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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意 容与:我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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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南知意脸上,女孩鼓囊的小腮帮子因为嚼着苹果一动一动,像在跟他赌气,人也不看他。
他忽然轻笑一声,南知意不解,偏过头看他,问:“你笑什么?”
容与语气仍带着笑意:“你生气了?”
南知意收回视线,嘴硬般地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容与不吭声了,他知道这姑娘肯定是在闹脾气。
他没接话茬,问道:“好吃吗?”
闻言南知意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苹果块,眼珠子一转,嘴角翘了起来:“我不告诉你。”
容与“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
南知意皱了皱眉头,他怎么又不说话了?还是说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有这么明显吗?不行,她也要逗逗他。
“阿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容与愣了一瞬,仿若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
南知意见他上钩,得逞的笑了笑:“没什么呀。”
容与不肯罢休:“再叫一声。”
南知意装傻充愣:“什么?”
容与说:“你刚才叫我阿与。”
南知意反问:“不可以吗?”
容与弯起嘴角,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压抑着声音:“再叫一遍,我没听清。”
“不叫。”她转移话题,“你家里是你爸爸做饭吗?”
容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点了点头:“嗯,如果他在家的话。”
南知意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容与说:“因为上班时间他不回家吃饭。”
南知意懂了,只要容修远在家,就不会让姚淑娴进厨房,是这个意思吧,她想。
容与正想开口,姚淑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囡囡,吃饭了。”
南知意应了一声“好”,转头问容与:“走吗?”
容与故意逗她:“去哪?”
南知意炸毛:“你这人怎么这样,吃饭啊还能去哪?”
容与说:“我妈只叫了你一人,没叫我啊。”
南知意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过了一会儿,姚淑娴听见没动静,从厨房探出脑袋,说道:“阿与,带囡囡洗手吃饭了。”
容与应了一声,把南知意手里的果盘放到茶几上,带着她走进厨房洗手去。
水槽边。
他站在她身旁,南知意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疑惑道:“怎么了?”
容与忽然凑近她耳边,说:“看你洗手。”
南知意小脸瞬间染上红晕,洗个手有什么好看的,她脱口而出:“没见过洗手的?”
话落,便听见背后传来他父母的笑声,南知意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加快洗手的速度,她不知道容与下一秒会说什么,可洗完手后,她站在厨房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还能干嘛,只好等容与。
容与洗完手后抽了两张纸替她把手上的水渍擦干,南知意仰起脸看他,抿了抿嘴角,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容与瞧她开心,嘴角也跟着上扬:“笑什么?”
南知意摇了摇头。
容与不再追问,牵着南知意的手走到餐桌前坐下,替她把饭盛好,南知意接过道了句谢。
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一向话多的南知意此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跟容与的父母交流,总不能哔哩吧啦小嘴说个不停吧。
她只能放空自己,乖乖吃着饭。
姚淑娴也察觉到孩子的拘谨,主动搭话:“囡囡。”
南知意嘴角含笑:“阿姨,怎么啦?”
姚淑娴说:“多吃点,别客气。”
南知意点了点头,说了句玩笑话:“嗯,不会客气的。”
这可把容与父母逗得合不拢嘴。
姚淑娴又说:“阿与也多吃点。”
容与“嗯”了一声,往南知意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南知意一愣,偏过头看他。
容与对上她的目光,说:“多吃点。”
南知意正愣神着,容修远开口:“囡囡修的什么专业的?”
南知意刚想回答,容与抢先一步:“话剧类的。”
姚淑娴点了点头,满眼欣赏:“囡囡生的漂亮,这几年出落得更是水灵了。”
南知意不好意思:“阿姨也很年轻啊,和我第一次见时一模一样。”
一桌子被逗笑,渐渐地,南知意放开自己,话也越来越密,嘴角的弧度从没下来过,只有容与,吃饭时盯着南知意,说话时目光也落在她脸上。
南知意被看的不自在,伸手在桌子底下戳了他一下,压低声音:“你看我干嘛?”
正在收回手,被容与一把扣住,他脸上倒是从容,可眼神似乎在说:自己的女朋友,不能看吗?
