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祈愿（二） 最好的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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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硝子和夏油杰领着两人沿着小道穿过奥社的一排排古杉树最终停在一些看起来是近些年才栽种的杉树前停下，夏油杰指了指这些杉树：“这些杉树是你们出生那一年栽种的，我和硝子问过神社的巫女，杉木长青向上，祝愿悟和朝朝，平安顺遂、无忧无灾。”
“五条、朝朝，十六岁生日快乐。”
五条悟撇嘴：“你这样听起来就像只祝福朝朝哦，为什么不喊悟啊？我都喊你硝子欸！”
“哦，那你和夏油以后喊我家入。”
夏油杰不理解为什么他也被连坐：“我什么话都没说，我还是要喊硝子。”
硝子冷漠脸，对五条悟质问为什么她喊朝朝就是喊名字直接用行动做出回应，拉过朝朝的胳膊就揽进怀里，用手捏住朝朝的下巴在朝朝右脸上亲了一口：“我和朝朝的关系能和你们两个笨蛋一样吗？”
朝朝眨眼，平生第一次有人亲她的脸，害羞地缩在硝子怀里，一米六的小个子缩在高于她十厘米的女生怀里也显得娇小。
“什么啊？我也可以啊！”
五条悟一把将朝朝从硝子怀里挖出来在左脸上也亲了一下，甚至还是用六眼计算过位置做到完全和右脸位置对称。
朝朝捂着左脸难以置信地盯着五条悟，五条悟也呆住几秒下意识撇开视线无意间对上硝子，硝子吓得后退顺手还拉走夏油杰，还以为这疯子真要证明亲密关系给她和夏油杰也来一下。
“我怎么可能亲你们俩啊！”
五条悟想也不想就说出口了，说完自己还愣住了，开始宇宙思维升华，只不过脑子里暂时还没有某些东西，需要再想想。
一只手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打断了猫猫的沉思，扭头就看见夏油杰笑眯眯的脸。夏油杰说：“悟，别闹了，先过生日，要不然晚上回不去了。”
“哦哦哦！有蛋糕吗？”
夏油杰点头，无视掉硝子看人渣的视线，引着五条悟往神社里去，路过朝朝时还不忘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振作点。
开玩笑，有他在，五条悟能脱单他把夏油改姓五条。
家入硝子伸手在朝朝眼前晃晃，金色大眼睛无神地看向前方，就算有手在前面晃也一眨不眨，家入医生就地确诊：上天了。
“朝朝，要进去了哦。”
“你别把刚刚的事放心上，五条现在还没开智。”
硝子宽慰一路最终得到了朝朝一句：“我好像喜欢悟。”
两眼一黑又一黑，家入硝子捂着头拒绝了回过神的朝朝的关心。好消息是五条悟确实没开智，坏消息是另一个笨蛋意外开智了。最坏的情况，还不如反过来。
另一边身高腿长组已经进入神社就等着两个女生过来了，夏油杰撑着头久久等不到女生组，看一边五条悟一直在思考的样子担心这人真能领悟青春粉色爱情线，立刻打断：“在想什么？”
五条悟还是那副思考状，在夏油杰以为他真的打通任督二脉时就听五条悟说：“总觉得那个婆婆和我们刚刚在奥社里见到的巫女不太一样，我们去把那老婆婆抓回来打一顿吧？”
……该说不愧是悟吗？
夏油杰为自己把五条悟的脑子想的太好感到愧疚，等见到朝朝愧疚感全无，他在看到朝朝看五条悟的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坏了，防备错人了！
夏油杰看向硝子，在收到对方肯定的眼神答复后也感到两眼一黑，他真要改姓五条吗？
夏油杰欲言又止，硝子对上他也一副便秘的表情，示意他先不要管这些，毕竟今天得先过生日。
