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大礼 失踪的新郎 ...
-
笃笃笃。
门外有人敲门,云迟叹了口气,颇为遗憾地说:“快变回你的小白花吧。”
水闲没吭声,云迟疑惑地投去视线,谁知他早已缩着身子低着头,捏着筷子吃她夹过去的猪舌头。
这模样好像自己欺负他一样。云迟看着夏觞和温墨直奔水闲身边,夏觞气愤地抽走水闲的筷子,狠狠瞪了云迟一眼,带着委屈巴巴的水闲快速离开。
云迟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留下的温墨和善解释:“夏姑娘太喜欢云公子了,云姑娘,你还是少欺负他才好。”
“我没欺负他……”云迟无力解释。
温墨看似相信,实则只是给云迟留面子。
难怪那个混蛋转变那么快,原来是为了嫁祸自己!云迟暗暗记下这个仇,发誓要报复回去!
之后的日子,整个夏府沉浸在筹备婚事当中。红绸高挂,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欣喜之色,一片欢声笑语当中,良辰吉日刹那间到了眼前。
云迟这些日子想尽了办法想让夏觞吃醋,可她连水闲的一面都见不上,更别提在夏觞面前做出一些亲昵的举动。
此路不行,便另寻他路。云迟终于想清楚该送上一份什么样的大礼,才好让两人的新婚夜刻骨铭心。
水闲见不了,她便多次去了医馆,寻找温砚聊天。温砚曾主动提出过合作,她无法判断这一举动是否是夏觞计划当中的一部分,为了试探众人,找到破局之法,她只能多次前往医馆试探。
温砚待她冷漠,起初甚至让人将云迟赶了出来。后来云迟灵机一动,朝她喊:“难道你不想回到夏府吗?”
此话一出,无异于向温砚表明自己并没有妥协,若是她将这话告诉夏觞,或许在大喜之日前,她便永远闭上双眼了。
这一刻云迟是忐忑的,她紧紧盯着温砚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触动。
温砚让身边的人退下,亲自带着云迟上了楼。
医馆共两层,一层问诊抓药,二楼是温砚安寝的地方。古色古香的桌椅床榻,浓绿的绿叶中探出了火红的花朵,如同温砚压抑在内心对真情的强烈的渴望。
温砚站在窗边,没有推开窗户,就这么立在那,等待蓄积足够的勇气。
云迟明白,温砚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她对夏觞的感情是真的,被抛弃的伤心和愤懑也是真的,她不喜暗箭伤人,这会儿温砚正难过,许是也希望有人能帮她一把。
“我可以帮你。”云迟也只能说这样的话来博取信任。
温砚轻笑一声:“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云迟点头:“你不就是想要夏觞嘛,很简单呀。你跟她成亲就好了。”
“成亲?”温砚出乎意料,“我怎么跟她成亲。何况,成亲能换来什么?她要是见不到想见的人,只会怪罪我。”
“你想吗?”云迟只想知道温砚愿不愿意这么做。
温砚见她执着想得到一个答案,思索片刻,给出了一个肯定回答。
当初她找到云迟,说两人可以成亲,一起寻找真相;此刻云迟找到她,告诉她要帮她和夏觞成亲。
她并非真心,此刻看着云迟,却感受到了云迟的认真,不禁有些好奇她究竟会怎么做。
若能跟夏觞成亲,无论什么结果她应该都能接受。温砚心里没多少底气,但还是想试一试。
未知的快感让她无法拒绝,甚至格外期待那一天。
云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开口询问她一直疑惑的事情:“你到底认不认识那个人?”
温砚下意识回答:“不认识,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谁?”云迟笑了,她得到答案了。
温砚坦然应对:“当然,这些日子除了他,还有谁更重要吗?”
