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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星星之火可以燎原(2) 这 ...

  •   这一次,连表面的罪名都懒得编了!静书、瘦高男弟子、圆脸女弟子等几个领头者,直接被套上禁锢仙力的锁链,押往阴冷潮湿的仙牢!等待他们的,不再是简单的杖责,而是真正的严刑拷打!

      [说!是谁指使你们煽动罢课?!]

      [是不是瑶池的人接触过你们?!

      [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你们的同伙还有谁?!快说!]

      沾了盐水的鞭子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静书伤痕累累的背上,瞬间撕裂了刚刚结痂的伤口!火辣辣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粗糙的绳索勒进手腕,将她吊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冷水泼面,刺骨的寒意让她激灵灵打着哆嗦。

      [没……没有……没有人指使……] 静书咬紧牙关,血丝从嘴角渗出,声音嘶哑而微弱,[是我们……自己……]

      [嘴硬?!] 审讯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鞭子再次扬起!

      就在静书等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几乎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仙牢那沉重的铁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一道身影逆着门口微弱的光线走了进来。

      来人是一个女子。她穿着普通内门弟子的杏黄法衣,面容清秀,气质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书卷气,看起来十分面善。

      可当静书等人努力睁大被血水和汗水模糊的眼睛,想要看清她是谁时,却只觉得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在哪里见过,又实在想不起具体像谁。

      女子没有看受刑的弟子,只是径直走到负责审讯的戒律阁执事面前,亮出了一枚令牌——一枚刻着贪婪殿特有云纹、散发着不容置疑威严的令牌!

      [奉世尊令。] 女子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这几人,放了吧。]

      那执事看到令牌,脸色微变,立刻躬身行礼:[是!]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询问。

      禁锢被解开,静书等人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女子看也没看他们一眼,转身便离开了,仿佛只是来执行一个简单的命令。

      被同伴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阴森的仙牢,重新呼吸到外面冰冷的空气,静书的心却比这寒风更冷。

      都到了这一步,大家哪里还不明白?他们这群人中,出了叛徒!而且这个叛徒,地位不低,能接触到他们的核心计划,甚至能第一时间将消息捅到戒律阁!

      愤怒、猜疑、背叛的寒意,在幸存的寒门弟子中无声蔓延。原本紧密的小团体,瞬间布满了裂痕。大家互相打量着,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静书趴在床上养伤,背上的新伤叠着旧伤,疼得她夜不能寐。但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冰冷和愤怒。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一切。

      从《飞云传》意外出现在藏书阁,被糖宝错还,到她带回宿舍引发共鸣,再到两次反抗计划都诡异泄露……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那个拿着贪婪殿令牌、救她出仙牢的面善女子……她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巧得就像……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一个大胆得近乎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静书混乱的思绪:或许,从绝情殿出身的糖宝把《飞云传》落在藏书阁开始,背后就有真正的高层在推动!

      他们想看到的,或许不是镇压,而是……反抗?是寒门弟子与世家势力的碰撞?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战栗,却又隐隐感到一丝希望。

      十一月下旬,初冬的寒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静书背上的伤口终于勉强愈合,留下纵横交错的丑陋疤痕。她没有再贸然组织大规模的集会,而是悄悄联络了几个绝对信得过的核心同伴。

      这一次,她抛出了一个诱饵。

      [听说后山新发现的那个小型伴生灵矿,开采任务又苦又累,给的贡献点还少得可怜,根本不够换修炼资源的。]

      静书在修炼课结束后,故意在几个同门面前,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旁边人听到的声音抱怨,[咱们这些没背景的,尽被派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我打算组织一下选了这个任务的同门,一起去找管事理论!要求提高贡献点!不然就集体罢工!谁愿意跟我一起?]

      她的声音带着煽动性,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人群。她知道,那个叛徒,一定就在附近听着。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寒门弟子的小圈子里秘密传递。很快,约定罢工的日子到了。清晨,天刚蒙蒙亮,寒气逼人。

      几十名选了挖矿任务的寒门弟子,按照秘密约定,聚集在通往矿洞的必经之路——一片背风的乱石岗上。大家脸上带着愤懑和一丝忐忑,等待着静书的号召。

      然而,静书没有来。她和她最信任的几个同伴,就潜伏在乱石岗上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屏息凝神,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的人群。

      时间一点点过去,聚集的弟子们开始有些焦躁不安,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离开了人群,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快速向戒律阁的方向跑去!

