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浪漫 我应该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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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了北京。
上班的继续上班，放假的已经放假。
历史系的新年学术会议如期举行，只不过没有吴握愚什么事情，没有主题报告，只有两个会议发言，吴握愚也乐得清闲。
会议之后，吴握愚也开始安享假期，在家里当当小厨娘，给周可温准备早中晚餐，收拾收拾屋子，打扫打扫卫生。也不禁感叹，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人呐，就是容易往两个极端发展。前二十多年从来不做家务，这望不到头的余生，肯定要与家务结缘了。
没几日就到了奶糖的百天。作为姑姑的周可温怎么也得去参加百日宴。吴握愚贴心地准备了礼物，再加上在东北拿回来的人参，让周可温一并带上，并坚持将周可温送到家。
周可温看着紧张兮兮的吴握愚，心里不禁翻涌。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告诉她先回去，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吴握愚应允。
百日宴是家宴。一个大人和小哥哥周赫谦逗着奶糖。周可温多多少少地感到，周柘铭的态度有些软化。没想到饭后就被叫到了书房。
“你是怎么想的？”周柘铭沉吟片刻，终究是开了口。一生执拗固执，没人拗的过自己，可是却在女儿这碰了钉子。
“我是怎么想的，爸爸很清楚。”周可温目光如炬，一点没有避讳，她也不想避讳。
“你就要和那个姓吴的小娃娃在一起？”周柘铭反问，在他心里吴握愚年纪小，当不住是一时的新奇，等玩腻了，该结婚结婚，该生子生子。
“爸，她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不是小娃娃。”吴握愚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有些孩子气，但是关键时候成熟稳重一点也不少。
“好，她还年轻，你就不怕她过几年和你玩腻了再去结婚？”
“爸，你我心里都清楚，没什么事情是有常，您凭良心说，握愚除了是个女孩子之外不满足您的要求，其他的，哪样不满足您对我和哥哥的另一半的要求？”
“你……”周柘铭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家世学历工作样貌，吴握愚和周可温确实相配。
“您最在乎门当户对，论家世，是咱们家高攀。”
“哼！四代穷书生，有什么得意的。”
“爸，没有我妈，咱们家还是落魄郎中。”
“你……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难道你就想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
“没有人可以不被人指指点点，总会有闲言碎语在背后。如果为了这些而放弃所拥有的，那不是太不值了？”
正当父女两个争执不下，夏望安敲门而入。
“爸，我知道您爱我们，可是您不觉得您对我们的控制太多了吗？”
“你怎么和我说话！”和周可温不同，夏望安一向谦顺恭敬，周柘铭没想到夏望安会与周可温站在同一战线上。
“爸，您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今天这个样子，一半由您所赐，您还不想一想吗？就算可温现在去嫁个男人，她会幸福吗？婚结了，还会离的。”
“哥。”周可温望向哥哥，从小到大，哥哥都是和爸爸一伙的啊……
“嗯，你听见了吗？你家那个小家伙在楼下吹口琴呢。”
周可温一愣，跑到阳台，夏茯苓正站在阳台上往下看。
“是她吧？”
“嗯！我让她先回去，没想到她还在那里等。”
“还挺浪漫的。”夏茯苓笑着望着楼下的吴握愚：“如果可以的话，春节带她来家里。”
“妈。您说的是真的？”周可温大喜，幸福来的有点……有点突然。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爸爸其实心里早就同意了，就是要面子。你还非得不给他台阶下。你说你笨不笨？”
“啊？是我不好。”周可温摸了摸后脑，真是和吴握愚在一起时间长了，习惯动作都会一样。
“行了，外面冷，快和她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
