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肢体 “让你 ...
-
“让你吃饭！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我顺着台阶就下了。
照玉君本来还在幸灾乐祸的调笑，被我吓出了什么条件反射，拿起筷子便吃饭了。
今晚夜里，我自己巡视过一遍后，回到房间，洗澡睡觉，刚一关灯，寂华就突然吻我的脖子。
“怎么今天换了个位置？”我感到好奇，他一般不会亲我脖子以下的位置。
他突然抱住我：“你成年了吗？”
“这是什么问题？肯定成年了”我抚摸他的头发。
“那我们来做一点成人的事情吧！就是吃补品的那一种！”他抱我抱的更紧了。
【猜猜我有没有写（是的，还有互动环节）】
寂华喘着气，蜷缩在我的怀里，我亲了亲他的眼角，确认没有再渗出泪水：“我们去洗澡好不好？乖”
他又爬上了我的肩头：“我不要，我不会因为这个事情生病的，我不要…”
“好，我们明天再说”我完全尊重他的意愿。
他睡得很沉，因为有时差，我的生物钟有些混乱，可能要过几日才能调过来。
我感觉自己应该是在犯罪，否则不会被偏头痛惩罚，他也被我的动静吵醒，我本来是想为他擦洗的……
他又爬过来，趴在我身上，好像还在享受昨晚的余温，我劝慰他：“我们去洗澡好不好？”他声音还有点哑：“可是你头痛”
“头痛和洗澡没有直接的关联”我回复：“那我抱你好不好呢？”
“好吧”
为他擦洗、洗漱。我看时间已经是11点了，好在寂华他生龙活虎，想冲下去和大家一起用餐，可是，今天是工作日我猜照玉君已经出门上课了，所以，应该是为我们两个留了早餐。
果然，没多久，上次那个叫杰米·金的黑人青年就端着盘子来敲门了：“呃，你好，照先生，这是你们两个的早餐。顾先生要求我送过来的，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哦，当然没有，非常感谢，去休息吧”我看了看，是两碗精心拆出来重新煮了一遍的泡面。
上面还摆放着两个煎的不怎么样的全熟太阳蛋，我猜应该是顾煜的手笔。
用过餐后，寂华不想出房间，想呆在床上玩，他倒是越发的沾染顾煜那种在下水道里窝着的感觉了。
我亲了一口他，然后便去顾煜那里了。
顾煜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你一晚上没睡吗？”我关心他。
顾煜点头：“我的时差一直在殴打我，刚来这几天好像没什么感觉，现在反而有点奇怪”
某种意义上，他很有当小白脸的潜质，熬了一晚上的夜，黑眼圈倒是不怎么明显。
“早饭我们收到了，我来给你道谢来了”我问：“是你让煮的吗？”
他点头：“照玉君说，不知道谁惯的你们两个的臭毛病，以后要定时、定点、定量喂你们”
“……”他以后踹两脚：“那你休息吧，我去巡逻一圈”
他点头，又回房闭门了。
我正欲走开，顾煜又突然开门，他叫住我：“我要提醒你，我感觉这边的警察是不能查出一个人身上术的残留的”的确，普通警察又怎么能感知术的存在呢？可是，这并不是我们的主场，对于术而言，这种情况无孔不入，我不会允许我们中的任何人去贸然的靠近那些相关的尸体。
我说：“先看看那边的结果吧，我先去巡逻一圈”
他点头，这才回房睡了。
巡逻期间，我碰到了照玉君的安保组，里面有一位唯一的女性，我想，那就是那位报警的格林小姐。
既然如此，我也恰好有事情要问她，为了不显尴尬，我还特意倒回房里，找马瑞安要了一杯咖啡。
“请问，格林女士是哪位？”我问
她果然，抬头看我：“哦，我就是艾丽·格林”
我把咖啡递过去：“很抱歉，格林女士；我本来应该事发的时候过来的，但是，警察那边也需要应付。我想问问你，事发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是枪击的事情吗？”格林接过了我的咖啡，看得出来，她对我不算排斥。
“是的”
格林回想一下：“大概的事情经过，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当然”我点头。
“那我大概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要知道，那个人最可疑的就是像没有听到我的劝告一样”格林如实道。
“哦，我很感谢你的尽职工作”我说：“我想知道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比如说，他的表情之类的？哦，你不要感到奇怪，是我在怀疑这个人可能是一个瘾君子……”
格林思索片刻：“你这么说，还真的有可能”
“哦，如果你能发现什么异常，那就太好了，要知道，在监控下看来，他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穿越围栏这个行为本身就很奇怪”我尽量的引导她。