      那个身影,赫然就是本届新晋弟子中,考核成绩第一名的——陈锋!

      陈锋出身寒门,资质是这一届公认最好的。但他进入长留后,很快就被几个把持着资源分配的世家看中,许以了一些额外的修炼资源和轻松的差事。

      他尝到了甜头,便觉得依附世家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比像静书他们那样处处碰壁强。他早已将自己视作半个世家圈子的人。

      看到陈锋溜走的身影,静书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一种果然如此的悲哀。她带着同伴们,如同捕猎的豹子,悄无声息地从岩石后冲出,几个起落便堵住了陈锋的去路!

      [陈师兄,这么早,急着去哪啊?] 静书的声音冰冷刺骨。

      陈锋脸色瞬间煞白,看着突然出现的静书和她身后几个面色不善的同门,嘴唇哆嗦着:[我……我……]

      [是去给戒律阁报信,说我们要罢工闹事吧?] 静书步步紧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痛恨,[亏你还是我们这一届的第一名!亏你也是寒门出身!你就甘心当那些世家的一条狗,帮着他们来咬我们这些同病相怜的同门?!]

      陈锋被戳穿,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胡说!什么罢工闹事!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去戒律阁汇报你们私自集会!]

      [私自集会?] 静书冷笑,指了指空旷的乱石岗,[我们只是在这里等同伴一起去上工,这也叫私自集会?陈师兄,你这告密的理由,未免太蹩脚了吧?]

      其他赶过来的寒门弟子也围了上来,看着陈锋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大家七嘴八舌地指责着他,骂他叛徒、走狗、忘了本。

      陈锋被众人围在中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强辩:[你们懂什么!世家掌握资源是事实!跟他们作对有什么好处?像静书这样带着你们瞎闹,除了挨打受罚,还能得到什么?我……我只是不想像你们一样蠢!]

      [你!] 几个脾气火爆的弟子气得就要上前动手。

      静书抬手拦住了他们。她看着陈锋,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和一种洞悉世事的冰冷:[我们蠢?至少我们还在为自己的未来挣扎!而你,陈锋,你已经把自己卖给了他们。你以为你得到的那点施舍,真的能改变你的出身吗?在那些世家眼里,你永远都只是一条好用的狗!]

      陈锋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却无力反驳。

      愤怒的弟子们将陈锋围在中间,指指点点,唾骂不断,却终究拿他没办法。他资质好,又有世家暗中关照,普通的告状根本动不了他分毫。大家只能恨恨地盯着他,将他秘密列为重点盯防对象。

      静书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被背叛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她深吸一口初冬凛冽的空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用一种不大不小、带着浓浓嘲讽和绝望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呵……老天不公啊……]

      话音未落!

      一道杏黄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上次拿着贪婪殿令牌、从仙牢里捞出静书他们的那个面善女子!

      她的出现是如此突兀,如此迅捷,仿佛一直就在附近等待着这个信号!

      女子看也没看惊愕的众人,目光直接锁定在脸色大变的陈锋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锋,你涉嫌勾结外部势力,泄露长留内部弟子动向,扰乱门内秩序。] 她再次亮出那枚刻着贪婪殿云纹的令牌,[奉世尊令,带走审查!]

      两名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戒律阁弟子,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还在发懵的陈锋扭住,套上禁锢锁链!

      [不!我没有!你们凭什么抓我?!] 陈锋这才反应过来,惊恐地挣扎嘶吼。

      女子根本不予理会,只是对静书等人微微颔首,便带着被押解的陈锋,化作流光,迅速消失在通往羁押探子浮空岛的方向。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从静书抱怨老天不公,到陈锋被抓走,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乱石岗上,一片死寂。所有的寒门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还没从这戏剧性的转折中回过神来。

      静书站在原地,背上的伤疤似乎在隐隐发烫。她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同伴们震惊茫然的脸,心中最后一点疑虑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笃定。

      她猜对了!

      从《飞云传》的出现,到她们的反抗,再到关键时刻的援手……这一切背后,果然有真正的高层在注视,在推动!

      他们或许需要看到寒门弟子的不满和反抗,需要看到世家势力的压迫,甚至需要像陈锋这样的叛徒作为证据!

