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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陪伴 “好吧,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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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会和你说的,其实我也没有老有夜班,只是有时候做手术下台时间晚了点,就会加班。”
“没事,我有时候比较忙可能也需要你等我的。”他也没有那么闲的说吃饭就吃饭,说出门就出门,他也有自己的工作,不过他会安排好时间。
……
出差归来的舒医生门诊加号的数量增加,就连堆积起来的手术也都多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手术室安排,舒以臻长叹一口气,认命的走到楼梯间给陈濡打电话。
“晚上可能没办法吃晚饭了,手术排满了,感觉至少要到九点。”
“那带你去吃夜宵。”陈濡的决策做得很快,“去喝粥。”
决策做得快,电话挂的也快。
舒以臻对他的决策一点多余的意见都没有,说了一句好的就挂断电话,准备进手术室。
陈濡对着突然被挂断的电话,无奈摇摇头。
这次手术是舒以臻和叶宁睿一起上台的,等着麻醉起效果,叶宁睿和舒以臻面对面,她出差好几天没见,叶宁睿倒是有不少话题要和她聊。
“可感激我把,没我你这几台加台的手术可怎么办。”叶宁睿明着邀功,不过本来也是,舒以臻这是临时调整的手术,科室里人手没这么好调整,还是叶宁睿自己说的给她当二助。
“你这几天去上海没出门么?”
“有的,晚上不是没事么,有稍微走动一下。”舒以臻看着显微镜安静了一会儿,操作过后才继续接话“去了安福路,买了点面包,喝了些咖啡。”
“这些四五十块一小杯的咖啡果然不是我的level可以品尝的,我觉得我喝九块九的瑞味道也这样。”
“真的是没品,下次还是得跟我一起去,你的面包不会买的就是你所谓的那些馒头吧!”
“哪里能,馒头是馒头,面包是面包,我买了苹果肉桂卷,其他还有什么恰巴塔,香蕉巧克力什么的,但是都给陈濡了。”两人在一起这事儿舒以臻还没和其他人提起过,包括叶宁睿也是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也仅仅以为两人还在接触阶段。
“你倒是上心,还给暧昧对象买面包,你怎么不给你的战友我一点爱?”女人果然容易在爱情里越陷越深,这都还没开始已经事事想着对方了,“哎,高岭之花又如何呢,到了这时候谁都一样哎。”
叶宁睿每次说话舒以臻都沉默,主要是真的无力招架。
等到注射完毕,舒以臻才生硬转移自己的话题“你什么时候结婚?”
“等我哪天想不开了又想吃加班的苦还想吃生儿育女的苦的时候。”
……
几场手术根本没有那么多话题可以交谈,舒以臻上台的手术基本都是安安静静的,但是叶宁睿在,就会热热闹闹的,眼科其他医生都喜欢跟着这两人一起上台,但是如果只有其中之一,那效果会大打折扣,显得没那么精彩。
丁宁和林景也是因为手术加班到晚上,林景在快收尾的时候提议一起去吃夜宵,话一开口舒以臻就拒绝了。
“我晚上有约了,你们去吧。”
“现在谈恋爱了人都变了是吧?”
“手术前刚约好的,下次早点约。”事情讲究先来后到这事儿舒以臻一直严格执行。
“话说又要疗休养了,今年大家伙要去哪儿?”林景一年也就盼着这点机会出门看山水,对疗休养充满期待。
手术结束,刚才那几位就在群里看到了院里发的疗休养路线。
舒以臻点开一看,今年的热门景点怎么都是新疆游,在心里默默地排除掉这个选项。
陈濡的车在医院的车库等了接近半小时后,接到了舒以臻打来的电话,“你在门口等我吧,我从车库开出来。”
从上车开始舒以臻就在低头玩弄手机,看起来一副很忙的样子,车子都快开到店门口了,舒以臻一句话都没给陈濡。
“你在忙什么呢,都来不及看我一眼。”陈濡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又想着人要私人空间,给予一定的尊重。
听到陈濡的说话声舒以臻这才将手机拿下来。
“疗休养又开始了,在思考去哪儿。”舒以臻将手机按黑屏。“好多人想去新疆,反正我这次是不去了。”
“为什么?”
“我们的假期要自己去换班调班,很麻烦,去新疆的话时间长,上次去了一次西藏我就知道错了,回来补班到天昏地暗,单位里又不能把钱折成现金或者代金券,很苦恼。”
疗休养这个词,还没辞职的时候陈濡体验过,小时候跟着爸妈也经常参加,对于里面的门道流程还是很了解的。
“那么除了新疆游以外的路线呢?”