说到生日必不可少的当然是蛋糕啦！夏油杰和硝子一人推着一个蛋糕到两个寿星面前，粉色的送到五条悟面前，黑色的送到朝朝面前。
“这是我和硝子提前做好送到这里的，粉色的是双份糖的草莓蛋糕，黑色的是半糖微苦感的巧克力蛋糕，不过巧克力我和硝子不会溶，这是请专人弄的巧克力。”
夏油杰为两人插上蜡烛，送上礼物：五条悟的是今年新款游戏机，朝朝的是一本记载了平安时代的最全历史的百科书。
“我听悟说你对平安时代很感兴趣，也许你会喜欢这个。”
硝子的礼物更合五条悟心意，起码五条悟是这么说的。她准备的是可以自动弹出糖果的糖果铁盒，只要糖果不算太大这个铁盒都能自适应配合糖果的大小将糖果弹出，五条悟还能边走边用嘴接。
给朝朝的是一本比较走心的牛皮本，里面记录的是硝子与朝朝相识至今的所有，还附贴了不同时间两人的合照，不带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那种。她在最后一页写着：愿你作幸福的青鸟，奔向自由与远方——家入硝子。
“我原本想像你那样给你再做一个手链或者项链的，可惜没挑到合适的挂饰，感觉用什么都配不上你。”
“没关系，谢谢硝子。”朝朝收下本子很珍惜地抱在怀里，这也是她养成写日记的开端，后面回去后把入学以来的所有日记都补上了。
“十六岁生日快乐，两个五条。”
新年来临时，大家都选择了留校一起过相遇以来的第一个新年。
五条悟直接拒绝了五条家开办的大小宴会，提前一天回去吃了顿饭就走人，以：我都回来过了就不要再找我事了吧？这样的话留在五条家，自己当天晚上就回了高专，根本不管五条家的家主和长老们如何吹胡子瞪眼。
四人约在东京浅草寺共度大晦日（大晦日就是日本除夕），临近傍晚时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一同出发了，中途还遇到了独身一人的夜蛾正道，在五条悟的热情邀请下夜蛾正道果断拒绝了。
走过雷门红色大灯笼后就没人再控制得了五条悟了，全程开着无下限冲进人堆抢购各种甜点，草莓大福、巧克力香蕉、吉备团子……就连口袋里也塞满了甜味果脯。
“这家伙还记得我们是一起出来的吗？”硝子环胸靠在路边根本不打算挤进去，也就五条悟能那么便利地自由出入了，至今没发现拥有无下限的坏处。
夏油杰耸肩，走到旁边人比较少的烤仙贝摊位买了一些分给两个女生，看到苹果糖也在询问过后买了三个，至于五条悟他根本不用管，那家伙用不着他来买。
夏油杰等人流都在往浅草寺里走后才带着两个女生往前走，他走在最前开路，慢悠悠的步伐走在最中间还不忘拉回时不时就会乱跑的五条悟，遇到一些小零食会动手买一些分给身后的女孩子们，总之所有人都体验感满满，可喜可贺。
“哇！我要吃了你！”
一张鬼面突然凑到了朝朝面前，吓得朝朝直接定在原地甚至无法尖叫出声，硝子在反应过来后立刻挡在朝朝面前，可惜吓到了就是吓到了，等惊吓回神果然没忍住哭泣。
“悟，你明知道她胆子小。”
夏油杰叹气，调整身位和硝子一起挡住周围人的视线，这时候如果被更多人看到恐怕会哭得更厉害，指挥五条悟去买一张可爱一点的狐狸面具用来挡脸。
“我说你啊，好歹对悟发一次脾气吧？总是轻易原谅他，以他的性格他会一直这样做的。”夏油杰替朝朝擦眼泪的时候这样说。
朝朝抽抽搭搭没有回应，彻底被吓住了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硝子和夏油杰无奈对视一眼，只能先带着人往偏僻的地方走。等五条悟找到三人，面对的就是夏油杰和硝子的双打惩罚，白发少年蹲在原地抱头，也知道是自己恶作剧过头了任由友人教训。
“我不是故意的嘛！只是觉得很有趣就这样做了！”
白发少年等两人教训完这才凑到朝朝面前扮鬼脸，直到女孩笑出声才算这件事翻篇，另外两个看这样轻易被哄好的朝朝只能叹气，这怎么行啊？简直就被五条悟这种人拿捏的死死地。
