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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匆匆 可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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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长生不老是每一朝每一代每一个皇帝的愿望。但过多的追求长生,带来的只有灾难和一个王朝的覆灭。
隆昌七年末,因国库亏损,边境粮草不足,导致边境地区士气不足,造成人瘦马荒的下场。
魔族长驱直入,攻到歧南城门外。
隆昌帝为求和,将城池划予魔族。
隆昌八年初,浴血奋战的兵民才得知自己成了他族之徒,但不服,仍反抗之死。
大将军茯畅牺牲,歧南兵民为其立下墓碑。不久茯夫人去世同葬。
隆昌八年末,京郡派人接茯将军之女茯遇,同年改名为富余,为其姑父姑母所养。
“我们还会回来吗?”
“小姐,大概不会了吧?”
隆昌十五年冬末春初,气温仍较为偏低,树木还未吐芽,天上还飘着飞雪。
“惊漪,我来了,找我来是有什么好吃的吗?”富余推开房门,屋外的寒气袭卷入房内。
富余头发上粘着些许雪花,身上也有不少。
她怕麻烦,又急着想见到潇惊漪。便没有打伞,导致身上落的满是雪。
房中装饰极简,但布局风水极好。看一眼便知是专请风水师摆设的。
毕竟看起来舒服。
等她将身上的雪在门口都抖尽,才踏入房中。
一女子坐在案前练习书法,疏淡的眉眼,似合似离。
见富余踏入房中放下手中的笔道:“你来了,我这刚得了不少你爱吃的糕,快过来尝尝吧。”
富余笑嘻嘻的关好房门,连蹦带跳的跑到书案前,很随意的坐下。
两只手撑着脑袋道:“我就知道让我瞧瞧看。”
潇惊漪笑着摇头,拿出放在身边的食盒,轻轻打开。
还未完全揭开,糕点的香气便扑面而来。是她喜欢的米香味儿。淡淡的很是好闻。
一打开里面的糕点更是做工精细,赏心悦目。整得富余一时不知道这东西是欣赏还是吃的。
富余丝毫不客气拿起就吃,全然不顾自己大家小姐的形象。
“你吃慢点,小心哽到。这里没有人和你抢。”
潇惊漪慢慢的将一盘盘糕点摆出,收好食盒。她单手撑着脑袋,笑眼看着眼前之人吃。
兴许是吃了半天潇惊漪半点没有碰糕点,富余这种脸皮厚的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她越吃越慢,最后索性不吃了。
“怎么了?不好吃吗?”潇惊漪怀疑起糕点,她在富余来之前尝过一小块,就是之前的味道没有变化。
“没挺好吃的,你怎么不吃呢?”
“我不想吃,看你吃就行了。”
“那你吃一块吧,你不吃我感觉不舒服。”
说完拿起一块米糕递给潇惊漪,“你不吃甜的,吃块米糕总行的吧。”
潇惊漪没有拒绝富余,直接接过米糕,小口小口的吃,还不是抬一眼观察富余。
富余见她吃入口后,再次拿起盘中的糕点继续吃。
软糯香甜,甚是可口。
半个时辰过后,盘中的糕点已被富余吃的一干二净,一点儿都不剩。
富余今天也是吃饱喝足,直接选择躺平,根本不想动。难得不用装春大家小姐的样子,能悠哉就悠哉。
“吃完东西别躺着,对身体不好。而且会胖,你不是最近说自己要减肥吗?”潇惊漪在一旁提醒道。
富余本就不胖,最近却嘴上喊着要减肥,但是她也坚持不了。
“胖就胖吧,你不是说你不会嫌弃我嘛,嫌弃我啦。”
“没有,其实我觉得你现在真的就挺好的。懒懒散散的。”
“但是如果你现在这样的话对身体不好。”
潇惊漪起身将富余扶起来,顺便把桌上的暖手炉塞入富余怀中。
“我暖和的很,你拿着。”富余试图推辞。
“你手冷成什么样子,还在装不来。”潇惊漪一口回绝起身将挂在一旁的毛裘取下,轻拍了几下,让毛软和一些。就披在富余身上。
毛裘的毛柔和贴人,表面秀着淡黄色的腊梅。既不疏也不密。
“又送我了”富余扯了两下身上的毛裘,“如果是杀的动物我可就不要了。”
“送你的,白狐毛做的。”
“这件事之前受到你帮助的小狐妖送的。我看毛质地挺好的,就拿来做了一件。”
“用来御寒刚好,而且也暖和。”
“那就行了,是挺暖和的,是我收下啦。”
富余每次来潇惊漪这儿必须要薅走一些东西,其实大部分都是潇惊漪本来就是要给她的。
其实她也数不清究竟潇惊漪给了她多少东西。反正非常多就是啦。
富余把腰弓着,将头放在案上看潇惊漪练字。
对方任有着她那么趴着。
提笔,落字,一气合成。
纸上留下“富余”两个字。
“你写我的名字啊?”富余一眼就认出她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富余夺过潇惊漪手中的笔,将指转向自己。在纸上落下几个字。
潇惊漪写的“富余”后跟着潇惊漪的名字。
“来欣赏一下我写的。”富余将纸转回到潇惊漪的面前。
富余的字与潇惊漪的形成了一个对比。
一个的字比较圆润得体。凸显得不明显。
另一个则是端庄古雅。
反正就是两种字各有各的特点。
“写的真好看。”潇惊漪夸赞。
“你不也是。”
“我哪天可以的话回歧南去看一下,说不定那儿我都认不到了。”
“嗯。”
潇惊漪将纸收好,压在韦下又伸手摸了摸富余的头。
“今年春天我们再去白银赏桃花怎么样?”
“好吧,我等着有时间的话就去吧。”
富余走到潇惊漪的怀中,唇瓣轻轻的落在对方的红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对方,便想跑。
潇惊漪的左手轻按住富余的脑袋,不让她走。
屋外鹅毛大雪,挂在树上的冰凌晶莹剔透。却不乏有人在门外守卫。
“小姐,梓姜找你有事,说是有急事要你赶回去。”屋外的轻叶向屋内传话。
“出什么事了?”
梓姜在门外着急的来回走动,见富余出来,立即迎上,贴在她耳边讲了几句话。
只见富余眉头紧锁,漂亮的秀眉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来不及解释什么,只能向屋内匆匆道:“潇惊漪,我有事先走了。衣裘我也带走了,下次再见。”
“最好记住你说的啊。”
说完便关上房门,匆匆离去。
出了国公府后,富余只是一个劲叫马夫快些回府,马夫也是一刻不敢耽搁,驾着马车匆匆离开。
带他们一行人回到府中可以说晚了,也可以说不晚。一切就是那么的刚刚好。
屋中的惨叫声不断,下人们端着水盆来来往往,丝毫不敢停下。
富余为了不碍事,默默站在墙角处。一个一点儿都不起眼的地方。
她的姑父甚至比她来的还晚,身上还穿着朝服。也能看出他是一下朝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