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一招制敌，墨寒吐血败下场 风卷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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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碎石在擂台边缘打转，尘灰还没落定。云绾站在原地，脚踩着最初裂开的那道缝，衣角轻扬，魔纹还在皮肤上微微发亮。她没动，可全身的劲都收在右臂，掌心一团暗红光刃压得极紧，像是把整条命脉拧成了刀锋。
墨寒站在高处，手背青筋暴起，指尖还掐着法诀残印。七把飞剑全回了鞘，灵力断流，体内空荡荡的像被掏了一把。他咬牙，强行调动丹田最后一股气，想凝符印护心——可慢了。
云绾动了。
脚尖一点地面裂痕，人如离弦箭射出，不带风声，不出厉喝，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她贴过去的时候，墨寒才刚抬起手，符印未成形，指尖才溢出一丝灵光。
她的掌刃切了进去。
“嗤——”
一声轻响，像热刀划过冻肉。暗红光刃穿透护体灵罡，发出细微炸裂声。墨寒胸前衣袍猛地炸开，布片飞散，露出焦黑掌印，正中心直击命门穴。
他整个人一僵，瞳孔骤缩，喉头一甜，血直接涌到嘴边。双脚离地，倒飞三丈，落地时单膝跪下，膝盖砸在碎石堆里，溅起一圈灰。
血从嘴角滑下来，滴在擂台上，一滴，两滴，把灰土染成暗红。
全场静得能听见血珠落地的声音。
裁判站在台边，目光扫过墨寒起伏的后背。他气息紊乱，肩胛抽搐，想撑地站起来，手一软又塌下去。执法弟子上前半步，却被裁判抬手拦住。
“绾月宫云绾，胜！”
声音不高，却穿透整个演武场。没有欢呼，没人鼓掌，只有几块碎石从高台边缘滚落，砸在地上清脆一响。
墨寒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眼神死死盯着云绾。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只有一缕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眼里全是不甘，还有恨，深得像井底的水，照不出光。
云绾没走近，也没开口。她缓缓收回右手，掌缘一道浅痕渗出血丝，她看都没看一眼。魔纹一条条褪去，从脸颊退到脖颈，再隐入衣领。竖瞳恢复成常形，右眼尾那颗朱砂痣也不再泛光。
她就那么站着，呼吸平稳，连发丝都不乱。
远处观战席有人站起身，又慢慢坐下。赌牌捏在手里，上面写着“墨寒十招内碾压”，字迹已经被汗浸糊了。有人低头往玉牌上刻了个“危”字，刻完塞进怀里，手指还在抖。
云绾微微仰头，视线越过墨寒，投向远处虚空。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天边一片灰白的云，压着山脊线不动。
她像是在看一个人，又像是在看一段过去。
执法弟子上前扶墨寒。他甩手，硬撑着要自己站起来，可腿一软，还是靠人架着才勉强起身。背影踉跄，走下擂台时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晃了一下，才被人拽住胳膊拉下去。
云绾仍站在中央，脚没挪，姿势没变。
擂台上，尘未落，血未干，胜负已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