“哦，确实有一个地方很奇怪，他的肢体不太协调，像是挂在绞刑架上”格林冲我笑笑：“哦，或许这是一个黑暗的比喻，但是，抱歉，我的确是这一卦的，我很喜欢哥特式的东西，总之，这是唯一奇怪的点了。”
“好吧，非常谢谢你”肢体不协调？这或许是一个线索。
“哦，没有关系，要相信那些警察，不是吗？”格林说。
“当然，我认为警察过来就会真相大白的”我露出友善的表情：“哦，好了，我要回房间去了，谢谢你”
肢体不协调？我赶紧跑上楼去，重新看了一遍那段的监控，至少从监控上没有什么异常。
我感到无比的费解，如果一个人的肢体不协调的话，那为什么会试图去翻越围栏呢？
“像是挂在绞刑架上”
“像是挂……”
我默念着这一句形容，想起寂华完全放松的时候被我抱着的样子……
监控一直是一个俯视的视角，所以，从上面看，他的姿态没有问题，或者说，他的肢体本来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从肉眼上来看，你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个人的异常。
他是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挂进来的。
我得出了这个结论，但是，考虑到这片土地的特殊性，我也不排除他是内用或者外用了什么小剂量的特殊的东西，导致的身体出现这种特征。
不过，好在，后者只需要一纸尸检报告就可以给出结果。
待照玉君回来，我向大家分享了我的发现，顾煜倒是有一个问题：“可是，目前和我交手过的、被他控制的人，或者说是和你交手过的，因为抱有战斗的目的，所以他们都很灵活”
这的确是一个值得延伸的方向：“你的意思是说，这次她派这个人来的目的不是拐孩子？”
寂华依偎在我的身上：“可能只是来看看情况？”
照玉君说：“我觉得确实是有试探的可能，而且很傲慢，不然，她不会不知道这是打草惊蛇”
就在此时，寂华提出了一个猜想：“如果她是想从那个人身上钻出来呢？她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的确，如果是这样的话，逻辑能稍微通畅一些。
照玉君道：“我会催促警察那边尽快的给出结果的，先不说社会调查，至少要先把尸检报告弄出来”
我提醒：“如果有照片就更好”
照玉君马上起身离席：“我这就去安排”。
果然，在他的催促下，当天晚上就把尸检报告呈了上来。
这一大段大段的英语看的人头疼，却还是找出了不少关键的信息：“的确是死于枪击，而且，如我所料，没有药物或者酒精的干预”
照玉君点头：“好消息是，这个人是有身份的，不是非法移民，那他的社会关系调查起来应该没有那么困难，我的推测是，可能性格方面有点缺陷”
顾煜问：“这又怎么说？”
照玉君回：“你看，他是本州的人，这边的夏天是什么太阳，你们也是知道的；而且，他是个白人，这意味着，他可能会为了更好的外貌形象而去美黑，或者说是去晒晒太阳。当然，那些从事体力工作的，也有可能会是这样。但是，你看他的肤色，非常原生”
“他可能是个坐办公室的牛马？”顾煜一下就想起了自己。
照玉君点点头：“我不排除这种可能，那些码农也是这样。总之，他的社会阶级可能一般。”
顾煜问：“可是，上班的确会让人心里扭曲啊，但不至于心理方面有问题吧，我指的是疾病上的”
照玉君回答：“不要忽视这边的自闭症率，其实这边的社会压力也不低，而且，这种隐性的社会压力更容易造成一些问题。”
寂华想了想：“我只闻到了一点味道，他就死了，他的情绪很空洞，我没有办法从这方面判断，你们知道的，如果被控制起来的话，也会很空洞。”
我说：“我扫了半天下来，没有看见他有什么基础的疾病，那么，他当天的肢体不协调就只能是控制导致的。”
顾煜反驳说：“你看这里，这一行的这些单词，他的大腿和股骨有骨折”
照玉君也扫到了那一行单词：“是，而且还是新鲜骨折，连骨痂都没有”。
寂华说：“可是，如果肢体不协调是骨折导致的，那他究竟是控制前就骨折了，还是说被控制的时候骨折了，我指的是夜女没有操控好他的身体，导致他摔跤了”
没错，这的确是一个值得剖析的点：“以我跟她交手以来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在意自己控制的这具身体有没有骨折，而是好不好用。”
照玉君也是：“等等，我查一下这个单词，这个词好像专有的是骨裂，而非我们想象中的那种骨折。”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肢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