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尽春风不信卿》爱偷懒的小七

27、御前对峙 御书房

　　御书房，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咳个不停。

　　太子侍立一旁，神色如常。

　　萧玄翊站在左侧，面无表情。

　　沈惊晚跪在殿中，双手捧着账册。

　　“陛下。”

　　她声音清晰，稳定，“罪臣沈惊晚，呈上镇北侯私账一册。

　　请陛下明鉴，雁回关军饷亏空、通敌叛国一案，真相在此。”

　　太子笑了。

　　“父皇。”

　　他上前一步，从容不迫，“儿臣以为，一本来历不明的账册，不足以定镇北侯的罪。

　　沈惊晚乃罪臣之女，心怀怨恨，伪造证据，也不是不可能。”

　　老皇帝没说话，只看着萧玄翊。

　　萧玄翊出列，躬身：“父皇，儿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账册为真。”

　　“你拿什么担保？”太子冷笑，“拿你那点可怜的兵力？还是拿你身边这个——

　　连奴籍都没完全洗净的女人？”

　　殿内死寂。

　　沈惊晚忽然开口：

　　“殿下若不信账册，不妨问问镇北侯——

　　三年前腊月初八，他是否派人往雁回关送过一批‘特别’的箭簇？”

　　太子笑容一僵。

　　“那批箭簇，箭头淬了毒。”

　　沈惊晚声音很平，却字字如刀，“毒，叫‘牵机引’。

　　也就是——

　　行刺陛下那晚，刺客所用的毒。”

　　轰——

　　满殿皆惊。

　　老皇帝猛地坐直身体，死死盯着太子。

　　太子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胡说！”

　　他指着沈惊晚，手指发抖，“父皇，儿臣冤枉！这是萧玄翊指使她构陷！是构陷啊！”

　　萧玄翊不慌不忙，又呈上一物：

　　是一枚箭簇，锈迹斑斑，却还能看出幽蓝的色泽。

　　“儿臣派人去雁回关旧址挖掘所得。”

　　他声音冷冽，“请父皇派人查验。”

　　老皇帝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荒芜的冷。

　　“传旨。”

　　他声音嘶哑，“镇北侯，即刻下狱。太子——

　　禁足东宫，无诏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