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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情窦初开 运动会的高 ...

  •   运动会如期而至,似乎这一天的学校从“苏醒”就染上了兴奋的气息。

      到班的学生在这天格外悠闲,女生们聚成好几个小堆偷偷化妆,讨论着扎什么发型,班里所有的男生则自成一个大圆,有在打游戏,有在讨论运动项目,说着去年谁谁谁的校记录,亦或是抱着篮球在一旁自娱自乐。

      陆浅溪帮叶辞木提着服装包,两人一起走进看台后的休息室,叶辞木是最后一个到的,里面的女生已经大多换好了衣服,乐戚穿着黑色丝绒抹胸礼服,锁骨上挂着一条珍珠项链,朝着叶辞木和陆浅溪挥了挥手,很是优雅,旁边还站着帮忙整理衣服的乐闻。

      “hello啊木头!陆浅溪!”乐闻快步走到两人身边,“我要尴尬死了,全是不认识的人,我只能一直贴着我姐。”

      叶辞木笑了笑,“我去换下衣服。”说着看了眼陆浅溪。

      “快去,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乐闻搓着手。

      叶辞木听了乐戚的建议,她的礼服是一套纯白色宽肩廓形西装,线条笔直,面料哑光垂顺,内层是半透雪纺高领,轻薄的长纱带缠绕在脖颈,自然垂落在胸前。

      还有一顶素白的绅士帽,叶辞木在上面缀上一簇刺绣做的立体梧桐花,白中带紫,成喇叭状,叶辞木还喷了一点香水在上面。

      叶辞木从衣帽间出来,手里一边套着白纱手套,脸上也描摹了一点颜色,头发被盘成一个小丸子,阔大的帽子罩在头上显得格外高贵。

      陆浅溪抬起头望向叶辞木,眼前一亮,叶辞木身材高挑,西服完美贴合她的身材,半透的雪纺高领柔和了西装的严肃疏远,带上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和破碎感,而帽子上的梧桐花更是增添了几分少女的干净美好,脚上的白色耐克板鞋又显得很有少年感。

      “果然很适合你。”乐戚走过来,欣赏着叶辞木的服装,其他穿着礼服裙的女孩也有些惊叹地往这边看。

      乐闻忍住激动的心,“木头,帅爆了,我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好朋友了!”

      叶辞木笑着不语,眼神却望着陆浅溪。

      “很,很美。”陆浅溪摸了摸头发,耳尖也有些泛红。

      叶辞木听到后垂眸一笑,涂抹过口红后的嫣红唇瓣勾起一抹不打的弧。

      陆浅溪心尖一颤,赶忙撇过脸去,咽了咽口水。

      运动会颇有青奥会的影子,全校50个班级分别扮演不同国家,每个方阵路过主席台时都要现场表演节目。

      大型方阵的举牌手走在方阵最前面,走过的班级聚集在操场草坪上,举牌手就站在胶道边缘。

      叶辞木一袭白衣很快惹得许多人注目,她退场后,就有许多学妹们过来找她合照。

      叶辞木被一小群人围着,她一点点挪动着围着,手指紧抓着牌子,后背不由得紧绷,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叶辞木看着举起相机的人,心里不由得发怵,身体像是沉入大海将要溺死,眼前不由得浮现出景潇阴恻恻的眼神。

      突然她被带入到一股清皂香的环绕中,肩上多了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

      “原来是陆浅溪,不是景潇,真好。”叶辞木看清了身侧的人。陆浅溪将手搭在她的肩上,站在她的左边,将她和那些女孩隔出一点距离,那些女孩就站在叶辞木右边和她合影。

      叶辞木将一半的重心压到陆浅溪身上,牌子也放到了陆浅溪的手里,自己拿下帽子把玩着上面的花。

      “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叶辞木微笑着看着了陆浅溪。

      “是什么?”陆浅溪摇了摇头。

      叶辞木故意停了许久再开口:“是梧桐花。”叶辞木又顿了顿,“情窦初开。”

      “什么意思?”

