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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外套 你关节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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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次吃饭后，祁靳扬就没有在找过她了，偶尔给她发几条微信：早、吃了没、晚安。
姜窈看微博的时候偶尔刷到过关于祁氏的消息，祁氏最近接了一个项目，很忙。他几乎睡在办公室，但还是会给她发消息。
那天姜窈下午没课，她躺在床上刷手机，右边放着薯片，刷到一条关于祁氏的新闻。配图是一张祁靳扬蹲在工地里跟工人一起吃饭的照片，穿着白色衬衫，头发有点乱。
拍的不算清晰，但姜窈看到他瘦了，眼底下有青色的黑眼圈。
她看了很久，点出去，又退出来，最后吃了口薯片把手机锁了屏。
姜窈吃完薯片继续刷着手机。
微信提示音弹出来：晚上带你去吃饭。是祁靳扬。
姜窈：你晚上不忙吗？
祁靳扬过了一会才回她：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姜窈看到这条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回他。
姜窈五点就开始选衣服沈鹿看了一眼姜窈：“你要出去？”
“嗯。”
沈鹿做起身：“谁呀？这么让你上心。”
姜窈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
沈鹿也没有在问。
姜窈最后穿了一个薄款灰色卫衣和深色直筒牛仔裤就出门了。
姜窈刚要走到南门就跟程满撞上了：“姜窈，你要去哪里呀？”
“跟朋友去吃饭。” 姜窈有些心虚，不知道为什么。
“姜窈。” 祁靳扬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两人看向祁靳扬：“窈窈，这是谁呀？”
程满把“窈窈” 两个字刻意咬的很重，象是在宣誓什么主权。
祁靳扬没有看他：“走吧。”
姜窈看了看祁靳扬又看了看程满：“程满，我去吃饭了。”
程满站在那里没动他看着姜窈坐上了他的车，程满的拳头攥了又攥。
他实在想不明白，姜窈为什么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他明明才是陪在她身边、喜欢她最久的人。
而祁靳扬只是离开了她十几年又突然出现的人。
车里祁靳扬过了很久才开口：“他叫你‘窈窈’。”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但姜窈听出来了：“他从小就叫我窈窈，我跟他是领居，我们爸妈也都认识的。”
祁靳扬开着车没有接她的话：“你想吃什么？”
姜窈看了看他：“都可以。”
他“嗯”了一声，没有说话继续开着车。
姜窈看着窗外，觉得他生气了但又没有。
姜窈还想说什么就到了，姜窈解开安全带下车。
姜窈跟着他走进去，是家火锅店。祁靳扬全程到位置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姜窈低头吃着毛肚的时候，祁靳扬给她加了一块肉：“姜窈。”
姜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怎么了？”
“程满喜欢你。” 姜窈听到这句话手顿了一下：“我知道。”
“那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对话结束，姜窈吃不进去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祁靳扬问她的：那你喜欢他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她？他喜欢自己？不，不可能。他们之间差了7岁，她要写论文、要上课。而他呢，要处理工作、要想这个月的数据怎么才能让股东满意。
姜窈看着碗里的肉。还在，已经凉了。咬了一口没什么味道。
吃完火锅天已经黑了，姜窈刚出来就冻的瑟缩了一下，祁靳扬脱下外套披到她身上：“走吧，送你回学校。”
姜窈点了点头坐进副驾，看着祁靳扬开车的样子。
很帅。她在心里默默评价。
姜窈看到祁靳扬关节出的英文字母：Veni, vidi, vici.
姜窈喊他：“祁靳扬。”
祁靳扬“嗯” 了一声。
姜窈把外套拢了拢：“你食指关节处，那串字母什么意思？”
祁靳扬闻言看了一眼关节处的纹身轻笑：“我见，我来，我征服。23岁纹的，凯撒大帝说的。”
姜窈愣了一秒，笑出声：“你好中二啊。”
祁靳扬也跟着笑了一下问她：“那好不好看。”
姜窈点了点头，他又轻笑了一声没在说话。
祁靳扬把她送回学校：“外套你穿着吧，明天再给我。”
“那我怎么给你？”
“那你明天下午有课吗？” 姜窈摇了摇头。
“那我明天让司机去接你。”
姜窈点了点头。
姜窈回到宿舍，怀里还抱着他的外套。她推开门沈鹿在敷面膜，浴室里有人，孙双双估计又是去图书馆还没回来。
沈鹿从镜子里看憋一眼姜窈：“冷不冷啊”。
“不冷。”
姜窈把外套挂在椅子上，沈鹿看了一眼——男士西装，比姜窈的衣服大了好几个号。
陶芝夏刚好从浴室出来看到外套：“窈窈，这是谁的外套呀？看着好贵。”
姜窈把外套抱在怀里：“一个朋友的。”
陶芝夏外套从后面抱住姜窈的脖子笑嘻嘻着：“朋友，是谁呀？”
姜窈被她弄的耳朵红了：“你快放开我，我喘不过来气了。” 陶芝夏这才放过姜窈。
姜窈爬到床上，把外套放在枕头傍边。
翻了好几个身，最后把外套抱在怀里把头埋在里面，有股淡淡的香草味还有一种味道。
姜窈把脸埋在他的外套里，布料软软的。
姜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抱着他的外套迷迷糊糊间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
楼下，祁靳扬还站在那里，手里点了根烟。烟燃到头没注意烫了他一下。低头看了一下把烟捻灭，扔进垃圾桶。打开车门坐进去，他看了一眼手机，想给姜窈发消息，最后还是把手机扔到副驾。
祁靳扬想到陈许佳想他送她回家的时候，眼里有种他看不懂的情愫，他现在看懂了，那种情愫叫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