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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意外 照且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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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且鞠的神态一下就变了，左眼眶中那颗多出来的眼球显得格外兴奋。
然后……然后就这样停下了。
并不是照且鞠耍顾煜，主要的原因是，顾煜的能力有个特性，就是会把整个术全头全尾的复制下来，所以，这种需要自己变更的，有一定活动性的术。
被他的能力一复制，就颇有一种抄答案把别人名字也抄上的美感。
简单的来说，就是原施术者是什么样，复制下来就是一模一样的。
理论上是可以更改的，但是顾煜他根本就不懂术，乱改反而容易出问题。
在摸清这个规律以后，她往往会在这种需要变动的地方留下一些空白，方便顾煜自己去视情况而定。
人脑肯定抵不过电脑，他怕自己忘记，还特意用手机录了下来。这样大大减轻了他的脑力成本，要知道照且鞠不知道怎么回事，施法速度有点太快了……
顾煜终于回来了，希望他的实战一切顺利，寂华在睡午觉，我刚刚结束和哥哥的通话，正坐在沙发上。
顾煜推门进来，他的状态比我想的要好，今天看起来确实一切顺利。
只是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回避，我并不觉得穿浴袍是什么坏事，我们两个就这样尴尬的对视了。
然后，他潜逃回自己的房间了。
虽然很恼火，但是我还是换了一件衣服，主要是要过问一下他的训练如何。
根据哥哥的说法，且鞠姐估计又要忙起来了。
“一切很顺利，虽然她还是习惯大包大揽吧；但我现在不那么畏手畏脚了”他说。
“但是，有一方面我比较担心”我直言我的顾虑：“如果生命在你的手上流逝呢”
“现在应该没什么感受”他的回答让我很震惊，他紧接着说：“老师带我看了很多……”然后他就噎住了。
“好了，我明白了”我瞬间想起，老祖宗带我见的各式各样的“世面”，还有被炼过的变成僵尸的。
这件事情我至今不敢告诉哥哥，他知道了肯定又要闹了。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竟然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师门传承……
“出于员工的自觉，有件事情我想提醒你一下”顾煜突然发言。
“什么？”
“据我所知，我们的目标人物在海对岸吧”我点头示意他说下去：“海对岸不禁枪，而且几乎人人持有；潘柏轩虽然年纪还小，但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认为你应该结交一下，至少要留个联系方式。万一我们真杀到海对岸去…”
“你说的对”有一个懂得这方面的人，确实能帮很大的忙，可能在国内运用比较受限；但是，那边几乎是这种人才的主场。
“我会搞到他的联系方式的”
“还有这个”顾煜将一张蓝图递给我
“这不是……”我瞬间就明白了顾煜的意思，如果这样的容器加上术，可以把“防火墙”弄碎的话，证明这东西的威力很适合拿去对付“夜女”。
再加上这是手枪，在一些复杂的场景方便携带。
顾煜考虑的果然周到：“我该为你的工作能力而赞许，且鞠姐知道你把蓝图留下来了吗？”
顾煜摊手：“你这等于白问，在这两天的学习当中，我深刻的体会到很多东西都瞒不过她，所以我默认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明白了。”我点头。
“目前，根据我的规划，一个是提升你我的实力，最近我也在不断的锻炼能力……”
他突然打断：“原来没有在…”
“没有在什么？”我纳闷了，他一向是很有社交礼仪的人。
“没事，你继续”他尴尬地摸摸鼻子。
“反正在你这里，术我不要求你学的越多越好；且鞠姐应该也明白，你空窗期落下了非常多的东西，术是学不完的；你不要在这方面产生焦虑，能用够用就行”
“好”
“其次，就是我们要去异国他乡，你的大学专业可以给我们省去很多麻烦；你有全部还给老师吗？”
“你知道的，我从本科到硕士，一直读的都是这个专业；出社会，工作也息息相关，所以我个人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嗯。我最近在安排接应的人，做好十全的准备”我向他整理规划，主要是为了帮助他识别需要哪些术。
说到这里，我又突然想起了他哥哥的事：“你哥的贷款4天逾期，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吗？我这边的人是一直到位的”
他点头：“一切都在按原计划进行；以及他的女友和他分手了，他更破防了…”
“不拖累人家是好事”说到女友，我倒是有问题要问他：“你是怎么知道他有女友的呢？”
“我妈跟我说的”
如我所料……
不知道是不是受老祖宗的影响，我总把人往坏处想；他的父母之前已经为他的哥哥还过钱了，这次不惜拉上自己的二儿子，某种意义上，是希望他的哥哥能够平滑的度过恋爱期，最好是结婚；毕竟，在老一辈看来，一个人结婚了就仿佛什么都会改变一样。