今天也是担忧两个五条未来恋情的一天。
抽签文时更是体现运气的时候，四人组喜提三凶，只有硝子抽中末小吉。五条悟当场耍赖要求重新抽一次，被夏油杰强硬拽着拖走，黄土的小路上还能看到蹲着的五条悟被夏油杰一路拖走的两道痕迹。硝子拉走朝朝，和那两人装不熟，毕竟大晦日人那么多，她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好意思在这里闹起来的。
拿到凶签的三人把凶签挂在树上又去敲钟的地方等待十二点参拜许愿，钟声响起四人刚好许下愿望，睁开眼迎着升起的烟花，同时开口：“新年快乐！”
四人相视一笑，天上开始飘落白绒、丝丝落下，朝朝伸出手去接：“下雪了。”
新年第一天的第一场雪，两个男生将女孩们拥在中间看着天上的雪花还有未燃尽的烟花，在此拍下新的一年第一张合照。
“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我们才认识半年多就拍了好多照片。”
不知是谁突然开口，总之四人都很认同这句话，此前四人没有一个爱拍照的，不知不觉就拍了好多，新送给硝子的相册也放满一半，剩下一半大概很快就会满了吧？
他们最后在绘马的木牌下写下各自的新年愿望挂在院内的树下，只有朝朝迟迟没有想好自己想要什么，最后写完出来时就像完成了一项大任务长吁一口气。
“我的愿望吗？我没什么想要的，我就写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是隔壁华国的俗语吧？很符合朝朝的名字呢。”
“哈？怎么可能每天都是新年啊？”
“笨蛋……装傻也要有个度吧？朝朝又要哭了哦？”
年后，朝朝有一天晚上深夜出门，无意撞见坐在高专长椅上打电话的夏油杰，大概是担心在宿舍打电话会被五条悟听到特意跑出来的。可是这条路是出校门的必经路，否则就要从树林里穿过去，朝朝实在是没有那个胆子。
“我下周不会回去的，再见妈妈。”
夏油杰挂断电话，笑着向朝朝打招呼：“要出门吗？”
朝朝沉默点头，走过去拍拍夏油杰的头顶，换作平时两人的身高差只有朝朝被拍的份，难得撞见夏油杰坐着她站着的时候。
面对夏油杰微微睁大的双眼，她只是说：“杰在伤心，我感觉到了。”
夏油杰轻笑一声：“是啊，我在伤心，”他站起来向朝朝伸出手，“走吧，我送你到校门口，今晚会下雨，我早点送你早点回来。”
“可是……”
“没关系，就当我和你的秘密好了。”
夏油杰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会对五条悟保密，朝朝猜测夏油杰恐怕早就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感受到来自心底肯定的答复心下松了口气，没告诉五条悟就好。
伏黑甚尔就这样看着上次躲起来的黑发小鬼这次光明正大地和女孩说完话分开，就站在不远处等着他们交易完再带着女孩回去，他眯起眼睛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黑发男生：“新找的小男友？”
朝朝摇头，男人就这样把手放在她头顶拍了拍：“有男友也可以约我，喜欢嫩一点的话我还有个儿子长得还不错，等他再大一点了送给你玩，不过要给钱。”
“……”朝朝一直低着点头默默抬起，表情一言难尽，“甚尔，你儿子是……？”
伏黑甚尔数着新到手的钱中途分心思给金主的问题：“名字忘了，离开禅院家后结婚生的，喜欢小男生？”
朝朝急忙摆手，只是说：“甚尔，我没想到你有孩子，既然这样多少也要认真找个工作吧？离开禅院家后有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吗？”
