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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衣大战 “你先别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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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你先别动。待着那里。”
黑发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欲想伸过乐月的脸上,本意想安抚她一脸惊恐又吓坏的脸。
这下,她大声一喊,黑发男人的手一僵,尴尬停在半空,往哪里放都不对。
她闭着眼睛,手上动作不停,缓慢拖走被子,她也是穿睡衣,但乐月觉得有被子才才安全感。
毕竟,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大早上躺在你身旁,而还没有穿衣服,这搁谁不害怕!
更何况,乐月还因为拍拍小夜灯没拍到,因此还打他一巴掌。
被子滑落,一直滑到男人的人鱼线,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荔枝,剥开后,水润又光滑。
男人快全身露出时,乐月突然反应过来,他是裸.身!没有其他衣服遮蔽!
于是,乐月忍痛割爱,当断立断抄起被子盖在男人身上。
一脸茫然的男人从被子探出乱糟糟的头出来,眼神直勾勾望向乐月,仿佛在等她下一步动作。
蹲在床尾,她迅速回忆昨晚。
下班后,乐月打开家门,只开一个门缝,她的蓝白猫便喵喵喵探出头,迎接她。
关上家门,乐月抱起蓝白猫,捏了捏猫的头,疲惫一冲而散:“乐小咪,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说这,她便头凑过去与乐小咪对碰。
洗梳后,写稿三小时后,她一伸懒腰,扑的一下上床,抱起乐小咪,转眼沉沉睡下。
她揉了揉太阳穴,难道是没关紧家门,不可能,她家的门从里一合上,外面的人就开不了。
爬窗进来,也不可能,她家可是在三十层,小偷没爬到一半,十二层的报警器比布比布响起。
她烦躁扒拉几下头发,质问:“你,是谁。快说!不然,我立即报警把你捉走。”
黑发男人先是一愣,泪光扑闪扑闪,欲语泪滴模样,轻声道:“我是乐小咪呀。你的猫。”
声音犹如大提琴般低沉温润,余音悠悠,直撩她的心尖,乐月微微张嘴,朝他的脸上下瞧了无数眼,如何看,也不是她的乐小咪。
她的乐小咪,可是一只蓝白色的大胖猫,不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白皮黑发男,声音还挺好听。
不!回神!不要被美色吸引,不要贪图美色!
乐月昂起头,说:“少骗人。我的乐小咪是一只猫,不是人。再不说真话,我立即报警。”
说着,她手忙脚乱的低头找手机,猛然惊醒,她的手机在黑发男人旁边的床头柜上面,她脖子一僵,指使:“你,先把我手机还回来。在你旁边的床头柜上面。”
黑发男人小心翼翼拿起手机,想移过去递给乐月,但又因方才她似乎嫌弃自己变成人的模样,也学着她的动作,拖着被子朝她移去。
“停停停。你不用过来,放在你旁边的枕头上就好。”乐月指着她绿色枕头,声音微颤。
乐月是枕头大户来的,一张床上要放五个枕头,两个靠背用,两个睡觉用,还有一个给乐小咪趴在上面睡。
拿起手机,刚点进拨号键,黑发男人拢了拢被子:“我真是你的乐小咪。只不过,我变成人。”
乐月放下手机,想开口,但话又糊在喉咙里。
什么小说,什么话剧,什么电视剧,动物成精变成人不稀奇,她幼儿园到
现在看得多了。那也只存在小说,话剧,电视剧里,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里。
她真是还在梦里吧。
久久,乐月冷静下来一点,道:“那你用什么证明你的乐小咪。要是说不出来,我不会再和你这个满嘴胡话的人多说一句,我立即告你擅闯民宅。”
黑发男人扣起手指,细数和她的日常:“你经常喜欢买一些奇怪的东西回家,一段时间又扔掉;经常熬夜写稿,我就躺在你腿上看着你写;还有你喜欢边放歌边洗澡,虽然唱得不好听,但我喜欢。”
这不是偷窥狂做的事情吗?人模人样,做事竟如此下流不堪。
乐月摆手,示意黑发男人不要说下去,她瘆得慌。
当务之急,她要找到她的乐小咪。
奇怪,平时乐月一睡醒,乐小咪顶着懵懵大眼趴在她枕边,意识到不对,她跳下床,拖鞋顾不得穿,光脚走出房门,回头还不忘提醒黑发男人。
“你先别动!”
