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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你看你又急 白澜坐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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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妹妹,美男出浴固然好看,但你也要克制啊”
纸子自动把画面关了,只有脑袋瓜上的两个蜡在燃,像小女孩头上的两个小辫
“啊……你咋关了呢”
姝姝音调变低了,耷拉着眼皮,一副窝囊又那他没办法的样子。
“快去把鼻血擦一擦,你这样有点可怕了”
按照纸子的指示 ,姑娘迅速的打水去洗脸,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不能被白澜的色相吸引。
她就是这样一个在对白澜的事情上一天下八百次决心,但一次都说到做不到笨女人。
另一边白澜得知姝姝在藏宝阁受人欺凌,急得在房间里踱步,周流说公主无碍,可他根本见不到姝姝,别人说的怎么能全都相信,只有姝姝全须全尾的站在他面前他才能相信。
他可爱的宝贝,年纪还是那般轻,身上的奶味没散去多久,笑起来时眼睛亮晶晶的,睡不醒的时候捏捏她的胳膊肉她就会稍微睁开眼睛,澄澈的眼睛,漂亮的嘴巴……姝姝是世界上最纯真的小孩。
可他却狠狠伤害了姝姝的心,姝姝离开他一个时辰他就心里发酸,辗转反侧。
现在已经快半月了,人瘦了一大圈 ,吃不好睡不好。
“公子,听闻陛下生病了……在京的皇子公主都要来侍疾”
“您那时候说不定能见到四公主”
这周流虽说是姝姝在宫中的眼线,但她一直是让张梦无单线联系的他,周流根本不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一月前他接到的消息就是悉心照料白澜,除此之外就没有了,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白公子还有个那么大的孩子。
白澜听到这非常满意,他想了个理由为过几天到紫宸殿从而靠近侍疾的沉姝姝做打算。
他把姝姝的东西和他的画全带了到了烟霞殿。
夜晚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莺啼和数盏孤灯,白澜轻手轻脚的走到柜子前打开了柜门,映入眼帘的是他在姝姝幼时画的一副画像
估摸着周流在偏房睡着了,他把油灯点着,放在地上,画就在他床上,白澜情不自禁的看着那画像,咬着白色中衣的一角,动作愈发迅速,眼尾晕红渗出些清泪。
他又羞赧又难堪,心底里有太多愧疚,他是鬼迷心窍了吗,但又不是第一回了,愧疚感也在逐渐减少,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纸子,你快点出现”
姝姝白天事情多,忙起来就不想白澜,可一到晚上,她还是会想起他,她违背了自己一定要“冷冰冰”的对待他的承诺。
“帮我看看白澜在干嘛?”
“做手工-活”
纸子慢悠悠的出现,漫不经心的说
“啊,这么晚还在做针线活,对眼睛不好啊”
“宫里的好蜡向来只给受宠的男妃,他一直不得母亲喜爱,哥哥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小小的鬼影吸溜吸溜的在吸蜡香,他吃的满面红光,吃高兴了不妨回她几句。
“我滴个娘嘞”
“那你想错了,你自己看呗”
机灵的纸子吃饱了油又能开始运转了,首先传来的是声音,很压抑很隐忍但非常悦耳 ,姝姝在感慨他声音好听时,那画面出现了
“纸子纸子,那画上的是皇帝”
“我不想看了,你快关了”
哥哥的脸像饮了新醪一样红,眼眸难捱的眯起,像下了一层濛濛的雨丝,纸子的特异功能完全展现时,她吓得花容失色。
昏灯下翩翩贵公子,本应是冷秋里的素月高悬天际、严冬下的白梅凝包霜露。
可现在他是什么样子……,哥哥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最高洁最冷清的,一瞬间的幻灭。
纸子知趣的关了,吃饱喝足这才想起沉姝姝来
“你怎么能这样!”
姝姝严厉的斥责了纸子,纸子却不以为意
“你应该问的是你亲爱的白哥哥为何那样”
“又不是我叫他干的”
“我只是个萌萌的小纸片啊”
她自知理亏,是她自己要看的,纸子相当于一个跑腿的小厮,自己不顺心哪有骂小厮的道理。
姝姝捂着胸口,正常的唇色被气的成为了深红色,她现在正大口大口呼着气,没想到看着像良家少男的哥哥私下里这么不知节制。
眼珠一转又是一个坏主意,纸子是男鬼,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姝姝真的很想哭,如今她也淌着泪
“纸子,那画像是皇帝的吧”
“小时候我见过白澜画她”
“我好难过……哥哥他居然喜欢皇帝,皇帝才刚欺凌我不久,他怎么能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他难道没想过我吗?”
姝姝发着疯,她把床上的一切全扔到地上,急得跳脚。
“你看你又急!”
“他是皇帝的男妃,你急个什么劲”
“这天经地义”
“有本事你当皇帝把他抢过来,再把那狗屁画烧了,再把白澜眼睛蒙上丢到笼子里拴着,让他只能看你一个人”
这倒是启发了姝姝,她得加快动作了,把皇帝杀了然后让哥哥当寡夫,他无依无靠像飘零的小花朵,那只能来求她收留,她那时再顺理成章的把他抢来给自己暖床。
“纸子你说得对”
其实小纸子会想了半天那张画,怎么看都觉得那画上的人不是皇帝而是姝姝。
他不敢确定,自然也不会说。
第二天早上,李才忧心忡忡的问姝姝
“今天还进宫吗?”
上次在藏宝阁吃的亏让人长教训,他不太想让姝姝进宫直面那些牛鬼蛇神。
“进”
“别人都去,就我不去显得不合适”
“母亲生病了应该没心思为难我了”
已经冬天了,姝姝披了件大氅就坐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到紫宸殿的路上,姝姝看见了个特别像白澜的身影,纸子昨天吃饱了,今天营养没消耗完依旧是活蹦乱跳。
“你最亲爱的哥哥来喽”
“你都不看一眼的吗?”
姝姝垂着头腹诽道
“昨天不满足今天就找上门来了,人生病也不放过,什么德行啊?”
不过她没和纸子说,想想就得了,她有没有真怪他。
只是不由自主的朝纸子翻了个白眼,而后冷笑一声,紧盯着那道身影吐出几个字
“扫狐狸精”
“皇帝不见他眼巴巴的送到跟前来了”
白澜端着那碗欲盖弥彰的汤在风雪中站了很久,终于……他日思夜想的姑娘来了。
可是那张娇美的面孔却很不屑的看着他,看口型分明是在骂他“扫货”
一瞬间他的眼泪直直的往下流,再也不敢上前找她
他不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