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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危险？ 那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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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件女人的肚兜。
小猫将东西放下，一刻不停留地又转身进了屋内。
李木先是呆愣了片刻，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全身上下顿时就不疼了。
“你给我站住！”忙着去追猫。
时羡鱼与林渊对视一眼，投给对方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带头跟了进去。
林渊：“……”
其他人见状，犹豫半秒，也跟着进了屋。
屋子不大，很快就满满当当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土豆动作灵敏，先一步等在了床边，待人都到齐，才扭身钻进了床底，只留了条尾巴露在外面，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扒拉什么东西，弄得一阵哐哐响动。
“你个畜生，给老子出来！”李木想去抓它，土豆尾巴一收，身体一转，又扒拉出一件不同颜色的女子之物出来。
扒完一件又一件。
李木猫没抓着，人倒是累够呛。
“李木，你这这这……你床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这种东西！”简直没眼看。
李木大喘两口气，即使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嘴硬，“这……这是我媳妇的。”
有人嗤笑，“这孙氏都没了多少年了？”
“我、我留作纪念，不行吗。”
“咦？”人群中走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从那堆花花绿绿中捡起一件，“这不是我丢的吗？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原来是被你这恶心人的玩意儿给偷了！”
此话一出，又有人从旁小声附和，“就是啊，那里面还有我丢的，太恶心了我都不敢认。”
“可不是吗……”
李木酒是完全醒了，甚至还有些懊恼今日为何要喝酒，整个人都抖啊抖，一双鱼眼滴溜溜乱转。
土豆走到时羡鱼身边，蹭了蹭她的脚，仰头与人对视一眼。
时羡鱼：“？”
不等她说什么，又是一个扭头，非常欠揍地走到李木面前站定，“喵~”
在场的人都从这声喵中听出了嘲讽的意思。
土豆再次钻进床底，又扒出一件东西。
这次不再是女子私物。
“这，好像是我的亵裤。”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说话的人是李二狗。
时羡鱼惊地微微张大了嘴巴。
李二狗一把夺过那条内裤，红着一张脸，羞愤地一脚踹向李木，“好啊李木，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对我干这种事！”
“不是，我没有！”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床底下。”
李木一时哑口难辨。
时羡鱼惊讶过后，回过神，用手肘拐了林渊一下，“你这干得……漂亮啊。”
“……”
“不是我。”林渊眼神扫了一眼争论的两人，觉得有些碍眼，倏地移开目光，落在侧身前的人身上，“都不是我。”
他没有这么恶趣味。
之前时羡鱼让他回去把猫抱来，顺便提前做点手脚，想到他做的那些……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了。
时羡鱼这下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李木，现在证据摆在大家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时羡鱼打算做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鄙夷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看来是我之前误会你了。”
“我没有！”面对这种情况，李木已经完全慌了神，一时情急之下，慌不择言辩解道，“那是我不小心偷错的！”
众人：“……”
*
李木最后不打自招，被气愤不已的村民们给绑了起来，等商议过后再决定要如何处置。
徐大盛家。
“云霞嫂子，这个给你。”时羡鱼将刚才从李木那里拿回来的，属于姚云霞的东西还给她。
姚云霞一看到这个，就想到今日所遭受到的屈辱，眼眶微红，却还是挤出一抹笑来，“谢谢。今天你救了我一命，还为了帮我讨回公道差点被人渣欺负，真的很对不起。”
“是啊，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羡鱼妹子，你救了我家云霞，就是我徐家的救命恩人。以后有用得上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我徐大盛绝无二话。”
