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密两疏》呜啾啾

51、游戏 调酒

　　时婉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酒一杯一杯下肚，她想把自己灌醉这样就能不去思考问题，可惜她就算不常喝酒，酒量也特别好，不一会吧台上摆满了酒杯。

　　她看着深红褐色的酒液，脑海中把她想象成温锦秋的血液，再看着自己一口口喝下去，她把温锦秋的一部分吞进了声体里，她就再也不能离开。

　　谁都不能把温锦秋从她身边夺走，温锦秋的一切都该是她的，哪怕她自己也不行，她不会杀死温锦秋，一定还有能阻止云卿的办法。

　　左伊宁也是第一次看见时婉倩喝这么多酒，她给调酒师使了个眼色，调酒师马上推上来一杯醒酒茶。

　　唇间划过液面，不是熟悉的味道，她嘴一瘪抱怨起来：“酒呢，我的酒呢？”

　　左伊宁真想把她喝醉的样子拍下来：“再喝你今天怎么回去，唉我打电话给温锦秋让她来接你。”

　　“叮铃。”酒吧的门被打开。

　　左伊宁刚想说今天不营业，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门口。

　　温锦秋把自己的衣服披在时婉倩身上：“走吧，我们回家吧。“

　　时婉倩嘴里还在嘟囔着：“不，我要喝酒。”

　　温锦秋没想到时婉倩喝醉会展露出这么可爱的一面，要不是现在左伊宁还在场她真想欺负她一下。

　　“你连我都不认识了？”温锦秋有点好笑。

　　时婉倩突然把脸凑近仔细打量了一会，张开手揉了揉她脸上的肉：“认识啊，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我老婆。”

　　温锦秋脸又红了，她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左伊宁：“伊宁姐那我先带婉倩回去了，我们改天再聊。”再不走她怕时婉倩又爆出什么惊天话语。

　　“嗯好，路上小心。”左伊宁也看不下去了，时婉倩如果知道自己在她面前这么跟温锦秋说话估计会杀人灭口吧。

　　时婉倩喝醉后脚有些软走路都在晃，温锦秋一把把她横抱起来出了门。

　　看着两人的身影，左伊宁刚还在笑的眼睛弯了下去闪过一丝落寞，就在这时面板跳出语音通话左轻语的声音传出来：“姐你啥时候回来啊，我先去睡觉了，放心给你留灯了。”

　　“我马上回来，晚安。”

　　至少，她也不是一个人。

　　温锦秋在前面开车，时婉倩躺在后排迷迷糊糊睡过去，她在家里看着时针跳到了十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她，往时婉倩走的方向一路找过去终于在一家酒吧发现醉酒的女人。

　　醉酒消愁，她没去怪时婉倩没把愁告诉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连她也有，她不禁心疼起时婉倩，究竟是多大的愁才能喝下这么多的酒呢。

　　车压过一块石头颠簸了一下，后排的人似乎被吵醒了，说话声还带着酒意：“到了？”

　　“没，你再睡会。”

　　“待会到家我要玩个游戏。”

　　“好好好。”温锦秋只当她是喝醉乱讲话，根本没想到是哪种游戏。

　　到家后她才知道时婉倩说的游戏根本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一洗完澡就被时婉倩拉到了床上，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五颜六色的糖果：“来玩游戏。”

　　“什么游戏……”就算温锦秋是跟木头也猜到一点了。

　　时婉倩又翻出一根黑色丝巾，蒙在了温锦秋的眼睛上，嘴唇夹杂着酒气凑到她耳边：“我把糖果藏在身上，你猜猜会藏在哪呢？”

　　温锦秋跪坐在床尾，丝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微微张开的嘴，视线只剩下微弱的灯光，耳边传来脱衣服的沙沙声以及剥开糖纸的声音。

　　“好了。”时婉倩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仔细一点。”

