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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意 叫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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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毕业季,光阴似箭?堪称光阴似火箭。
在这个重大的日子里,南知意给了容与一个承诺。二十六岁的南知意,决定给容与一个家,一个他所期待的未来,一个他曾许下的愿望。
容与受宠若惊,他的室友更是错愕。这个冷若冰霜破天荒的容与竟然要成家了,这不有得闹嘞。
开心嘛,叶阳组了饭局,当初四人刚搬进同一间宿舍时,曾有人调侃容与,说他这辈子都找不着女朋友。
这下好了,打脸了。容与不但有了女朋友,且马上要领证了。
校园里人头攒动,忙着毕业礼,四人又齐聚一堂。
林煦拍手叫好:“那就说好了,今晚不见不散!”
陈逸飞叮嘱容与:“与哥,到时候别忘了我们啊。”
叶阳给这二货来了个大招,“啪”的一声打在他背上:“人家有正主,谁要记得你。”
南知意被逗笑,这群人还挺有趣。哪怕容与搬出来了,他们的情分依然在,真是难得。
“我不介意呀。”她笑着说。
叶阳跟南知意也算颇有渊源,要没有当初那一闹腾,容与也没那么顺利找到南知意。
叶阳开口:“你俩是打算现在去民政局,还是怎么说?”
容与揽住南知意的肩膀:“我听她的。”
林煦眼红:“与哥,你又不厚道了,我们哥几个可都是单身狗呢。”
陈逸飞赶忙插嘴:“你错了,不是我们,是咱俩。”
叶阳挂不住:“就你多嘴。”
容与明白,都是好事,他从不喜欢八卦别人的隐私,垂目看了眼南知意,她今天分外好看。
褪去高中时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五官更是立体出尘。
叶阳再次提醒道:“行。你俩完事了,我们再聚,有的是时间。”
话是这么说,可也就这两天了。散伙饭过后,想再见面难如登天。
走完学校的毕业礼流程,南知意跟容与手牵手走出校门。
门口熙熙攘攘,都是学生,搬行李的搬行李,拍照的拍照,留存青春的回忆。
“毕业季”三个字的含金量,只有应届才能感同身受吧。虽年年都有,可面孔却换了。南知意蓦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眼校门口的招牌。
A大院校,再见了,梦开始的地方。
南知意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角,说道:“走吧,打车还是步行?”
容与看她脚底踩着小高跟,他虽钟意于步行,又怕她累着:“打车。”
南知意没问题:“嗯。”
学校本就处在市中心,距民政局不过三四公里。
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犹犹豫豫,像两个初来乍到的小孩儿,这种神圣的地方,就如同走进老师办公室一般,既紧张又期待。
南知意感觉到容与手心出了汗,她笑了:“你紧张啊?”
容与脸上平静,实则内心慌的一匹:“嗯,紧张。”
南知意故意逗他:“那……回去?”
回去?怎么可能。
有个词叫什么,哦,有来无回。
容与脱口而出:“不回。”
南知意晃了晃他的手臂:“那就走啊,好多人看着呢,咱俩站门口跟个傻子似的。”
容与这才挪动脚步:“嗯。”
今天来的人不少,南知意为何选择今日?六月六号。
为了给他们的校园恋爱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佳人陪在身侧,良人陪在身边。
排队时,容与脸上的表情很庄严,南知意看不下去了,要是一会儿拍照他还是这个表情,她会很生气的,这么帅一个人,非要板着脸,浪费。
南知意不轻不重掐了他手臂。
容与像没了痛觉神经,还是紧张到反射弧过长,傻不愣登地问:“怎么了?”
南知意盯着他的脸:“你别那么紧张行不行?一会儿拍照不好看了。”
容与尝试调整情绪,不管用,还是紧张得不行。
南知意说:“你看着我。”
容与依她所言,目光钉在她脸上。
南知意抬起手戳了戳他的面颊:“笑一个?”
容与哪能笑得出来,假笑比不笑时更难看。
南知意被他这模样给气笑了:“我是让你笑,你干嘛呢,面瘫?”
容与见她炸毛,终于不再板着脸,南知意这才满意。
等待的时间过得还挺快,下一对就是他俩。拍照时,两人挨在一起像幅画,摄影师都忍不住感叹,真是郎才女貌,俊男靓女。
章子一盖,红本本就生效。
南知意本想欣赏照片拍得如何,不料刚打开红本本,就被容与一把夺过。
南知意懵了:“你干嘛?”
容与语气生冷:“这个归我管。”
南知意头顶冒了三个问号:“给我!我要看照片。”
容与亲自翻开,摊在她眼前,南知意瞥了一眼:“还行。”
但令她不解的是,容与护着两个破本本到底什么意思?
“你给我摸一下,行不行?”她跟他商量。
容与眸色一动,大庭广众之下,她要摸他,这对吗?虽然他没意见。
“你想摸哪?”他毫无波澜。
南知意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老不正经的,又误会她了。
“我说的是本子!拿来!”她命令道。
容与犹豫了一会儿,才递给她:“看完给我。”
南知意皱眉:“一个破本子,你护着它干嘛?”
