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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十三章扭曲 前线夏以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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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夏以昼回来了,主心理描写
恋与深空夏以昼同人,ooc致歉
———正文———
烽火绵延两载,边关战事终告平定。马蹄踏碎沿途风尘,夏以昼率领大军凯旋入城。城中锣鼓喧天,百姓夹道相迎,而他穿过人潮,目光自始至终朝着将军府的方向。两年寒暑相隔,府中那人,是他驰骋沙场时,无数个深夜里唯一的惦念。踏入阔别已久的庭院,花木依旧,只是空气中的气息,悄然变了模样。
脚步刚落,便看见廊下立着的身影。两载光阴,足以褪去少女身上最后一丝稚气。眼前的她身姿亭亭,眉眼舒展,不复从前的娇憨跳脱,举止沉静温婉,容貌也愈发出落得清丽动人。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便自成一番从容气度。他怔怔望着,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久别重逢的欣喜,像漂泊已久的船终于靠岸,连日征战的疲惫瞬间散去大半;有恍然的感慨,时光匆匆,那个从前总追在他身后撒娇、遇事会慌乱无措的小丫头,真真切切长大了,长成了独当一面的模样。
想起出征前夕,府中那份凝滞的尴尬,想起林间险些越界的瞬间,想起两人数日躲闪回避的模样。如今时隔两年,那些暧昧、窘迫、心神不宁,像是被边关的风沙与漫长岁月层层覆盖,却又并未彻底消散,只是沉在了心底深处。这两年,他身在战场,刀光剑影里数次直面生死。每一次浴血拼杀过后,脑海里浮现的,始终是她的模样。他一遍遍告诫自己,恪守兄长本分,护她一世安稳便是终极所求。可再次相见,看着她褪去青涩的容颜,压抑已久的情愫又开始隐隐躁动。他压下心头纷乱,抬手取出随身收好的锦盒。出征在外,一路辗转,他特意寻了匠人打造这柄小巧精致的匕首。她不通武艺,素来文弱,京城看似太平,难保没有意外,一柄短刃,不求御敌,只求能让她随身防身,多一分自保的底气。挑选礼物时心思很纯粹,是兄长对妹妹细致入微的疼惜。可将锦盒递出去的瞬间,指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脸上,百感交集。两年未见,她变了很多。而他自己,也依旧困在那份进退两难的心意里,从未真正解脱。
听见府外动静,我便知道是他回来了。两年来,我谨遵临行前的诺言,悉心打理府中大小事务,日日安分守己,学着持家理事,学着沉稳处事。无数个日夜,会对着边关的方向默默牵挂,担忧战场凶险,祈愿他平安无恙。也曾在独处时,想起踏青那日惊魂的一瞬,想起离别前彼此心照不宣的收敛。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欢、悸动、纠结,被我小心翼翼封存,化作了等候的耐心与守家的担当。看见他踏入院门的那一刻,眼眶微微发热。沙场两年,风霜在他眉宇间添了几分凛冽与沉郁,身形依旧挺拔,只是周身多了久经战事的肃然气场。我走上前,屈膝行礼,语气平和又真切:“兄长,你回来了。一路辛苦。”目光落在他递来的锦盒上,有些讶异。待打开看见里面造型精巧、纹饰雅致的匕首,更是一愣。我自幼习棋读书,从未接触过兵刃,更谈不上习武。抬眼望向他,我能读懂这份礼物背后的心意。他是常年身处险境的将士,见过太多不测,故而即便身在千里之外,也记挂着我的安危,想着为我添一份保障。心底暖意缓缓流淌。这两年的等候不算难熬,守着一座宅院,守着一份牵挂,日子过得安稳踏实。我早已学着和心底那份逾矩的情愫共处,不再执拗索取,不再慌乱躲闪。如今再见,面对这位阔别两年的兄长,我心态平和了许多。青涩的悸动还在,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淡然。我清楚我们之间的界限,也珍惜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接过匕首,指尖抚过冰凉的刃身,轻声道谢:“多谢兄长挂念。我虽不会武功,有它在身,也多了几分安心。”