“两条亲子行程,一条上海迪士尼加其他景点,另一条龙之梦乐园。”两条线都太过偏向亲子行,不适合舒以臻。“我一直在和同事们聊去哪儿,就是上次徒步的那几个,还有几个我们科室的,我们有个小群,现在在思考不去新疆还能去哪儿。”
车子缓缓停在停车场。
“还有哪儿?”陈濡开始给她翻译,每一条线路分析起来都是不想去,“其实你的目的很明确,只需要满足你的需求的线路就可以。”
“你得思考一下你的需求是什么,其他的线路能不能满足你的目的,比如你要你的假期在可调配的范围内,且这条线是非亲子线路,小朋友少,那么满足这些要求的还有什么地方?”
优柔寡断被被迫打破。
“一个江西,一个平潭岛。”
“一个红色圣地,一个海岛风光,”陈濡习惯性的在方向盘上敲击,好似这样想法就能澎湃一些。“还是去海岛吧,适合给自己放假,去江西有种给自己上课的感觉了。”
红色革命基地,少不了要吸收和复盘自己脑袋里的那些知识。
“好吧,我问问她们怎么想的,其实我可能还是要看她们去哪儿,医院里其他人我也没那么熟悉,我比较内向。”舒以臻将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一本正经。
内向这件事情,无需多言,不过陈濡觉得,她其实并不是内向,只是习惯性的对所有采取防备,她只是戒备心重,如果人能够获得她足够的信任,那么她还是能说会辩的。
尤其是在他们两人的亲密空间时,陈濡觉得自己好像是打开了一个宝箱,发现了宝藏一件又一件。
砂锅粥端上来的时候,陈濡的电话响起,胡韬阳的。
“你不会和舒以臻在一起吧。”胡韬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焦虑,言语都有些乱了分寸。
“有什么问题?”
“老吴组里那位三年级律师,跳楼了。”
字数不多,事情不小,陈濡闻言就站了起来,手机里电话还通着:“送医院了么?”
“当场死亡,还在楼下。”进了医院死了得进太平间,没法回家的。
都这样了家里老人家肯定不答应。
“老吴联系了么?”
“赶来路上了。”
“我等会儿就来。”陈濡挂断电话,“宝贝,我们需要吃快一点了,律所出事了,我需要去一趟。”
舒以臻招招手,喊来服务员打包,将一锅粥分成了两份。
“我等会儿自己打车回去,你抓紧去,粥要是冷了记得热一热再吃。”舒以臻尽量不给他拖后腿,也不想在他有事儿的时候麻烦他。
人是在联合律所楼上跳下来的,虽然现在警察过去封锁了现场,但是楼底下还是围了一堆人,时间再等久一点,人的身份信息很快就会爆出来,至于人为什么跳楼还需要再调查一番。
老吴坐在办公室里挠破了头也想不出为什么人就跳了。
讲工资,联合律所开的薪水绝对不低,讲工作压力,那人也是每天到点下班,也没啥压力啊。
陈濡帮舒以臻叫好了专车,等着人上车后自己才离开。
车子开到半途,陈濡率先联系了自己做公关预警的朋友,事儿大不大的另说,舆论发酵起来对律所肯定有影响。
第二个电话打给老吴,最好联系他的家人将所有的账户包括股票看一下,最老套的情节无非有三,一是工作压力大,二是家庭不和谐,三是资金崩盘。
只需要将这三方面先摸索明白,后面有什么问题就简单多了。
“目前了解到说他最近是炒股,至于账户可能得警察什么的去查才行,我们要遵守流程。”老吴是老早了解清楚了的。
舒以臻拿着那碗粥回到家,还热着,可以直接吃。
等她又拿了个小碗坐下,拿着手机准备喝粥,手机顶部弹窗弹出信息:杭市联合律所律师坠楼……
联合律所,看来陈濡的事儿还不小。
舒以臻点进词条一看。
啥也没说,看来事发突然,不过网络上已经有人发出了现场的视频,有些模糊。
舒以臻捧着手机搓搓手,陈濡的压力此刻定然不小,在纠结是否需要去打扰他,也在思考人和人之间的差异性,陈濡在焦虑的时候,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呆着还是希望有人陪伴。
想了想,不如把做选择题的机会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