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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尾声 深夜,知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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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知恒律所的办公室。
温知夏还在整理下周开庭的资料,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和案例索引。她最近接了一个家暴离婚案,当事人是一个被丈夫打了十年的女人,她一定要帮她打赢。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顾晏辰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温律师,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他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我妈炖的,说给你补补。”
温知夏头都没抬:“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喝。”
顾晏辰没有走。他绕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对了,知夏。”他的声音带着笑,“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下一代’的合作项目了?”
温知夏愣住了,然后猛地回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你……”
“今天去医院查了。”顾晏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检查单,在她面前晃了晃,“温律师,恭喜你,你即将接到一个长达一生的新案子——项目代号,‘我们的孩子’。”
温知夏看着检查单上的“妊娠阳性”三个字,眼眶瞬间红了。
“顾晏辰!”她站起来,又哭又笑,“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知道的。”顾晏辰笑着,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我偏哭!”
“那我陪你哭。”
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一切都还在往前跑。
但这一次,他们在一起跑。
温知夏靠在顾晏辰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某个夜晚,也是在这样的深秋,他们在图书馆里刷题到凌晨,她困得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披着他的外套,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在便利贴上写了一行字:“温知夏,以后的路,我陪你走。”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条路会这么长,这么难,会有那么多弯道和岔路口。
但没关系。
因为最终,他们还是走到了这里。
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