夏以昼她坦然收下礼物,眉眼温和,举止落落大方,没有半分从前的羞怯与躲闪,心头稍稍松了口气,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怅然。她变得从容了,不再被过往的暧昧纠葛困住心神,完完全全以妹妹的身份,坦然地站在他面前。这本该是他一直期盼的局面,可真到了此刻,心底却隐隐空了一块。他希望她安稳、坦荡,不再被纷乱的情绪困扰。可与此同时,又忍不住怀念从前那个会黏着他、会闹小脾气、眼底喜怒哀乐全都直白展露的小姑娘。两年的距离,似乎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她长成了端庄的少女,有了属于自己的沉稳与天地,不再事事依赖他。他看着她握着匕首细细端详的模样,目光温柔缱绻,混杂着兄长的疼爱,还有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深情。沙场之上,他能运筹帷幄、杀伐决断,可回到这座宅院,面对眼前的人,依旧是那个被心绪困住的普通人。时间走了两年,尴尬的僵局被距离冲淡,越界的苗头被岁月暂时压下。可他心里清楚,那份根植于心的情意,从未消失。只是如今,他更愿意将一切藏得更深。只要她平安喜乐,安稳度日,便足够了。至于自己心底的波澜,便独自消化。
“出门在外,或是深夜独行,都带着它。”他放缓语调,叮嘱的话语细致入微,“不必逞强,只求自保。府中诸事你打理得井井有条,我都听说了,辛苦你了。”
听着他温和的叮嘱,我弯起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两年时光磨平了年少的莽撞,也让我学会了安放心事。我明白他的细心与呵护,也明白他刻意维持的分寸。我们都默契地不再提起从前那段窘迫又暧昧的过往。漫长的别离像一道缓冲带,让两个人都慢慢沉淀下来。我将匕首妥善收好,抬眸看向他:“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兄长平安归来,便是全家最大的喜事。一路劳顿,快入内歇息吧,饭菜早已备好了。”如今的我,能自然地与他对话、相处,不再躲闪目光,不再手足无措。那份深埋的喜欢依旧存在,只是我学会了把它藏在亲情的外壳之下。能这样朝夕相伴,守着家人,看着他平安归来,于我而言,已是知足。不去强求无法抵达的远方,只珍惜眼前这份安稳的陪伴。
一席晚膳吃得安静又熨帖,席间尽是家常闲话,无半分从前躲闪尴尬的凝滞。待碗筷撤去,庭中只剩花叶轻晃的细响,气氛松弛安稳,是两年来从未有过的平和。夏以昼看着身侧眉眼舒展的我,嗓音褪去沙场的凛冽,染尽温柔沉缓,缓缓开口:“如今边境全境安稳,战乱尽数平息,朝堂防务已然规整。往后数年,再无大战。”他侧眸凝着我眼底悄然亮起的微光,一字一句,温柔落定:“这一次,我可以好好留在府中,陪你许久。”
这句话落出口的瞬间,夏以昼心底积压两年的酸涩与牵挂,轰然翻涌成潮。整整两年。沙场万里,风霜刺骨,日夜皆是刀光剑影、生死无常。支撑他熬过无数孤绝寒夜、撑过每一次浴血苦战的唯一念想,就是府中静静等候的她。从前府中那场僵持的尴尬、林间险些越界的暧昧、彼此躲闪沉默的僵局,曾让他心神煎熬、进退两难。可相隔千里的漫长别离,早已冲淡了所有别扭,只剩下入骨的思念与牵挂。两年未见,她彻底褪去稚气,温婉、沉静、从容,美得安静又耀眼。方才看着夏夜一瞬抬眸、眼底骤然亮起、眉眼瞬间染上雀跃明媚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是独属于他的、最纯粹的欢喜与依赖。这一刻,所有的理智、礼法、世俗枷锁,全都濒临崩塌。他几乎要忍不住了。忍不住抛开所有身份桎梏,忍不住冲破血缘与世俗的天堑,忍不住俯身告诉她全部的真相——不止兄长的疼爱,不止守护的责任。他对她,是藏了数年、熬了两载、深入骨血的,满心满眼的爱意与贪念。看着她毫无保留、干干净净的雀跃,那点隐忍多年的分寸感,摇摇欲坠。他甚至荒唐地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剖白心意又如何?哪怕背负非议,哪怕逾矩越界,也再也不要和她疏离、再也不要遥遥相隔、再也不要心口藏痛、克制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