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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女扮男装 ...

  •     街市人心惶惶,邪案诡秘莫测,失踪者全是年轻女子。
      慕容飞雪顾虑周全,轻声对苏雨霖道:“如今世道凶险,歹人专盯少女,你一身女子装束太过惹眼,极易引人窥探、招来麻烦。为查案方便、行事低调,你暂且换一身男装,便于我们混迹市井、走访查探,不被人刻意提防。”
      苏雨霖深以为然,立刻点头应允。
      二人寻到镇上一处僻静成衣铺,快速换了装束。
      片刻之后,苏雨霖再出来时,已然全然变了模样。
      一身素雅青布男装,束腰窄袖,长发高束玉冠,眉眼清丽干净,褪去了女儿家的柔媚,添了几分少年郎的清朗俊秀。
      她本就皮肤白皙、眉目精致,如今换上男装,身姿纤细挺拔,眉眼弯弯温润,看着便是一位眉目如画、温文尔雅的俊俏小公子,丝毫看不出半点女儿姿态。
      若非极熟的人,根本辨不出真假。
      慕容飞雪望着她,眼底不自觉漾开一抹温柔笑意,轻声赞叹:“倒是好看,活脱脱一位如玉少年,无人能辨真伪。如此一来,行事便稳妥多了。”
      换了装束,两人一白一青,皆是翩翩年少模样,看上去就是结伴游历江湖的世家公子,低调又不扎眼。
      再度走在冷清萧条的长街上,果然无人再用异样目光打量他们,百姓见了,只当是过路游学的书生,全无戒备。
      两人继续沿街走访,挨家问询。
      越听,心中越是发沉。
      街边一个开杂货铺的掌柜叹了大口气,压低声音细说:“公子你们是外地来的,不知道这镇上的怕!这半个月,连着丢了三个姑娘!全是夜里好好在家关门闭户,第二天人就没了!门窗完好、屋内整洁,半点闯入痕迹都没有,就像凭空被鬼神摄走一般!”
      旁边一个洗菜的妇人接话,浑身发抖:“太吓人了!前几日西巷张木匠家的闺女,才十四岁,夜里还在房里绣花,家人一宿都守在隔壁,天一亮人就没了!官府把房顶、地面、墙角全都查遍了,连根线头都没多出来!”
      “坊间都说不是人做的!”
      又一个老者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说是深山里的邪修,专采少女纯阴之气练功!不然怎么解释,锁得死死的屋子,人说没就没?”
      流言越传越盛,满城人人自危。
      天色不过堪堪黄昏,整条大街已经彻底死寂。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落锁闩窗,连灯火都不敢多亮一盏,整条镇子死气沉沉,宛若空城。
      慕容飞雪眉头紧锁,低声对身侧扮作少年的苏雨霖道:“寻常匪盗、魔教、江湖门派,作案必有破绽、必有踪迹。此案无痕无迹、遍地开花,绝非普通势力所为。背后之人,极是阴毒,且实力极强。”
      苏雨霖点头,眉目沉静:“越是无痕,越说明对方训练有素、手段诡秘,且蓄谋已久。我们今晚不必回山,留在镇上,夜里暗中巡查街巷,或许能撞见端倪。”
      她身着青衫男装,立在微凉晚风里,眉眼清亮、从容笃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泣、等着别人保护的小孤女。
      十几年山庄教养,诗书淬骨、剑养心性,让她遇事冷静、胆大心细。
      慕容飞雪看着她,眼底满是欣慰,亦郑重颔首:“好,今夜我们一同守夜,探查凶徒踪迹。”
      谁也未曾料到——
      就在二人决定夜探集镇、追查凶案的同一时刻。
      镇口大道尘土飞扬,一匹黑驹疾驰而来。
      马上一身青衣、眉目冷冽的俊美公子,风尘仆仆、千里奔波至此。
      正是整整十几年来、从未间断寻她的——叶少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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