闻言,黑发男人缩了缩身子,藏回去被子里,眼睛湿湿的一片。
她先去猫窝,弓着腰,着急:“乐小咪,你在里面吗?快出去!”探头往里瞧去,空无一猫。
接着,她又往沙发底下,电视机底下,桌底下找,皆没有猫。
玻璃反光入室,阳光撒满靠近阳台每一个角落,乐月的心沉进阳台,朝阳台处看去。
走近玻璃门一看,是反锁的。
自从养猫后,她一不在家,阳台的玻璃门必然会反锁,因为她害怕乐小咪会走去阳台,爬上围墙的栏杆,一不小心......
后面的事情,乐月不敢想。
找遍家里一圈,始终不见猫的身影,她往房里瞧了瞧,难道,房间里那个黑发男人真是她的猫,乐小咪。
太离奇,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猫变成人,太令人震惊,说出去,别人会以为她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经病。
不知该如何办时,手机铃声响起,乐月往口袋一摸,却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没有口袋,更令人糟糕,手机在床上,没拿出来。
她抱头敲墙之际,房间里弱弱的传来一句:“乐乐,你的手机好像响了。”
一听黑发男人叫她的小名,她的质疑声散去一大半。
家里人唤她的小名,读音一直是le,但她告诉她的乐小咪的小名读音是yue。
她只告诉她的乐小咪,不同于其他人读她的小名的读音。
走进房里,眼前的黑发男人真的是她的猫吗?乐小咪。
电话铃声逐渐减弱,她回过神,快速接通。
一接通,催促声马不停蹄:“乐月!你现在在哪?还有10分钟要开周一大会,你该不会请假了吧?”
眼睛瞄过床头柜的闹钟,8:51。她完了。
羊城日报的报社每周一要开一次大会,总结上一周的情况,一般,尽量能别缺席就别缺席。
领导骂你,你不在,会后直接来办公室单独骂。这还不如在大会上骂你,起码有人作陪。
乐月心如死灰,嗓子艰难扯出一句:“我还在家里。”
“什么!”电话里头发出尖锐的鸣叫声,“那你打算怎么办?先说你路上突发低血糖,在路边的诊所喝葡萄糖。行不?”
“好,也只能这样说。我尽快赶到。”
“哎,就这样吧。挂了,先去开会。”
乐月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苍天啊!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她望向黑发男人,想起他底下没穿衣服。
于是,她从衣柜里找一件上个月拍大两码真丝睡裙,递过去,语气稍稍客气:“喂,我暂时相信你是我的猫。呃...你先把衣服穿上。”
黑发男人垂下眼皮,神情低迷看一眼真丝睡裙,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该不会是嫌弃,嫌弃什么呀,这一条真丝睡裙还是她花五百块抢购的,她还一次都没有穿过。
“看什么,赶紧穿。”乐月看一眼时间,语气不由着急。
黑发男人抬眼,无辜的眼睛水灵灵看向乐月,低声解释:“我不会穿。要不,我先在不穿,等你下班后再穿。”
看着娇滴滴的眼睛,乐月瞬间把嘴边刻薄的话咽下去,轻叹道:“好了,好了。我不是故意凶你。嗯,我示范给你看。”
说着,她边示范,边耐心解释:“你看,这是正面,你把睡裙下摆提起,套进脖子,这个长长的是袖子,你把手伸进去,另一边的袖子也是这样。好了,这就穿好。”
穿好后,她又脱下来,整理一遍,又递给黑发男人,“你起身穿一遍。”
音落,黑发男人嘴角一咧,掀开被子,正准备起身拿睡裙,乐月一个箭身,用被子迅速把黑发男人的裸.身盖好。
“别,别。你等我出去再穿。”乐月慌道。
“为什么?”
“因为现在,你的猫身变成一个男人,而我又是一个女人,男女有别。”乐月走出房门,站在门后解释道。
“好吧。”房内传来一道说不清的委屈感蔓延至她的心腔。