容与胡扯一句:“怕你弄丢了。”
南知意没怀疑:“我才不会。”
看完以后她把本子给他塞回去,他要就给他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知意豁然停下脚步,刚想说“我走不动了”,容与早有所料,单手将她抱起,南知意“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抱?你有读心术?”她疑惑道。
容与嘴角上扬:“没有,早就想抱你了。”
南知意心里受用,眼珠一转:“容与,我会变魔术,你要看吗?”
容与哼笑一声,脚步没停:“要。”
南知意唇一勾,说:“你把左手给我。”
容与听话地把左手摊在她面前,南知意得意:“那你看好啦,别眨眼哦。”
容与先是看着她的脸,再将目光聚焦她手上:“好。”
南知意神神秘秘,故意用手卡住容与的视角,一股冰冰凉凉的触感,南知意把手拿开时,容与忽地停下脚步。
左手中指上多了个东西,既熟悉又陌生。
南知意眉眼弯弯:“喜欢吗?”
容与此刻心情难以言喻,喜欢吗?不能用喜欢来形容,而是爱。
南知意见他不说话,以为对方不满意她精心准备的魔术,她追问道:“不喜欢吗?”
容与声音低而哑:“喜欢。”
南知意乐呵呵地笑出声,揉了揉他的脸:“我挑了好久,只有这个最满意。”
容与被她的笑容感染,没料到她真会变魔术,一枚戒指安静地戴在他手上。
“囡囡。”
“怎么啦?”
“我爱你。”
南知意一怔,忘了给他回应,她不擅长说情话,感觉太油腻了,说不出口。
她晃了晃小腿:“走啊,别傻站着。”
容与“嗯”了一声,说:“你怎么知道这个戒指适合我?”
南知意信誓旦旦:“你傻啊,我天天牵你的手,能不知道么?”
容与小心脏又不听使唤了,砰砰直跳。也不知她能不能听到。
回到公寓。
小屋伴了两人三年,陈设布局就像小家,温暖又温馨。
容与刚进门,即把人抵在门上,低头去寻她的唇。撞上来的那一刹,南知意猝然抽了一口气,他急不可耐地向她掠夺。
南知意被迫仰起头,她吃不住这个姿势,伸手想推开他,可又舍不得,只能攥住他胸前的衣料。
容与得寸进尺,唇沿着她的嘴角,滑到她的耳廓,轻碾她的耳垂,南知意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地往下坠。
容与紧紧扣住她后腰,把人提起来,带往卧室去。南知意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她声音发紧:“你干嘛?”
容与没接话,把门关上,反锁。
南知意彻底慌了,房间窗帘拉得严实,又没开灯,漆黑一片,她咽了咽口水,周围幽静无声。
唯一不可忽视的,是她的心跳声,像鼓雷般,冲破耳膜。
南知意声音跟着弱了下来:“阿与,你干嘛?”
容与嗓音哑的厉害:“换个称呼。”
南知意脑子慢半拍:“什么?”
容与贴近她耳廓,细心引导:“换个称呼,我们领证了。”
南知意顿悟,热度窜上面颊,她叫不出口:“为什么?”
容与把人带到床沿,坐下,让她跨在自己腰间:“我想听。”
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南知意偏过头:“我……叫不出口。”
一二三秒。
他没吭声,墨色的环境,看不清彼此的脸,南知意分辨不出容与脸上的表情。
她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容与额头缓缓抵住她的:“说什么?”
语落,他嘴了一口她的唇,南知意刚想开口,他又来一下,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压根没想给她开口的机会。
“嗯?要我说什么?”他斯条慢理,恶劣心起。
南知意委屈巴巴:“你干嘛这样?”
容与捏住她的下巴,动作干脆利落,轻咬一口她的下唇,南知意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你咬我干嘛?”她问。
容与唇角微勾,神色戏谑。昏昧中,南知意看清了。他何止是想咬,过分来讲是吞。
南知意想与他隔开点距离:“放我下来。”
容与无动于衷,嗓音清透:“老婆。”
南知意瞳孔骤缩,仿若未闻,眉眼跳动了一下,心里摸不清他想干什么。
“嗯?”她强装镇定。
容与久久未言,疑似在酝酿情绪,南知意刚想开口,天旋地转间,她跌进床褥。
瞪大了眼睛,慌慌忙忙:“容……容与?”
容与控住她的手腕,按在身侧,生怕人跑了。弯腰俯身,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痒得南知意想逃。
可她不敢轻举妄动,挣了挣手腕,尽量压低声音:“别压着我。”
容与轻嗤一声,抚上她的腰侧,灼烫的吻纷至沓来,一点一点落在她颈侧,他贪恋她的味道,就跟着了魔。
南知意双手抵在他胸前,声音发颤:“你冷静点。”
容与“嗯”了一声,并未停下动作,他铁了心,克制不住想与她贴近。
“囡囡,你也亲亲我,好不好?”他像在哀求,又不容拒绝。
南知意听得耳根子一软,这男人太会了,又拿温水煮青蛙的手段来央求她。
得不到回应,容与变得急躁:“嗯?”
