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此诚不可与争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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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臣科举入仕，因商贾之子不可入朝为官家父为我能做官放弃了经商”
“我一心想做实事，能成就一番事业，不愧对自己，也不愧对家人”
“可我出身卑贱，既无祖上荫蔽，也无宗亲襄助，上品官位权利牢牢的把握在士族手中，多方掣肘，我一步一步慢慢来怕是七老八十也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
“边疆和御史台都不是我想去的，除了自己单打独斗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投奔世家为他们做事，在之后慢慢做打算…但他们鱼肉乡里舞弊弄权，如此实在愧对我的本心……”
“公主我该怎么选，我前瞻后顾，生怕选错了……”
张梦无静静等待着她的回答，他知道就算自己是一甲第三名，那也证明不了什么。
真正的智慧是在做事中得到的，比他要心智坚定，波澜不惊的人多的是。
他没遇到沉姝姝之前确实是这么选的，不过今天他知道他该怎么选，投石问路，问的是沉姝姝愿不愿意收他。
沉姝姝心中已有了答案，这个像小美娘的漂亮少年居然是一只迷途的羔羊，她觉得不能敷衍更不能再装成蠢笨的小猪了。
科考不易，他父亲也不易，他能来问自己说明他很信任她 ，更何况这少年人样貌真的不输白澜。
她心里也是有些喜爱的
“人是无法确定那一条路是正确的，哪一条又是错误的”
“最重要的是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愿意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你能否承受这么选的代价”
张梦无心一下子提高了，他屏气凝神的听着，想公主果然有高见，要不是他想好了要跟随公主，他听完就能做出决断。
“请公主为我细细道来”
姝姝像脚底下安了个弹簧一样，她的灵魂左摇一下子右摆一下子。
他还想听啊，她舔了舔唇想，就当是享受胸肌的代价吧。
“初楚的季布选项羽作为主公，楚国被灭他也被刘邦追捕，但最后却因“义”又被举荐做河东郡守，丁公是季布的舅舅，在彭城之战中曾放走刘邦，在汉朝建立后他却没有得到封赏，反而被屠。”
“丁公的预判没有错，刘邦确实会赢，他也做出了看似正确的选择，可到最后为什么是季布收获名利，忠于项羽也在汉朝受到重用了呢？”
“因为谁也无法确定哪一个选择是绝对正确”
张梦无还想听后面的解释，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选哪条路都无法判断这是虚无的，精华在后半句。
“季布之所以没遭横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要成为一个忠义的人，于是无论遭受什么他都不惧怕”
“陈平流连魏楚，最后到汉，他若出走就是下一个陈平，陈平活成了他自己——要权力不要名声，季布也活成了自己——要忠义不要仕途”
“所以你最想要的是什么呢？要权利还是忠义，你知道了答案就不用后悔 ”
张梦无知道了，他想成为一个忠义的人，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人，他也明白了公主的言下之意，她要让他选第一条路，熬一熬，挺一挺忍一忍。
“我明白了”
“谢谢公主指点”
“公主想要什么珍宝，臣可为您寻来”
今日一番话可谓醍醐灌顶，他也不会再惧怕些什么了，因为困难而停滞不前，因为忧虑而后悔惶惶不可终日。
他想追随公主，有此才智，不去争九五之位那就太可惜了。
“还用找吗？这不就在我眼前吗？”
姝姝擅长调-戏别人，不能像姐姐堂姐一样那么多夫侍，她们有她却一个都没有，她心里会有些郁闷，现在皇帝知道她与人有首尾肯定会责骂她
但是调-戏小郎君根本不用她付出代价，随口玩两句，拍拍衣袖就走人，下次再见就难喽。
姝姝笑着用指尖勾他薄白的皮肤，那是下颌处。她方才说的口-干-舌-燥，现下色心大发，这个小郎君生的花容月貌犹如貌美女子。
一会如果逗逗他，他会不会脸红。
少年呼吸颤了颤，气息变得灼热起来，极具少年感的面皮晕上一层淡淡的粉。
他眼睫不停的眨，眸子瞬间变得水润润的。
公主与他说这些是真喜欢他吗……
“公子秀色可餐，给我摸-摸脸蛋就可以啦”
张梦无听见这话原先水亮的眸子立马就黯淡下来了
他……他还以为，公主要他嫁给她。
他虽出身卑微，可他父亲有钱啊，他会有很多很多嫁妆，比一些京城贵女，贵公子什么的嫁妆都要多。
原来就摸-摸脸啊，他非常失落。
见他不说话姝姝开始说了，她眉飞色舞，白澜反正也不在此处，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说你出身不好还同我讲
……怎么办
我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你被我摸了脸，然后欺压了也不会有人帮你伸张正义”
姝姝故作得意，笑眯眯的冲他笑，令人意外的是，面前的人没反抗，特别安静
张梦无颈子羞的发烫，半低着眸子不敢看她，好吧……伸张正义吗？他并不需要。
他哑着嗓子道
“好”
“摸吧”
“公主还要别的吗？”他正等待公主香香的指再捏一捏他的脸蛋，可垂眸等了很久，等的花儿都谢了……
公主不见了，准确的说是跑了。
原来她就是嘴上说说，就是逗逗他，假风-流真顽皮。
他还得找时机与公主再见上一面，东西没送出去，人也没送出去。
姝姝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甚至就觉得调-戏张梦无是她开的一个小玩笑。
她已经十四岁了，她仍然和以往一样与白澜在一处睡，白澜这时候还没睡着，姝姝摸-摸他的鼻子又摸-摸他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
“哥哥，你好香啊”
白澜目光晦暗，轻轻笑了一声，姝姝喜欢他当然是好事，最好要永远喜欢他才好。
“喜欢哥哥？以后你有了夫君怎么办啊？”
“姝姝是更喜欢哥哥还是更喜欢夫君？”
少年忽的起身撑着手臂把额抵在姝姝的额上，旖旎又暧昧。
“更喜欢哥哥，希望哥哥一直待在我身边”
姝姝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他不放心继续追问
“姝姝新婚夜怎么办，新婚夜以后怎么办，哥哥去哪啊？总不能在旁边看着吧？”
少年完全不知道外头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年轻人。他想听满意的答案……
“我是这样想的，以后哥哥睡在我左边，夫君睡在我右边。”
白澜被气笑了，她还想享齐人之福吗？她以为成婚是随随便便亲个嘴的事吗？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自己做她夫君。
“回答错误”
“姝姝你以前是怎么跟哥哥说的，你说不要夫君只要哥哥，哥哥不年轻了 ，你现在居然又要……”
少年转过身决定晾晾她。
姝姝在他身后一直喊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