沉睡去，即使陷入梦乡，指尖依旧死死攥着陆烬的睡衣，身体下意识往温暖的怀抱里蜷缩，时时刻刻依赖着陆烬带来的安稳。陆烬毫无睡意，静静望着怀中人柔软的眉眼，时不时低头在他发顶落下极轻的吻，整夜保持相拥的姿势，舍不得松开半分。

　　六、阴雨居家，黏缠加倍

　　连绵春雨锁住西山，山路泥泞湿滑，不便外出，两人整日窝在木屋，黏人程度更是翻倍。沈肆几乎一刻都不离开陆烬的怀抱，走路要抱，坐着要窝在腿上，画画也要整个人嵌在对方怀里。

　　不用早起，两人相拥睡到日晒三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互相依偎亲吻，陆烬起身煮梨花春笋甜汤，沈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脚离地，任由对方半抱半托。

　　客厅地毯铺满画稿、针线、烘焙原料，炭炉火光暖融融跳动，两人挤在同一张绒毯上，沈肆全程坐在陆烬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翻看画册，翻两页就回头索要亲吻，指尖不停把玩陆烬的手指，十指永远扣死不分开。

　　临摹窗外雨雾桂林的时候，陆烬从身后环住沈肆，双手覆在他握画笔的手上，胸膛紧贴后背，呼吸扫过少年耳尖，惹得沈肆浑身发软，干脆放下画笔转身搂住他的脖颈，长时间相拥亲吻，任由窗外雨声淅沥，屋内只剩两人缱绻的呼吸。

　　午后再次烘焙梨花奶酥，沈肆全程挂在陆烬身上，揉面时靠在后背，摆盘时窝在臂弯，烤箱烘烤的四十分钟里，直接盘腿坐在陆烬腿上缝制香袋，脑袋枕着他的肩头，时不时咬一下对方的唇角撒娇。

　　雨势稍小，两人撑一把油纸伞走到庭院，沈肆整个人躲在陆烬怀里，半边身子全靠对方遮挡雨丝，手臂环紧他的腰，在细雨里轻轻相拥，鼻尖相抵低声说笑，细碎亲吻落在雨幕之下，甜意盖过山间潮湿寒气。

　　回到屋内煮上温热清茶，依旧相拥坐在炭炉旁整理画册，沈肆困了就直接躺倒在陆烬腿上睡觉，对方一手轻轻顺他的头发，一手整理画稿，安静陪着怀里熟睡的少年，炭火光影将相拥的两道影子拉得绵长。

　　深夜雨声连绵不绝，卧房暖意融融，两人整夜紧紧相拥，四肢交缠，沈肆即使熟睡也不肯松开攥着陆烬衣物的手，春日细雨伴着满屋花香，衬得一室温柔甜软。

　　七、长辈到访，满眼皆是偏爱

　　山下商铺定期送来整车物资，米面、画材、烘焙原料堆满储物间。沈明远、陆建峰依旧错峰上山，推开院门看见院中紧紧相拥的两人，只是沉默放下农具、炭火、滋补干货，简单叮嘱两句山路湿滑，便转身离开，再也没有从前紧绷的反对，只剩无声默许。

　　沈肆此刻正窝在陆烬怀里修剪桂树苗，看见父辈车辆离开，仰头蹭了蹭陆烬的下巴，笑眯眯开口：“他们好像慢慢接受我们天天抱在一起了。”

　　陆烬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手掌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管旁人如何，我永远任由你黏着，多久都不会厌烦。”

　　苏婉与温瑜分头进山，带来全新矿物颜料、柔软羊绒毯、文创画室合作合同，坐在露台看着相拥依偎的两个孩子，眼底满是笑意，反复叮嘱二人不必顾及外界眼光，自在相守就好，所有流言风波由她们全盘兜底。

　　两位母亲离开后，两人一同整理送来的物资，沈肆依旧寸步不离陆烬，搬东西也要牵着他的手，收纳画材时整个人靠在对方后背，每一件新画具都要拉着陆烬一同拆开，分享心里的欢喜，一点点细碎小事，都要和身边人共享。

　　日复一日，小院里再也没有从前清淡克制的距离，沈肆永远黏在陆烬身边，拥抱、亲吻、撒娇无处不在；陆烬满心满眼都是纵容，事事迁就，时时刻刻将少年护在怀中。晨起相拥熬甜粥，白日怀里执笔绘春山，午后依偎烘焙花香酥，黄昏相拥共赏晚霞星河，阴雨之日整日缠绵相伴，四季流转，每时每刻紧紧相依，甜意浸透山居朝夕，岁岁不分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