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奇珍破红楼》枕棠客

92、 盾矛守舟舰，鏖战退悍匪 第九十

　　第九十二章盾矛守舟舰，鏖战退悍匪

　　整套海上守备体系搭建完毕之后，西山并没有急于一次性运送大宗贵重货品出海，贾奇珍思虑周全，决定先以少量常规山货、普通药材作为试水货物，安排编队航线，一来实测整条海路的通航状况，二来也试探贾珍雇来的这批近海悍匪的真实实力。

　　每一艘随行船只的船舷都架设好八连预装强弩的固定发射位，四周排布加厚实木盾牌，舱边整齐码放长矛，专门用来阻挡匪徒搭钩攀船；实木急救箱全数配齐，水手和轮换值守的义务兵早已熟练掌握落水自救、外伤止血包扎的手法，队伍分班次警戒，整套防御预案反复演练过数次。

　　内宅之内，如月、晚晴、沈知珩、沈知玥四位夫人胎相安稳，晨起反胃的害喜症状慢慢平缓，孙景元祖孙每日诊脉，胎儿长势平稳，只是胎龄尚浅依旧探不到胎心。贾奇珍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陪伴照料，安顿好内宅诸事，才全心关注海运试水船队的动向。

　　没过几日，如月掌管的情报网率先传来消息：船队行驶至一片开阔近海时，被盘踞在此的悍匪船队悄悄合围，正是贾珍耗费重金笼络的那帮海盗。这群人只是常年劫掠商船的亡命团伙，装备以弓箭、砍刀、长矛为主，靠着人多势众横行海面。

　　前线带队主事收到预警，立刻按照事先定好的策略，所有试水商船收拢阵型，连成稳固的防御方阵，厚实的木盾尽数立起，牢牢遮挡船身两侧要害，弩手就位，长矛手站在盾牌后方严阵以待。

　　很快，大批匪船快速靠拢，匪众纷纷站在甲板上放箭，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西山船队覆盖而来。林立的木盾形成坚实的防护墙，绝大部分箭矢都被格挡在外，仅有少数流矢侥幸越过盾牌，擦伤了几名护卫和水手的手臂、肩头。

　　没有出现重伤垂危或是当场殒命的情况，但凡有人被箭矢划伤，身旁同伴立刻取来随船急救木箱，倒出烈酒清洗创面消毒，敷上金疮止血药，再用干净麻布快速包扎妥当，处理完毕之后受伤人员依旧可以留在岗位轮换值守，不影响整体防御。

　　弓箭攻势没能撕开防线，匪首便下令用铁钩勾住船舷，驱使匪徒攀爬甲板想要近身搏杀。居高临下的长矛手看准时机，长矛齐齐向外戳刺，一次次将攀爬到一半的匪徒逼落海中；与此同时八连预装弩不间断轮番射击，一次八支弩箭连续射出，持续压制匪船甲板上暴露身形的匪众，打得对方难以组织起有序的冲锋。

　　悍匪一波接着一波强攻，始终突破不了盾、矛、连弩搭配构筑的防线，自身折损不少人手，士气渐渐低落。这群海盗本就是松散的亡命队伍，没有严明军纪支撑，久攻不下之后，匪首心知继续耗下去只会损失更大，只能带着残余船只狼狈撤往偏僻海岛。

　　西山试水船队全员无一人阵亡，仅有数人受了些皮肉外伤，清点货物，因为出发前装载的本就是少量试探性货品，没有任何物资折损。之后船队继续走完既定航线，顺利完成这次试水通商。

　　捷报送回西山庄园，上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贾奇珍细细阅览战报，神色依旧审慎：“这伙海盗箭矢储备充足，战斗力超出寻常散匪，如月继续派人暗中探查他们的粮草、军械补给来路，摸清楚根底。”

　　贾珍躲在京城宁府之内等候劫掠成功的消息，得知海盗无功而返之后，气得大发雷霆，却也暂时想不到下一步对策。

　　众人散去处理各项收尾事务，大堂之中只余下贾奇珍、沈知珩、沈知玥三人。
　　沈知珩低声说道：“此次靠着完备的冷兵器防御守住了船队，但海盗若是后续补充更多精良军械，我们现有的布防压力会陡然增大。”
　　沈知玥微微颔首，三人依旧严守着火铳相关的秘密，只是将这份隐患默默记在心中，眼下依旧只专注打磨八连弩、完善海上日常巡防制度，静待后续事态自然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