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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音乐节 只做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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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看谭以安的偶像因此三人早早起床前往音乐节场地只为找寻个好位置。
音乐节在庆渝一个特别大的观光公园,一路上谭以安碰见好几个挂着应援物的粉丝。
余思聆和彭渊两人身上也被谭以安装饰了点应援物。
特别是谭以安还她早起两小时去做了个应援妆造。
余思聆扯了扯裤带上系上的丝带,问:“为什么你们都要戴上这些,不怕丢了吗?”
“音乐节来的嘉宾这么多,带上才能让我哥哥知道我是为他而来呀。”谭以安笑道,又指着前方的检票口,“到了到了,彭渊你帮我藏好哦。”
余思聆和谭以安通过检票口,由工作人员戴上了音乐节vip区的手环,而谭以安正紧张地看着正在接受安检的彭渊,直到看到安检员没有从他身上搜出任何东西才松了口气。
彭渊把藏在裤腿下的小型自拍杆递给她。
“还好有你在。”谭以安笑嘻嘻把自拍杆放回包内,她和余思聆两人都穿着短裤和裙子实在是不好藏。
“好晒,我们现在去排位置吗?”
此时虽然才刚十一点多,但太阳早已是高高悬挂,日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先去看看吧。”
进入VIP区的场地才发现现场已经有不少人了,皆举着伞坐在野餐垫上。
谭以安看了看地方又看了看太阳,再看看额头被晒得渗出薄汗的余思聆,道:“我们不去抢前排了,坐后排看吧。”
“为什么?”
余思聆疑惑,从抢到票开始谭以安可是兴奋了许久,并且看好了许多占前排的攻略,包里甚至放着防止晕倒的藿香正气水。
“这不太热嘛,我做了这么漂亮的妆晒几个小时脱妆怎么办。”谭以安笑道,“后排也没多后排,反正看大屏也看得到。”
“要不你去,我们在后面。”彭渊说。
“nonono,等会儿人多我们走散怎么办。”谭以安道,说完不由分说拉着余思聆走到一块稍微有遮挡的地方取出野餐垫铺在地上,“反正明年也要开演唱会,那个时候我再去内场看他。”
三人便在野餐垫坐下,彭渊撑着一把较大的伞给三人遮挡太阳。
谭以安对着现场拍了好一些照片,“我给吴湘拍过去。”
“我去买点吃的。”余思聆说。
谭以安偶像下午四点半才出场,他们只在九点多吃了早饭。
“我跟你一起吧。”谭以安把包全都塞给彭渊,“你在这别走哈。”
彭渊笑着点头。
音乐节有一片专门的售卖区。
她们正排队等待炸洋芋的出锅,余思聆却收到徐泽曜的消息。
Xu【你们在音乐节哪呢】
余思聆一愣,【?】
Xu【我也在音乐节】
徐泽曜发过来个位置共享。
她不解的点进去,音乐节票不是早就停止购买了吗,难不成他很久以前就决定来看了?
位置共享里两个绿点隔得非常近,彷佛就在旁边,余思聆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屏幕中徐泽曜那颗绿点正向她移动,直到两个点彻底相接才停止。
她抬眸,徐泽曜站在距离她三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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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久买票的呀?”余思聆看向正在喝酸奶的林颂。
林颂眼睛转了转,笑:“很久了,这不阿曜从集训出来准备让他好好玩玩。”
“聆妹妹来庆渝咋不跟我说,我也好带你玩呀。”林颂又说。
她说:“来了就补习去了,没时间嘛就没说。”
“我还以为你和阿曜吵架了,把我连坐呢。”他半开玩笑道。
“没吵架。”余思聆扯了下嘴角,视线悄悄去看徐泽曜,却和他四目相对。
“走吧,我买好啦!”谭以安捧着三杯奶茶扑到余思聆身上将徐泽曜要问出口的话打断。
余思聆扶住她,“嗯。”
彭渊终于见到等到的两人回来,但见到她们身后的两人时皱眉。
阴魂不散。
“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林颂咧着嘴丝毫没有尴尬地就坐在彭渊的伞下,“都朋友,一起呗。”
在场也没有人能说出拒绝的话。
下午两点半开场,还有好一会儿。
林颂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挑眉,“玩一会儿?
......
在徐泽曜连续赢的第三局,谭以安将手中的牌甩在野餐垫上,“不玩了,马上开场了。”
舞台上乐手已经就位,还有五六分钟就要开始表演了。
Vip前方已经挤满了不少人,在后排也三三两两坐了一堆人。
他们便将全部东西都收好准备认真观看表演。
开场是一位不出名的歌手,但是歌曲却是耳熟能详。
谭以安随着歌手的节奏合唱着,举着自拍杆录制舞台。
徐泽曜站在她的身旁,阴影垂下替她遮挡太阳。
这是她第一次看音乐节,很快也被音乐节热烈的氛围所感染,遇到会唱的歌也会跟着合唱,在音乐节时间流逝得比平日彷佛快上许多,还没听够劲便换了下一位歌手。
谭以安偶像出场了。
“申贺!申贺!”