像是什么都会变好……
这样来说，对于那个女孩真的好吗？或者说，他们遇上了一个杀猪盘，瞅准了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赌狗，通过男友家里，吃干抹净以后再把男友踹。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这样的思想总是会诞生惨剧，因为这样的人往往对自己的生活都缺乏责任感；对于生育他的人也缺乏责任感。
拿一个未来的家庭，可能会有的孩子，去赌一个烂人变好吗？
我认为这不可理喻，所以，听到他们分手，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顾煜看我脸色不太好：“你不会想质问我为什么不找吧？”
“没有”我准备转移话题：“我在想，他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顾煜倒是深刻的思考过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你谈过恋爱吗？”我问。
“当然没有谈过，我恋爱经验还不如你呢”顾煜说到这里，有点沮丧：“连母蚊子都不爱咬我了……”
“真被咬了，你又不乐意”我安慰他：“没事，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这种人很适合当恋爱军师”
他好像更沮丧了：“给他人做嫁衣吗……”
“你想要棒打鸳鸯也没人拦你”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嘴角抽了抽：“没人跟你说过你说话很刻薄吗？”
“有吗？”这我还真不知道，所以，对于刻薄这样的评价，我不认可：“我是老人带大的，我家的老人比我更刻薄”
“好了，我大概明白了”顾煜一副真相揭晓的表情看着我。
此时，房间里传来了动静，我一听就知道是寂华睡醒了。
我倒水急忙进去，却发现，寂华还是紧闭着双眼，四肢发抖，全身出汗。
他这副身体不会生病，我试着叫醒他。却发现他还是这样。
我顿时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再次轻轻拍他，他还是没有醒过来。
我急忙跑出去，把顾煜叫进来。
我担心的不成样子，顾煜反倒是显得冷静，他用了一些术，试了一两个不成；再次施法的时候寂华醒了过来。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眼泪都快要掉下来，我快速的过去，轻轻地坐下，让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再用我的臂弯包裹住他的身体。
我想这样他会有安全感一些。
顾煜累的满头大汗：“有人在试图夺取他的意识，我刚刚用了一些术阻断了；对方那股‘劲’特别大，我在尝试溯源的时候，发现对方放手也很利落……”
寂华往我的颈窝里蹭：“那个女人，她在我的梦里出现了…我在和她对抗”
“好了，你会没事的…”我无比自责：“乖，我想想办法，让你不要再梦到她了，好不好？”
寂华点头，我轻柔的给他喂水，嘱咐他好好休息。
顾煜则根据我的需求，为寂华施了阻断的术，根据他的推断，夜女是通过寂华作为“生契”时，在空间中留下的气息反推过来的。
如今，“防火墙”已被修复，她只能试图操控寂华的意识；好在，在意识空间的博弈，寂华能够占到上风。
不过她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顾煜询问了且鞠姐，并且，在她的指示下，为寂华又施加了屏蔽的咒语。
明天且鞠姐会亲自过来查看情况，出了这样的事，我非常焦虑，我坦言：“现在的环境是否安全”
且鞠姐回复我：“你放心吧，这里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之所以不跳广场舞，因为他们这一批异管局的人退休之后，房子也分到了这里；她只能通过一些小手段，她现在连国境线都进不来。”
这倒是让我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且鞠姐在这方面确实靠谱……
顾煜劝我：“放心吧，现在有两个术叠加在他身上，对方想要再通过气息找过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现在对此非常有信心”
“好，谢谢你”我真诚的向他道谢，寂华这一觉睡得非常疲劳，整个人眼睛半眯着，精神看上不太好。
浑身湿汗，将他额前的碎发都粘在了额头上。
“你先出去一下”我看着顾煜：“他这样睡着不舒服，我去给他洗个澡”。
顾煜嘴角一抽，识趣的出去并且把门带上了。
“我们去洗澡好不好”我询问寂华的意见。
“好，要干净…”寂华现在还不算放松，我能感受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着。
我将他抱到浴缸里，为他轻轻擦洗，这才让他放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