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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没事舔我手干嘛 初遇男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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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邓邬聂提议两人到自己院内歇歇,温知夏欣然应允,对于这样能有更多相处的机会,她自然是不会错过。
几人款步而行,也权当是饭后消食。一路上温知夏不时便和邓邬聂聊上几句,全然不顾及在一旁面色越来越难看的傅临舟。
直到邓邬聂旁敲侧击的问起两人的相遇,傅临舟倒像是来了兴致,温知夏眼见不妙,生硬的将话题一转,几人间的氛围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一路无话。
他们刚到门口,就有一个女子在门外相迎,素色衣衫,简约发饰,看着像是寻常妇人家的衣着,但细细看去,却又是另有玄机,衣纹面料在阳光下鎏光,那簪子上油润着光泽。
宁若漪素喜简单,邓邬聂先前总爱给她买些颜色鲜艳的衣裳,她常常身上穿着别扭,后来干脆就换了这样素净的料子。
温知夏作为知情人,曾经常为他们夫妻相处间的细节所打动,所以即使后来被安排了那么多的狗血虐恋桥段劝退,她也依旧坚持订阅了整本书,算作随礼。
可如今,她倒要去生生拆散两人,说心中不愿,肯定是有一些的。
想到这,面上划过一丝落寞,本只是一闪而过的情绪,殊不知却被一个人净收眼底。
温知夏留神观察着宁若漪,见她有话要说,邓邬聂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上前,两人切切耳语,眉眼盈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宁若漪便主动上前,试探的附上手,见温知夏没有拒绝的意思,就又将手握紧了些,放在自己怀中。
“你便是温姑娘了罢。”宁若漪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温婉些,“我是宁若漪,叫我若漪便好。”
“若漪。”温知夏顺着她的话喊了声,手心传来的温度似乎变得有些真实。
宁若漪笑着应了声,牵着手,几人进了屋内。
“之前就听邓郎提起,只不过碍于近日身子不适,迟迟不能见上一面,今日终于好些,也算是得愿见着。”宁若漪道。
“若漪若想见我,直接唤我便是,素来听说府上有位才貌出众的娘子,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拜见。”温知夏的回复意外得体,倒也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在外摆摊那些日子,见得多了,自然也就学会。
宁若漪像是被这番话说动,眼中欢喜更甚,两人相邻而坐,傅临舟化身磁石,不论何时都不愿离得温知夏远了。
邓邬聂看着此番情景,无奈的笑了笑,夫妻话事还有许多机会,他顺位坐在了傅临舟身边。
但这位刚相认回家不久的弟弟,看向坐在他身边的自己,眼神中似乎透着几分不情愿,还有一丝,嫌弃?
但那样的表情没有持续多久,倒不是因为旁的,而是傅临舟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身边的温知夏,见着温知夏说的开心,便跟着笑笑,见着她蹙眉,也跟着担忧,根本没了多余的精力分与自己。
哪怕是出言相邀,也总是得到几句简短的回应,邓邬聂眼见傅临舟无心,干脆也不再过多叨扰。
正聊的投入的两人忽然听周遭没了动静,纷纷侧目看去,邓邬聂的眼底划过一丝窘迫,与之相反,傅临舟倒是表现得分外平常,甚至还有一点受到关注的喜悦。
温知夏看向邓邬聂,恍然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所在,硬生生将刚才的话题岔了开。
“邓大哥...”温知夏下意识脱了口,却又不知道该引出个什么话来好,只见被喊到名字和另外两个听见声音的纷纷朝自己看来。
“这头发梳的倒是整齐。”温知夏急中生智,想来衣服这样的贴身物件,也是宁若漪打点,若要说起个毫不相干的话,看遍浑身上下似乎也只剩下头发。
邓邬聂笑着看向宁若漪,两人相视一笑,宁若漪倒是认真接了话:“温姑娘若是有什么喜欢的发型式样,也只管与我讲。”
温知夏也跟着笑了笑,没想到话题最后还是转回到了与宁若漪有关的事上,自己几次与邓邬聂对话,始终围绕着周围人。
更何况这两人现在也算是琴瑟和鸣,无端端让一个男子动心,本就属实不易,更何况像如今这般情况。