南知意变着法哄述:“你先起来,我再亲你。”
容与当真听话,扶着她坐起身来,将自己送到她跟前。
南知意抬眸,撞进他眼底,他的期待无比透亮,丝毫不藏。
“你真够坏的。”南知意冒出一句控诉。
容与表情一僵,她发现了。
是啊,他真够坏的,他不愿再藏。
“亲我。”他命令道。
南知意动作敷衍,刚贴上他的唇便说:“好了。”
容与懵了,她耍猴呢,还没感觉就结束了?不带这么玩的。
南知意先发制人:“不满意?”
容与嗤笑出声,听得南知意心里发怵,完犊子,惹毛他了。
“你笑……”
什么……?
话音未落,唇被人封住,容与忍无可忍,管她三七二十一,南知意只能是他的。
容与并未徐徐图之,目的性强,他要的是缠绵,是掠夺,是占有,舌尖勾住她的。他想要她哭,想要她记住,到底是谁在彻底拆散她。
南知意眼尾闪烁着泪光,理智与渴望搅在一起,再下去她就要脱氧了。
嘴里含糊地说道:“疼……”
容与理智回笼,不舍地把人松开,他也累的够呛,胸口起伏不定,偏要彼此折磨。
南知意想踹死他,跟磁铁似的,推都推不开,嘴唇隐隐传来酥麻,她瞪了容与一眼。
容与唇角还翘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南知意气炸,你当在给猫顺毛呢。
她抬起手,毫不留情,锤在他身上:“你有病啊?”
容与坦然接受,他爱她爱得要死,算不算病入膏肓?算不算无药可医?
“把灯打开。”南知意命令道。
容与顺了她的意,走到玄关处,把灯打开。房间瞬间亮堂起来,南知意脸上气呼呼。
跳下了床,想逃离此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容与背靠门框,眼里尽是玩味:“去哪?”
南知意张了张嘴,他现在说话都这么硬气了么?他的冷去哪了?他的淡呢?好吧,他没有淡。伪装,全是伪装。
“哪也不去。”她说。
容与接话:“那就留下来陪我。”
南知意抗拒:“凭什么?你多大个人了,我不陪你。”
容与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南知意下意识地往后退,没退两步身后就被床给挡住,退无可退。
南知意抬手:“晚上要吃饭,我没空陪你闹。”
容与睥睨她一眼:“我叫什么?”
南知意一愣,叫什么?他没叫。
“容与?”她不敢确定。
容与说:“换个称呼。”
南知意懂了,满脸写着拒绝:我就不叫。
“有区别吗?”她说。
容与伸出手勾住她的腰:“有,我想听。”
他要的是肯定,是身份。
南知意清楚,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她实在叫不出口,太尴尬了。
“再说吧,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她随意打发。
容与没了以前的耐性,反正现在她整个人都是他的,他有了把柄。
“我现在就想听。”他说。
南知意无话可说,就逮着这件事过不去了呗。她想了想,与他商量:“叫阿与不行?”
容与没犹豫:“不行。”
南知意急了:“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容与没否认:“是。”
南知意来气:“我就不,放开。”
容与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力道:“领了证,你该叫我什么?”
南知意这回是真撞上南墙了,她回避话题:“你先松开手。”
容与眉尾轻挑,恶劣又顽固:“不想叫?”
南知意假装强硬:“对啊,有问题?”
容与不紧不慢地说:“没问题。”他顿了顿,“不叫也行,让我亲个够。”
南知意心头一跳:“你怎么油盐不进?”
语末,他凑上来,亲一口。南知意继续说,他又来一下,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我就是油盐不进。”容与理直气壮。
我就是想吞噬你。
“你!?”南知意被气到。
“嗯?”
三二一秒。
她妥协了:“老公。”
容与迟钝,受宠若惊:“再说一遍。”
南知意不吃这一套:“你想得美!”
说完她后悔了,这人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南知意主动:“老公。”
容与嘴角咧到后脑勺,压都压不下来:“嗯。”
南知意拍开他的手:“嗯你个头啊,装货。”
容与心满意足,南知意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回过头看他:“笑什么?”
容与说:“你说我装,我听见了。”
南知意没好气地说:“废话,你又不是聋子。”
容与翻旧账:“第一次见面时,你也说过。”
南知意陷入沉默,第一次见面?时间过去这么久,他居然还记得。不过,他那时不是抱着作业本径直拐进班里去了吗,他听见了?真是厉害,深藏不露。
“然后呢?”她问。
容与说:“你是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南知意噎住:“自恋。”
容与迈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你在讲台自我介绍时,偷看我好几眼。”
南知意瞪大了眼睛,他记忆力这么好?翻旧账算什么本事。
“你就是在装,我说的不对?”
容与没反驳也没承认,任她说。
南知意继续:“你是不是早就想打我主意了?”
容与如实道来:“是。”
南知意觉得自己受骗了:“什么时候开始?”
容与故意制造悬念:“某个夏天。”
果然,南知意来了兴致:“那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