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奇珍破红楼》枕棠客

142、静养调理 暗查旧族 拓荒购丘 宁侯计穷再生歹念 第14

　　第142章静养调理暗查旧族拓荒购丘宁侯计穷再生歹念

　　西山连日喜气萦绕，如月顺利诞下长子贾钧，全庄上下皆添几分兴旺气象。

　　产后头几日，贾奇珍安排妥当下人专门照料如月月子起居，孙清禾每日按时入房诊脉，搭配温补汤药、食疗膳食，细致叮嘱避风静养、产后养护各类禁忌，避免落下病根。晚晴、知珩、知玥、贾凤、贾灵儿每日轮番过来相伴，围在榻边逗弄襁褓中的贾钧，闲谈之间说起所有男丁统一取用金字旁取名的规矩，众人皆赞条理清晰、好记好取。

　　待房中夫人闲谈歇息，贾奇珍抽身去往议事厅堂，第一件事便招来情报司主事贾姝，两桩大事一并托付，全程不需几位夫人露面操劳。

　　头一桩，便是暗中寻访三位夫人失散亲眷、查清旧日冤案。
　　贾凤本名萧凤瑶，前朝武官世家遭朝堂倾轧覆灭，与孪生妹妹逃难离散；贾灵儿本是江南商户苏家独女，商号遭官吏劣绅联手构陷，和兄长走失；贾姝自身亦藏有家世遗憾。贾奇珍不愿让她们重提伤心旧事、四处奔波，尽数交由暗线私下查探：一拨人南下江南寻访苏家兄长、收集当年构陷商号的证据；一拨奔赴边关旧地、翻阅官府旧档，追查萧凤瑶妹妹踪迹；余下人手梳理贾姝宗族旧事，所有卷宗锁入密室，不主动惊扰众人，只待寻到眉目再缓缓告知。

　　第二桩，是扩地置业。原有西山熟地三千二百亩，如今庄园人口渐增，工坊、护院营房、仓储、畜牧场日渐拥挤，长远来看空间局促。庄园侧边连片大片无人问津的乱石荒丘，遍地碎石、土层浅薄，寻常农户嫌开垦费力，常年闲置无人置办，地价极低。

　　贾奇珍吃过初次置地流程拖沓、地界模糊的亏，此番打定主意办事干脆利落，全程流程一气呵成。他吩咐贾姝抽调熟悉地籍、县衙规章的暗线，携足额银两、本地中人一同前往县衙：先邀约官方丈量吏员实地走遍整片乱石丘陵，精确丈量全域地界，沿路开凿石质界碑，刻上西山地界字样埋于每一处拐点；丈量确认亩数无误，当场足额交付购地银两，交割钱款凭据；随即申领官府正式红契、田土关文，所有文书加盖县衙官印，全部手续当日办结，不留半点拖沓隐患。

　　这片乱石荒丘总面积足足是原有3200亩西山熟地的五倍，广袤辽阔，可开发空间极大。奇特的是，这般广袤大片荒地，总价竟和当年买下西山三千二百亩良田所花银两分毫不差。只因遍地乱石、开垦成本高，旁人皆弃之不顾，才捡得这般划算基业。

　　贾奇珍心中早规划好丘陵用途：平缓土层较厚的坡地清除碎石，开辟梯田栽种果树、杂粮；深处山林培育林木、连片开辟药田；低洼避风山坳搭建大型畜牧棚圈，放养牛羊鸡鸭；偏远山隘修建哨卡、独立仓储窑坊，日后商队周转、护院巡防都有缓冲屏障。原有良田专司粮食、大棚种植，大片荒丘分管林牧工坊，分区有序，往后人丁繁衍、产业扩张再无土地束缚。

　　贾姝领命，当日便安排人手动身办理全套购地文书，全程在外操办，不惊扰内宅任何女眷。

　　庄内日常产业安稳如常。外联小组手握官吏贪腐证据，州县差役无人再敢听从宁国府指令刁难西山；玻璃大棚循环耕种，母婴工坊布匹、襁褓存量充沛，学堂即将完工；护院分班巡逻，内外井然有序。

　　镜头转至京城宁国府。
　　贾珍接连收到各地官吏推诿回信，无人敢再针对西山，又听闻如月诞下长子贾钧，西山后继有人，如今还大手笔购置五倍于旧地的广袤荒山扩张基业，心中妒恨翻涌。赋税、关卡、山林三道算计全数落空，他不肯善罢甘休，暗生阴毒计策：不再借助官府，暗中写信重金收买江湖流匪，埋伏西山货运山道，劫掠商货、滋扰庄园外围，妄图搅乱西山安稳。

　　可西山情报眼线遍布沿途码头、村镇山道，贾珍私通匪寇的勾当很快被探查明白，加急密信快马送入西山议事厅。

　　贾奇珍看完密报神色淡然，依托情报司提前摸清匪众藏身据点、行动时辰，立刻部署：暗线引路，外联人手配合庄内护院分路埋伏，守好山道各处隘口。不出三日，一众匪徒如期现身劫掠，埋伏众人一拥而上，全数生擒，无一人逃脱。

　　匪徒押至别院分两等处置，宽严有度、公私分明。
　　先当堂审讯录下口供，查出三人身负多条人命、手上血债深重，贾奇珍不私刑处置，备好人证、物证、供词，一并押送县衙交由官府依法定罪，不留半分授人以柄的把柄。

　　其余被俘之人，皆是乡间穷苦百姓，田地被豪强霸占、家中老小挨饿，受贾珍银钱引诱才铤而走险，并无伤人命案。贾奇珍没有长久关押惩戒，腾出干净屋舍安顿，每日供给饭食，亲自上前耐心劝导，细细讲明受人唆使劫掠的祸事，劝他们回乡务农、做工，踏踏实实谋生。
　　劝说完毕，他命人分发碎银给每一人，正色告诫：“今日念你们穷苦无奈，从轻饶恕，赠银两安家。往后若再结伙劫掠西山财物，再度抓获，绝不宽赦。”
　　一众穷苦匪徒羞愧万分，连连立誓再不作恶，随后尽数被释放回乡。

　　此番从探知贾珍阴谋、设伏擒匪，到分判处置人犯，再到暗中办理大片山地购置、寻访夫人们的旧亲，所有事务全由情报司、外联人手在外奔走办妥，内宅几位夫人只安享静养陪伴之乐，不必沾半分纷争俗务。

　　内宅如月安心坐月子，众姐妹朝夕相伴逗弄幼童；庄外一边拓荒扩土夯实基业，一边轻松化解宁国府匪患诡计。贾珍费尽心机布下的圈套转瞬破灭，反观西山，田地日广、人丁新生、内外防备周全，基业愈发稳固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