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谎言合作 合作方与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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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里多出一个人的时候，果戈里差点就把来人的手脚进行物理性分割了，等看清是谁又下意识停手。
“公主酱？你不是说晚上有事吗？怎么还把眼睛遮住了？”
妈耶，她应该察觉不到他明天要跑路的意图吧？
还有这绷带……喜欢绷带缠身的癖好是会传染吗？
蹲坐在安全屋墙角的女孩没有吭声，费奥多尔趁果戈里走过去的时候悄悄走到另一个角落将那条围巾捡起来塞到柜子里去。
这件事也给他提了个醒，睡美人的异能力居然能无视他新找的隐匿异能者施下的异能力，自由穿进安全屋里，关键是他又不好临时换地点，要是让睡美人觉得自己在提防她，把人得罪了就不好了。
“公主酱？醒醒，咦？你这是喝醉了？没闻到酒味啊？”果戈里晃着朝朝的肩膀，招来费奥多尔帮忙查看。
费奥多尔和果戈里蹲在一起，看着果戈里对着小姑娘左戳戳右戳戳，结果对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上下打量一番，掰开朝朝的嘴，浅淡的酒气冒出微末气味。
……
这点味道算醉酒？一点酒都不能沾吗？掺水兑假酒都不至于醉成这样。
费奥多尔的手停在女孩的脸颊处，再往上一点就是眼睛处的绷带。
冰凉的手指和温热的表皮碰撞，滑腻的手感带来的是恶心感——对异能实验的恶心。
一个失去人类心脏的人，靠利欲熏心的人类活到现在，居然还有人类体表的温度。
果戈里见他手指停在绷带那里，以为他在犹豫会因为解下绷带会被公主酱报复，主动去解她脸上的绷带。
陀思害怕被报复，他可不怕！他可是公主酱的朋友！
绷带卸下，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绽开，暗淡的灯光下苍蓝色双瞳映入两人视线。
就像费奥多尔想的那样，眼睛被绷带刻意蒙上肯定就是为了掩盖瞳色，这不是能让更多人知道的事情：沢田朝朝真的有“两个”。
“我去……”果戈里夸张地后仰，“还真是蓝色！”
费奥多尔从看到换人起就开始思考重新合作的可能性了，“金朝”那边谈崩了，“蓝朝”这边总能试着接触一下吧？
还在费奥多尔思考哪种话术可以洽谈合作的时候，果戈里的脖子已经被一只手高高束起，他手边的“外套”在空中煽动几次就像雨中挣扎的残蝶。
！！！
最坏的情况。费奥多尔一直就有猜测，经历了那么多的异能实验的人，居然对异能没有任何排斥、抗拒，她被挖空的是心脏不是大脑，一个拥有完整脑部神经组织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自己的思想。
唯一的可能就是：分离性人格障碍。
他冷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眼底的厌恶和愤怒，这是“沢田朝朝”不会有的人类情感，她把所有感情、思想都堆积在这个人格上。
“你好，我是费奥多尔，你还记得我吗？”
棕发女孩冷漠瞥他一眼，她对费奥多尔很陌生，这意味着她和“沢田朝朝”记忆并不共享，要不然凭另一个朝朝的性格不可能会伤害果戈里，光是一个朋友的名义她就不可能会做出伤害果戈里的举动。
“这是哪？”
“呃，这是我的安全屋，你能先把尼古莱放下吗？他有点死了。”
果戈里被随手丢在地上，艰难爬起来的时候正对上那双蓝色眼睛，他咽了咽口水，被对方眼中的杀意劝退两步。
小红帽爆改狼外婆了。
另一个沢田为什么对他的恶意这么大？他没做什么吧，而且他们以前不是还见过，那晚上在花园她对他挺友好的啊！
朝朝从手中变出一把枪：“送我出去。”
果戈里捂着脖子艰难喘息：“开什么玩笑……咳咳，你自己闯进来却出不去？”
“她的异能力我用不了。”
“她？”
用同一副身体却用不了另一个人格的异能？
“你们真不是同一个人啊！”果戈里惊讶地靠在另一边的角落，他是一点不想靠近另一位公主酱了，被她扼住脖子的时候连异能都用不了。
费奥多尔也学着果戈里拉开距离，主动开口：“我们接下来有个计划需要你配合，请问可以合作吗？”
“我对你们异能者的合作没兴趣。”
“那么可以问一下你的目的吗？也许我能给你提供帮助。”
朝朝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指着角落的果戈里冷笑：“我的目的不是表明了吗？杀掉所有异能者。”
