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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陆停舟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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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导演的算盘
节目组的后台监控室里，总导演周正抱臂站在一整面监控墙前，看着十几个分屏画面，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
“数据怎么样？”
“爆了。”副导演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直播在线人数已经破了平台历史记录，弹幕量比上一季首播翻了四倍。刚才微博热搜，咱们节目占了六个。”
“都什么词条？”
“陆停舟宋迟迟、你辫子歪了、恋综史上最狠暗号、毒舌夫妇……还有两个是骂林诗意的。”
周正挑了挑眉：“骂林诗意？为什么？”
“说她在陆停舟面前太做作，还cue宋迟迟是高中同学那事儿，网友说她茶里茶气。”
周正笑了一声，转过身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八个小窗格分别显示着八个房间的画面。
林诗意正对着镜子敷面膜，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顾言之躺在床上刷手机，偶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秦曼和温晴在各自的房间里看书。方旭在做俯卧撑。沈叙在写什么东西。
左边最上面的两个窗口。
宋迟迟把脸埋在枕头里。
陆停舟仰头看天花板。
周正盯着这两个画面，眯起眼睛。
“我就说把他们俩凑一块儿会有化学反应。”
副导演凑过来：“导演，您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
“算是吧。”周正点了根烟，“五年前我在一个剧组做副导演，宋迟迟来试镜一个角色。那天她状态很不对劲，后来听人说是被人放了鸽子。放她鸽子的人，就是当天在领影帝奖杯的陆停舟。”
“所以您把他们请到同一个节目……”
“我又不是做慈善的。”周正吐出一口烟圈，“干咱们这一行的，不就是把最有爆点的组合放在一起，然后让观众自己嗑吗？”
副导演欲言又止。
“怎么？”
“导演……咱们节目的剧本，不是给陆停舟和林诗意安排CP线吗？这……”
“剧本是死的，人是活的。”周正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陆停舟和林诗意的CP线，是咱们谈陆停舟的时候跟他团队定好的。但你看看今天这架势，你觉得陆停舟会按剧本来吗？”
副导演沉默了。
“他不会。”周正替他说了答案，“他一进门眼睛就没离开过宋迟迟。什么高冷禁欲，都是人设。在宋迟迟面前，他就是条哈巴狗。”
“那咱们的剧本……”
“改。”周正干脆利落地说，“把陆停舟和林诗意的CP线砍掉，让剪辑组把今天陆停舟所有的微表情放大处理，特别是他看宋迟迟的那些镜头。预告片给我往‘疑似旧情复燃’的方向剪，越撩人越好。”
“那林诗意那边？”
“给她加一个‘暗恋陆停舟’的单箭头线，让她往可怜里演。”周正笑了一声，“有人嗑糖，也得有人提供虐粉素材嘛。这年头观众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我爱他他不爱我’的戏码。”
副导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对了，”周正又叫住他，“明天给我盯紧顾言之。这小子不会安分的，让他去撩宋迟迟。到时候陆停舟吃醋的素材，咱们一条都不能漏。”
“明白。”
监控室里安静下来。
周正重新看向屏幕。
宋迟迟已经翻了个身，侧躺着，睁着眼睛看着窗户的方向。
她的表情被夜视摄像机捕捉得很清晰。
不是平静。
是一种强撑的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周正笑了一声。
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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