申贺是刚从国外回国的男团歌手,长相偏秀气,但是唱起歌来满是野性,磁性的嗓音响彻整个现场,此起彼伏的尖叫响起。
“啊啊啊,我哥哥简直是大屏的神,好帅!”
谭以安尖叫着,她第一次见到偶像实在难以控制情绪,眼含热泪的拉着余思聆。
“光看大屏也值了啊。”
原本她还遗憾只能在后排看,可是看到前期有人因晕倒从前排抬出来和现在看到大屏也被震撼的美貌顿时将那点遗憾抛开,能看到这张脸哪里还有遗憾。
余思聆和彭渊两人常听谭以安分享的歌单,对申贺的歌曲是非常熟悉,和其他人一起跟着节奏摇晃。
突然,歌曲高潮时,彩带喷射飘扬在蔚蓝天空,随风飘落在场地。
他们都向上伸手迫切想要彩带落在掌心。
谭以安踮起脚,但彩带从她手掌上方飘过没有停留。
徐泽曜长得高,一伸手,彩带便被他握在掌心,他将握住的粉色彩带分到了余思聆的眼前。
她嘴角一扬,“谢谢!”
她接过彩带将它递给了谭以安,却没有在意徐泽曜听到她脱口而出的“谢谢”时神情恍惚。
“麻烦你帮我们拍一张呗。”谭以安拿着ccd递到徐泽曜面前说。
第一次见到偶像,她想和朋友一起在这里留下一张纪念。
“行。”徐泽曜说。
“记得一定要把我哥哥的脸也拍下来。”
三人站在一块的默契和余思聆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令徐泽曜产生一种错觉,他似乎从来没有彻底走进余思聆名为朋友的界限。
......
晚上九点半音乐节结束。
林颂察觉到徐泽曜周身散发的冷淡推了推他,“你咋了?你和聆妹妹不会真吵架了?”
徐泽曜掀起眼皮,“没。”
“那咋见你们都没怎么交流。”
“......”他也很想知道怎么回事。
一行人一起打车到余思聆她们居住的酒店。
就在要分别时,徐泽曜终于是无法忍耐。
“余思聆,跟我聊聊。”
徐泽曜的话一出,在场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
“好。”
两人绕着酒店走到一块僻静处。
徐泽曜有很多想问她的话可是到了嘴边却问不出口,他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半晌没听到他说话,余思聆开口:“你想问什么?”
徐泽曜在黑夜中静静地看她,她变了,她彻底对他变淡了。
“为什么没有给我发消息?”
“我发了呀。”
徐泽曜向前一步,带着压迫感。
余思聆抿唇:“反正你又看不到,所以后面我才没发了。”
“我回来能看见。”
“时间都过去很久了,就算你看见再回复也没意义不是吗。”
徐泽曜眼中情绪翻涌,盯着她的发顶,喉咙上下滑动,“是我做错什么吗?”
“没啊。”她答。
明显得不想多说,连谈话也不想和他谈清楚。
徐泽曜咬着牙将这个问题抛开重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庆渝了。”
前段时间他刚从集训回来时就问过她会不会来庆渝,她当时是怎么说来的,噢,她说太热了不想来,可是人早就已经在庆渝了。
“这个是我的错,只不过我马上离开了,所以就没说。”
她这种平淡的、让人摸不透的态度让徐泽曜心里窝着一股火,可这股火也不能对她发。
他深呼吸几口,尽量平稳的询问:“余思聆,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不能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我判死刑,就算抛开这一层,我们不还是朋友吗,你总得告诉我是我哪做错了吧。”
他双手捏着余思聆的肩膀,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对他冷淡的缘由。他搞不清楚为什么只是一个月半的时间,余思聆对他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捏得余思聆有些疼了,咬着下唇抬眸看他,却让余思聆怔住。
徐泽曜从来没流露这般表情,好看的眉深深皱着,眼中湿润,冷峻的脸头一次不是故作的可怜,是真的在难过。
余思聆喉间一哽,“是我的原因。”
她原本以为她对徐泽曜有一些喜欢,可是没有联系的一个月半让她发现她好像没那么在意他,她喜欢的只是徐泽曜那张在她审美点上的脸。
再加上学业繁重她更没有心思去想他,她知道徐泽曜喜欢她,但她既然发现自己并不喜欢他那就不能再像从前般和他暧昧不清。
徐泽曜听着她吐出一连串他不想听的话恨不得堵住她的嘴。
果然,这么久了还是没能靠脸勾引到她。
徐泽曜放开了她,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那我们还是朋友吧。”
她不知道做朋友还算不算给他希望。
他看着她的脸在思考,却没回答他。
“明德的资料你不想要吗?”
余思聆的表情出现了犹豫。
他在心底松了口气,还好还有这一层。
余思聆答:“只做朋友。”
“嗯,只做朋友。”他说,又在心底默默补了一句“暂时的”。
既然还能有联系,他就有办法让余思聆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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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酒店楼下,身边还萦绕一点怪异的气氛。
其他人还在等待他们。
“终于回来了,我们上去吧,我都困了。”谭以安挽着她说着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走吧。”
而在即将踏入酒店时,徐泽曜紧张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既然是朋友,你的生日我还能陪你庆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