      虽然不知道那位面善女子具体是谁,也不知道贪婪殿那位高高在上的世尊到底想做什么,但静书明白了一点:她们这些寒门弟子的抗争,并非孤立无援!

      只要她们的诉求是真实的,只要她们的行动没有真正触及门规底线,那么,在关键时刻,就可能获得来自上方的、某种默许甚至支持!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静书的心中。她转过身,看着周围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同伴们,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和茫然,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一种洞悉规则的冷静。

      [大家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鼓舞力量,[只要我们占着理,只要我们是为了争取本该属于我们的公平,就有人会看见!陈锋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所以,不要怕!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更聪明、更有策略地去争取!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寒风依旧凛冽,但乱石岗上,一股压抑已久的、带着希望和力量的火苗,正在这群寒门弟子心中,悄然燃起。静书知道,她的试探成功了。下一次为了争取权益的对抗,她可以更加放心大胆地去策划了。

      浮空岛悬于云海之上,终年罡风凛冽,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灰黑色的岩石地面冰冷坚硬,零星生长着几丛顽强的铁线草。几座由粗粝黑石垒成的牢房散布其间,厚重的玄铁门紧闭,隔绝了内外。

      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腥和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囚禁之地的阴冷气息。白萱押着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行着的陈锋踏上岛屿时,白黎和忆柠早已等在那里。

      白黎负手而立,常服在风中纹丝不动,目光沉静地望着翻涌的云海;忆柠则靠在一根风化的石柱旁,指尖把玩着一枚小巧的玉算盘,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陈锋一抬眼看到白黎那张年轻却威仪深重的脸,瞳孔骤然收缩!电光火石间,他几乎瞬间想通了最近新晋弟子中那股躁动不安的暗流从何而来——这根本不是自发的反抗,而是这位少主在幕后推动的风暴!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吓得他魂飞魄散,两股战战,本能地就想挣脱束缚逃走!可押解他的弟子手上力道更重,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白黎的目光淡淡扫过陈锋那张惊骇欲绝的脸,却像看空气般移开,没有丝毫停留。他对着白萱微微颔首:[押下去,单独关押。] 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处理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杂物。

      [好。] 白萱示意弟子将瘫软的陈锋拖向其中一座阴森的牢房。沉重的玄铁门开启又合拢,发出沉闷的巨响,隔绝了陈锋绝望的呜咽。

      三人不再理会牢房方向,径直走向岛屿边缘一处相对避风的简陋石亭。亭子由几根未经雕琢的石柱支撑,顶部覆盖着粗糙的石板,里面仅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忆柠在石凳上坐下,玉算盘搁在冰冷的石桌上,她看着白黎,语气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感慨:[说起来,我还以为大清洗一结束,把岛上的探子都清理干净了,父亲就会按规矩送母亲去仙牢候审……]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现在看来,父亲的选择是对的。]

      白萱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脸上也带着一丝凝重:[是啊。我也是亲自参进去捞人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许,[现在岛上的探子虽然清干净了,可仙牢的管理层和守卫,九成九还是掌握在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手里!母亲一旦进了仙牢,无异于羊入虎口,就算父亲是掌门,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里面!]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到时候,随便一点意外,都能要了母亲的命!父亲的思虑……比我们周全太多了。]

      白黎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掠过,最后停在白萱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你们说得对。]

      他话锋一转,[不过阿萱,] 他微微倾身,目光变得锐利,[你当初写《飞云传》的时候,就是料定了会有今日这番景象?料定了它会成为点燃寒门弟子怒火的引线?]

      白萱闻言,立刻摆手,脸上露出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哪有!大哥你想什么呢!]

      她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点,带着被冤枉的急切,[我当时就是想照着母亲的经历写,想探探她对结构性限制的看法!可真要原模原样照搬她的遭遇,那也太刻意了,傻子都能看出来是试探!所以不就……不就进行了一下简单的艺术加工吗?把背景换了个门派,人物名字改改,冲突设计得更戏剧化一点……]

      [简单的艺术加工?] 白黎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能精准地挑动起阶级矛盾?阿萱,我觉得下次有机会,你真该和母亲一起去那些小世界搞改造了,你这加工水平,这煽动力,简直是天生的革命导师,不去搞革命可惜了。]

      [行了阿黎!] 白萱被他调侃得脸颊微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就别取笑我了!] 她叹了口气,语气转为无奈,[我哪里会算到糖宝那家伙贼心不死,还想着找母亲恢复关系,跑去讨好阿月啊?更没想到阿月心那么大,居然把还书的活顺手就丢给糖宝了!]

