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烬于喧嚣》栖烬

16、夜色私藏告白 夜色彻底笼

　　夜色彻底笼罩城市，窗外的河水安静流淌，城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沈肆今晚不用赶稿，索性瘫在客厅柔软的懒人沙发上翻看绘画博主的作品。陆烬做完简单的晚餐，两菜一汤，都是贴合沈肆口味的清淡菜式。两人窝在沙发上边吃饭边轻声闲谈，电视放着节奏舒缓的治愈纪录片，微弱的声响填充房间的空隙。

　　晚饭结束，陆烬收拾餐具，沈肆抱着洋桔梗的玻璃瓶，坐在飘窗上，望着对岸闪烁的灯火。等陆烬忙完家务，他缓步走到飘窗，挨着少年坐下。

　　“要不要看苏知夏今天拍的照片？”沈肆点开手机相册，一张张翻看黄昏拍下的画面。

　　陆烬俯身，下巴搭在他的肩头，顺着屏幕慢慢浏览，指尖划过定格的每一帧瞬间：“以后每一年的落日，我们都要一起记录下来。”

　　临近深夜，城市彻底归于沉寂，只剩下雨滴慢悠悠敲打玻璃窗，傍晚突如其来的细雨悄然落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成为天然的白噪音，隔绝外界所有纷扰。

　　沈肆天生心思敏感，在安静的深夜偶尔会陷入莫名的不安，每当这时，陆烬总会耐心安抚他的情绪。他让少年靠进自己怀里，顺着他的长发轻轻拍打后背，低声说起两人一路走来的细碎往事：晚自习偷偷的对视、高考结束第一次大胆的牵手、大学迎新时坦荡的告白、登门拜访家长时忐忑的心情，一桩一件，娓娓道来。

　　“你有没有后悔选择和我在一起？”沈肆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发问。

　　陆烬捧起他的脸颊，认真看向那双漆黑沉寂的眼眸，一字一句无比笃定：“从来没有后悔，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少年时的心动，延续成往后余生的执念，我只想和你岁岁相守。”

　　窗外雨声潺潺，屋内暖意融融。沈肆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承接绵长轻柔的吻，所有不安尽数消散，只剩下安稳的归属感。

　　临近零点，苏知夏发来一条晚安消息，附带一张三人高中时期的老照片，照片上晚自习的灯光下，两个少年低头做题，少女在身后静静凝望。

　　沈肆给挚友回复晚安，随即放下手机，蜷缩在陆烬的怀抱里。两人靠在飘窗上，静静聆听雨声，许下跨越漫长岁月的约定。

　　陆烬轻声许下承诺：往后的无数个清晨、午后、黄昏与深夜，晨光、晚霞、晚风、细雨，世间所有风景，我都会陪你一一见证。

　　夜色温柔，爱意绵长，两个少年的故事，不会迎来落幕，只会在烟火日常里，岁岁绵延，永远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