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空变蓝的时候gl》潜翎

3、第 3 章 小烬，咳，

　　玉尘爱上莫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但确定的是，她爱上了这个爱耍小聪明、有爱心、有点儿不自信、容易满足、喜欢向自己撒娇的小家伙了。
　　她想作莫烬生命中的过客——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想，即使当她知道自己爱上莫烬的时候，知道莫烬喜欢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现在，玉尘看着莫烬小臂上的字，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只是过客了，她什么也不想了，什么回家，什么以后，她现在只在乎莫烬。

　　莫烬觉得，天下再也没有比玉尘再好的人了，她会静静地听自己的诉说，她会摸着自己的头认真地说“你要加油，我支持你”，她会握着自己的手给自己信心，她身上香香的软软的，她笑起来比自己小时候看到的晴空更漂亮……
　　所以，躺在玉尘怀里，蹭蹭她的小腹，顺便吃豆腐，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所以，如果自己让玉尘感到不安，就是犯了天大的错，当然，为了让玉尘重新露出笑脸，划自己几刀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如果空气让玉尘不舒服，自己当然要把它变清新。

　　从那以后，莫烬每天上课都精神抖擞，课间只做三件事：问老师问题，写作业，去厕所。一放学，莫烬收拾了书包就往校门口跑，当看到在校门口等着她回家的玉尘时，先来个熊抱，然后手牵手回家。到家以后，莫烬拿出书本写作业，玉尘开始做一些莫烬从未见过的饭菜还不让莫烬进厨房。吃饭时，莫烬总是把玉尘夸得乐呵呵的，再偷偷亲她一下，接着两人你喂我我喂你的把饭吃完，莫烬继续去写作业，玉尘收拾碗筷。因为莫烬在学校已经写过一些了，而且好像只要一想到玉尘她的脑子就特别好使，所以别的高中生都抱怨作业写到12点的时候，莫烬10点就搞定了。搞定之后，莫烬就躺在玉尘怀里，或预习着第二天的知识，或看看古诗词，有时还会手指轻划着玉尘的下巴轻佻地说：“美人儿来给朕笑一个~”然后被玉尘追着“暴揍”一顿。到11点的时候，也就是别的同学猛灌咖啡的时候，莫烬已经抱着美人睡着了。第二天莫烬再精神饱满地去上课。
　　如此下去，良性循环，莫烬在学习上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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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你怎么今天没去接我呀？我这次考试考了年级第一呢~”今天玉尘破天荒地没去接莫烬，莫烬等了二十分钟之后只好自己走来玉尘的住处，可是进门之后竟然看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先生你是谁呀？你怎么在玉尘姐姐家？”
　　“我是小……小尘的哥哥，我来接她回去。她非要等你回来亲自向你告别不可，你快去吧。”男人瞪着莫烬，没好气地说。
　　莫烬听了男人的话，脸色一变，想再问些什么，但看男人面带愠色，也没再跟他说话，径直走进卧室。
　　玉尘躺在床上，枕着双臂，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挂着泪，听见莫烬推门，看向莫烬，刚一扭头，就咳嗽起来。
　　莫烬连忙跑到床边，放下书包，扶玉尘起来，轻轻抚着她的背，擦掉她的泪。
　　“尘……要走了是吗？”
　　玉尘没有答话，只是痴痴地看着莫烬。
　　“尘，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走的，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
　　莫烬慢慢地擦着眼泪。
　　“我才刚考了一次年级第一，想向你要奖励呢……”
　　“你看，这疤好丑，我是说我写的字不好看，早知道就让你帮我划了，玉尘应该是很漂亮很漂亮的才对。呵呵……”
　　“尘，你走吧，我……我知道你不能在这里长住的，这里的空气对你身体不好，我知道你是在我面前勉强自己假装健康……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皱着眉，有时还会咳醒，我都知道，我装睡，我告诉自己我不知道，我怕你会走……呵呵……可是我怎么能不让你走，我会害了你的……”
　　莫烬坐在床上，从背后环住玉尘，吸吸鼻子。
　　“我真的会害你，明明知道你身子越来越差还天天去学校接我，街上车来车往排放那么多尾气，还有好多人抽烟……我都没对你说‘别去接我了’……明知道你困了累了，我却还要开着灯不让你睡……尘，我说我爱你，其实我一直都只是在享受着你对我的爱，却从来没付出过什么……我，我只会伤害你……”
　　玉尘想转过身子正对莫烬，却被莫烬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咳咳咳咳……小烬……咳咳……别，别这么说……咳咳……”
　　莫烬的泪水全落在了玉尘的肩上。
　　“不！是我太自私……你对我那么好，总是鼓励我，陪着我，看着你的眼睛，我就想一辈子依赖你，相信你，可是我都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来，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我很怕，怕你又忽然不见……我只好，一有机会就黏在你身边，但，我这样做，真的害了你呀！”
　　“你还好意思说！”男人“砰”的一声把门踹开，大步走过来把莫烬拽下床，“要不是你，我妹妹能来这个鬼地方？妹妹你别拦我，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她不可，我管她是谁！咳咳……妈的我刚来这儿一会儿就很不舒服了……要不是你，我妹妹能在这儿死撑着四个月不走？你知道她每天从这走到你们学校多痛苦吗？回来的时候还要被你拽着上窜下跳的……你还哭？你早干嘛去了你……”男人气急，一巴掌甩在莫烬脸上。
　　“哥！咳咳咳咳……你……咳咳，咳咳咳……别打她……咳咳，咳……”
　　“妹妹！你到现在了还护着她！”男人松开莫烬，双手按着玉尘双肩。
　　莫烬被甩了一巴掌之后有些站不住，跌跌撞撞跑到餐桌旁边，又跌跌撞撞跑回来，手里拿的还是那把刻字的水果刀，把它递给玉尘，强忍着脸上的疼痛，扯出一个笑脸，对玉尘说：“尘，留下一缕头发给我作纪念好不好？呵呵……古代人都喜欢这么干……嗯，这么多就够了……那你和哥哥回去好好治疗，等你好了再回来，不，你还是别来这儿，我长大了去找你吧，你们住在哪儿？”
　　“我们……”玉尘有些犹豫。
　　“哼……”男人冷哼一声，横抱起玉尘，“我们住的地方你不去了，你唔……”
　　玉尘捂住男人的嘴，尽最大努力笑对莫烬：“小烬，咳，等到，天空变回蓝色，的时候，我，咳，我会，回来看你。我们，在一起，不分开了。咳咳咳咳……咳咳……”
　　“好，好……尘，我会让天空变回蓝色，我等你回来，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莫烬擦干泪水，攥紧手里的头发，坚定地说。
　　玉尘把手松开，男人抱着玉尘边走边说：“这间房是租的，你明天把你的东西全收拾走，钥匙放在客厅茶几上，回你宿舍住去。”
　　莫烬把玉尘二人送出门外，送下楼，看着一辆自己没见过的车载着自己心爱的人绝尘而去，在路边站了很久，才慢慢走回那间装满她与玉尘的快乐和幸福的屋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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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大名鼎鼎的水玦，第一次知道自己考了年级第一的那天晚上没完成任何作业，第二天迟到了两个小时，之后郁郁寡欢，只是疯狂地学习，在升高三时的暑假里认识了宫军麟后才又开始慢慢恢复正常……
　　后世常常拿水玦的此事与《儒林外史》中的范进中举相比，津津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