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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限坦白原则 “您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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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需要离开吗?还是想要更换一下着装”
我加急在世界意识里看了两集黑执事,因为我的oc,或者说现在的我是一个和“管家”和“秘书”的概念密切有关的存在,就像是文学作品中的虚构角色也会受到人类集体意识的承认而升变成为英灵,我正是依托于霸总小说中那些“管家”和“秘书”们无所不能的概念集合而升华出的存在,被人类意识连拖带拽地送上了英灵座。
这主要赖世界意识,其实更方便的话我更想设计自己为异能力者,然后让我的oc设定给我当执事,自己当少爷总比让别人当少爷爽,也比引入新的力量体系更加方便。但是很可惜,它做不到,我现在更像是个外包,外包的工资(能力来源)不需要它来发,但是改成异能力就需要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凝噎了好久,我仿佛看见了X扒皮,我的邪恶老登上司。
因此,这个世界除了我也不会再有第二个英灵,这些魔术师也不是型月设定那边回路,魔眼什么的魔术师,而是这个世界原本具有的克系那边的土著教徒。
我把他们从德国那边勾引过来横滨。
升格成英灵的感觉很奇妙,如果用克苏鲁的概念来解释的话,我现在更像是一种“沼泽人”,也就是我拥有那些一切的记忆,但是我完全不再是之前的我,我甚至无法理解我为什么当时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去拯救世界什么的听上去太奇怪了,我也不再具备那些情感,模模糊糊地回想自己的记忆的时候就和看一场陌生的电影没什么两样。
所以看着那些教徒为了筹划祭品杀死别人的时候,我稀薄到几乎没有的道德完全失去了,我冷眼看着他们奉上血淋淋的祭品,尽管记忆里遥远地闪过“这样不对”的念头,但是我还是无动于衷。
道德是用来束缚人的,而我已经不是了。
太宰治,他目前应该13岁,刚被森鸥外叼回家养不到一年,准确来说是八个月。世界意识灌注给我的记忆里提示现在他们刚刚进入□□首领的视野,而还在外面和使魔还有教团们打成一团的是中原中也,那些教徒把几只小羊也做成了祭品,所以羊妈妈就找上门来。
太宰治裹着一层红布,映衬得皮肤越发苍白,他冷漠地看着我,瞳孔里的阴郁像是淤泥一样厚重到溢出来,“你是什么?”他这样问我。
我意识到不对,我忘记这个世界没有常识灌输了,我的常识可以去问世界意识和英灵座,但是作为御主的太宰治对我是一无所知的,亏我还专门给他搞了每天自动回复一划的迦勒底版令咒。
没办法,没有在御主命令下三划自刎归天的雅好。
“失礼了”
我欠了欠身,用手指轻轻点了下他的额头,把关于英灵的常识和我的人物面板删删减减地传递过去:“我是被您和命运召唤而来的从者,caster是我的职阶,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工具,我将完全地效忠于您”
我向他单膝下跪,“您是被此世界所选择的命定之人”
我没有把话说全,害怕提前说出来太多东西会吓跑他,我希望他能够成为,未来的救世主,唯一的SAVER——因为我又不能指望陀思妥吧
宇宙的尽头是编制,任务的尽头是外包,我可不认为我能比那些剧本组聪明多少,倒不如说,世界如何还得是他们自己去做出选择,毕竟首领宰怎么不算一种意义上的救世主呢?
所以我抓个太宰治来外包简直再正规不过了。
都说了大人有几个是有良心的。
太宰治很快地消化了那些语焉不详的概念,对我的面板夸张地表演起连连惊叹,“哇,管家,那你好厉害啊”我在心里偷偷点了点头,那当然,我设计的面板能不厉害吗,虽然不能比拟某个英雄王但是至少也会是张四星卡。
他笑嘻嘻地凑过来看着我,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你就张这个样子吗?那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太宰治抓着我的手试探到,不过很可惜了【人间失格】,我不是异能力。
“如果您愿意吩咐我的话”我的面容遮挡在流光溢彩的水银之后,等到他给我二破就能看到我的脸了,加油啊太宰同学,“您也可以设定我的外貌,为您喜欢的模样”
“我的一切都是为您服务的”
他定定地看着我,“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啊,管家”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
我们赶在中也一路打到祭坛之前离开了那里,那些直视我的教徒们陷入了灵魂混沌的僵直中,我没有那样的威力,但是世界本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直视的东西。
他们估计会保持那个样子直到被一头雾水又暴怒的羊妈妈用重力杀死。
成为从者之后哪怕是筋力D抱着一个半大小鬼在楼顶上跳来跳去也是轻轻松松,我用魔力把太宰治身上的红布道具作成了一套毛茸茸连体式小狮子睡衣,因为我不想给男人,包括男孩子魔力构筑一条内裤,那太奇怪了,我感觉我不存在的羞耻心会尖叫的。
顺着太宰治的指路我们在一个破破烂烂的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紫眼睛的医生才20多岁似乎,却活得像是失意的中年危机男子,点头哈腰地拿着小裙子哄金发的人形异能体。这应该和“鹤见川太宰治入水”以及“江户川真名看破”一样被列入为穿越文野的三大经典名场面——“森鸥外的精分表演”。
于是,当着一大一小两个剧本组的面,我也开始了我的表演:我给我自己设定的人设是,听不懂人话的英灵界人工智障,简称“豆包型人格”,这将有利于我回避日后潜在的工作。
“master,这是您工坊里的佣人和使魔吗?拟人度真高”我指着森鸥外和爱丽丝问一种观察着我,像猫看到逗猫棒一样的太宰治,“虽然行为还有些粗鄙,但是放心交给我调教好了”
我做出了一个扇形图般三分自傲五分优雅两分绷着嘴努力不笑场的表情,水银脸传递不了那么多情绪,他们只能看到我跃跃欲试的自信“我可是阵地作成B的caster啊”
原本因为不得不穿毛绒睡衣而生气的太宰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