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归期》女孩会好的

13、烟 他这辈子最

　　姜窈回到别墅，沈知意在客厅坐着，姜珩坐在地毯上盼着腿打游戏厨房里的阿姨在做晚饭。
　　沈知意听到动静抬头：“窈窈回来啦？”姜窈点了点头走到玄关处换鞋。沈知意看着姜窈：“窈窈今天去哪了？”姜窈坐到沈知意的旁边含糊随便硬了一声，沈知意也没有多问。
　　吃饭的时候，姜窈坐在沈知意和姜怀远的旁边姜窈碗里的菜快堆成了一个小山堆，姜窈吃着菜却想到了祁靳扬有没有在吃饭？姜窈低头扒拉了几口就上楼了。
　　房间里，姜窈抱着兔子扑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想着：早知道下车跟祁靳扬打个招呼…或者加个微信。姜窈点开电话，想打电话但是不知道祁靳扬的电话是多少。她想起之前出租屋里一个座机，座机早就不能用了。她放下手机又拿起，又放下。她想了想祁靳扬之前告诉过他的电话号，但是她不记得了。

　　祁靳扬不知道她来找过他，更不知道她坐在车里看了他很久才走。
　　祁靳扬又找了份家教的工作两小时四百上午八点到十点半点。其中半小时是休息时间可以玩游戏，祁靳扬看着那个想起姜窈，姜窈看起来跟她差不多一样大开学也是六年级。家教结束他祁着自行车回去，下午还有一个发传单的工作，发完传单差不多五点多，又要去赵彪哪里晚上回来已经累的抬不起头了。但他不能低头，他还要吃饭、交水电费，还有李秀兰的降压药也快吃完了，他不能停也不敢停。
　　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累到闭眼就能睡着。但他在闭眼之前，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他想起很久以前，窈窈坐在门口等他回来喊他哥哥的日子。那时候他也累，但回家的时候有人等他，就不累了。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祁靳扬的日子依旧继续——给别人当家教、烧烤摊，偶尔也会想起姜窈。
　　这天，祁靳扬比平常回来的晚一些，回到家里看到满屋狼籍，他的瞳孔一缩：肯定是胜国来了。李秀兰呢？李秀兰去哪了？他给李秀兰打电话“嘟嘟嘟——” 没人接，又打了一下还是没人接，他刚要再打一次就收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接起：“喂？您好，请问您是李秀兰的家属吗？”
　　“是，我是她……儿子” 说到这里祁靳扬顿了顿了继续说，
　　“请问她怎么了？”
　　“是这样的，您的母亲晕倒在了平安街的门口附近，一个路人打了120您现在方便过来吗？现在在南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祁靳扬应了一声挂了电话骑上自行车骑的飞快。
　　很快到了地方他嫌等电梯太慢，一口气从一楼爬到了六楼从门外看到李秀兰躺在多人病房的床上睡着了护士扎针，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来，他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主任看了看祁靳扬：“李秀兰家属？”祁靳扬点了点头，护士继续说：“我们出去说”
　　两人走出病房，来到消防到祁靳扬先开的口：“我母亲怎么样了？” 主任看了看病例：“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高血压住几天院输点水，再吃点药就没事了。还有要控糖不能吃太多甜的。”祁靳扬点了点头。
　　不能吃太多甜的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主任给他了一张单子：“这是住院费五天，有医保的话可以用医保” 祁靳扬接过单子看了一眼。
　　两千三。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笔小数目，对他来说可能是一笔巨款。祁靳扬点了点头，主任看了他一眼就走了，她见过太多交不起费用的人了。可能人一出生就不是公平的吧，她想。
　　主任走了后祁靳扬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他数了一下1472包括手机里的三百，是他暑假工干的钱还差928，他突然很想哭，哭有什么用呢？
　　最后祁靳扬点开微信，打开了跟周也的聊天框他们联系还是前几天周也跟他要暑假作业。祁靳扬犹豫了好久打了几个字发送
　　“你有钱吗？可不可以借我一点？”
　　发送的那一刻祁靳扬眼眶红了。
　　他这辈子大概最恨的就是自己没钱吧。
　　手机没一会就响了，不用猜就知道是周也的。
　　“有，你要多少？三百够不够？”
　　祁靳扬刚要回复三百就转了过来又补了句：“不着急还。”
　　“谢谢” 祁靳扬回他。
　　祁靳扬又算了一下还差六百二十八。
　　他想起来还有医保，之前祁胜国给李秀兰和他交过医保，带上医保就应该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缴费处，缴了钱。回到病房，李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李秀兰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祁靳扬坐到床边：“妈，你饿不饿？”
　　李秀兰点头又摇头才开口：“住院费…交了吗？”
　　祁靳扬笑了笑：“交了，妈你别担心我有钱” 李秀兰知道住院要花不少钱，还有药费。她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祁靳扬站起身：“我去下楼，给你买点东西吃” 李秀兰点了点头。
　　祁靳扬从医院出来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他路过“24小时便利店” 走进去，买了几个面包，结账的时候看了一眼烟，犹豫了一下拿了一盒，又拿了个打火机。
　　他走出来找了个墙角蹲下身，从袋子里拿出那盒烟看了很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
　　最终他还是拆开点了一根放进嘴里吸了一口
　　“咳咳——”很呛。他又想起了姜窈，之前祁胜国抽烟二手烟的时候姜窈每次都被呛的咳嗽，他想到这里笑了笑，站起身把烟和打火机放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