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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争吵 勉强原谅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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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医术精湛,云迟主动吸了迷香醒来后居然没有半点不适。
过了一个时辰,夏风也醒了。
他一醒,夏府的人都被夏觞喊走了。刹那后云迟屋内空荡荡,留她一人端着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没人了,也没必要继续演。云迟掀开被子下床,将还没喝完的药从窗外倒了出去。一边偷偷倒药,一边四处观望。
倒完了药,云迟将碗放在桌子上,离开了房间。去夏风房间的路云迟依稀记得,顺着记忆往那边走。路过窗边时,不小心听到屋内夏觞和夏风的对话。
“姐,云迟真的有问题。你真的要小心。她背后还有一个人,一直躲在暗中。这一次就是那个人把我打伤了。”
听到这话,云迟立刻伏低身子,把耳朵贴在纱窗上,去偷听两人的对话。
透过这窗纱无法看到屋内的情形。云迟也不用担心偷听会被她们发现。只是那些侍从不知到了什么地方,这一路上她一人也没看到,夏风屋内也没有。万一待会有人经过这,一旦被发现,她更是两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
云迟转头四处观望,确定暂时没有威胁后,她悄声步入屋内,藏在屏风后,细听两人的对话。
“我早该知道了。这一次寻人的过程中,我一直觉得有人跟着我。原来就是云迟的人。看她年纪轻轻,没想到居然敢算计我们。小风,这件事你必须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一如往常,不能让她看出破绽。毕竟,她已经对我们的计划了如指掌,若是放过她,我们的秘密就暴露了。”
夏风说:“她曾经找我问过一个人,落羽。姐,你找来的人当中有他吗?”
“落羽?”夏觞反复品味这个名字,始终勾连不起任何记忆,“我见过的人太多了。这名字那么普通,要有印象才是怪事。”
云迟一听两人打起了“落羽”的主意,心中一动,立刻动身离开夏府,四处寻找起水闲。
“该死!没跟他约定一个见面的地点。之前都是水闲主动寻我,这会又该怎么办!”云迟在街上狂奔,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水闲的身影。
她又不能直呼水闲的大名,只能在这茫茫人海中捞针。
不知不觉她走入了一条悄无声息的巷子,安静的空气中飘着一缕阴谋的味道。
云迟小心翼翼地穿过这条巷子,身后突然被人用手绢捂住口鼻,惊慌下她深吸了一口气,脑袋一晕什么都不知道了。
夏风和夏觞端坐在屋内,不一会陈珂带来了好消息:“云迟已经被我抓起来了。”
夏觞拍手叫好,“不错。你稍后就把消息散出去,利用云迟引出躲在暗中的人。将两人一网打尽,让我们的秘密继续进行下去。”
夏风点头:“姐,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这件事明明也不算什么坏事。”
夏觞睨了他一眼,眉毛上挑,不屑道:“你懂什么。这件事不许再问。”
夏风不止一次有过这样的疑惑。帮大家找伴侣明明是多大一件善事,夏觞和陈珂却一再强调不能外泄这个秘密。
“你先下去。”夏觞望着夏风说。
夏风看了一眼四周,最后直勾勾盯着夏觞说:“这似乎是我的房间。”
夏觞缓慢转头,冰冷的双眸倒映着夏风忐忑的面庞。她一言不发,夏风掀开被子,拖着病体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陈珂垂首立在夏觞身边,从始至终没有看过他一眼。
“真够冷漠的!”