数钱的声音停歇，不知是想到什么，朝朝只知道他心情突然变得很差。黑发男人带疤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冷硬，他对上朝朝的视线恶劣的心思止不住，轻浮开口：“啊，有时候想想我应该怪你的，现在的我死在哪里都不奇怪吧？”
话题在往比较沉重的地方引，夏油杰即使过来阻止看着那男人无所谓离开的背影，他知道那个叫做伏黑甚尔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结合第一次撞见的对话，夏油杰能分析出当初伏黑甚尔离开家有朝朝劝导的成分在，但是离开家后的经历朝朝并不清楚，结婚生子的事情也不知道。连儿子名字都记不住的人——是人渣吧？只提儿子不提妻子，可能与妻子婚后状况并不好，更有可能是好过一段时间又跌落谷底，要不然那样的男人不可能愿意和女人结婚生子，现在还把儿子带着。
现在说这种话，只是想引起朝朝的愧疚心，看朝朝现在的眼神就知道了。
夏油杰将人提起让人坐在自己胳膊上往回走，边走边安慰还没从刚刚的话中走出来的人：“朝朝，不要把别人的不幸算在自己身上，不是你的错，别想太多。”
女孩趴在他的肩膀上精神萎靡，只有环在脖子上的手稍紧才能证明怀里的人确实有在听，夏油杰只好说几天后的生日：“我的礼物有好好准备吗？”
点头。女孩趴在他肩膀上说话传来的声音沉闷：“杰不想回家吗？”
“不想哦。”
夏油杰说起小时候遭遇的异样眼光与对待，说起自己的隐藏。说起入学高专前爸爸的痛斥与妈妈心疼他拦住爸爸不让打却在看到他时留下的眼泪，后来他们都放过彼此，妈妈想通后还是面带笑容送他离开家，爸爸当时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像是在无视他的离家，只有在电话里时才能从妈妈那里得知他爸爸有多想他紧接着就是电话那头痛斥妈妈的多嘴。
夏油爸爸是个很严厉又刻板的人，当了一辈子教师，对待学生温和又一丝不苟，面对自己的儿子拿过所有的精英教育进行培养，他教会夏油杰待人尊敬有礼、体恤弱小，有多余力量时要懂得如何帮助他人。夏油杰很感谢他的培养，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夏油杰也很感谢自己的妈妈，她是一位在日本家庭中很常见的家庭主妇，对待谁都很温柔，只不过有些过于软弱。从她那里夏油杰学会体谅别人的心情、面对弱小应该怎么温柔以待，如何体谅他人的偏见与误解。
所以没关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人，迟早会有人理解你的。
遭受各种偏见与不解的幼年杰对自己这样说。
只是夏油杰不想回去，没有什么特别原因，他不想，所以不回去。
“下雨了，杰，神明在替你难过哦。”
“是吗？”
朝朝接住淅淅沥沥往下掉的雨滴，索性雨势不大两人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往宿舍走。朝朝会在行走间小幅度地拍着夏油杰的后背，像是在为他难过，每一点点动作都是在抚慰过去的夏油杰。
笃笃。
“硝子，睡了吗？”
夏油杰将睡着的朝朝交给硝子后一路笑着回到自己宿舍，一打开门就看到有人不请自来地在自己宿舍坐在地上打游戏，还十分贴心地给他留了一个可以坐下一起打的位置。五条悟听见声音头也不回的说他打电话的时间也太长了，需不需要生日当天像硝子那样帮他请一天假，被夏油杰果断拒绝。
夏油杰单手插兜倚靠在门边，发现五条悟并没有从游戏中分神的打算，以一种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悟，我现在和你说了。”
“哈？”五条悟对没来由的话有点反应不过来，手上的游戏手柄还在下意识拨动，迅速整理完所有信息游戏也不打了拽着夏油杰衣领就往外走，“你这混蛋！再把那话说一次！”