周可温拿起衣服围巾和包包，与家人告了别就往外跑。
吴握愚坐在楼下花园里的长椅上，闭着眸子吹口琴，不知道在哪里变出来的碗放在面前，更有甚者还真有人往她的碗里扔钱。
“小姐，可以点歌吗？”周可温调笑道。
“你是周可温吗？只有周可温可以点。”
吴握愚睁开眼，弯着嘴角，笑盈盈地看着周可温。
“你这涉嫌非法卖艺啊，一会儿有城管来抓你。”
“咦？真的有钱？”吴握愚拿起碗里的钱，数了数，“可以请你喝奶茶哦！”
周可温摸了摸吴握愚的头，吴握愚弯腰给周可温扣上大衣的扣子，嘟囔着“真是臭美。”
为周可温系上扣子，吴握愚把口琴放进口袋，又弯腰捡起地上的碗，一边用手拉着周可温的手揣入自己的口袋，一边走向车子。
吴周二人上了车，吴握愚启动车子，把手放在暖风口。
“你怎么不先回去？”
“我媳妇在这呢，我回哪去？”
“臭美，谁是你媳妇？”周可温伸出手指点了点吴握愚的头。
“你呀！”吴握愚得寸进尺地亲在周可温的脸上，倾身给周可温系上安全带。
“走喽！领媳妇回家喽！”
吴握愚的车刚从小区里拐出来，就被交警叔叔拦住。吴周二人疑惑地看看，按下车窗。
“交警先生，我好像没违章啊？”
“小姐你好，请出示您的驾驶证。”
吴握愚算是松了一口气，拿出驾照递给交警。
交警看了一下，也就放行了。吴握愚顺手把驾照递给周可温，发动车子离开。
还没等松下一口气，就听见周可温说：“呦，这是几岁啊？”
吴握愚撇了一眼，原来是驾照上的照片。
“17。”
照片上的吴握愚明媚皓齿，眼神透亮清澈，嘴角向上弯的角度合适恰当，不过和现在比起来还是稚嫩。
“考驾照前一年照的。怎么样？是不是后悔没有早点遇到我？”吴握愚有些得瑟地笑。
“嗯……还好没有老太多。”
“哼！岁月从不败美人！”吴握愚不服气地嘟囔。
周可温轻笑，“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美人的？”
“说不说我都是。”
遇到红灯，吴握愚停稳车子。周可温迟疑地开口：“憨憨，妈妈说，过年让我领你回去。”
吴握愚一惊，“真……真……真真的？”
“真的。”周可温给吴握愚一个肯定的眼神，吴握愚迟疑地打量着周可温，也没发现什么破绽。
“那我得好好准备。”
绿灯亮起，吴握愚发动车子。
“你准备什么啊，还有一个多月才过年呢！”周可温看着紧张兮兮的吴握愚，有些好笑。
“周伯伯有什么爱好？”吴握愚径直问。
“钓鱼，票戏。”
“票戏？”吴握愚侧头看看周可温，眼里透着光。
“嗯，票武的。”
“那夏阿姨有什么爱好？”
“看话剧。”
“那你哥哥有什么爱好？”
“你查户口呢？”
“按照你们医生的话来讲，这叫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吴握愚有些小得意，没想到最让她头疼的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何况自己还没出手，真是不战而胜。
“你好好开车，到家再聊。”
心情大好的吴握愚闭了嘴，不塞车，红灯少，简直是一路畅通。
到了家，吴握愚拉着周可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不饿？要不要先吃饭？”
“不用不用，我就是想问问你，不过你别生气。”
周可温打量着吴握愚，吞吞吐吐，什么问题还怕自己生气？
“可可，你怨过家里吗？”周可温一愣，吴握愚随即补上一句：“要不你当我没问过？我错了。”
“你怎么这么怂啊！傻怂，傻怂的。”周可温把吴握愚搂在怀里，“有什么问题就问，干嘛吞吞吐吐的。”
“怕你不高兴，但好奇心又重。”吴握愚往周可温怀里偎了偎。
“我哪有那么容易不高兴？憨憨，没有人的原生家庭会是完美的，你说是吗？”
周可温知道，吴握愚是心疼她，但又想了解她。怕触碰到那段并不完美的记忆，但是缺少了那段记忆的周可温就不是真正的周可温。
“特别对。”吴握愚坐起身，老神在在。
“吴老师，你自己说的评判事物要公正客观，要注意使用最好，特别一类的词。你自己怎么还说呢？”周可温轻笑，摸了摸吴握愚的头。
“嘿嘿。”吴握愚轻笑两声，字正腔圆地说：“周医生，本人同意你的说法。”
“不许调皮。”周可温点了一下吴握愚的头，吴握愚配合地瘫倒在沙发上，随即又起来，“没有人的原生家庭是完美的。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处理这种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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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历新年前，吴握愚一直在家里看书写文章，做饭洗衣，接送周可温上下班。十足的乖宝宝。
