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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碎玉往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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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程你可别骗我。”白瑜说。
司程很无辜的看向白瑜:“真不知道啊,我这辈子都没遇见过这么邪门的阵。”
“还有。”司程语风一转:“你不是道法家出身的么,你是不是听过你告诉我?”
“我可没有你那么无聊。”白瑜推了司程一下。
“怎么还打上人了!”司程笑着说。
“打你的蠢。”白瑜拿出了符箓,“只有这个好用了。”
“来吧,阴阳师白大人,展示实力。”司程鼓掌。
“展示个啥,阳气没了,只能用符箓,不过我的实力,肯定是可以的!”白瑜很自信地说。
“白大人英明,那么请问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司程比了一个你来的手势。
场面陷入了沉默。
“那个…”欣欣先开了口。
“我们要不先解决他?”欣欣指向贺知衍。
“差点把他忘了。”白瑜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静止符,运用术法将其甩了出去。
贺知衍想要伸手抵挡,手刚一碰上,扩散的双眼恢复了正常,静止在原地。
“恢复了?”司程说。
“别去!”白瑜一把拉住司程,“我的静止符可抵不了那么多时间,快跑。”
三人快步跑到了走廊的楼梯间里。
“下一步怎么办。”司程扶着墙面说。
“问欣欣。”白瑜眼神看向欣欣。
“那个….我的笛子被破坏了,所以说破阵要先找到笛子碎片,我才有可能冲破这个阵法,我可以感受到这个阵法和我的鬼气很相似。找回碎片修复笛子我就能恢复鬼气了。”欣欣支支吾吾的说。
“你的笛子坏了?”司程很震惊,捂住了脸,“苍天啊,白瑜你说你来凑楼下的热闹干什么,还要带上我,你好好待在家里不行么。”
白瑜低下了头 ,没有说话。
司程看见白瑜这个样子,心里很诧异:她不会伤心了吧?以往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反驳我吗?怎么办怎么办。
“姐姐,别难过。”欣欣拉起白瑜的手:“我们收集完碎片,打败我体内的另一个人,也是一样的。”
“你知道打败你体内的另一个人的后果么。”白瑜忧伤地看着欣欣。
“我知道,但只要能看到母亲,怎么样也可以。”欣欣眼神很坚定。
“真是天真的小姑娘。”白瑜感叹道。
“现在我的笛子有八片,应该在大楼内。”欣欣看着手中仅剩一片的笛子。
“我们要帮你找剩下七片?”司程不敢置信,“现在大楼这么危险,去哪里找,你的碎片为什么可以飞这么远。”
“它可以穿墙,除了生命体的接触,它可以无视任何。”欣欣说。
“那我们去哪里找?等下飞出大楼的诶?”白瑜说。
“怎么可能,只有强大的冲击它才可以移动的。”欣欣笑着解释。
“能不能回答下我的问题啊,大楼这么危险,怎么找?”司程无语了。
“我也不清楚,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我会一同寻找的,我们一起出去。”欣欣拿起了仅剩的笛子。
司程对白瑜扬了扬眉毛。
“那就只能这样喽。”白瑜摊开了手。
“小欣欣。”白瑜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我们分头行动?”
“没问题。”欣欣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白瑜走向了走廊。
“咚咚咚。”的鞋底在楼道中散发着回声。
白瑜闭上眼睛,手中拿着探测符。扔了出去。
符纸掉落在地上,周围慢慢出现了红色的余波。
随后符纸飞了起来,白瑜心中一喜,符纸在一户房间前停下了。
白瑜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远处的司程看到了有些不可置信:鱼竟然找到了。
随后眉头一皱,发现白瑜的身后跟着淡淡的鬼气。
“坏了坏了。”司程有些着急,赶紧跑过去。
欣欣在另外一侧的楼道里听见了火急火燎的跑步声,眼神中闪烁的担忧。
赶紧跑向声音出现的地方。
司程走到门前,发现门早就已经关上了。
“白瑜!白瑜!”司程用力的敲着门,“危险啊。”
屋内的白瑜
屋内的陈设还算完整,白瑜走进了屋里,看到了窗户,白瑜看了看窗外,已是深夜。
白瑜心想:要是我直接自己跑了也不是不行,但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就没了,虽然说也有了一个妖魂了,但谁会嫌少呢?大不了实在打不过了在跑也不迟,虽然说口口声声和司程说要团结,但他没有做到的,我也没必要了。或许我不去救他,他也会自己跑的,不必多管。
探测符在屋中指引方向,终于在一个沙发底下,白瑜找到了一枚碎片。
白瑜弯下腰将其捡起,刚起身的一刹那,青色的鬼气。白瑜正想闪开,却来不及了,鬼气集中了白瑜的头部,陷入了昏迷。
门外
“白瑜,白瑜,别吓我啊。”司程有些担忧,却踹不开门。
欣欣跑了过来:“怎么了。”
“鱼在里面被埋伏了,应该很危险,门也打不开。”司程说着说着,眼神中逐渐生出不可思议,“不对啊,她又不是自己出不来,在外暴露这么久,等下那个贺知衍来了,我们就团灭了。”
司程刚想走,但心中却一直都藏着不放心:“我这是怎么了,我不会真被白瑜的那几句话说的要团结吧。怎么可能,这不是你啊司程。”
“你如果实在想不通,就想想你们在一起的开心。”欣欣说,“我妈妈一直都是这么教我的。”
“我和她执行任务。很愉快么?”司程想了想,随后抽了自己一巴掌,“不救。”
白瑜此时沉睡在意识中,她走在一条绵延无际的小路上,身处在一个森林中。
白瑜在这之中走着。
突然旁边飞出一支箭。白瑜赶紧闪开。
释放出煞力挡住。这时她发现灵法也可以用了。
“谁啊。”树后走出一位少年。
“司程?”白瑜很惊讶。但比现在的司程多了几分年轻时的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