      “梧桐花的花语。”叶辞木说着扯下一只梧桐花递给陆浅溪。“陆浅溪,送给你。”

      “乐闻说梧桐花长在春天,鲁迅园前面就是梧桐大道,它们也会开成这样吗?”叶辞木摸着帽子上梧桐花粉紫色的部分。

      “好像不会,可能是品种问题,那些梧桐开的花很小,长的是黄绿色的小花,会落到地上,到春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看。”

      “好呀。”叶辞木眼睛亮晶晶的,平淡的声调里藏着欣喜,“要有机会我们也要去看紫色的梧桐花。”

      叶辞木回休息室换衣服时陆浅溪因为要帮忙安排班级搬椅子上看台没有跟着一起。

      叶辞木换上一件红色的卫衣,下裤穿着黑色运动短裤,衣服前面别着号码布,换了一双运动鞋。

      叶辞木从休息室出来便看见叶青函和几个学校领导站在一块聊天,叶青函似乎也注意到了叶辞木,瞥了她一眼就扭过了头。

      旁边的张主任突然指了指叶辞木,笑着跟叶青函说道:“你说巧不巧叶教授,叶辞木也在呢!”

      叶青函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将头又扭回来,像是硬着头皮一样向叶辞木走过来,笑着说道:“那潘校长还有张主任,你们先忙。”

      叶辞木一时间是有些后悔自己换衣服有点太早了,不然还可以让叶青函看到自己穿西装的样子,这样估计和林北南更加像了。

      “你这要去参加比赛?”

      “嗯。”

      “什么比赛啊?”叶青函也没有真的想要知道,不过走个形式。

      “跳高,和林北南一样,还有你应该看到我穿西装的样子了吧?”

      “叶辞木!我不是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说她的名字吗?”叶青函压着声音,“我们可是相互说好的,我不叫你原名,你也不许叫她名字。”

      “嗯。”叶辞木随口应下,“我穿西装好看吗?”

      叶青函抬手看了看时间,手腕上也是一块精致的四叶草手表,压上刚刚升起的火苗,随口搪塞道:“……还行,我要走了……比赛加油吧。”

      叶辞木虽然知道叶青函是随口说的,但还是微微扯了扯嘴角,看着叶青函急匆匆离开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表,心里想道:“明明重要场合都会戴着她送的表,可为什么就是不爱了呢?”

      “嗨嗨,又遇到了!”景潇的声音从叶辞木身后传来,“你说怎么每次都这么巧,又让我碰到阿姨了。”

      叶辞木抬腿往前走。

      “叶迟木!”景潇突然大声,惹得路过的同学纷纷往这边看。

      叶辞木顿住脚,回头看着景潇,后者抱着臂,一脸挑衅,嘀咕道:“看来还是怕这个。”

      “景潇,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没必要,从初中到现在,你就没有什么自己的人生意义吗?”

      “我的意义就是你,的难受。”景潇轻笑。

      “如果你把别人当作是自己的人生意义,那你真的毫无意义。”

      “那又怎么样,我的出生本就是毫无意义。”

      叶辞木没有接话,只是冷静望着景潇。

      “叶辞木,你还真是变了,你以前会说我是很好的人的,你现在都不说了。”景潇突然语气变重,“说啊,怎么现在就不说了?”说着突然抓住叶辞木的手。

      叶辞木没有料到景潇会突然上前,面色平静地扯着景潇的手让她放开,但景潇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越抓越紧。

      叶辞木眼见着景潇没有松手的迹象,立刻用另一只手锤击景潇的肩膀,后者有些吃痛,很快放开,顺势一倒。

      “叶辞木你为什么要打我?我不过是说了一下你没有爸爸,也不是叶青函亲生的,你就这样?我什么都没说错啊?”

      叶辞木的家世的确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比如叶青函从未表明过自己有丈夫,叶辞木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爸爸,但由于出生实在优越,又是书香门第,有些话大家也不会放在台面上说,又加上叶辞木一只在一中圈层上学,这些也自然被规避了。

      但是高中不一样,这里没有当校长的外婆,外公也在不久前退休,又加上高中本就是囊括来自南京城各个地区的学生,对一个同学的评价本就是见风就是雨。

      景潇挑的位置很绝,来来往往的人经过都必然见到她们。

      叶辞木有些无语地看着装受伤的景潇,只觉得她有些分外碍眼“你要犯病自己犯。”说着抬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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