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偷袭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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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哥哥在其中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斡旋，身为一个物品，寂华对于大家而言，很有性价比。
让他完成他存在的价值，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我承认，我自私自利，我也承认，也许我不安好心。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忧郁呢？”寂华抱住我的腰，靠在我的小腹上，抬着头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流出泪来：“为什么呢？”
“抱歉”我向他道歉：“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是压力吗？”他似乎急切的寻求一个答案：“是因为我，所以很有压力吗？”
热爱刨根问底的我，有一天，也会因为视角的转变而变得不知所措，但是，被宠溺的孩子总是会得到答案。
“是一种动力；不要把错处归结在自己身上”我默念着后半段，希望他能听见，也希望这句话能回落进我自己的心里。
“我爱你，我爱你”他再次把头埋进我的小腹，我知道那样的感觉不是很好，毕竟，我的腹部并不柔软…
“哎，你们两个，要……”顾煜自然的走进来：“啊啊啊啊啊啊”他又出去了。
潘柏轩这样的毛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染上的。
这天，我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带着寂华回家，顾煜本应也到家的；我给他发了信息，没有回复。
我十分担心他的状况，某种意义上，我们这个小作坊才初创，作为唯一且好用的员工，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寂华在得到我联系不上顾煜的消息后，也变得惴惴不安：“他肯定遇到了危险！他肯定！”寂华在这方面的感知不会出错。
可是我联系不上他，我还用了感知术，这一片的信息实在是太杂了，没有收集到什么有效的线索。
寂华自请：“要不然，我们两个一起出去找他，刚刚，我什么都感受不到；现在又能闻到它的气味了”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描述，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喂？”
“是我”是顾煜的声音，他一直在大喘气：“我真是…我…”
“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说”
“别管了，你自己来看吧……在西门的保安室”
我带着寂华快速的赶过去，我们所住的是一个封闭的小区，西门几乎在我们位置的对角线。
等赶过去的时候，顾煜的状态要好很多，至少外表看上去没有缺胳膊少腿。
顾煜带我到保安室的拐角处，那里有一位身着保安制服的中年人，顾煜朝他介绍：“这就是我老板”
我赶忙上去握手：“你好，照玉磉”
“行，这边”
他指了指倒在一旁的人，我感到疑惑，直到我凑近看到那额头的印记，我就知道……
“夜女的手段”我几乎肯定的说。
顾煜解释：“刚刚，我照常结束；回小区的路上，我想着家里没有零食了，所以在前面的路口就下车了，想着买点零食；结果还没进小区的门，这家伙就在前面那一段没有人的地方，向我发起了袭击”
“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顾煜酝酿了一下说法：“所以，我不太敢下手；多亏了安保哥…”
“哪里的话，这种可疑分子是绝对不能放进小区的，在小区徘徊也是想都别想”且鞠姐说的对，这里的安保相当严密。
顾煜无比识趣的给他递了烟，平时跟安保、保洁人员的关系，我们也在维护。
“你确定了吗？”顾煜理论上是第一次和夜女的人交手。
“是，以我以往的战斗经验和掌握的情报；这种头上带标的，一般都是由她直接控制的。也有人是比较清醒的，半控制…，怎么说呢，这个东西就像开关提示一样，只要他额头上有这个印记，那就说明正在被控制。”我尽量总结我的经验，我现在语言能力很混乱。
“这个人，我只是暂时用术把他‘哄’睡着了”顾煜说。
寂华检查了一遍这人的身体：“很新鲜，他头上的印记生效才不久；但是，我没法知道是多久被种下的。以及，现在让他醒过来，恐怕没有办法解除控制……”
在术上我的确一窍不通，但是我知道这是个可怜的人：“想想办法，寂华”
寂华略微思索：“嗯，我想问，他当时袭击你，你有没有一瞬间的……”他瘪了瘪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感觉自己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他用手比划起来，看得出来，他已经很努力的在表达。
