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还可以》黎安尘

2、宋哥有起床气 宋栖寒有起

　　林伊如去给杨季辞交完资料以后也就出校门了，在中途碰到一位男孩：
　　也没有穿校服，一边耳朵里带着耳机，手插在兜里面，想必也是带手机的人，看上去成绩不是很好，但长得…确实可以。她注意到这个男孩是一个人来的，而且还迟到了。

　　大概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吧，学生们的午饭也都是在这个学校吃。沧渝一中作为一所私立学校，条件很好，不仅教学资源杠杠的，伙食也是很给力，很多初中生那么拼，也只是为了进这所学校，而这所学校也是众多学生挤破头都挤不进来的，在这个学校里的学生，众多都是家境和成绩两个手抓，多边形战士。当然也有走后门的——买分数，一般也都是中考分数不够的学生，这时候家境不优渥一点的分数都买不了。
　　新生们也都进了食堂，里面很宽敞，而且还有很多台空调，给这炎炎夏日降了几分燥热。杨季辞作为大老远从北京转过来的学生，跟谁都不熟，慢悠悠的走在最后面，排队。
　　他隔壁队伍里的最后一个就是宋栖寒，此刻的他正拿着手机玩，低着头，光明正大的玩。
　　……但是学校不是规定不让带吗，他还这么光明正大……杨季辞虽然也带了，但是至少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过，至少也给校规一点面子。
　　“来来来听好了，你们这两列是高一新生吧？排后面去”一道比较陌生的声音响起，“哦，对了，你们高一新生不知道我吧，我，陈亦然，你们的学长，后边去。”
　　“凭啥呀？先到先得”一个其他班的人说，“学长就得排前面？”
　　“懂不懂谦让着点啊？新来的很狂一样”
　　“那你很狂吗？”
　　“不狂一点也没办法呀，没点家境进不来”
　　“买分数的？”
　　“嗯哼……”
　　“家里有点能力，你看给你狂的”另外一个人也出口。
　　“多管闲事！”陈亦然推了那个人一把。
　　“要打去外面打，别碍着我们。”排在相对较前的顾楠说。
　　“来呀，有本事打”
　　“你以为我没点力气？”陈亦然挥手就是一拳，原本在吃饭的那些学生也渐渐围了上来，他们边打边朝食堂门口移，而那里站着的也就是杨季辞和宋栖寒，杨季辞看着他们越靠越近，不耐烦的往旁边移了移，但他们两个却撞到了宋栖寒。
　　他们把宋栖寒插在耳边的耳机都撞掉了，耳机掉在了地上。
　　宋栖寒：“？”
　　“让开啊，哪个不长眼的挡道！”陈亦然道。
　　“干什么？撞着人有理了？”宋栖寒懒懒散散地开口。
　　陈亦然在他身上扫了扫：“呀哈，还带手机？”陈亦然把掉落的耳机从他脚边捡起来，在手里把玩，“买分进来的？”
　　“还我。”
　　“不给～”陈亦然的语调带着讽刺，“呵呵，你们高一新生就是好逗……”他最后一个字才刚发了一个音节，脸上就传来了疼痛，下一秒他已经在地上了。
　　哦——宋栖寒一拳砸过来了。
　　他这一下倒地还给他胳膊肘磕了一下，这个下头把他给磕疼了，在地上哀嚎了几声。
　　宋栖寒走到他旁边还踹了他腿一脚，“耳机”，他把手在他面前摊开，用这样平静的语气索要着他的耳机。但此刻的陈亦然还在地上哀嚎。
　　“啧你耳朵有没有问题？帮你治治？免费的”宋栖寒还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
　　“不用了不用了”陈亦然连忙吐出几个字，把耳机还给他了，“他现在发音不怎么清晰，听着让人怪难受的”
　　此刻老师也过来了，“干啥呢干啥呢？开学第一天就闹事！”
　　“啊同学不好意思啊，要不要我扶你一把？”宋栖寒嘴里很平常的一句话，但在现在的陈亦然听来有一点讽刺的意味？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他自己找事的”宋栖寒摆了摆手，表示无奈。“你们两个饭别吃了，来一趟。”
　　“那也要先把他扶起来啊”
　　“扶”
　　宋栖寒听后，抓着他的手腕机就把他提起来了，这可把陈亦然给疼的……
　　该说不说，宋栖寒的手是真好看，手指头很长，骨节分明，指关节上有一点红晕，手背上还有…青筋，是个手控的看来都要犯花痴了吧。
　　哦对了，再加上他很白，不只是手，他全身都很白。
　　“你这是要杀了我啊！谁扶人这么疼？”陈亦然叫着。
　　“你这是要烦死我啊！把你扶起来话还这么多……可能本少力气比较大吧。”
　　陈亦然被扶起来之后立马翻脸不认人：“老师，他打我！”
　　“呃？把我耳机撞掉还有理了？”
　　“哎哎，学校明令禁止带电子产品进校，你就有理了？”
　　“我带耳机用得着你管？哎我说，你个买分数买进来的，怎么比我还狂？”
　　之后也就吵起来了——
　　“停！公共唱歌吵什么吵！食堂没有监控吗？当老师傻还是当学校傻！”
　　杨季辞看他们几个人跟小学生一样，在旁边笑了一下。
　　“杨季辞，他们谁先动手的？”老师问到，没想到这个老师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咳，问题不要抛向我。嗯，谢谢。”就这样直白。
　　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宋栖寒的眼神在他眼上扫了几遍，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杨季辞也朝他那边看，就跟他这样水灵灵对视上了。
　　“看我干什么……”宋栖寒小声嘀咕一句，然后就被老师带走了。
　　杨季辞看着他刚才那副模样，感觉他…有点可爱？别的不说，如果把他们两个单拎起来比样貌，那宋栖寒真的有点可爱了，并不是说杨季辞长得成熟，他也不缺少年感，只不过他的样貌看起来就是很冷淡，感觉起来比较沉稳，那宋栖寒长得就更少年了……嗯，还很白。
　　他刚才嘀咕的那个语气和早上刚来学校的那会语气可不一样，反差？

