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简直是暴殄天物 姝姝成功诓 ...
-
“四公主 ,陛下让您进宫一趟”
沉姝姝在军营练兵,莫名其妙就有太监来传她入宫,她认得这个太监,是母亲身边的王公公。
看来这次的事情不小,王公公都亲自来了 。她没有向王公公询问是什么事,那样太刻意太急躁 ,她得从始至终保持波澜不惊的态度。
问了难免内心不平 ,胡乱说话从而留下破绽。
王公公把她领到太极殿上,现在不是上朝的时间,朝中重臣悉数到了,有接待使团的礼部官员,还有东夷扶余国的人。
为首的男子大约三十岁应是扶余国国君—琉衍。
见她到了,这男子从原来的位置上站起义正言辞讲
“请大昭皇帝严惩此女”
“她苛待夷人、刻意刁难使团,存心破坏两国和平,居心叵测”
姝姝心下了然,原来在这等着她呢,东酒楼的暴乱绝不是一股势力的手笔。
“母亲,虽说以和为贵,但东夷人亦不能破坏祖宗之法”
“我依法抓人,既没有让他们下大狱,也没有用刑,全部流程有昭朝各部官员参与,并无不妥之处”
王公公在悄悄沉嫣儿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秀眉微蹙,忽怵抬眼望立在下方的姝姝。
“我昭朝有讲和礼让的态度,但你们扶余部落看起来却没有 ,如果扶余王还是信口开河、横行霸道,我不介意再次开战。”
皇帝罕见的维护了姝姝,但是她对沉姝姝是警惕心变的空前的大,这次京畿内沉姝姝带的一千士兵的风貌确实是焕然一新,她在郊区视察时看那将士训练有素,无一不是双目炯炯。
这次她处理闹事东夷人也处理的非常好 ,一路上民怨她早有耳闻,她一直担心的就是“让
”的度,怕的就是东夷人不知趣蹬鼻子上脸。
沉姝姝居然化解了这次危机。
沉嫣儿眯着眼睛,别有深意的打量她。此子之谋恐不在小,沉姝姝若是发展起来,那她的焕焕怎么办?
扶余王见讨不到好便灰溜溜的离去了,他还不想开展,更没有开战的底气。
皇帝屏退了多数大臣只留下二皇子一派的几人 ,看她似乎是有事对他们交代。
“姝姝,你在破了积弊已久的漕案还恰当的处理了闹事的东夷人”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从前是娘忽略你了 ,从今往后不会了 ,你是要远远强于你大哥二哥和三姐啊,朕对你寄予厚望”
沉嫣儿一副很慈爱的样子,装出懊悔而愧疚的语气。
下首的二皇子一派大臣分分睁大了眼睛,屏气敛声,眼睛死死的盯着姝姝。
“儿臣资质平平,不敢与大哥二哥相较,但儿臣却有想要的”
“我思慕一人,但儿臣职位底下,父家并非显赫高门,所以只好尽心尽力的做好差事,想有朝一日得陛下赏识得以配得上他的身份”
“好得到那位公子的青睐”
沉嫣儿听到这番说辞,又看了她的小女儿情态,信了个七七八八,她就知道向来懦弱的人怎么敢想自己做不到的事,又怎么会肖想皇位。
这才对
“哪位公子”
她来了兴趣,听沉姝姝说也知道这位公子来头不小,要是一般公子,她给沉姝姝赐婚也未尝不可。
“谢中丞”
“儿臣在江南道见他宵衣肝胆的查案,有一日途经陈留县,向人问询后才知他挨家挨户的走访”
“我因此案千头万绪无数次想放弃,但他的踏实务实给了我极大的勇气”
“我想假使我不破釜沉舟的查下去,那么漕户将永无宁日,您也会受到困扰,谢中丞更会觉得儿臣懦弱无能,从而看低儿臣。”
谢临津确实有能力,单看从京城到江南道的地理跨度以及官府存档和涉案人员的联系就可见一斑。
然而这些糊弄沉嫣儿的话都是她胡诌的。
沉嫣儿认为这太顺理成章了,京中女子除了那些已有婚配的,很少有女子不爱慕谢临津的。
沉姝姝喜欢他那太正常了。
但沉嫣儿觉得姝姝不配,一个冷宫弃子,不过是有一副好皮囊就肖想她的肱骨大臣。
谢临津那副腊雪春烟的冷清样子,看的她都心痒痒,不过后宫中是一回事,前朝又是另一回事,不能因为贪图美色而磋磨了难得的人才。
沉嫣儿心里认为他配沉姝姝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你确实还够不上”
“姝姝真是敢想”
女人向姝姝投来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沉嫣儿当然不会同意,她的意思是让她继续努力,但绝对不会让她勾搭上谢中丞。
终于……皇帝知道了她的心思就把她放走了。
褚徽在一众大臣中 ,他根本不相信沉姝姝的说辞 ,并对她嗤之以鼻。
心里想的是
“好虚伪的女人”
“爱慕?真到了争皇位的时候 ,她怕不是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了那谢中丞”
途径北宫门时,褚徽快走了两步追上了姝姝。
“四公主留步”
青年在姝姝身后大声叫她。
姝姝回头一看才知道是褚徽,她并不熟悉他,但她知道此人是她的劲敌,张梦无在京中监视二皇子府的动向,这个褚徽是沉焕焕的谋士,她还知道他当年随行二皇子做属官在对战东夷时曾用奇计大破敌军。
不等姝姝开口他便先声夺人
“四公主觉得天下谁才是真英雄?”
沉姝姝直面他的目光,微微皱眉不耐烦的回答
“我怎么知道”
说完她欲转身离去 ,褚徽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怎么想。
“可我觉得只有四公主一人是真英雄”
“既把浮名抛了,又放下身段佯装说爱慕别人”
姝姝摁住他抓他衣摆的手,厉声回击
“我既不是当年的刘皇叔你也不是曹孟德,何故问我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褚徽不会因为几句呵斥的话而轻易放过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拦下她,冒冒失失与她对峙。
也许是想抓住她的破绽 ,也许他心里有些敬佩她。
敬佩她隐忍、无所不用其极的什么都能利用。
“你意欲何为我还不知道!”
她不再甩他的手,反而轻佻摸他的脸颊,言之凿凿的说
“我想要的就是拥抱美男子啊”
“褚大人细皮嫩肉想不想当我的入幕之宾啊?”
“我随时都欢迎”
姝姝脸上带着笑,褚徽却涨红了脸,颤着眼睫不再说一句话。
青年心里暗斥道
“轻浮至极”
“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