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奇珍破红楼》枕棠客

209、大圆圆桌融新旧，群钗共述赤诚心 第20

　　第209章大圆圆桌融新旧，群钗共述赤诚心

　　西山开阔厅堂之中，一张特制超大圆桌居中陈设，环围可容数十人同席，不分主次首尾，不设尊卑上下，只重相聚团圆、心意相通。桌上珍馐丰盛有序，各色鲜果压榨的清甜果汁一一布上，摒弃烈酒喧哗，只求氛围温润坦诚，便于众人倾心交谈。贾奇珍特意让人再去将孙青禾请来入席，西山全部核心女眷、主事姐妹尽数齐全，再与荣国府一众来客合席，一场跨越旧俗与新生的家宴会谈正式开启。

　　完整合席人员

　　西山一方

　　箫凤瑶（贾凤）、箫轻舞；苏灵（贾灵儿）、苏砚舟；沈姝婉（贾姝）；知珩、知玥；林黛玉、紫鹃；尤二姐、尤三姐；如月、晚晴；苏清卿；孙青禾。

　　荣国府来访一方

　　贾宝玉、王熙凤、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薛宝钗；袭人、鸳鸯、茜雪仅以陪同身份随行到访；金钏、芳官早已办妥赎身手续，从今往后归属西山，不再返回荣国府。

　　众人依序围圆桌落座，场面庄重又不失随和。贾奇珍先行一番提点之言，点破朱门女子看似荣华、实则婚嫁由家族交易、终身难以自主的苦楚，又许诺众人若日后身陷困厄、无路可走，西山永远可为众人留一条退路，西山如同一个不分出身贵贱的大家庭，尽可安心前来投奔。

　　待话音落定，贾奇珍示意席间西山诸位女子可自行叙说，不必刻意拘谨。孙青禾安然在座，与一众姐妹相视颔首，由苏清卿率先开口，而后众人依次接续，众人心意相通，开篇皆道出同样一番心里话：
　　“夫君麾下遍布西山的诸多产业，整体前路与发展方向，皆是由主公率先提出构想，再召集我们众人一同商议斟酌，待众人合意之后，方才落地推行。西山能有今日气象，绝非一人独断之功，在座每一人，无论身份过往，都在以自身心力，为西山向前行进奉献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

　　一句话定下调子，褪去繁杂职务细述，只讲同心共建与本心境遇，令荣国府众人凝神静听。

　　苏清卿神色温厚沉静，缓缓续道：“世间大多地方，女子生来便要依附旁人，或是困于后宅争扰，或是视作交换之物，难得半分真心尊重。可主公最难得之处，便是发自心底敬重女子，知晓女子心中委屈与不甘，愿意为无数苦命女子撑起一方安稳天地，给予大家重获新生的希望。即便我们身为嫁与主公之人，在西山之内，所受尊重、体恤与关怀，和其余所有姐妹并无两样，不会因身份特殊便高人一等，也不会因出身卑微便轻贱分毫。西山只看人心善恶、行事尽心与否，不看门第尊卑、过往高低。”

　　箫凤瑶与箫轻舞姐妹相视点头，一同开口：“我们从前亦经世事寒凉，深知女子行路多有艰难。来到西山之后才真切体会，主公待所有女子一视同仁，真心护佑，给我们挣脱过往桎梏的机会，让我们不必再活在旁人眼光与束缚之中。西山所有事业，方向由主公确立，而后大家共商共行，人人出力，人人有归属，人人能看见往后安稳光明的前路。”

　　苏灵本是商贾之女，眉眼柔和坦荡：“从前世俗看待商贾女子尚且多有偏见，更莫说寻常底层女子，处处受条条框框束缚。来到西山，主公不以出身论高下，全然尊重我的本心选择，更给予我安稳依靠与新生底气。西山整体规划出自主公远见，再经我们众人一同参议完善，每个人都能找准自身位置，尽己所能为西山添一份力，内心踏实安定，再无漂泊惶恐之感。”一旁苏砚舟拱手附和，感念西山为自己脱去奴籍，兄妹得以团聚，此地不分上下，只重同心协力，人格全然平等，主公宽厚，让兄妹二人皆得新生。

　　沈姝婉手抚微隆小腹，语气温和笃定：“我从前在外奔走，步步谨慎小心，难寻一处全然安心之地。幸得西山收留，主公体恤女子不易，待我关怀备至，不因我身怀有孕便疏远怠慢，依旧给予足够尊重与包容。西山整体格局由主公定下大方向，余下细节大家一同商议完善，我们每个人各司心力，不分主次贵贱，共同托举起整个西山，让每一个身处此处的女子，都不必再任人摆布，手握属于自己的人生。”

　　知珩、知玥姐妹彼此对视，从容说道：“我们二人从前所学技艺难寻合适施展之地，更难寻一处不轻视女子技艺、真心接纳我们的地方。主公全然尊重我们的技艺与本心，给予安稳环境，更让我们明白女子不必依附旁人，自身便可立足。西山前路由主公擘画，落地施行依靠众人同心协力，我们姐妹亦倾尽所能贡献心力，在这份大家庭之中，既得尊重关怀，又得新生希望。”

　　林黛玉恬淡安然，轻声言道：“我半生寄人篱下，心绪郁结，前路茫然，从未感受过全然平等的尊重与体恤。来到西山之后，主公懂女子情思苦楚，不以世俗礼教苛责束缚我，待我敬重关怀，与西山其余女子待遇等同。西山整体发展由主公确立大方向，而后众人共议共行，人人出力共建家园。更难得的是，西山专门设立女子学堂，让女子得以读书明理，又设岗位培训，让人人有上进之路，从根源上给无数女子破局新生的希望，不再困于宿命与偏见。”紫鹃在旁轻轻颔首，直言自跟随黛玉入西山，自身亦摆脱下人卑微桎梏，得主公与众人同等相待，内心安稳，同大家一道为西山尽心出力。

