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星浆体与伏黑甚尔 “她知道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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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进高专时还四处望了望，没看到自己想的身影的时候还回头夏油杰说：“这时候那家伙应该放学了才对，居然没看到人。”
夏油杰走在最后面听到这话已经无力吐槽了，明明是五条悟没和朝朝说今天会回来的事，居然怪放学了不来找他的朝朝。
“她现在在商业街，应该是去买东西了。”
能够感应到朝朝位置的夏油杰就这样替不在场的朝朝开口，五条悟攀上夏油杰的肩膀幽幽开口：“杰，明明我可以自己打电话问，为什么你要这样显示你的存在感？”
“……”因为他也想加入他们之间的爱情算回答吗？
“我要自己打电话问啦！”
天内理子看着说着话又凑到一块去的DK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能说这几人的感情未免太粘人了，相处三天下来这两人一口一个朝朝、硝子，其中那个叫朝朝女孩子被提起的次数更甚，还被五条悟按着头安利的天内理子已经放弃挣扎了。反正已经进了高专，应该不会有什……
“嗤——”
刀刃划破皮肉刺破气管的声响在几人耳边炸开，夏油杰双眼睁大，不光是在惊讶有人能穿透五条悟的无下限，还惊讶于动手的人，伏黑甚尔。
“你？”
夏油杰和这人正面遇上过，他敢肯定这人记得自己、更清楚他和悟与朝朝之间的关系。可没想到这人并没有过多交流的意思，刺穿五条悟的喉咙之后，就直挺挺朝着天内理子的面门而去，夏油杰本身的战斗警铃拉响，也没有多话的想法了，拽着天内理子就往后退。
一只手拦在夏油杰和天内理子面前，五条悟的喉咙被贯穿后嗓子已经发不出来完整的音节，只能勉强说出三个字：“带、她、走。”
“悟……”夏油杰咬牙，抗起天内理子就往薨星宫跑，他相信悟能赢，但是喉咙被贯穿真的没问题吗？
“我会尽快联系硝子让她赶来为你治疗。”
五条悟没有说话，他目前嗓子的状况也不允许他多言，刚刚在一瞬间感知到夏油杰对面前这个人的熟悉五条悟虽然有些疑惑但也只能事后再问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打败面前的这个人。
夏油杰将天内理子送至薨星宫门口，面对一路上都打不通的家入硝子的电话心里再着急也只能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天内，你听好。走到这里你还有回头的机会，如果你不想同化我可以立刻带你走，你想同化我就送你进去。”
“我和悟是最强的，只要你想回去当一个普通人，我和悟会守护你的未来。”
听到这里的天内理子瞬间泪崩，她拉住夏油杰的袖子止不住哭泣，她是想走的，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也有很好的朋友。可是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她应该为了咒术界而牺牲，她还想和像家人一样的黑井美里去看更多的风景。
夏油杰软化了神情，伸手在天内理子的头上拍了拍：“那我……”
“嘭。”
天内理子的太阳穴被一颗子弹贯穿，这种感觉就像是五条悟在夏油杰面前被贯穿喉咙时一样，夏油杰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只得僵硬着手臂，接住软倒在自己怀中的天内理子，那女孩的双眼还睁着，嘴角翘起，朝他笑着的脸上泪痕未干，他们刚刚已经在说要离开走向新未来的事了。
为什么？为什么天内理子这时候死了？为什么伏黑甚尔会出现在这里？
“悟呢？”
夏油杰注视着面前走近的男人，其实他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他不想面对。如果五条悟还活着，是不会让伏黑甚尔有机会到这里的。
不对，五条悟不可能就这么死了啊？明明朝朝……
“朝朝知道你今天会对悟下手吗？”夏油杰睁着双眼不放过面前这个男人所有表情和眼下的神色，可惜伏黑甚尔已经是早他出生近十年的老油条了，不可能会让一个高专小鬼抓住一点尾巴。
“死了，”伏黑甚尔这样说，他没有回答夏油杰的另一个问题，视线转移到他怀中少女身上，“她的尸体我要带走，我不想杀你。”
夏油杰握紧拳头，他没想过五条悟会输，天内理子的尸体肯定是不能让这人带走的，所以夏油杰选择动手。
一击。
夏油杰倒在地上望着上方的天花板这样想着，那个男人只用了刀背一击就让他丧失了行动能力，又给他补了一发麻醉弹。他听见那个男人说：“你死了的话你的咒术太麻烦了，所以这只是麻醉弹，安心吧！”
“你们这些天赋出众的咒术师，居然输给我这个连咒力都使用不了的猴子……”
夏油杰的眼角余光看着那个人扛起天内理子的尸体朝外面走，他这时才看到想要冲进来报信却倒在门口的黑井美里的尸体，原来在进来前已经杀掉一个了吗？这都没察觉到的他算什么最强？
夏油杰静静地躺着等待五条悟的到来。
虽然他不清楚五条家所说的抵命是怎么一个方法，但是他可以确定如果五条悟活过来，朝朝已经不在了。
有点伤心，好像只有一点点——毕竟悟活下来了。
夏油杰对自己心里想的有点好笑，他在为五条悟活下来感到松了一口气，尽管这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朝朝的生命，他居然会这样想。
夏油杰躺在地上没忍住笑出声，他好像在笑自己又好像在笑别的，内心的混乱已经无法让人思考，笑声逐渐癫狂。
“杰？杰？”
昏睡中有人推着夏油杰的身体，让短暂失去意识的夏油杰从麻醉中清醒，就看到朝朝跪坐在自己面前，看到自己醒来才擦掉眼中的泪水，扶着他勉强坐起来。
“朝朝？我以为你……悟呢？”
朝朝摇头，她是顺着血腥味来的，到了这里就看到倒在门口的女人还有昏倒的夏油杰，她从外面回来什么都不知道，硝子的电话也打不通。
“……”夏油杰想和朝朝说关于伏黑甚尔的事，话到嘴边还是决定让朝朝自己亲自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我们先去找悟吧。”