“你们都知道我来这的目的,也对付过上百个像我这样的人。自然信心满满,觉得我不会比她们做得更好。夏府的事,我已经彻底了解,我可以不宣扬,但你们恐怕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温砚没有露出任何慌张和畏惧,她是夏觞的右手,手段和眼界远比展露出来的要更多。
“你当然可以说出去,这是你的自由。”温砚说话时一直维持着微笑。
云迟突然没忍住,笑了两声,“你们真好。”
温砚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当然。”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会。成熟的稻穗在天际随风摇晃,云迟走在路上,闻到了一股谷香。
她的脚才迈入夏府,突然出现的丫头们拉着她慌慌张张地跑向正厅,不论她问什么,丫头们都闭口不言。
正厅里夏觞端坐着,面前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这一桌子都是猪肉,煎炸蒸煮各种口味的猪肉都有。
云迟有些恶心。
夏觞眼神示意她坐下,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
云迟坐下,面前肉香扑面,她却没有任何食欲,有一股强烈的呕吐欲。
“日子快到了,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免得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你觉得呢,云姑娘。”夏觞将暗黄的茶水摆到她面前,是最劣质的茶。
云迟拿起来灌了下去,表示自己愿意交谈。
夏觞让下人全都下去,连温墨都没留下。
屋里一丝喘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云迟面上镇定,内心其实慌得不行。
她害怕,她没遇到过像她们这样高深莫测的人。她能用一些简单的套话从水闲口中得到想要的所有东西,却不能从她们口中得到想要的。
这让她非常不安。
“你如果真的喜欢她,我可以帮你找同样的人。”夏觞开门见山,她清楚云迟对云闲的喜欢是真的。
云迟答应了,“好。”
夏觞对她的了解远比她想象的要多。余晖拉开了黑夜的序幕,无数的星星出现,俯瞰着她的一举一动。
打消了夏觞的顾虑,婚礼突然提前了。当晚,温墨来告知她,明天就是二人的婚礼。
云迟惊讶,夏觞是有多怕自己会抢婚。不过不能让温墨看出异常,否则明日她恐怕连出席的机会都没有了。
“好,我不会出差错的。”
听完云迟的保证,温墨这才安心地离开了。
当夜,云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考几人的异常。夏觞真的会没见过水闲吗?温砚为什么不对夏觞说实话?这场喜事,目的是为了什么?
会是水闲的恶作剧吗?会是他跟夏觞联合起来故意捉弄她吗?
她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对她们的印象是否只是她们愿意让她看到的。她其实并不了解她们。
唯一了解的只有水闲。当然,或许连水闲她也并不了解。
一夜无眠。云迟无比怀疑自己是否有想象当中的聪明才智,能无比顺利解决所有困难,获得众人的瞩目。
翌日,云迟脑袋浑浑噩噩的。她换上了夏觞为她准备的衣服,跟她当初穿的婚服很像,唯一不同的是没有栩栩如生的龙凤。
院子里,宾客盈门。云迟走入其中,成为了人海当中的一滴水。
她木讷地接受了旁人交给她的一切,没有任何回应和回馈。温墨将见到的情状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夏觞。正在梳妆的夏觞闻言微微一笑,她的目的达成了。
夏觞和温墨的计策,就是利用云迟威逼水闲,若两人真的惺惺相惜,云迟必定不会毫无行动。
只要有任何举动,就是她掌控云迟的机会。
温墨低声提醒:“水闲坚持要我们提前交出解药。否则,他就要告诉云迟所有的真相。”
“告诉他吧,最好让他也闹起来。”夏觞轻描淡写地说。
温墨领命离开了屋子。可她并没有去寻找水闲,而是来到了院子里,找到了云迟。
“假的。”
云迟看着温墨突然悄悄塞到她手心的字条,似乎明白了什么。
温墨快步走开,仿佛她只是来这巡视一切是否照常。只有云迟知道,她是来帮助自己的。
这张字条点醒了云迟,她瞬间看破喧闹之下的暗流涌动,陈珂没有现身,温砚也没有现身。
她起身四处寻找着两人的身影,没见到人,心里某个可怕的念头逐渐浮现。
云迟拉过一个丫头询问水闲的位置。丫头们一脸迷茫,似乎并不知道水闲这人。她忘了,夏府里只有云闲。
她察觉到了水闲的危险,心里乱成一团,见丫头们久久不答,又急又怒,推开她,一个人循着记忆摸索,寻找水闲。
府内欢歌笑语,云迟犹如堵住了耳朵,一切闹声都被格挡在外面。
她心中只有一个人——水闲。
夏觞早就知道水闲的真实身份,除了激怒她外,还有另一个可怕的存在——陈珂。
失踪的新郎,这一次注定是水闲。
……
陈珂手持长刀,将水闲逼退至角落,刀刃闪着寒光,刺痛了水闲的眼睛。
“你想做什么?你难道不怕夏觞恨你吗?”水闲结巴地问。夏觞告诉过他,陈珂是个疯子,但碍于她的存在,他不会失控。
陈珂阴笑道:“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他笑容逐渐扭曲,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瞪着水闲。
“她只能有我!她只能有我!”陈珂已经彻底失控,高举长刀朝着水闲刺去!
水闲在狭窄的地方四处躲闪,他身上戴了太多金银细软,这些完全限制了他的举动。
而陈珂不止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束缚的他要杀死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水闲简直易如反掌。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