这天周可温下班早，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J大逛逛。吴握愚一直遗憾，上学的时候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体会过校园恋爱的感觉。准确的说，是没有和周可温体会过上学时候的恋爱。
年前的校园里有些萧条冷清，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吴握愚堂而皇之地牵着周可温的手。
“你放开。”
“嗯？”
“放开。”
谁知吴握愚越说越来劲，紧紧地握着周可温的手。
“听话。”
“不。”
“要是被你同事或者学生看见怎么办？要有人问怎么办？”
吴握愚嘿嘿一笑，“我早就想好了，就说你是干妈的干女儿，这样你就是我姐姐了。”
周可温一愣，这个弯转的可是够远的。
“就你聪明。”
两个人走到湖边。湖面结着冰，成了冰场。周可温曾经在J大待了十年，却很少来湖边，尤其是寒风凛冽的冬天。一是因为学业繁忙，二是因为医学院离这湖也确实是远。
吴握愚跳到冰面上，伸出手要拉周可温下来。
周可温皱着眉：“你快上来，冰不结实怎么办？”
“怎么不结实？”吴握愚说着跳了两下，“你看，没事儿。下来，和我玩一会儿。”
周可温将信将疑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踏在冰面上。
“怎么样？没事儿吧？”吴握愚有些得意，“再说这个水也不深。”
“你怎么知道？”周可温紧紧抓住吴握愚的手，亦步亦趋地和她走着。
“我是谁啊，这个湖最深的地方也就一米五左右。”
“就你聪明。”
“那是。”吴握愚回头看看周可温，转身拉着她的双手，“你蹲下。”
“干嘛？”
“我拉你，可好玩了。”
“你别闹，要是被别人看见你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咱俩还不能玩了？”吴握愚知道周可温在顾忌什么，“你要是不和我玩，我就喊了啊！”
“你喊什么？”还敢威胁自己？小家伙欠收拾。
“我就喊，吴握愚有女朋友了！”
“我打你！”周可温作势要打吴握愚，吴握愚大义凛然地站着一动不动。周可温放下手，转过身不理她。
吴握愚撇撇嘴，蹲下身子，拽着周可温的衣角。
“哎？你干嘛？”周可温回头看着蹲在冰面上的吴握愚，“耍赖可不行啊！”
“那你快走嘛！”
周可温摇摇头，只能把手背在身后，让吴握愚拉着，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哈哈……哈哈……”
听着吴握愚笑的开心，周可温的担心一扫而光，看着天边温和的太阳，好想就这样天荒地老。却又想起来吴握愚的“不听话”，周可温毫无预兆地放手，吴握愚就坐在了冰面上。
周可温转身看吴握愚，吴握愚撅着嘴，嘟囔着“周可恶。”
“你说什么？”
“周可恶。”
“我打你不听话。”
吴握愚闻言转身就跑，两个人在冰面上打闹了好一阵才上岸。
刚上岸，就看见骆迦诺和沈初北迎面走来。吴握愚心里一惊，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倒是沈初北先打了招呼“吴老师好。”
“你好。”
“握愚，陪朋友呢？”吴握愚打量着骆迦诺，骆迦诺倒是没什么心虚。
“嗯。可温，这是骆迦诺，也算是发小。迦诺，这是程老师的干女儿，周可温。可温是医生。”
“什么叫算是，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而且我们是高中同学啊！”骆迦诺礼貌地伸出手，“周医生你好，我是骆迦诺，握愚的发小同学兼同事。”
“你好，骆老师。”
“可温，这是我的学生，沈初北，小姑娘很聪明，经济系大神，转到历史系的。”
周可温礼貌性地和沈初北问好，可是怎么样都觉得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熟？而且感觉小姑娘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不是很友善。
吴握愚又和骆迦诺聊了几句，双方道别。回到车上，吴握愚长叹一口气，这柜门差点关不住啊！
“我怎么觉得你那个学生很眼熟？”
“嗯？她妈妈是我妈妈的同学，在家里我还见过她一次。”
“我应该在哪见过她。”
“周医生每日病人无数，难免有记错的时候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