想到这儿,她不禁有些沮丧。
“怎的了?”一道声音忽然将她从思绪中抽回,原来是傅临舟。
温知夏摇了摇头,却也无心解释,她当下心中烦闷,似有口气夹杂在胸口。
接下来的聊天里,温知夏虽然也是不时回应,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傅临舟眼神始终追随着温知夏,他知道她素爱饭后小憩一阵,再吃些胡桃一类的零碎,但又懒得动手,常会每日买些,在她睡觉时剥好,醒来也就正好。
听着几人说话的功夫,他随手传唤来的胡桃也已经剥好,完整的半块半块叠罗在瓷碟上,怕温知夏见着凌乱没了胃口,还特意摆的精致了些。
温知夏听见清脆的磕碰响,再看见那剥好的一摞,也只是零星拣了几颗来吃。
傅临舟留心观察着温知夏,见她频频沮丧,想是因为干扰了平日的正常作息,只因那时邓邬聂提议来时,见温知夏似乎也没有回绝之意,自己也便随之去了,现在应是有些倦意。
“不然今日就到这,我还有些要事处理。”傅临舟忽然站起身,言语直接。
邓邬聂见两人也没有再留之意,也随之点头默许,宁若漪似有几分不舍,认真嘱咐了温知夏几句,方才放任两人离开。
温知夏回过神,看见傅临舟眼中的关切,意识到刚才那番话多半是因为自己,语气也不免柔和了许多。
“男主邓邬聂好感度:6”
语音播报声忽然响起,正在他们刚起身时,温知夏甚至开始怀疑这系统是否常常有延迟,在得到否定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傅临舟常常能瞧见温知夏主动来寻自己,他心中虽然意外,却也是欣喜。
在每每午宴上,也总能看见她笑的开怀,与自己也格外亲近。
这并未有什么不好,只不过在独处中,常常能察觉到她思绪的短暂游离,微风拂过她的眉眼,却没有冲淡那一份寂寥落寞。
而身处其中的温知夏并未有察觉,她每每发呆,不过是在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去验证自己的猜想,以及如果是这样的话,接下来的路又该要怎么规划。
在她的猜想之下,邓邬聂的好感值如果没有出现问题,那么曾经他对自己的好感是从5开始,再到负数,最后一点点增加,除开第一次的变化外,就都是因为傅临舟。
而通过这几日的试探,也确实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那么与其去给自己制造麻烦,去追一个有夫之妇,甚至成功的的可能性还未必高,还不如就顺着他的心意,好好的和傅临舟相处。
不过前些日子对他冷淡了些,也最好是要找个机会好好与他说清楚便是。只不过日后相处的话,还要是稍加注意分寸与距离,避免日后纠缠不清。
温知夏盘算着,如若是这样,便可以和他保持之前那样的相处方式,至少来讲,也是能稳定住表面和谐,更重要的是:自己也能够快点去做想做的事。
温知夏正考虑着,忽然眼见一粒剥了皮的葡萄送入碟子,那汁水包裹着晶莹剔透的果肉,青葱般白皙指尖垂落出水来,她心不在焉的看着。
在那手又要往盘子里递时,她也不多想,附身含住了那粒葡萄,顺便舌尖一勾,将那往下垂涎的汁水尽数入了口。
当她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傅临舟的脸上虽不显,但耳根子已经红透,甚至连带着衣襟下那片若有若无的皮肤也是绯红。
温知夏觉得自己就像那话本小说里的登徒子一般,可她刚才只是看着那汁水朝下滴,下意识想到那粘手的不适,产生了个想要帮着擦拭的念头。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却也是没了办法,她也拿不准傅临舟此刻是什么心情,思来想去,选择道歉也应该是个怎么也不会出错的选择。
“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不是有意的。”温知夏说着指了指傅临舟的手。
那手像是单独装配了个感官系统似的,温知夏稍微这么一指一看,又立马开始泛红。
场面一度变得有些尴尬,温知夏心中暗暗起了兴致,觉得这变化甚是有趣,甚至在想做一个这样会一看就变色的小玩意,说不准还能大肆售卖一番,但看着眼前傅临舟那有羞无恼的表情,却也不敢再过多追问。
两人相对无话,温知夏本以为这次还会如同往常一样,过会儿就一切都能够照旧恢复原样。
可看着傅临舟的表情越发不对。
温知夏凑近去看。
他这是...
在难过?
就因为自己吃了口他手里的葡萄?不对,还可能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舔了他的手。
才决定好要和他打好关系,要就因为自己这一无心之举搅黄,温知夏试想了一下。
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