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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琅琊公主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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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旖旎中,池云轻轻道:“老婆,唐狐狸旧病复发,明日,我便要陪他出去一趟,找那位传说中的神医水多婆。”
钟春髻有些忧心:“唐公子,他没事吧?”
“唐狐狸在牡丹楼之战中消耗不少……但他可是唐俪辞,他一定没事的。”池云虽然这么说,语气却多了几分认真与担忧。
钟春髻“嗯”了一声:“这一切都多亏了唐大哥……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
池云摇头:“你身子还未大好,受不了舟车劳顿,还是留在剑会好好休息。”
钟春髻想了想,池云说的颇有道理,唐俪辞受伤,自己可不能再去多添一个伤患,徒增麻烦。她抬眸,见池云脸有忧色,忍不住摸了摸池云的脸,安慰道:“唐大哥一定没事的。”
池云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握住钟春髻的手,指尖又轻轻点过那红唇、脸蛋、锁骨……轻怜蜜爱,毫无厌足。
···
唐俪辞等人成功找到了神医水多婆,不知道唐俪辞用了什么法子,让水多婆心甘情愿出手救治了唐俪辞,之后水多婆便在中原剑会住下。
与此同时,中原剑会一件更大更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新朝建立不过十余年,据说当今皇帝曾有一位公主遗落民间,命众人四处巡查年龄相仿、身上有胎记者少女。而在几日前,当朝国舅唐俪辞修书一封,告知朝廷已经找到了那位失踪多年的“琅琊公主”。
这位琅琊公主,竟然是钟春髻。
剑会上下一片哗然,蒋文博蒋剑主也顿时态度一转,不仅立刻无比拥护钟春髻为善锋堂堂主,对她也变得和蔼可亲,就连钟春髻与那□□匪首池云的事儿也不提了。至于其他背后攻击过钟春髻的弟子也个个万分懊悔,不敢再说,生怕这位公主回头找自己麻烦。
钟春髻从皇宫回到中原剑会,一身华服走在万化殿里。曾经她跪在下方,遭受他们的白眼和讥讽。如今,她却站在最高处,看着他们对自己行礼。
真是讽刺啊……
在传完圣旨之后,钟春髻笑着跟师父寒暄了几句,告知邵剑主,自己带来了朝廷的大内护卫尉迟忽等人。
池云笑着看着钟春髻,刚刚想拉起她的手。尉迟忽长剑出鞘,朝着池云的脖颈疾速斩去。池云一凝,往后一挪,躲开这一剑。
尉迟忽眼中一凝,没想到眼前此人轻功如此了得。
“你做什么!”钟春髻被吓了一跳,对尉迟忽急道。
尉迟忽抱拳:“公主乃千金之躯,怎可让闲杂人等近身。”
池云很是不服,叉着腰扬起头:“我才不管什么公不公主,我跟她的关系,需要你个陌生人来评说吗?”
尉迟忽一愣:“你!口出狂言!”
“她可是我……呜呜!”钟春髻早已预判,赶紧捂住池云的嘴。
唐俪辞浅笑:“好了,大家远道而来,辛苦了,尉迟将军,都去休息吧。”
尉迟忽点点头,虽然让其他士兵退下,但仍道:“本将军奉陛下之命,与八位大内侍卫共同贴身保护琅琊公主,只听公主发号施令,绝不可擅自离开!”
钟春髻道:“尉迟将军,这是剑会,我很安全,你去吧。”
尉迟忽皱了皱眉头,手一挥,让那八个大内侍卫退下去了,但是自己还是纹丝不动。
钟春髻也拿他没辙,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风流店此次大败,给了中原剑会休养生息的机会和时间,再加上朝廷的加入,剑会里显得一片安详,欣欣向荣。
其中最自在快乐的,莫过于池云和钟春髻二人了。自从确认关系之后,池云几乎是天天都待在钟春髻身边,逢人就要嚷嚷这是自己的老婆,无论去哪儿都要握着她的手。尉迟忽可是忍受不了这些事情,一想到公主千金之躯,却跟这池匪混在一起就觉得难受。这几天来可谓是天天找池云打架,剑会又是一片鸡飞狗跳。
“钟春髻?”
“嗯?”
“钟妹!”
“我在,怎么了?”
“嘿嘿……老婆……”
“……滚。”钟春髻有点后悔了。
沈郎魂有些受不了:“池云你够了。”
池云将握着钟春髻的手举起,脸上满是笑意:“怎么了?我有老婆,嫉妒了?”
“谁……谁是你老婆了!”钟春髻连连遮脸,真是太丢人了。
池云“嘿嘿”一笑:“当然是你,你就是我的。”
沈郎魂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他们。
池云将她拦腰抱起,开心地转了两个圈:“走吧!我们去找唐狐狸去!”
钟春髻拍了拍他的肩膀:“池云!放我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池云才不管呢,让整个中原剑会,不对,全天下都知道,钟春髻是他的人,他喜欢她,她也喜欢自己!