南知意挣了挣自己的手,没挣脱,没招了,随他吧,他爱咋滴咋滴。
容修远察觉到氛围怪怪的,和姚淑娴对视了一眼,姚淑娴会意,起身走回卧室去了。
南知意疑惑:“阿姨吃饱了吗?”尽管她的手还被容与握着。
容修远随口扯了一句:“说有东西忘拿了。”
南知意笑着点了点头,又偏过头瞪了容与一眼。
咬牙切齿地说,又不敢闹出动静:“放手啊。”
容与两耳不闻,一个劲往她碗里夹菜,答非所问:“多吃点,别饿着。”
南知意假装笑了笑,你给我等着。
不一会儿,姚淑娴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路过容与身旁时瞧见他的小动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提醒。
南知意表面看似邻家做客的小妹,心里快气炸了。
姚淑娴把手里的红包递给南知意,南知意整个人愣住了,她看着那个红包的厚度,不敢想里面会是什么。
姚淑娴见她怔住,放轻声音:“囡囡,拿着。”
南知意赶紧抽回自己的手,拼命摆手:“不,阿姨我不能要。”
容修远也跟着劝:“你能来家里吃顿饭,我们已经很开心了。给你就拿着。”
南知意坚持:“谢谢叔叔,但我真的不能要。”
容与一把接过,放在她腿上:“给你的,你就拿着。”
完了,这会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还回去了,先拿着吧,一会儿再想办法。
“谢谢。”南知意说。
一顿饭吃得心里七上八下,本来就打算简单吃顿饭就好,谁能想到容与父母搞这么大一个阵仗,给南知意吓坏了。
饭后,南知意跟着容与回到他的房间里休息,时间刚好正午,这会儿回家也热的慌,倒不如休息一会也行。
南知意偷偷打开姚淑娴给她的红包,往里面瞟一眼,看数额不用数也知道,“万里挑一”的意思,不过……那片树叶是什么意思?南知意没懂。
其实容与家里的布局挺宽敞,单从他的房间还有客厅来看,生活水平指定不差。也难怪,高中时她随口一提五千二,本想让容与知难而退,没想到他真有,现在想想也情有可原,不过南知意没打算收,不是看不上,而是太贵重。
南知意想起一茬话,从她进容与的房间开始就想问,墙上这些照片他哪来的。
她走到容与面前,问:“这些照片,你从哪弄来的,有些我都没印象了。”
容与坐在床沿,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你发过的每一张照片,我都会保存下来。”
南知意心里一紧,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把它们贴出来的,你爸妈知道吗?”
容与实话实说:“知道,从你说会追上我的那一刻起,我会时刻惦记你。”
这让南知意心里又惊又喜,但也不是滋味,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两人分开那段时间,他都在靠这些定格的画面睹物思人,可……管用吗?南知意不敢问出口。
容与的生活处处都有她的影子,而她呢?好像并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一直都是他在包容她,迁就她,也许真的该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容与看女孩垂着眼不说话,他不知道,是不是哪句话让她不开心了,又或是他又说错话了。
“你不喜欢,我可以把它们收起来。”容与说。
南知意回过神,她清楚容与是个怎样的人,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她的情绪,她的开心与不开心成了他对爱的评判标准。
南知意不开心,容与会认为是自己对她的爱不够,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南知意摇摇头:“喜欢,很喜欢。”
容与笑了:“可你看起来就是不开心,怎么了?”
南知意牵强扯出一抹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把我的照片洗出来。”
容与揉了揉她的手背,语气轻:“每天睁眼就能看到你,是我的愿望。”
南知意心里一抽,眼眶條然发烫,她要怎么回应,说他傻吗?她不值得他这样做。
南知意捧起容与的脸,透过他浅色的眸子能瞧见自己的影子,多看一眼都会让人深陷其中。
“你是笨蛋吗?”她口是心非,更多的是心疼。
容与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力道,喉结动了动,她在想什么?
“囡囡。”他声音低而哑。
夏风调皮地从窗户缝隙溜进来,夹杂着沙沙的树叶声,就连窗帘都在翩翩起舞,光影斑驳安静地躺在地板上。
南知意的话卡在喉咙里,她只想看着他,真是个大笨蛋。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她当成愿望,她不希望他有这样的想法。
“阿与……”南知意贴近他。
容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唇角勾起,欲擒故纵地问:“怎么了?”