　　尤二姐褪去往日怯懦，言语真诚安稳：“我前半生颠沛受欺，屡遭算计折辱，早已不敢奢求他人真心相待。来到西山，主公体恤我过往伤痛，全然尊重我的人格，不欺弱、不鄙陋，更给我一处安稳栖身之所，让我重新找回做人的底气。西山由主公定下前路方向，众人一同商议落地，我虽能力微薄，也愿尽己心力照料新来姐妹，同大家一道共建家园，此生方知女子亦可不受践踏，得尊重、得新生。”

　　尤三姐英气依旧，朗声道：“我向来厌弃世俗苛待女子，视女子为附庸玩物。西山之中，主公打破这份偏见，真心敬重所有女子，护此地清净安稳，不让任何女子再受欺凌折辱。西山大方向由主公远见而定，落地施行靠全员同心协力，我们每个人都在为西山前行出力，身处此地，既有平等尊重，又有挣脱宿命的新生希望，再无从前压抑愤懑。”

　　如月、晚晴二人并肩，语气恳切而真诚：“我们二人自小便跟随侍奉主公，昔日身份不过贴身丫鬟，原以为一生只能居于人下，仰人鼻息。可主公从未因我们出身卑贱便轻待半分，反倒一路提携信任，如今我们已然能够深度参与西山诸多重大事务的商议与打理。主公始终秉持本心，不分主仆贵贱，给我们褪去卑微、施展自身的机会，与西山所有姐妹一样，同受尊重、同享关怀。西山前路方向由主公先行拟定，之后召集众人一同斟酌修正，我们二人也尽自己一份心力参与其中，与所有人合力共建西山，不再是依附旁人的下人，真正拥有了立身于世的底气与新生。”

　　孙青禾最后从容开口，条理清晰：“我往来协调各方事宜，最深知西山上下风气。主公最核心的本心，便是尊重女子、成全女子，让无数命运坎坷的女子脱离泥沼，获得新生机会。西山整体发展蓝图由主公擘画，并非一意孤行，而是汇集众人想法一同打磨落地，这里没有谁天生高贵，也没有谁注定卑贱，嫁与主公的姐妹，和其余所有人一样，受同等尊重关怀，每个人都以自身力量为西山添砖加瓦，同心同行，彼此相依。”

　　一席肺腑之言，不谈具体权责高低，只讲尊重、同心、新生与平等，满席贾府众人听得心神震荡，久久无言。

　　探春双目发亮，她一生不甘女子困于深宅，今日终于看见，世间真有一方天地，女子不被当作筹码与附庸，被真心敬重，人人可同心共建，挣脱既定薄命宿命；薛宝钗自幼恪守礼教尊卑，此刻内心壁垒松动，方才明白女子真正可贵之处，不在于依附男子，而在于人格被全然尊重，拥有自主新生的权利；迎春满心艳羡怅然，她一生任人欺凌摆布，最渴望的便是一份平等尊重与安稳依靠，西山恰恰圆了她心底最深的念想；王熙凤反观荣府之中，女子不过家族附属，仆婢更是私产，等级森严毫无平等可言，对比西山上下同心互敬、不分贵贱，心中感慨万千；惜春冷眼观遍全场，愈发向往西山清净平等、人人得自在的环境。

　　席间金钏与芳官心绪最为汹涌，二人已经彻底脱离荣国府奴籍，永久归属西山，不必再回去看人脸色任人驱使。她们真切听懂，此地不因身份区分高低，主公敬重所有女子，给了她们脱奴籍、做自由人的新生希望，往后同众人一道共建西山，内心百感交集，眼眶微微泛红。

　　反观袭人、鸳鸯、茜雪三人，仅是以陪同身份前来，宴席过后依旧要随同众人返回荣国府。她们亲眼见证西山女子人人受尊重、人人同心共建、人人可得新生出路，对比自己依旧困在侯门规矩与主仆尊卑之中，心中满是触动与难言怅惘，悄悄将西山这份难得的平等与安稳，牢牢记在心底。贾宝玉默然静坐，望着满席女子从容安定、同心相依的模样，再回想大观园一众女子注定薄命的结局，心中只剩无尽怅然与醒悟。

　　贾奇珍环视整张大圆桌，缓缓收尾：“诸位所言皆是本心实话。西山前路方向由我定下，却绝非我一人之事业，而是在座所有人一同商议、一同出力、一同守护的共同家园。我设立此地的初衷，便是打破世俗对女子的轻视与束缚，给予所有女子对等的尊重与发自内心的关怀，无论你们是嫁入西山，还是前来投奔、赎身而来，人格一律平等，待遇不分厚薄。我设立女子学堂与岗位培训，就是为让每一个女子都能挣脱宿命枷锁，寻得属于自己的新生。如月、晚晴自小随我，我知二人品性可靠，故而让她们参与重大事务，便是想说明，出身从不能限定一个人的高度。金钏、芳官既已归于此地，往后自有安稳前路；其余几位今日陪同前来的姑娘，若日后厌弃侯门桎梏，无路可走之时，西山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话音落下，丰盛午宴正式开席，清冽果汁与精致佳肴铺满圆桌，新旧两界之人同席而坐，笑语温融，彼此心意相通。红楼既定的薄命轨迹，在此大圆桌上，已然被西山众人同心携手，彻底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