夏风离开时,嘀咕了一句。这句话飘进了陈珂耳中,陈珂忽然抬头,嗜杀的目光盯着夏风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一会。
直到夏觞出声提醒:“我只有一个弟弟。他这人脾气不好,我也很不喜欢。只是偏偏他是我弟弟,我不能不管,真希望他可以少给我添些麻烦。”
陈珂立马将头低下,应声道:“当然,他也算我的家人。我也会保护好他的。他制造的麻烦交给我,我愿意替你分忧。”
夏觞听完这话,没有任何动容,只是露出了浅淡的笑。笑容里没有笑意,反而透着一股魅惑和鼓动的意味。
陈珂红了耳尖,身体微微发抖,似乎在压抑内心的沸腾的喜悦。
夏觞起身伸手拉住了陈珂的手,与他对视着。陈珂屏住呼吸,眼神中透出极大的震惊。
“你——”陈珂张口要说话,夏觞抬手堵住了他的唇。
她轻声道:“不要说了,我知道。我明白,我理解。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陈珂从来没见过如此温柔的夏觞。这份柔情在新婚夜后他再没见过。那夜之后,他在心里默默发了一个誓,只要能留在夏觞身边,他就算是死也甘愿。
“阿觞……”
夏觞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片刻后舒展开,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尽力让话语中充满柔情蜜意:“阿珂。”
两人这让人内心作呕的对话被门口的夏风全都听了进去。
“恶心。”夏风冷声评价,拖着病躯到了隔壁屋子。
云迟醒来时,惊讶地发现手脚都被捆住,嘴里塞着一团布,发不出半点声音。
看来他们是要利用她来引出水闲。她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水闲能够及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千万不要落入陷阱。
手脚都被捆住,脱困不易。这屋里只有干柴,或许可以试着用干柴割断手上的绳子。虽然很蠢,但试一试也没有什么损失。
云迟就这么耐心地磨来磨去,绳子只受了一点内伤。
嘎吱一声,柴门被推开。一道刺眼的光束射进来,云迟闭上眼躲避光线。
来人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见她闭着眼,往她身上踢了一脚。
“喂!你还真是淡定,这都能睡着!”来人是夏风,他脸上青红交错,淤青未散,露出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
云迟更不想睁眼了,心想:“你这会儿不装可怜了?”
夏风笑道:“你如果求求我,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云迟懒得搭理他。
夏风被夏觞赶了出来,原本打算在屋里休息,后来一想,不如来云迟这找点乐子。结果来了这,又被云迟冷漠对待,心里更不舒服了。
陈珂忽视他就罢了,云迟凭什么无视他!夏风又想到自己身上受的苦,怒火中烧,余光瞥到周围堆着的干柴,精挑细选了一根趁手的干柴,高举过头顶,对准云迟的脸就要落下。
一枚石子破空而来,打在夏风的手腕处,啪的一声,柴掉在地上。夏风捂着手腕直抽凉气,转身一看,水闲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上,手里的石子被他抛向空中,又稳稳接在手中,如此反复。
“这是第二次。”水闲射出第二块石子,重重打在夏风的膝弯。夏风跪在地上,气势瞬间弱了半截。
水闲绕过他,走到云迟身边,急急忙忙解开绳索,上下仔细打量一番,见她没受伤一直紧绷的心弦才松了下来。
“你真没用!怎么还被他们抓住?”水闲见她没什么大事,劫后余生的喜悦变为了怒火,说话时的语气充满了苛责。
云迟被偷袭已经是一肚子憋屈,这会又被水闲一通指责,心里也很难受,态度也强硬起来:“我是被偷袭的,你知道吗?我也很害怕,你只会骂我。你要这么不愿意,你可以不来救我。我的死活不用你管。”
水闲软了态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谁要你担心了!你不来我也可以自己救自己!你要是这么不愿意,谁求你来救我吗?没人吧。我就算死在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云迟满腔怨恨。
她是被水闲救了,可那又怎么样?难道被他救了,就要忍气吞声地接受他无端的指责吗?她跟水闲是朋友,是伙伴,这样的指责对于她只会带来负面的影响。
云迟无法接受,所以她必须提出抗议。导致这样的结果也并非她所希望的,她希望水闲能够明白。
水闲担心两人继续吵下去,引来其他人,到那时会引起更多的麻烦。他去抓云迟的手,要带她走。
云迟误解了他的意思,甩了甩胳膊,挣开水闲的拉扯。
水闲无奈,笑着解释:“我们该走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云迟扫了他一眼,暂时压下心里的怨气,主动伸手抓住了水闲的胳膊,说:“行。走吧。”
两人吵架是常事。脾气来得快,走得也快。遇到正事,两人绝不会因为这些矛盾影响正事。
夏风在两人吵架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两人运起轻功,一前一后离开了夏府。云迟和水闲都学过一些功夫,应对这样的情况如鱼得水。
水闲落地,确认周围没有危险后,做手势让云迟落下。这一间破庙,荒废许久,院子里荒草有半人高,鲜少有人来。这些日子他一直住在这里,从未被人发现。
危机退去,两人的矛盾还没有解决。云迟想说的都说了,半点没有想搭理水闲的意思。水闲看着云迟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伸出的手缩回来又伸出了出去。
“唉。”良久,水闲长叹一声。
云迟闻声转头盯着他,无声地问:“你难道不想说什么吗?”
水闲笑道:“我的错。你理理我,可以吗?”
云迟接受了他的请求:“行吧。勉强原谅你了。”
话音刚落,两人相视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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