　　温锦秋没有立刻动，她先跪着往那边挪了挪，膝盖蹭着床单，然后伸出手试探性地向前探去。指尖先是碰到了时婉倩的小腿，沿着裸骨一路往上爬，温热的皮肤在指腹下微颤了一下。

　　指尖爬到膝盖，偏了偏头，似乎在定位。她没有继续往上，而是俯下身用嘴唇贴上膝盖，很轻，像一片花瓣。

　　时婉倩的小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嘴唇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移，每移动一寸就停顿一下，用舌尖扫过那一小片皮肤寻找糖的踪迹。

　　时婉倩把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喉间溢出一声被压碎的呜咽。嘴唇是温柔的，带着一点湿润的潮意，她感觉到温锦秋的呼吸喷吐在皮肤上，一阵一阵的，她没忍住轻哼出来。

　　温锦秋像是没听见般嘴唇经过大腿根部向腰侧偏移，时婉倩的小腹下意识收缩，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温锦秋忽然停住，鼻尖蹭过腰线的弧度，嘴唇贴上一颗痣，不是糖，她有些失望，没再停留嘴唇沿着肋骨的下缘划去，舌尖偶尔探出来扫一下。

　　就在时婉倩快被折磨疯时温锦秋终于找到了，糖嵌在左肋下方的一处凹陷里，糖得表面已被皮肤的温度捂得发黏，她的嘴停在那里没有立刻叼起它，而是先用舌尖抵住糖的表面，往下压了压，时婉倩的注意力本来就全在这颗糖上，被她这么一压身子有些受不住。

　　“快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温锦秋低下头把嘴唇完全覆盖上去，含住那颗糖，轻轻一抿。糖从皮肤上脱落落入她的口腔，橘子的酸甜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她含糊道：“是橘子味。”

　　她伸手要摘下丝巾却被时婉倩按住了手腕。

　　“别摘。”时婉倩从包装袋里再摸出另一颗糖，是温锦秋最喜欢的芒果味，“还有一颗，你继续找。”

　　她把那颗糖含在嘴里，咬住一半，然后俯下身靠近温锦秋耳畔。

　　“不过这次，不放我身上。”她含着糖的声音黏糊糊的，“放你身上，你来找你自己的。”

　　她把它按进了一小片温锦秋最柔软也是最烫的地方，糖嵌进凹陷里硌着敏感的表皮，温锦秋的膝盖不自觉夹紧又被时婉倩用手掌轻轻分开。

　　“别动，现在在你的身上找到它。”

　　找到它？温锦秋当然知道糖在哪，糖凉凉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好吧她认载了，她把头扭到一边去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找……”说完这句话她脸红得都快滴出血。

　　时婉倩轻笑了一声，她跪到温锦秋的腰间，伸手握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

　　“我教你。”她说。

　　室内光影昏暗柔弱，只剩下吧台前的方寸天地。

　　时婉倩取过雪克壶，冰凉的金属贴合掌心，依次倒入基酒，冰块沉落撞出一声细微的轻咛。

　　密闭的壶身里，酒液与冰块快速贴合，纠缠，割裂的层次一次次被交融。时婉倩的摇晃没有急促感，每一次翻转都是彻底的相融，温锦秋的指尖始终贴着冰冷的金属，跟着她起落的力道轻轻震颤。

　　摇晃至火候刚好，时婉倩停住手腕抬手扶住高脚杯，稳稳托住杯身让杯口严丝合缝对谁滤冰器，微倾手腕，均匀的酒液顺着细缝流淌一点点填满空荡的杯盏。

　　酒液落定，时婉倩捏起长柄银勺探入杯底，勺身贴着杯壁缓慢旋转，由浅入深的搅动。温锦秋指尖轻抵杯沿，顺着勺子游走的轨迹轻轻摩挲，跟着回旋的节奏不断迎合，流转的液体缠绵往复填满了所有空隙。

　　她停下来，壶身挂满水珠在台面上映出两圈湿痕，酒液表面浮着一层绵白的泡沫，看上去是如此的诱人。

　　“学会了吗？”

　　“嗯。”温锦秋回答的有气无力。

　　“那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时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