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 怎么会坏掉呢? ...
-
“人都走了,哥哥松开我”
“我的肚子快被你勒出红印了”
谢临津被什么人给叫出去了,过一会回来跟她道别就再也没来了。
桃花扇都谢幕了,灯火暗暗的留下几盏,远没有刚才明亮绚丽。
白澜还是自顾自的抱着她,生怕她撂下他跟谢临津跑了。
听到姝姝这样说,他手臂抖了一下,无措的低下头,眼尾红的像个兔子。
少年终于松手了,站久了姝姝的腿有点麻了,人晃晃悠悠的,一个不小心用手肘戳了他的肚子
白澜闷哼一声,眼里雾蒙蒙的,血色的唇微微的张开。
“哥哥对不起”
“我看太晚了……咱们回家吧”
“明天我带哥哥看看衣裳去吧”
白澜喝了不少的茶水,姝姝刚才和那个臭男人说话他心里头非常嫉妒,又是给自己狂灌茶水
在这里看着姝姝看了很长时间,他的下腹早已酸涨难耐,方从被撞了一下就难受的要命,差点出了丑。
这会姝姝要回家正合他的意。
到了家里她还是黏黏糊糊的缠着他说话,像一块小麦芽糖,他还是没找到机会溜出去。
“哥哥,你肚皮好硬”
她用手戳了一下明显有些鼓肚皮,因为实在是明显,白澜本身就是偏瘦的身材,吃的稍微多了点或者是喝的多了点就会有些不同。
“姝姝……我要出去一趟”
“等会再说好吗?”
白澜艰涩的开口,他用手心抚了抚姝姝的发顶。
姝姝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松手把他放走了。
她托着腮等,等了好久白澜才回来。
脸红红的,尖窄的下巴收紧,姿势有些怪异,她想哥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于是走上前挽着他的手臂。
“哥哥……你没事吧”
“憋坏了不好用了,我以后还怎么给你找合心意的女子啊”
白澜收紧握着姝姝的手,长长的眼睫颤了颤,透亮又清澈的眼睛认真的注视这姝姝,咬着唇说
“我……我没有啊”
“真没有”
“怎么会坏掉呢?”
“姝姝你这种话就只能对我说,别人不知道你的性格会以为你是在调-戏他。”
这个小猪居然怀疑他,圆圆的脑袋里一点正经事都不想,光凭他外表清羸就觉得他比别人差。
“我知道”
“你快抱抱我吧,我很想你”
“公主府空空的,我每天都是孤孤单单的”
她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施施然钻进他怀里,姝姝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坏点子。
“哥哥我从一个老道士那里学了看手相,能看你的身体,你的情感,还能看你以后幸不幸福”
她懒懒散散分摇着他的手,央求他把手伸出来给她看,姝姝是真学过,也没诓他。
白澜顺从的伸出手,姝姝那么聪慧,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要好好听,他也非常好奇。
姑娘托着他白皙又细腻的手,把脸凑近了看,还是个大富大贵之相,只有右手命线断了一截,但又诡异的在上面接上了。
左手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就是普通的手相,跟道士说的大多数富贵闲散人没什么区别。
道士从没说过这种手相是什么意思,没说过就是之前从没有过案例,这显得他很神秘。
她猛地想到道士说这条线不可断,断了必死……可哥哥的明明就断了,只是他莫名的在上头接上了。
死了那不就是鬼了吗?
活生生的哥哥怎么会不是人,姝姝宁可相信道士是骗子。
“姝姝,你看出来了吗?”
白澜轻声问她,他见姝姝已经从他膝盖上趴着看了好半天了。
姝姝被吓得一激灵,慌忙说道
“我看都很好,哥哥可以长命百岁”
“注定是享福的命啊”
“也是呢,等皇帝死了,你要什么我不能给你,不享福难道要吃苦啊”
这些话说完她又凑到他耳边故意问他
“哥哥想知道以后你的妻子会不会疼爱你吗?”
“只要哥哥让我亲,我就能告诉哥哥。”
“亲一口说一句,你觉得划算吗?”
她不怀好意的盯着白澜,装作那种又乖又无辜的样子。
白澜墨发披散,颓艳的眉眼有些期待。
“划算”
他想被姝姝亲,他希望姝姝是他未来的妻子,希望姝姝疼爱他。
“会的,哥哥以后肯定会很满意,不用和那个玉一起玩了”
姝姝没亲他,夜已经深了,她怕自己兽性大发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她说完欲回自己屋子去。
可她身后的少年却伸手拽住了她
“姝姝,你就这样回去了吗?”
“你也没亲我,你也不陪我”
“你就像长大了的小鸟,再也不爱跟我在一起了”
这语气听起来有些幽怨凄哀,刚刚哄了那么久都不算数吗?
“我没有”
“哥哥……我明天再来陪你”
她脚步滞在空中,回头望着他,艰难的回答他。
白澜今日-本就被馋的心痒痒,他恨不得立马跪下来自己献身,可他知道还不是时候,姝姝会吓到的。
第二天姝姝给他买了些东西就要把他送回宫去,李才来跟她报告
说是粮草兵马已经备好了,即刻就可赶路了。
这话不小心被白澜听见了,他心里百感交集,姝姝要去战场,那是个见血的地方。
怪不得皇帝会愿意放他出来,原来是她要给皇帝卖命去了。
“姝姝,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一直在瞒着我是吗?”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反问她。
“我怕你担心”
“我如果想要别人得不到的东西 ,就要付出别人不愿付出的代价,这是我自己选的路”
白澜路上一直很沉默,她这一去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打仗嘛,都是凶险的,刀剑无眼。
……
在不久前二皇子授意门下全体幕僚、属官筹办东夷购马事宜
购马艰难,大多数幕僚都不愿意主持,因为东夷人不好搞定,他们很刁钻,战马也是待价而沽,要价一点都不客气,可以说是狮子大开口了。
只有五品王府从事中郎苏怀安愿意接这个差事。
他全权负责交涉东夷部族、谈判议价、千里押送马匹入京,整件事最核心、最难的环节全靠他周旋奔走,居首功。
其实他只不过是生活所迫,他已五十多岁,妻子生着病,要买名贵的药支撑着。
而孩子年幼又叛逆。
苏怀安很清廉,他身上的担子重,这次希望通过把买马这事做成来赚些赏银来给妻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