　　直到午休的时候，宋栖寒才回来，嘴里叼了个面包，手里还拿了个“茉莉花茶”，跟没事人一样，坐在了杨季辞的旁边。
　　他把面包一口塞嘴里：“哎，你刚刚为什么，不帮我？……”他嘴里鼓鼓囊囊的，说话有点含糊。
　　“把东西咬完了再跟我说话”
　　“哦……”
　　宋栖寒就在那里慢吞吞的嚼着，把东西吞完了又开口：“为什么不帮我？”想了一下又补到：“你看见了的。”
　　“嗯，我是看见了——不帮”
　　“冷血……”
　　“……”
　　“哦哦，还有，老师为啥知道你名字啊？知道我名字就算了。”
　　“这不废话吗？老师认识我啊”
　　“哦行吧”宋栖寒见他不怎么好说话，喝了一口饮料之后也就打算睡觉了，他把他早上带过来的衬衫盖在头上，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了。

　　啧。
　　“宋栖寒。”
　　他睡觉不老实，胳膊肘直接肘到了旁边的杨季辞，杨季辞也只能把他叫醒了：“你睡觉能不能再好点？”
　　“我靠大哥，我就这样咋了？”宋栖寒一股起床气，撩了一下前面的刘海，“给你一拳……”
　　“我靠谁惯着你啊？”
　　就在两人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林苍秋跑过来了：“Oh，my god，二位大哥，我刚起来瞄眼嘞，二位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呃呃，这位同学，咱宋哥有起床气哈，但是不要打起来了”他说着便把宋栖寒往他这边拉。
　　“我靠你再拉，信不信我也给你一拳！”宋栖寒没好气的瞪了林苍秋一眼。
　　“错了哥错了哥，我先走了”

　　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