说着手上的那把枪又对上费奥多尔：“我知道你的异能，杀掉你我也会死，正合我意。”
“等一下！”
费奥多尔的心脏骤然加快，他等到了和他相似的灵魂！
“我的目的和你是一样的，要不要合作？”
手枪上膛的声音在安全屋内炸响，女孩声音清冷：“我不会和异能者合作。”
语气里的恶意是另一位沢田朝朝没有的，那位只是没有感情，这位就差把我要杀了你们摆在明面上了。
果戈里作为常年和费奥多尔鬼混的好朋友反应能力和费奥多尔不相上下：“哎哎哎！你可以和他合作的，他的异能根本没有伤害嘛！只要没人杀他他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可以合作的！”
枪被收回，费奥多尔也没想到这人看似杀星实则这么好说服，有点天真过头了。
太好骗的话也不好合作，走出去又被别人忽悠了得不偿失啊！
这么多年“蓝朝”出来的次数肯定少之又少，待在实验室的话和人打交道的次数更少。
费奥多尔隔着一段安全距离，温和诱哄：“我的目的也是消除所有异能，不过和沢田小姐不同的是，我是消除异能者身上的异能。”
“太麻烦了，直接杀了来的方便很多。”
角落里的两人同时语塞，他们多年的弯弯绕绕始终绕不过这种莽撞人。
杀得过来吗！异能特务科和政府是死的吗！怎么比他们还像反派！
“呃，你要怎么杀？”
连异能力都没有，靠手里那把枪杀得完吗？
“等我吸收了这个身体的主人，我就能用她的异能了。”
果戈里眼角下垂，听到这话对面前占用自己孪生姐妹的人更加忌惮。
时间带来的沉没成本是人类感情中的一种助推剂。他和公主酱相识相知源于一场计谋，但他付出的时间是真的，而且公主酱确实称得上“乖巧”，和她相处不需要任何计谋，只要满足她的要求，两人之间称得上轻松愉快。
比起面前这个上来就掐他脖的不知所谓人士，公主酱要可爱多了好吗！
一想到以后要面对的是用着公主酱的脸却要杀了他的人，果戈里快要吐了，他一定要想办法促进公主酱和陀思合作，搅黄现在这个和陀思的合作。
正在果戈里冥思苦想如何搞事的时候，枪口已经对上了他。
朝朝和费奥多尔聊完又想起来角落还有一个，这个白毛的异能力总不能像罪与罚一样特殊，先杀了再说。
我靠( ‵o′)！！！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得亏他和这人拉开的距离够远，直接嫁接空间逃跑，原本想的是明天跑路，现在看来连夜跑了算了，到时候等这灾神走了他再悄悄打电话给陀思吹耳边风。
费奥多尔：“……”
跑得挺快，一点都没考虑他还在这里面跑不掉，他该夸一下果戈里吗？
果戈里走后，费奥多尔只好承担起唯一的合作方继续和这位沢田小姐交流：“该怎么称呼你？”
“五条。”
五条？这是姓氏吧？难道是母亲那一方的姓氏？
“那、五条小姐，我们商量一下计划如何？”
朝朝伸出手止住他接下来的话：“合作谈不拢，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除非你给我找一个治疗或者净化型异能者。”
与谢野晶子。
费奥多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治疗型异能者本就稀缺，现日本大概能找到的寥寥无几，这位是最出名的，她的请君勿死可以治愈一切物理外伤，但是没听说过可以治愈精神病啊？
如今此人已经加入武装侦探社，想偷来还得一番功夫，这得靠收藏家，关键是收藏家再来日本也需要费时费力。
（收藏家涩泽龙彦，他的异能力能将异能从本体身上剥离出来，实体化成独立的怪物，异能者本人暂时失去异能，这是费奥多尔计策里最好偷与谢野晶子的时机）。
有点难办啊！确实不如单干，或者是继续忽悠另一位沢田朝朝。
那位更好忽悠点，只需要牺牲一只果子。
玩点朋友游戏，促进一点感情，再避开太宰治，计划可成。
“哈哈，我会尽力寻找的。”赶紧聊完吧，聊完把这尊大佛送走。
女孩重新拾起绷带缠住眼睛，顺着费奥多尔的指示离开。
她一离开，费奥多尔就拨通了果戈里的电话：“尼古莱，你跑的倒是快。”
“哎呀！陀思君~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嘛！谈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她开的条件我暂时没辙。”费奥多尔无奈扶额，“你还是想办法哄住睡美人，她才是我们的计划更好的合作者。”
果戈里在电话那头偷笑：“不要，我已经坐上轮渡了，你加油和公主酱拉近关系哦！魔术技巧我已经教会你了，加油陀思酱！”
什么陀思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