南知意摇了摇头:“就想叫叫你。”
容与笑了,拉着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再叫一声,我想听。”
南知意如他所愿,叫他名字,可这一次不同,她话音刚落,容与便堵住她的唇。他的吻很轻,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可又舍不得退开,就这么贴着她。
南知意屏住了呼吸,胸口微微起伏,心里没由来地慌乱,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熟悉的只有眼前之人,所有的依赖感都会交付于他身上。
容与太尊重她的选择,以至于南知意极少地主动,她更希望容与能掌控这一切,包括她。她愿他做自己,而不是一味地迁就对方。
南知意撒娇般地开口:“再亲我一下?”
容与整个人一顿,没再动作,心跳猝然加快,他不知自己在犹豫什么。
空气静止了一瞬。
南知意没在催促,而是静静等待,实则心里紧张得不行,容与腕骨微微凸起的筋脉告诉她,他在忍。
“不愿意?”南知意终于开口。
得到许可,容与自然不会再克制,不会再犹豫,更不想压抑自己。
“好。”说完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撞上她的唇,那力道使南知意下意识地后退。
可他的手阻断她所有的退路,再也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南知意的一言一行总能勾起容与的心猿意马,他很难招架,哪怕这是她的圈套,他也会义无反顾地踏入。
不够,怎么都不够,容与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肉里,永不分离。
唇分。
他盯着她,南知意的小脸因过度缺氧而泛起红晕,垂着眼,似乎运转不过来。
容与越看越喜欢,真想把她关起来,永远陪着他。可他不能这么做,也不想这么做。
蝴蝶是自由的,风也是自由的。
不能因为他的爱,就要剥夺她的自由,只要她愿意,他会永远等在原地。只要南知意一回头,就能瞧见他自己。
“容与?”南知意唤他。
容与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嗯。”
他像只大狗狗,时刻需要主人的安抚,时刻需要主人的关照与陪伴。
“你怎么啦?”南知意疑惑道。
容与说:“想你抱抱我。”
南知意:“???”他居然在撒娇?他居然会撒娇,真是好少见。
“我在抱你了呀。”她说。
容与摆了摆脑袋,那乌黑的短发蹭得南知意痒痒的,她轻轻与他拉开点距离。
容与终于舍得抬起头,眼里水汪汪的:“不够。”
不够,抱一下不够,他想要永远。
南知意不懂了:“那你想怎样?”
容与脱口而出:“别离开我。”
南知意心里震了一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从没说过要离开你。”
容与很没安全感,又怕自己的占有欲吓到她,所以有些事他一笔带过,至于原因,他想她没必要知道。可不说,似乎对女孩造成不小的困惑。
“我想娶你,很想很想。”他说这话时语调轻,却也不容抗拒,不容商量,很坚定。
南知意没接话,眼神恍惚了一瞬,这么多年,她做不到接受别人。但面对容与这句话,她总会犹豫,到底是为什么?
南知意曾问过谢瑞华,怎样判断一个人是否值得托付终身。谢瑞华告诉她,当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人不是父母,而是你心中所念之人,或许就是你要找的人。
失落时,南知意会想起容与,开心时,南知意也会想起容与。解开心结后,两人也没在发生过争执,南知意想,她应遵循自己的内心,不再一味逃避。
容与见她沉思,他催促道:“囡囡?”
南知意笑着说:“好,我说过会等你,就一定会。”
容与也跟着笑了,他真的爱到骨子里,对她已经不再是执念,而是占有。
南知意打趣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
容与脱口而出:“随时,只要你愿意。”
南知意点头:“好呀。”她故意逗她,“不过……我有条件。”
容与斩钉截铁:“我都听你的。”
南知意被他逗笑:“我还没说呢,怎么就都听我的?”
容与不解释:“你说是就是。”
你就是我的决定,我的标准。
南知意乐开花:“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得寸进尺的。”
容与说:“我乐意。”
得,油盐不进,恋爱脑,没救了。
南知意没辙:“好吧。”
她转移话题:“你累吗?”
容与摇头:“不累。”
南知意眼含期待:“给我弹吉他,好不好?”
容与点头:“好。”
南知意想了想,说:“下楼吧,这会儿你爸妈在休息,别打扰他们。”
容与同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