顾煜也是秒懂他的意思：“我的确有一瞬间的抽离感，就是那一瞬间，才让他近了身，之后，我很快的挣脱了这种感觉，但是很累”
保安猜测：“有没有是结界的前摇导致的抽离感的可能？”
寂华稍加思考，顾煜正欲说对我什么，他突然上前做了一个无比大胆的举动——他用手去摸印记。
这实在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握住他的手：“寂华，不要乱来，这万一是陷阱呢？”夜女的阴险程度让人不得不防。
顾煜也明白我的忧虑，帮忙劝：“你有什么，我可以搭把手，但是不要乱来”
寂华想了想，嘴还没有动，手先比划起来：“嗯…，我不认为这个人是被控制了…他是被…抽离？就是顾煜的那种感觉，但是因为他是一个普通人，对此没有任何的抗性和察觉。所以，现在在他身体里的根本就不是他。”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说，顾煜你之所以会有一瞬间的抽离感，是因为他其实想要的宿主是你？”
这么想是合理的，如果通过这样的手段，让顾煜变成傀儡，的确是一条更好的路径…
“也就是说，我受到的袭击并不是他本人的力量，可能是直接来自于他的…控制者？”
寂华点头：“是的，来自于现在身体里的这个意识”他顿了顿，像是回想起什么：“我能确定的是，这个意识不属于夜女。”
“为什么做这样的判断？”顾煜再次提出了疑问。
没等寂华回答，反而是一旁的保安哥做出了解释：“看来你们都不是科班出身；根据一些研究，一个正常的人是只能存在一个意识的”他又补充道：“哦，当然了，这是正常的情况，如果你患有什么人格分裂、人格解离，那当我没说。不过，就算你患有这样的病，也不意味着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强制性的再塞几个意识进去……”
突然，他的对讲机响了，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们先在这里吧，我失陪一下，这边在呼叫我了，有事再叫我”
“哎，谢谢哥，辛苦了”顾煜回复
“好的，再见”我点点头。
寂华依靠这个新补充，接着往下说：“人的意识是不会被杀死的，只不过，他们会被一些奇特的东西暂时赶出去”
他指了指那人额头上的印记：“我怀疑就是这个东西，或者说是以这个东西引导的术”
顾煜低头沉思，突然，他有了一个大胆的判断：“我有一个不成熟的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没事，你说吧，我也不太成熟”现在正是集思广益的时候，我相信顾煜的逻辑。
“你们跟我说过，夜女当时来殴打你？是从人身体里钻出来的，并且，头上也有这个印记，对吗？”他似乎反复让我确定这一事实。
“我不太确定，那一幕真的很惊悚……”我努力回想。
“没错，是这样的”寂华却很肯定：“那一幕很惊悚，你记不清楚也很正常；因为你在那之前就已经见过一次这个印记”
他的引导让我成功唤起了那段记忆：“没错，她的确当时是从印记里爬出来的，我之所以不太确定，是因为在那之前我见过这个印记，也是在她的手下头上，只不过，她害怕手下泄密，通过这把手下弄死了”。
顾煜说：“我稍微大胆一点，有没有种可能，是她先通过印记，这样的介质，远程的施展术，把替死鬼的意识赶出去，在自己的意识进入身体后，再用术把自己传送过来…”
这很混乱，让我捋一捋。
寂华为他鼓掌：“是这样的！我看到的是这样！意识是非常好的介质，可以透过伪装穿过来，只不过，她传送的身体，并不是……”
“并不是什么”我朝着这个方向想，几乎指向一个答案：“并不是她本人的？”
“我认为完全有可能”顾煜说：“老师跟我说过，防火墙其实没有那么脆弱，因为它具有很基本的识别性”
寂华却觉得很沮丧：“我的脑袋好疼……”
我担心是副作用，连忙上去扶着他的小脑袋：“怎么又会突然疼起来？”
“想太多事了……”寂华这几天的脑容量确实有点过载。
“看来，我们推断出了不少信息；无论有没有用，大家心里都要有个底”我在心中暗自整理，目前我们的推断都是有根据的，除非接下来还能出现一些颠覆性的线索。
“那人家怎么办，我们这边一边推理，人家一边在地上躺着；我看了看，已经躺了20分钟了”我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印记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控制意识也就罢了，还能让人物理上变成烟花…
顾煜向我承诺：“你放心吧，我在被抽离的时候，意识到了他有控制性，提前做了隔断，所以，他现在应该属于掉线状态。”
“你有办法清除这个印记吗？”我试着问。
“抱歉啊，老板，臣妾做不到啊”他很爽快的回答。
我有些无奈：“好吧，难为你了，那先让他在这里躺着？然后，我们通知且鞠姐？”
顾煜点头：“老师来，一定有办法解决”看得出来，他们师徒之间确实非常信任，且鞠姐也确实值得信任，毕竟，她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偷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