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意外之子》什渊

2、第 2 章 雨天。

　　02

　　雨天。

　　天气降温，这场雨突如其来，淅淅沥沥地洒在地面上，雨水打湿了房屋的草垫，希里与杰洛特待在家里。

　　下雨天的心情变得低沉，希里趴在窗台上，她的发丝贴在脸颊，她看着窗外的雨，用手在玻璃上画着图案。

　　杰洛特走过来递给她一件厚披风，“小家伙，小心着凉。”

　　“哦。”希里头也不抬，嘴上应答道。

　　“怎么了，和我说说吧。”他看着不太高兴的女孩，主动关心道。

　　希里摇了摇头，她的下巴垫在胳膊上，用披风把自己包裹住，她显得很小了。

　　“过来。”杰洛特喊话道。

　　她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直起身子，安静地看着他。

　　他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体温正常，她一向这样沉默时，杰洛特感到自己很不知所措，她愿意开口的时候，那件事已经被她隐藏过去了，他之前尝试和她搭话，她一言不发，只是一个人安静地缩在一团，她很懂得藏匿心事。

　　杰洛特抬手抱着她，他的手臂围绕她的身体，希里不再看着他的眼睛了，低了低头，头抵在他的肩膀处。

　　杰洛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希里，不要不和我说话，不要拒绝和我交流。我想知道你的所想。”

　　希里待在他的怀抱里，他的身体很温暖，过了片刻后，她用很小的声音道：“杰洛特，我做噩梦了。”

　　“梦里的我找不到你了。”

　　杰洛特听见了，他再抱紧了些，在她耳边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一直在你身旁，我会一直陪伴你。”她是小小的一只幼兽，杰洛特想给她安全感，多年之前他犯过的错误，他不会再丢下她了。

　　希里又不说话了。

　　杰洛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右手抚摸她的脸颊，认真道：“相信我，希里。”

　　希里闭上了眼睛。

　　夜晚的她，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漫无目的地逃离，她永远不能回头了。梦境牵绊住希里，让她陷入过去的回忆里，那些儿时的玩伴站在她的对立面，火焰困住了她的家人，保护她的人一个一个都消失了。她一直在向前跑，后面的暗黑之气想将她撕碎，想让她跌倒。

　　梦里的女孩挣扎、呐喊、绝望，她不知该去往何处，她该如何逃亡。

　　一门之隔，杰洛特坐在屋外，他看着夜里几颗闪烁的星星，回想起希里说过的话，他的报应早都来了。

　　他没有一点睡意，独自坐在那里。

　　后半夜，他回到屋内，走到希里的门外，想守着她。可里面的她发出了一些不安的声音，杰洛特立刻喊道：“希里。希里！”

　　他进去后，床上的希里眉头紧锁，手上紧攥着被子，嘴里念叨着“救我。”

　　她很不安，杰洛特怎么都叫不醒她，他强行打开她紧握的手，用自己的手握住她。

　　他俯下身，一声一声道：“别怕，我在。”

　　“希里，我在你身旁。”

　　他希望唤醒她的意志。

　　“希里，我一直都在。”

　　杰洛特坐在她的床边，他将她脸侧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看着她不安的神情，他感到自己的心在绞痛，他给她唱起了安睡曲，温和的熟悉的声音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她再度沉睡了。

　　次日，希里醒来后感到头痛，她深吸了一口气。

　　杰洛特一夜都没有睡，他看到她的身影，目光不再是那样模糊了。

　　他拿了一杯热牛奶放在桌上。

　　希里喝完后，又回到房间里了。

　　杰洛特跟在她身后，“对不起，希里。”

　　“我不该让自己的过错困扰你，希里，你的梦境会吞噬你，我希望你振作起来，那些事情是发生过的，不要让过去绊住你的脚步。伤害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希里，那些我犯下的错我来弥补，你不要再自责了。”

　　“一切都是真实的。”

　　“是，你的遭遇让我心疼，我的错应由我来承担。”

　　“别再害怕，希里，我会一直守护你，我不会离开了。”

　　她点头道：“好。”

　　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教学的训练依旧继续，只是希里变得更认真了，她开始刻苦钻研成果，每日早起晚睡，她要学得再快一点，更快一点。

　　杰洛特的传授循序渐进，他既希望她活得开心，又盼着她可以保护自己，他挡在她身前，也会阻碍她，希里，我永远想要你是快乐的女孩，可我终有不在的时候，你要坚强，我会尽我所能替你劈开前路，你大胆地迈开步伐吧，我站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