朝朝一路上过来没看到悟的尸体，朝朝也还活着，那么悟肯定还活着。伏黑甚尔也许说了假话，未必真的对悟动了杀心。
待夏油杰用咒灵顺着五条悟留下的咒力残秽找到五条悟时，他和伏黑甚尔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还有什么遗言吗？”
五条悟将茈聚集在指尖，打算给伏黑甚尔最后一击。伏黑甚尔感知到地面传来的震动，冷笑一声，虽然已经决定好去死了，但是怎么办呢？碍事的人还是来了。
“没有吗？”说话的白发男人神色疯狂，说着话就要丢出最后一发攻击，却被一个身影尖叫着挡在中间。
“不要！”
五条悟在空中顶住，失去墨镜的双眼暴露在空气中，蓝色的苍天之瞳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朝朝站在自己的对面保护那个差点杀掉自己的男人。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保护他？他差点杀掉我！”五条悟指着自己的喉咙，顺着喉咙滑向额头，“他戳穿了我的这里和这里，如果不是我觉醒了反转术式，我就已经死掉了！你就会代替我偿还这条命的代价！你还要保护他吗？”
伏黑甚尔听到这里眼神闪烁一瞬，他现在知道当初禅院家的那几个老头子威逼利诱也想留下这个小鬼的原因了。抵命啊，那群贪生怕死的老头子确实需要这个能力。
朝朝颤抖着嘴唇，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原来你引开我是为了这个。”
五条悟听到这句话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他从空中落下，瞬移过去拽住朝朝的胳膊问：“什么意思？你认识他？我为什么不知道？”
“悟……”
一直站在一边的夏油杰这时上前想让五条悟先放手，他担心五条悟会用力过猛，朝朝还是个普通人，咒术师的握力轻松就能让手腕挫伤，结果伸出手只碰到一层无下限。悻悻收手，如果是无下限的话确实不会伤到人，悟还是有点理智在的。面对看过来的挚友，夏油杰也左右为难，感觉帮谁都不行。
五条悟不管面前这两人心里怎么想的，扯开碍事的朝朝就想再次对伏黑甚尔丢去苍：“他杀了天内和黑井。”
朝朝抱住他的胳膊不想让他动手：“悟！求你，他救过我，我不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就这么一次行吗？哪怕他想杀你，死的也会是我，就当我把命还给他了，行吗？”
五条悟难以置信地扭头质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发少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上半部分的眼睛，但也不影响两人直视，朝朝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眼底对自己的失望。他的额前碎发处还有血迹未擦，干涸的部分已经凝结在发梢上成为血块，朝朝伸手想去拂下，可是对面的人已经不会像从前那样弯下腰任由她摆弄，直直地盯着她，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五条悟第一次知道除了他以外还有人能得到朝朝的无条件偏爱，甚至为了那种货色站在他的对面。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可是活生生的人，他出任务和朝朝通电话的时候还让两人和朝朝打过招呼。
而且什么叫把命还给他？她的命能这样轻易给出去吗？
夏油杰趁五条悟被朝朝气蒙的时候顺手放出一个咒灵将虚弱的伏黑甚尔丢远，既然朝朝想救人，为了心里的那些愧疚他也会帮忙。
“悟，等回高专再听朝朝和你细说，我们先把天内带回来。”
五条悟点头，看站在一旁想要跟上的朝朝摆手，深吸一口气才能勉强维持平和的声线：“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朝朝站在原地看两人离开，临走时夏油杰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他感受不到朝朝的心情了。
等两人赶到要走天内理子尸体的盘星教的总部时，那些教徒已经在围着天内理子的尸体欢呼了，血迹流淌在教会的地面汇成湖泊。
教会四处都有推崇天元的痕迹，随意撒落的募捐木箱，聚集在一起的人放眼望去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是领导者的，大概是知道他们要来，怕被高专问责，一早就先走了。
汇集的这些人都只是普通人，五条悟一拳过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见他们来，还有人邀请他们一起来加入这场狂欢。夏油杰快要吐出来了，漫天的崇拜天元的信仰传单，嬉笑的普通人，萦绕在眼前无止境的恶意，还有蔓延到鼻尖的臭味和血腥味。
愚蠢、无知的——猴子。
“杰，这些家伙要杀掉吗？现在的我，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夏油杰被满含怒气的声音唤回神志，稍稍吸气努力平复好心情拦下了暴怒中的五条悟：“他们只是被洗脑的普通人，我们先带着天内回去吧。”
“我们拥有强大的咒术，就应该保护弱小，不要用力量为难这些人，他们只是被蒙蔽了。”
五条悟难得没有因为这种话和夏油杰呛声，大概率是目前没有心情，只是沉默听从夏油杰的建议夺回天内理子的尸体后就往高专赶回。
夜蛾正道此前已经收到了两个学生任务失败的消息，看着失魂落魄赶回来的学生什么话都没有说，交代两人按时上交任务报告之后就让两人回去了，转身走回办公室，那里正有准备问责的高层等着。
这次的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针对两个学生特地派出的术师杀手，临时被扣在总部的家入硝子，接到外派任务的一年级。
当时回到高专的二人组，如果不是五条悟觉醒了反转术式，他们面临的处境是：孤立无援。
夜蛾正道心里比谁都清楚高层那些人里面的水分，但是他不能说。夏油杰太过正直，五条悟又太过随性，谁都不适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