夜色。
灯下吻美人,别样滋味。
钟春髻坐在池云怀里,柔情似水。池云搂着钟春髻,抱住她,亲着她,池云是那么热烈,就像要融化彼此一样。淡淡的茶香萦绕在房内,销魂蚀骨。
不远处,邵剑主缓缓走了过来,很快就闻到了这淡淡的茶香,一闻便知道是自己送小徒儿的,语气颇为高兴,高声道:“春儿,怎么泡新茶也不告诉一声为师呀。”
钟春髻和池云都吓了一跳,两个人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都手足无措起来。池云一只脚已经踏上了窗户,本想翻窗溜走,奈何窗那边就是邵剑主来的方向,踌躇之下,只好“唰”地一下钻进了衣柜里。钟春髻把柜门关上,有些心虚地去迎接邵剑主。
“师父……”钟春髻开门,“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邵剑主笑道:“怎么了,没有事情,师父就不能来找你了?”
“自然不是。”
“好香的茶!春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邵剑主走进屋内,忽然一顿。钟春髻顺着他目光看去,暗叫不好,原来池云喝茶的茶杯还没撤掉呢。
“有朋友来?”邵剑主问。
钟春髻低下头,有些结巴:“没……额……”
邵剑主的目光忽然看向衣柜,钟春髻连忙闪身挡在前面,拉着邵剑主去坐下,讪讪笑道:“师父,你坐,我去给你泡茶。”
邵剑主移了几步,钟春髻刚刚放下心来,却见邵剑主下一秒便站到了衣柜门前,伸手打开门,便欲往里面的人抓去。池云身形如电,如游鱼一般闪了出去。
邵剑主睁大眼睛:“臭小子,又是你,你又在干嘛?”
池云心虚极了,挠了挠头:“邵剑主……我……”
钟春髻走上前一步,嗔怪道:“师父,你干什么呀,只是,只是喝了杯茶而已”
“只是喝茶?”邵剑主见池云那样,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池小子,你是不是对我的徒儿欲行不轨?嗯?”
池云连连摇手:“没有,真的没有!”
“那躲柜子里干嘛?心虚成这样?说,你做什么了?”
“师父,你别生气啊。喝茶喝茶。”钟春髻弱弱哄道。
邵剑主坐在椅子上,拿起茶,又哼了一声:“你先别说话。”
池云看了看钟春髻,又看了看邵剑主,狐疑道:“真说啊?”
邵剑主气往上冲:“你要是敢隐瞒,看我不把你小子打得鼻青眼肿。”
池云尬笑一声:“其实,也就是,嗯……亲亲她,抱抱她。”
邵剑主瞳孔地震,一拍桌子:“池!云!我还没答应你求娶春儿呢,你竟敢!诶哟!”
两道身影如闪电般飞了出去,独留下“咯吱咯吱”摇晃的门。
“师父!池云!”钟春髻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身影,不知如何是好。
邵剑主提着太阿剑追着池云满山跑,要不是池云轻功了得,早就被邵剑主逮住了。饶是如此,还是被追得头皮发麻。这鸡飞狗跳的夜晚,搞得其他人都以为——“风流店又来了?”
“不是,邵剑主,你,你别追了……”池云倚靠在栏杆旁,讪讪道。
邵剑主气喘吁吁,若是论功力,他一定是胜于池云的,奈何池云的轻功当真飘忽如神,几次三番被他逃掉。这让邵剑主愈发生气,钟春髻虽说名义上是自己的徒弟,但在他心里更是自己含辛茹苦呵护了十多年的宝贝“女儿”。眼前这个臭小子,干什么什么都不行,做这些腌臜事倒是挺行!
“你别跑……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邵剑主怒道。
池云赶紧大声喊道:“唐狐狸你快来,这老头……邵剑主需要你……”老头两个字一出口,顿时觉得不对,好歹也是自己将来的长辈,还是得尊敬点,赶紧改了口。
“你叫谁也没用!”邵剑主运功,往池云揍了过去。
唐俪辞袖袍一挥,挡下攻击,微微而笑:“邵剑主,何时如此动怒。”
邵剑主见到唐俪辞来,舒了几口气,瞪了池云一眼:“这浑小子,大晚上不睡觉,偷偷,偷偷摸到别人衣柜里去了。嗯?”
池云尬笑。
阿谁也走了过来,听这对话,差点笑出声来,她心中大概明了了一切,赶紧朝池云使眼色:“邵剑主,你消消气,池大哥,还不道歉。”
“别了。”邵剑主瞥了池云一眼,更是心烦,“你过来,我先揍了你再说!”
池云走过来,施了一礼,挂上略有些谄媚的笑容:“那您老人家揍了我,是不是可以不生气了?”
“你若真有种,就别只会跑,敢不敢接我一掌?”
邵剑主心中思索这小子要是能接自己一掌,那也算是有点本事。将来爱徒真的和他有些什么,倒也勉强过得去。只是这小子实在太过分,人家古溪谭、方见安、唐俪辞哪个不是翩翩君子,哪个如他一般不靠谱的?今天非得好好试他一试不可。
池云见邵剑主一掌袭来,脸色一凝,竟是十分认真。他所擅长的并非强劲内力,而是轻功,但他此刻还是一动没动,即便是为了钟春髻,他也要硬生生接下这一掌。
两掌相碰,一股巨流四散而来,顿时落叶飞旋而舞,甚为惊人。唐俪辞站在阿谁面前,化解这股巨力,往池云处撇了一眼。池云连连后退了几步,右手捂住胸口,脸上虽有几分苍白,但还是接住了。
邵剑主此刻倒是对池云颇有几分刮目相看,刚刚想说什么,只看旁边跑过来一个人影,急急忙忙地上前扶着池云。
她满脸担忧之色,转过头,又气又急地跺跺脚:“师父,你做什么!”
正是刚刚赶到的钟春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