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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四章：恒与五十六题 【视角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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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一 ·早川翔太】
九月朔，新学肇始。
翔太立琴室外，玄白二耳悬颈，若双心，若双徽。扉虚掩，内传新声，非《月》，非旧曲，乃阳茉手制，未示于人，唯四小节，往复不绝。
入。
阳茉背扉而坐，浅棕马尾随指起落，已成惯习。二年制服，袖挽及肘，露一截曾握、曾托、曾数徽之腕。
“早川同窗，” 彼未回首，然知是彼，“五十六题，八音既造，九音何如？”
“卿试猜。”
阳茉一笑，抽指离键，覆彼手背，若印，若约，若无言而译。然指凉，若秋风，若初萌未敢近、已近仍怯之态。
“吾猜，” 曰，“乃终。”
“终？”
“五十六题之竟，五十七题之始。然非曲终，乃章终。四卷毕，五卷启。是……”
“是何？”
“是吾畏。”
“畏何？”
“畏终即尽。五十六题末音，夏尽无夏，烟消无火，恒寂无恒，造穷无造。是……”
“是何？”
“五十六题，九音终，乃句，非逗。”
“是吾畏。畏终后成空，五卷不复存。四卷后，事竟。心频自六十至百，至不可数，猝然止。徽位自一至八十八，遂绝。是……”
“是永不复闻心音。”
翔太收指，若退，若守。视八十八徽，中为四十四与四十五，乃彼与彼之位。视壁抢符，本属彼，今亦属己。视彼指，虚按四十五，若待，若白，若难言而终言。
“森野阳茉，” 曰，“终，非尽。”
“是何？”
“五十六题，九音终。十音，乃始。”
“始？”
“畏空，故始。畏五十七无，故创五十七。终而复始，始而复终。若……”
“若何？”
“若脉动。自六十至百，复归六十。再至八十，至百，至不可数。环之无端，非永居百。时六十，时八十，时百，时不可数。然每跃皆完，每音皆独，每度皆喜。若……”
“若卿。森野阳茉。Yomo_0315。M00nL1ght。三籍一身。一心三频。时六十，时八十，时百，时不可数。然每频皆完，每音皆独，每跃皆喜。若……”
“若五十六题，九音终，十音始，十一音复终，十二音复始。若环，若脉动，若喜。若……”
“若课间，闻心音。后放学，后琴室，后申时，后夏，后烟，后明，后信，后别，后重逢，后待，后在，后习，后破习，后建，后复破，后重建，后秘，后享，后更深之明，后恒，后破恒，后造，后复恒，后复破，后再造，后终，后始，后复终，后复始。后五十六题，九音终，十音始，十一音复终，十二音复始。后五十七题，首音秋，次音……”
“次音何？”
“落叶。”
“落叶？”
“秋之坠，夏之竟，冬之告。是……”
“五十七题，次音落叶。三音，乃……”
“乃卿猜。”
翔太笑，非礼，非守，乃真笑，口角微斜，若锈枢初启。
“吾猜，” 曰，“三音，乃课间闻心音。”
窗外，秋风挟落叶气，若终，若始，若难言而终言。然有物更久，非樱，樱已谢。乃更恒、更坚、更类脉动者。
五十六题，九音终，十音始，十一音复终，十二音复始。
五十七题，首音秋，次音落叶，三音课间闻心音。
乃早川翔太与森野阳茉，乃四十四与四十五，乃三籍一心，乃终始循环。
乃课间，闻心音。
【视角二·千住芽衣】
同日，学生会室。
芽衣坐案前，制服挺，银扣三颗，映灯微芒。案摊文卷，非数试，乃毕愿表，乃荐大草稿。
“副会长。”
悠真立扉侧，球服，额发微湿，手中所执，非薰衣草，乃银杏一枝，金黄，若秋，若终，若始。