“悟，原来你的耳朵天赋都加给眼睛了吗？”
夜蛾正道又给学生送出一份免于六千字检讨的生日礼物，由于这次免除的是两个人的检讨作为交换，两人需要打扫一天高专食堂。
家入硝子早上到食堂为朝朝带早饭的时候就看到两个睡眼惺忪的同期杵着扫把就地打瞌睡。
家入硝子：？
五条悟眼睁睁看着硝子直视前方视线不转地买好早饭，又打算就这样离开食堂后，立刻丢掉扫把拽住硝子的胳膊摊在地上不让走：“硝子~快来帮忙啦！明明看到我们了还装作不认识，好过分~”
硝子试图往前走，不光没挣扎出白毛DK的桎梏，另一条胳膊又缠上了一个黑毛DK，瞬间感觉到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硝子决定待在原地等着能解决事情的人来，三人就以两个人在地上拽着中间站立的人的姿势保持了将近半个小时，硝子手上的早餐都要凉了。无视一左一右讨要早餐的手，自己一个人硬生生把两人份的早餐吃掉了。
正在三人僵持很久时，夏油杰突然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扫把开始假装认真扫地，另外两人就这样一副“这货要干嘛”的表情看着夏油杰装蒜，很快那两人也知道了原因。
食堂门口出现一个娇小身影，正是在宿舍门口迟迟未等到硝子的朝朝找了过来，看着五条悟赖在地上拽着硝子的胳膊疑惑开口：“悟？硝子？”
夏油杰这时上前把扫把放在一边，以说教的口吻对着五条悟开口：“悟，我都说了要早点干完回去哦，你不让硝子走害得朝朝都没吃上早饭。”
五条悟：？刚刚和他一起拽硝子胳膊的是鬼吗？
家入硝子把三人的脸来回扫视一边，自觉有什么新发现的她开始用眼前的画面自补错过的剧情。说起来也奇怪，明明四个人生活在一起，为什么只有她像是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另一位怎样都不吃压力的五条悟看到朝朝走近直接放弃硝子的胳膊，直接抱住朝朝的腿开始原地耍赖：“朝朝！我又被夜蛾老师罚啦！帮我一起打扫嘛~”
朝朝想把五条悟从地上哄起来，蹲在地上还没伸手去扶就被那人一整个扒住了，悟之大，一整个抱不住，最良心的是这人起码有摔倒的时候要帮忙护住头部的认知。
五条悟身下传来弱弱的声音：“好重。”
硝子和夏油杰一起将朝朝解救出来后，硝子看了眼时间示意朝朝该走了：“我们约了蛋糕师给夏油做蛋糕，要先走了。”
朝朝挽着硝子的胳膊面对要抛下的两人有些不好意思：“早上夜蛾老师打电话给我了，拜托我这次不可以帮助你们，所以……抱歉，悟、杰，我们先走了。”
2月3日是平时比较会做人的夏油杰生日，负责东京咒术高专任务的辅助监督们都默契空出当天，任务只找另一位咒术师五条悟，让五条悟认为是老橘子在故意整他，去总部闹了一通最后结果就是五条悟也解放了自己。
“夏油君，生日快乐。”
夏油杰走在高专里撞见来去匆匆的几个辅助监督都收到了一句生日祝福，一整天的心情都是愉快的，只要五条悟能安分点的话。
说起来他好像一天都没见到悟了？夏油杰揣着手往回走，感应了一下朝朝的位置，目前应该在夜蛾老师那里和咒骸玩。硝子这个时间应该在医务室，五条悟能那么老实地一个人待着？拨去电话也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家伙不会要把给他的生日惊喜变成惊吓吧？
这样想着的夏油杰一路独身一人回到宿舍，迎接属于他的十六岁。
大纲没写他，再想两天。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祈愿（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