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归期》女孩会好的

11、累，泪。 祁靳扬

　　祁靳扬回来的时候李秀兰已经回来了，祁靳扬手里拿着烤串还有一个肉夹馍。李秀兰没有睡她在沙发上坐着看到祁靳扬回来才放下心：“你这么回来这么晚？”祁靳扬笑了笑：“今天有点忙，”说着他把烤串还有肉夹馍往上掂了掂：“赵叔给我的还热着”
　　李秀兰站起身：“你去坐着吧，我去给你盛饭”祁靳扬走到沙发坐下，扫了一圈屋里很乱。李秀兰每天都会打扫家里，今天怎么这么乱？祁靳扬把屋子里打扫了一遍，李秀兰刚好出来：“靳扬过来吃饭”祁靳扬坐过去坐下开始吃饭：“妈，你也吃肉夹馍啊”李秀兰眼眶红了她不想让祁靳扬看见站起身：“我去厨房把肉夹馍切成两半，我们两个一起吃”祁靳扬点了点头。
　　厨房里，李秀兰眼眶擦了又擦钱被祁胜国拿走了，她的药也该买了，她不想告诉祁靳扬她觉得他已经够累了。过了好一会，李秀兰才出来手里拿着肉夹馍，祁靳扬看了一眼李秀兰：“妈，你怎么了？”李秀兰咬了一口说：“没事，就是这青椒太辣了”祁靳扬点了点头没多想，他知道李秀兰不是很能吃辣也没有多问。吃完饭后，祁靳扬去刷碗了。李秀兰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厨房里，祁靳扬想着李秀兰眼红的样子，最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祁靳扬来的时候周也又给他了一个面包，把面包塞进他的书桌里：“反正快过期了，不吃的话就扔了吧。”祁靳扬轻声说了句谢谢。上课的时候他总是走神，老师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在想李秀兰的眼睛，早想周末要不要找两个兼职？最好是日结。
　　放学后，他照常去了烧烤摊。赵彪感觉他心情不太对也没说什么，只是走的时候多给了他20块。
　　回到家，祁靳扬骑着自行车从上面看到半开的门似乎还有吵闹声。他把车停在了附近的位置，下车一步三台阶的的上去。他看到祁胜国正在抓着李秀兰的胳膊要钱，家里被翻的底朝天。他推开门，李秀兰和祁胜国的视线移到门口，祁胜国冷笑一声，松开李秀兰像他走去抓住他的衣领：“钱呢？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每天去那个什么烧烤摊兼职！你肯定有钱对吧？钱呢？！”祁靳扬想把他推开，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我凭什么给你！”
　　祁胜国把他抵在墙上：“凭什么……？就…”
　　祁胜国话还没说完，李秀兰从后面拉住祁胜国的手：“钱……我给你…你别这样，。”
　　祁胜国这才放下他，转过身：“早说不就好了，快点拿出来。”李秀兰把身上唯一的钱给了他136.5。
　　祁胜国一把拿过去冷哼：“早点给不就好了。”祁胜国这才走。
　　祁胜国走了以后，屋里安静下来。李秀兰蹲下去捡地上的东西，手在发抖。祁靳扬蹲下来，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过去。“我来。”他说。李秀兰看着他：“靳扬，对不起……” 祁靳扬笑了笑：“没关系，今天赵叔多给了我20呢”
　　“赵叔是个好人”说完李秀兰就回屋了。关上门，关上门的那一刻李秀兰的泪在也忍不住了。
　　祁靳扬一个人把被翻乱的东西一件一件放回原位。他捡起李秀兰的药瓶，看了看，已经快空了。他把药瓶放好，把地上那几毛钱捡起来，放在桌上。收拾完以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他把今天赵彪多给的二十块钱拿出来，和之前攒的零钱放在一起。他数了数一百五三，不够买药，更不够交学费。他把钱叠好，压在枕头底下。躺下来，闭眼，没睡着。
　　祁靳扬躺了很久，没睡着。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他想起祁胜国抓着他衣领的样子，想起李秀兰说“对不起”的样子，想起她关上门后忍不住哭的样子。他翻了个身，把手枕在头下面。他又想起今天在学校走神的时候，想起周也把面包塞进书桌里的样子。他想起赵彪多给他二十块钱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后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枕头上有泪痕。他不记得自己哭过。他看了一眼日历六月十号，还有七天期末考，放完暑假他就高三了，要高考比平时更忙。他发了会呆才起来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