“相马同窗，” 曰，“五十六题，九音终。十音何如？”
“卿试猜。”
芽衣一笑，收指离卷，覆银杏叶上，非瓣，乃叶，金黄，若触，若认。
“吾猜，十音，乃始。”
“始？”
“五十六之终，五十七之始。非曲终，乃章终。四卷毕，五卷启。是……”
“是吾畏。”
“畏何？”
“畏始即终。五十七首音，亦五十六末音。秋尽无秋，落尽无落，终尽无终，始尽无始。是……”
“五十七题，首音始，乃逗，非句。”
“是吾畏。畏始后加速，毕，大，离。是……”
“是永不复闻心音。”
悠真举银杏，置二人之间，若屏，若桥。
“副会长，” 曰，“始，非尽。”
“是何？”
“五十七题，首音始。次音，乃继。”
“继？”
“始至畏速，则继。始至畏离，则创不离。始而继，继而始。若……”
“若脉动。自六十至百，复归六十。再至八十，至百，至不可数。环之无端。时六十，时八十，时百，时不可数。然每跃皆完，每音皆独，每度皆喜。若……”
“若卿。千住芽衣。副会长。级首。恒着挺服，恒笑言‘守规’之小魔。一心三频。时六十，时八十，时百，时不可数。然每频皆完，每音皆独，每跃皆喜。若……”
“若五十七题，首音始，次音继，三音复始，四音复继。若环，若脉动，若喜。若……”
“若课间，闻心音。后放学，后琴室，后申时，后夏，后烟，后明，后信，后别，后重逢，后待，后在，后待，后破待，后造，后复待，后再造，后秘，后享，后更深之明，后恒，后破恒，后造，后复恒，后复破，后再造，后终，后始，后复终，后复始。后五十六题，九音终，十音始，十一音复终，十二音复始。后五十七题，首音始，次音继，三音复始，四音复继。后五十八题，首音冬，次音……”
“次音何？”
“雪花。”
窗外，秋风挟落叶，若终，若始。然有物更久，非樱，樱已谢。乃更恒、更坚、更类脉动者。
五十七题，首音始，次音继。
五十八题，首音冬，次音雪花。
乃相马悠真与千住芽衣，乃终始循环。
乃课间，闻心音。
【交汇·琴室】
放学，六人立琴前，若群，若共鸣。
翔太与阳茉并，玄白耳悬颈。星野光与佐藤并，琴负肩，新弦映灯。悠真与芽衣并，银杏置琴盖，鼓棒握掌。
“五十六题，” 星野光问，“九音终，十音何？”
“始。” 翔太曰。
“继。” 悠真曰。
“复终。” 阳茉曰。
“复始。” 芽衣曰。
“五十七题？”
“秋。” 阳茉曰。
“始。” 芽衣曰。
“落叶。” 阳茉曰。
“继。” 芽衣曰。
“五十八题？”
“冬。” 翔太曰。
“雪花。” 悠真曰。
星野光与佐藤相视，笑。非焰，乃静火，乃断弦犹振之余音。
“吾等九音？” 星野光问。
佐藤掏鼓棒，悬琴盖，若悬鼓面。
“合奏。” 曰，“非终，非始，非继，乃合。弦与革，拨与击，散与清。五十六题，九音合。十音独。十一音合。十二音独。若脉动，时独，时双。若……”
“若课间，闻心音。后放学，后琴室，后申时，后夏，后烟，后明，后信，后别，后重逢，后待，后在，后合，后独，后合，后独，后合，后秘，后享，后更深之明，后恒，后破恒，后造，后复恒，后复破，后再造，后终，后始，后复终，后复始。后五十六题，九音合，十音独，十一音合，十二音独。后五十七题，首音秋，次音落叶。后……”
“后何？”
“无后。弹至何处，算何处。”
星野光取琴，新弦一拨，清越如心初得位。
“五十七题，” 曰，“是何？”
“卿试猜。”
星野光笑，以额抵彼肩。
“秋。”
“秋？”
“五十四之夏，五十五之夏，五十六之夏，五十七之秋。每季皆告白之续，皆合奏之始。是……”
“课间，闻心音。”
六人以额相抵，若印，若约，若无言而译。
窗外，秋风落叶，终而复始。
四卷毕，五卷启。
乃课间，闻心音。
【第四卷第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