他拍着胸脯，更是扬言道：“要是以后村子里再敢有人说你的不是，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今日让你跟我家云霞受委屈了，奶奶的，还是打太轻了。”徐大盛越想越觉得打李木那几下太留情了。
“这……”见他们误会越来越深，时羡鱼只好解释道，“李木没有碰到我。”
“啊？可我们不是亲眼……”看到了吗？
听完时羡鱼的解释，更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是耳听不一定为虚，眼见不一定为实。
姚云霞打心底里赞叹道：“你也太勇敢了。”看来最近的传言都是真的，时羡鱼和以前是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你们配合得也很好，尤其是这只猫，怎么这么聪明？”
本来悠哉躺在林渊怀里的土豆，突然伸长脖子，仰头“喵”了一声。
土豆：求夸。
时羡鱼也觉得，土豆有点聪明过头了，“阿渊，你怎么做到的？”这种满分驯猫技能点，难不成也是主角光环？
“……”土豆一脸我很厉害吧的样子，林渊一把按下它高昂的头，“可能是瞎猫遇上死耗子，运气好。”
“喵！”你说谁瞎！
“诶你看，它是不是听懂了在反驳？”
几人逗趣了土豆一会儿，姚云霞也慢慢放松了一些。
眼看着天色渐晚，姚云霞留人在家吃饭，时羡鱼拒绝了他们的好意，正准备离开，余光瞥到徐家小院角落里誊下来的蚕扁。
“你们也在养蚕？”
“是啊。”提到这个，姚云霞苦叹一声，“庄稼收成不好，总得想些其他法子来养活一家人。我也不会做别的，就只能养养蚕，织上一两匹布，做些绣品来贴补家用。”
这里的百姓时代都靠种地为生，只不过此处土地贫瘠，无论种什么粮食产量都不是很高，一场小的天灾，都可能让庄稼颗粒无收。
大家只能做些其他的来增加收入。
养蚕织布就是其一。
“对了，羡鱼你等一下。”姚云霞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住要走的人，让徐大盛回屋拿什么东西。
“行好好好，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你们等我啊。”
没多久徐大盛就回来了，手中还抱着几匹棉坯布，姚云霞说：“我听说你最近在做这染布的生意，这几匹布你拿去。”
“嫂子，这不行……”
徐大盛把坯布往他们的木板车上一放，“你救了我家云霞一命，还帮我们讨回了公道，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些就当是为了感谢你。”
比起蚕丝，这里的人更多的是种棉织布，以供全家裁衣织被，再拿一些去卖了换钱。
可惜的是，棉花产量和质量也不行。
棉花不似桑树，对土壤要求比较高，比起谷物来也是只高不低。
而桑根可生长于石缝中，对土壤适应性强。
刚穿过来时，时羡鱼就觉得这里土壤非常适合用来种植蚕桑树，要是能提高养蚕和织布的技术……
她沉思片刻，“这样吧，我按市场价买下你这些布。”
“不用，这几匹布本来就抵不上救命之恩，哪能让你花钱买。”徐大盛拒绝道。
“是这样的……”时羡鱼简单解释了一下今日遇到的事，她没买到新的坯布，正愁得很，他们这几匹布帮了她大忙。
姚云霞听她这么说，又看了看自家的这几匹布，数量远远不够，明白这不过是时羡鱼不想白拿的托词。
要想买到更多的坯布——
“我倒是有个办法。”姚云霞突然道，“去年村子里其他家的布都没能卖出去，几乎全压在了手里，我们可以从乡亲们手中买。”
时羡鱼一怔，“为什么没能卖出去？”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去年镇上新开了一家布行，他们的价格很便宜，生意也很好，但是他们不收坯布，也不收染布。”
“连带着其他铺子也都不收。”所以这些货只能留在手里。
时羡鱼同林渊相视一眼。
去年新开的铺子？刘记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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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时羡鱼还是花钱买下了姚云霞的布。一开始对方并不愿意收，一听时羡鱼想让他们明日帮忙去村民家买布，夫妻俩这才作罢。
回去的路上，时羡鱼走在前面，也不知是因为解决了买布的事情，还是因为别的，背影看上去轻松了不少。
林渊拉着板车，板车上躺着几匹布和一只猫，就这样跟在她后面。
良久之后。
“你是故意把事情闹大，好让李木在所有人面前亲口承认他犯下的错。”一直沉默不言的林渊，突然开口。
时羡鱼慢下脚步，等他与自己平行，偏头看了一眼，轻笑道：“我跟你说，遇到这种事，沉默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更多的谣言滋生。”
“姚云霞的解释不一定会有人信，但李木泼的脏水足够淹死一个人。”这种事，在原来的世界见得太多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是将事情闹到所有人面前。”
林渊静默地听完，皱眉道：“那你知不知道今日有多危险？”
“危险？”时羡鱼一脸茫然。
林渊深吸一口气，好看的眉眼轻轻一晃，别扭道：“要不是我踢门及时，你……”
一说到这个时羡鱼就有话要将了，“你还好意思说，我戏都还没开演，你差点一脚踹翻我的戏台子。”
林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