      忆柠也加入了吐槽,指尖拨弄着玉算盘:[对啊,最离谱的是那个发现书货不对板的弟子,居然被世家子欺负得那么狠!然后这书就在她们圈子里传疯了!]

      她想起这事就有点哭笑不得,[你们知道的,当初我为了控制成本,只让墨韵斋印了五十册,老板那边连宣发都没做,除了阿月拿去试探母亲那本,几乎没卖出去过。]

      她摊手,[不然以这书的内容,大伯早该看到并下令封禁了。现在倒好,彻底泛滥成灾,想捂都捂不住了!]

      白萱蹙着眉:[那怎么办?要不……去找大伯,把书封了?强行压下去?]

      忆柠立刻摇头,态度坚决:[算了吧!阿萱你忘了《苍茴传》那事了吗?上面越是想封禁,下面看得就越起劲,传得就越疯!堵不如疏。为今之计,恐怕只有将计就计,把咱们原本的计划提前了!]

      [提前?] 白黎的眉头立刻拧紧,[会不会太急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石桌上划拉着无形的棋盘,[现在探子的事还没完全收尾,岛上的审讯还在继续。母亲的事更是悬而未决,公审、惩处都还没定论。]

      他抬眼看向两人,眼中带着忧虑,[再加一个世家改革的大事进来,战场拉得太长了!我怕咱们顾此失彼,哪头都弄不好!]

      忆柠理解白黎的顾虑,但也显得很无奈:[可没办法啊大哥!《飞云传》已经像野火一样烧起来了,按是绝对按不住了!强行去盖盖子,只会让下面的怨气憋得更足,爆发起来更猛烈,后果更难收拾!]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且,基层闹起来,对母亲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白萱立刻明白了忆柠的意思,眼睛一亮:[对!要知道,母亲可是当代寒门弟子里,爬得最高的那个!堂堂长留掌门首徒!一旦借着她的身份,把世家与寒门的矛盾彻底引爆,让所有人都看清这种结构性不公……]

      她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到时候,就算高层某些人想对母亲从严惩处,或者事后还想用那些无形的限制卡她,恐怕也……不行了!民意汹汹,谁敢逆流而动?]

      忆柠用力点头,接过话茬:[没错!上次舆论战,我们让世人看到了母亲积极补救、认罪伏法的诚意,博取了同情和理解。这次,我们就要让他们看清,母亲才是天然和广大寒门弟子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战友和同志!] 她眼中闪烁着对力量的洞悉,[民心的力量,总是最好用的武器!]

      白萱点头附和,眼神带着一种洞悉历史的沉重:[对啊大哥!你忘了吗?咱们那个时空,第一次仙门大规模改革,导火索不也是从当年的神器案开始的吗?]

      她顿了顿,强调道,[或许长留内部,世家与寒门之间的矛盾早就积怨甚深,就像一堆干柴。《飞云传》……只不过刚好是那颗丢进去的火星罢了!]

      [我当然知道矛盾存在!] 白黎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可我就怕他们现在闹得太凶,动静太大,父亲和大伯他们那边会吃不消!毕竟父亲现在的心思都在母亲身上。而且……]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报复瑶池那边也快到收网的时候了!我和阿柠的主要精力都钉在那边了,实在分不出多少心神来顾这边!]

      忆柠思索片刻,提出一个折中方案:[要不这样,瑶池那边,先让阿姝替我盯一阵子?她在瑶池呆了那么长时间,更了解瑶池,关键节点我把控着就行。]

      她看向白萱,[我和阿萱把重心挪到这边来,尽量控一控寒门弟子那边的节奏,让他们的反抗高潮别和咱们收网瑶池的关键时间撞车?]

      白黎沉吟着,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现在……似乎也只能先这样了。]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开始计算时间,[五星曜日在来年的五月底,那是彻底诛灭南无月最后一丝本源的最后期限,也是我们收网的底线。我给离晔那孩子的预产期定在来年三月。两个皇子的情绪还需要一段时间去放大、激化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他看向忆柠和白萱,[所以,我们这边最晚五月初必须收网,四月能收最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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